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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兩百零四章 她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文 / 陌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周年擁著江晨回去,一路上江晨紅著臉,看著自己兩只手都絞在一塊,實在是他在舞會上的表現,讓她太過震驚。

    好吧,應該還有一點點雀躍。

    沒有女人抗拒的了喜歡的男人保護自己的舉動。

    “在胡思亂想什麼。”

    周年低沉獨特的聲音喚回她意想,“沒什麼,我,我是在想薛正弘怎麼突然承認我的身份,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當時確實嚇了她一條,到現在她還有些晃不過神。

    “這件事,他跟我說過,我也同意了。”他不想隱瞞她。

    “為什麼這麼突然,如果這麼做,不是暴露了我們的底牌嗎。”江晨覺得還是有些著急了,現在她是要收集當年,薛美玉聯合唐家的證據。

    “我不想其他人再議論你。”他周年的女人,怎麼容許其他人欺負。

    “說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我不在意其他人怎麼說我。”這六年沒教會江晨低頭,但教會了她隱忍,她剛開始听到這些誹謗也會生氣,也會辯論,甚至反擊。

    可是得到的不過是更不公平的對待,所以她學會了隱忍,學會了抓住證據後讓那些人啞口無言。

    周年深邃的目光泛著冷意,“但你是我的女人。”

    “……。”江晨臉紅中。

    在前面開車的老五刻板的表情上微不可察的抽動了一下,他什麼也沒听到,沒看到,他是木頭人。

    驀地一陣急促的單調鈴聲,在車廂內響起,打破了這一份溫馨的寂靜。

    周年從口袋里掏出電話,看了一眼,眼神微沉,直接掛掉。

    “是,趙思悅的事情?”江晨看著周年臉色不是很好,也只能想到趙思悅。

    “不是。”周年搖頭,黑穹的目光閃過復雜,直接遏制她自己亂想,淡淡的說道︰“跟你無關。”

    “喔。”江晨聲音略低的應了一聲,她听出周年語氣中的冷硬,雖然不知道他瞞著什麼,但絕對是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

    而且因為這一通電話,兩個人的氣氛也冷了下來。

    直到回到周家,周年都是冷著臉,一句話都沒說。

    車子停好後,他也是自己一個人先進了周家。

    江晨看著周年高大挺拔的背影,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的,對周年的影響竟然這麼大,她的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想想又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她跟周年的感情現在慢慢的穩固了,就算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應該也不至于影響他們的感情吧。

    江晨重新提起精神往大門走去。

    一進門,就看到周夫人黑著表情怒氣沖沖的看著她,“江晨,你怎麼搞的,我讓樂箏跟你去,你怎麼沒有帶她回來。”

    年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好,樂箏也沒跟著回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陳叔已經去接樂箏了。”江晨平靜的回答,在客廳找了一圈也不見周年的身影,難道他就這樣丟下自己回了房間?

    心里突然有些失落,並未往其他方面想。

    周夫人看著江晨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聲音忍不住提高,“老陳去接樂箏,就是你不帶她回來的理由嗎,江晨你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讓陳叔去接樂箏,是年的決定。”跟她無關。

    “你還嘴硬,如果不是你,年怎麼沒有說,還有,聚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年臉色那麼陰沉。”這事情肯定跟江晨脫不了關系,周夫人對江晨也是厭煩到了極點。

    只是礙于年對她的態度,所以她也只能盡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看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回來,年難看的臉色。

    肯定是江晨跟年吵架了。

    “他沒說?”江晨不信,周年怎麼回來後就變得這麼奇怪,好像故意疏遠她一樣,不,應該是她自己多心了。

    周夫人不耐煩的問道,“他說了我還用得著問你嗎,快說。”

    “趙思悅在聚會上暈倒了,沈飛送她去的醫院。”江晨簡略了過程,她並不打算跟周夫人說明自己跟薛美玉的關系。

    只要一出事,周夫人心里本能的把事情全都怪罪在江晨身上,不分青紅皂白的責問,“什麼,思悅暈倒了?怎麼會突然暈倒,是不是你故意在她面前刺激她,所以思悅才會暈倒,江晨,你的心也太歹毒了吧。”

    “周夫人,這件事跟我無關,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趙思悅,如果再不信,也可以問問樂箏,如果周夫人沒有其他問題要問的話,我想先上樓。”

    江晨對周夫人三番五次的指控,不管是心理還是精神都有些疲憊。

    她也有試過讓周夫人對她改觀,也試過想要跟周夫人溝通,但每一次總是不歡而散,她發現自己不管做什麼,在周夫人的眼里都是錯的。

    索性,她也不想在做徒勞無用的辯解,她留在周家,一是為了安安,二是為了周年。

    周夫人忍不住冷嘲熱諷的說道,“你,你這是什麼態度,問你幾句話,你就跟我頂十句嘴,難怪年也受不了你的性格。”

    江晨皺眉著眉往樓上走,她知道留下來,只會听到周夫人更多的羞辱。

    周夫人看著江晨的背影,故意高聲說道,“江晨,我絕對不會承認你跟年的關系,你就死了這份心,今早離開周家吧,不要到時候讓自己難堪。”

    江晨的腳步雖然沒有停頓,但周夫人就是知道江晨已經把她的話听到心里了。

    依靠男人的寵愛是永遠也不能站住腳,思悅再怎麼說也有整個趙家作為後盾,年也可能是一時新鮮放不下江晨。

    現在兩個人的關系不也是鬧僵了。

    不行,她等等還是要問下樂箏,聚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江晨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狹小的佣人房,無力的坐在床上,兩眼無神的望著房間的一處,思緒已經飄遠。

    她想不明白周年怎麼就丟下自己回來,哪怕是有要緊的事情,也會跟她打個招呼吧。

    他就這麼回來,連多余的話都未留下,自己上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非要隱瞞著她。

    江晨想的頭疼,決定不在想,等找個機會問下周年,起身準備去洗漱好好躺會床上休息,想想就住在一層的安安。

    還是不放心的想要去看看安安是不是晚上有踢被子。

    她剛剛走到書房的門口,模糊的听到里面有人的聲音,而且那個人還是周年,江晨看著虛言的書房大門。

    猶豫的要不要推開,以周年的謹慎的性格不應該門都未關上,有可能他是踫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她告訴自己偷听牆角是很不好的行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她就鬼使神差的靠近書房,江晨告訴自己,是因為周年今天接到電話的表現太奇怪。

    她只是關心才會去听一听。

    書房內的聲音,斷斷續續,有些模糊,江晨貼近門口,背靠著門邊,手心因為緊張微微冒汗,就連呼吸都忍不住減弱。

    “這件事我不是說了,我會處理,不需要你插手,下次再擅自決定,自己去領罰。”

    什麼事情需要周年親自處理?

    江晨忍不住身體更加靠近大門,她一面認真的听書房里的動靜,一面唾棄自己的偷偷摸摸。

    只是周年接下來的話,讓她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降至冰點。

    “江晨那里我會親自下手,他要是這麼急,叫他自己動手。”

    “還有,如果讓江晨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就叫他們皮都給我繃緊一些。”

    剩下的話,江晨已經听不下去了,原來周年不正常的原因是在她身上,所以周年是因為某個人監視她,想要對付她的人,是她最為愛的男人?

    江晨沒注意,虛掩的門板,發出一聲嘎吱的輕響。

    “是誰。”

    不好,周年發現了。

    里面拿著手機的周年,敏銳的感覺到門口有人,等他看到虛掩的門,推開後,走廊上已經空無一人,他眼眸微閃,最終沒有去理會,拿著電話重新回到書房,這一次的門不僅關上而且還上了鎖。

    江晨就在書房的另一個儲藏室你內,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不知何時眼淚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順著手指縫往下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房間,怎麼坐在床上,她的一顆心還處在冰凍的狀態,周年冰冷的話語無疑是在她的心上劃過一道裂縫。

    江晨躺在床上正中央,被子也不蓋,只是不斷的蜷縮起身子,似乎這樣她就可以不難過一些,原來這一段時間的親密相處,都是她偷來的短暫的幸福,夢醒了,她又一次被打回原形,

    一個人自以為是的覺得周年也是跟她一樣喜歡著彼此。

    沒想到讓她听到這些殘酷的話,江晨突然有些恨自己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好奇去偷听周年的電話,如果不偷听,她就不會知道,自己最相信的人也是異心。

    她不敢想電話那頭的人會是誰,是薛美玉,是趙思悅?還是另外有其他人。

    但從他的口氣里,那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她不知道現在還可以相信誰,誰才是真的對她好,誰是有目的的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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