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 破!管你是什麼 文 / 卷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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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辛雙眼璀璨的光芒又流動起來,雙頰通紅,露出興奮的表情。
甦魚听著江臨的話就知道他有備無患,不禁也熱血沸騰,躍躍欲試。反正別人打不著他,自己專門上場敲悶棍也行!
為首的斗篷人臉色一沉,“好大的口氣!當年花農見著我們還禮敬三分,你一個毛頭小子竟敢大言不慚?”
“我呸!”子辛在旁听著話怒道,“平廣原上你們這些蟑螂蚱蜢,還不夠花主人動一根手指頭,還禮敬三分?不要臉皮!”
斗篷人注意力轉移到子辛臉上,然後緩緩地道,“原來是你!童子,多年未見了,沒想到歲月不公,你容貌依舊。”
甦魚偷偷吃了一驚,這是什麼意思?子辛今晚一直在說“平廣原”三字,難道當年平廣原一戰,子辛也在場?不可能啊,平廣原一戰少說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胎毛這才多少歲?
正想開口相問,突然間場上氣機暴增,氣流驟起。子辛小小手掌猛地推開甦魚,甦魚還未反應過來已經飛著向後幾米,摔倒在地。他揉著自己的胸口,不住腹誹,“胎毛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再往前一瞧,斗篷人四處散開,站成奇怪的位置。為首的那個老的斗篷,手持一支老得禿毛的筆,筆尖好似點亮了一團星火,竟生出千萬縷光芒。隨即這筆瞬間落在另一個斗篷人身上,斗篷人朝天畫出奇形怪狀的東西,接著又迅速遞給下一位。甦魚胸前的行氣玉頓生警示,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機漸漸生成。
忽地狂風驟起,平地吹起狂亂的風塵,攪得人睜不開眼。夜空中的烏雲似乎全部席卷而來,黑壓壓地直逼十三樓上空。
行氣玉佩銘頓時籠起一層光芒甦魚罩住。
甦魚驚詫,這財神殿的狗子這麼能耐?用個筆畫了兩下,就平地起了氣流漩渦,生個龍卷風出來。
地上狂風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塵埃落定。甦魚一瞧,眼前的廢墟還是廢墟,卻不見了子辛和黑斗篷人,就像瞬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甦魚大駭,這人在眼珠子底下跑掉了!難道就憑剛才那支筆畫出什麼鬼玩意出來,把胎毛卷走了?下意識往原先子辛的位置一探,卻踫見一堵無形的牆。
甦魚心中一突,頓時了然︰是了,財神殿再厲害,也沒辦法憑一支筆畫兩下就把大活人變沒了。只怕是畫出個什麼門戶牢籠,把子辛關了起來。
他心里不禁生出擔心,那支禿毛筆,莫非就是財神殿的“驚天地,泣鬼神”?這些斗篷人厲害,連風雲都能畫出來,連人都能關起來,可比吳常顧以盼畫個女鬼高級多了。憑胎毛和臨江鏡,能夠破陣麼?
海棠、許一山他們見龍卷風起,也是大驚失色。但凡風起雲涌,都是大陣法啟動發力的征兆,不容小覷。急忙上前來解圍。不料幾個斗篷和黑衣人竟下了死決心,使出各種手段胡攪蠻纏起來,只拖不打,一時竟也抽不開身。待麻煩踢開,趕了過來,陣法已啟,子辛已經消失了。
唐宋急忙勸慰大家道,“不怕。財神殿的‘泣鬼神’畫鬼、畫陣,不過是借用識海精神,變虛為實。說到底還是拼斗精神。論起識海廣遠強大,他們絕不是齋主對手。況且齋主溝通臨江鏡,大大保險。就算齋主有些手段使不出來,還有子辛。子辛要是發起 ,沒一人是對手!”
甦魚面帶郁悶,胎毛小小個子,自己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來,能有什麼本事?怎麼這些人一提起他,要麼一臉敬佩,要麼就一臉懼怕呢?
既然沒了辦法,只好待在一邊等著臨江鏡把斗篷們胖揍一頓,破陣出來了。
十三樓對面樓頂的竹杖、芒鞋二人收斂了笑意,反而浮動一種神秘莫測的表情。
“正戲要開始了,畫聊齋小子這次要吃大虧了……”
竹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瞧那些看戲的,現在個個看得心情舒暢哈哈大笑,待會兒可要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了!”
而在十三樓廢墟中,空中忽地閃出一縷青光,甦魚胸前的行氣玉佩銘微微感應,他一喜,是臨江鏡的反應。氣息中正綿長,和平時沒多大區別,胎毛童子在里面好著,並沒出什麼事兒。
原來,子辛眼見斗篷人畫下的大陣包,便感覺眼前光芒一生,卻是江臨反應快一步,催動臨江鏡將他籠罩在內,以防不測。待那萬丈光芒消失後,眼前的斗篷人也不見了,腳下不是十三樓廢墟,而是萬丈深淵。深淵里的水似是沸騰了一般,翻卷起陣陣熱浪。子辛的衣服翻飛,身上汗水直流,有些迷茫。
臨江鏡是寶物,才能在讓人遠隔兩地來去自如。財神殿什麼時候有這種手段了,憑空畫幾筆,就能搬移虛空?!只好問鏡子里的江臨︰
“主人,我們莫非是陷在陣里了?”
江臨沉聲相應道︰“不錯。我們被困在斗篷人的陣中了。這里應該是某位修行得當的大人物的識海,我們應該還在十三樓的廢墟上。拿其他人的識海布陣,必須先殺死本主的魂魄精神。哼,這次不知是哪位大師又遭了‘泣鬼神’的毒手,剝離了魂魄還不夠,連識海都被畫成了陣法。臨江鏡善于探查、對付識海禁制,財神殿是一清二楚。如今費盡周折,用識海畫陣困住我們,子辛,不可大意,小心行事。”
子辛朝周圍一看,身後絕壁,眼前深淵,完全是寸步難行。于是白眼道︰
“那也得有得行才好。”
江臨沉吟道︰“財神殿歷史悠久,法門倒也繼承正統。看這周圍一上一下,擺的應該有大小兩陣奇門遁甲。火中沸水,自相矛盾,好一個‘水深火熱’!相生相克、以水滅火的法子,破不了陣了。財神殿這是要稱量畫聊齋的本事,給我下馬威呢。”
子辛大大皺眉道︰“不能陰陽對攻,那該如何解?”
“坎上離下,水火既濟,亨小、利貞,初吉、終亂。水火既濟也有終亂之象。”
子辛眉頭一動︰
“主人的意思是,讓火燒得快一點?”
江臨微笑道︰“正是,他想陰陽相濟,我們就破其平衡。水燒沒了,生門自開。否則還沒燒死我們,奇門遁甲自己就先作飛灰了。”
子辛會意,急忙把鏡子對準下面。這里水火交加,無法用任何生克之道抵御,實在難受得緊,趕快破陣才是。
江臨隨即閉目,雙掌虛抱了個大圓,就像懷中攬月,默念道︰“照日!”
隨即一道強大氣機自鏡中噴涌而出,直灌地底深淵而去。地底火焰果然沖天而起,沸水快速消耗,不知奔往頭頂何處虛空。頓時天上地下,火勝水勢。子辛急忙氣撐起氣機相抗,臉頰都被熱流刮得獵獵生痛。
江臨足足灌了一炷香的精氣進去,直到額頭微微見汗時,這天上地下的滔天火焰才猛地一下子消失不見,只剩下空幽幽的深淵。周圍泛起一道微微的光芒,陣法停轉,生門現出。
江臨摸了摸額頭的汗水,暗自心驚︰這到底是誰的識海,容納這般廣大?自己幾乎在這第一陣就耗了三成的精氣。要知道畫聊齋齋主,自小修習行氣玉佩銘法門,識海之強悍,氣息之浩瀚,歷來少有匹敵。這識海的主人,怕不是個簡單人物,可惜栽在了財神殿的手里。
“水火既濟雖然已經破解,但還不知道財神殿到底布了多少層陣法。一個個破除,定然落入財神殿的算計。”江臨低聲自言自語。
子辛也微微喘氣,微微放出一道氣機四下試探,天上地下無數暗紅微光亮起,都是陣法擾動的跡象,果然四處都暗藏奇門遁甲,層層嵌套。好不容易生門打開,稍不留神,只怕又陷入一陣。如此下去,就算能破,累也累死。
子辛大感頭痛,問道︰“主人,怎麼辦?”
江臨沉思半晌,道︰“財神殿恐怕有意為之。這是逼我一路破陣過去,要麼消耗我元氣,要麼拖延時間,另有毒計。我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直攻陣眼。”
子辛急道︰
“主人,陣眼哪里這麼好找?財神殿又不是傻子。一定藏得嚴嚴實實的。”
江臨指著深淵下面笑道︰
“他們不是傻子,不過自作聰明。不管什麼大陣,陣眼都是氣機中心,氣息的都是最平和的。水火既濟之處,陰陽必定相和。陣眼藏在哪里,財神殿不已經明明白白告訴我們了麼?”
子辛暗暗道,什麼明明白白?只有你才想得到,我怎麼就不覺得財神殿自作聰明?分明是真聰明,且毒辣。誰會剛走出的生門又走回去?誰會想到剛破掉的奇門遁甲,里面就是整個大陣的陣眼?
但心里這麼想,嘴上是不敢說的。使了個手法,臨江鏡泛起陣陣波紋,並不發光。好像鏡面只是一片水一般。往鏡面輕輕一掬,竟取出一塊透明入水般的鏡面。而臨江鏡面微波恢復平靜,和原來一模一樣。
子辛把鏡面往深淵一送,它便泛著微光,滑翔而去。過了許久,什麼動靜沒有,子辛都要懷疑江臨的判斷了。
這時臨江鏡騰地噴出一道九色彩虹,直達遠處深淵底部西南方向某處,形成一道橋梁。原來另一塊鏡面就在哪里起伏呼應。看來確實找到了氣機平衡的地方。
子辛沒有絲毫猶豫,舉步便踏了上去,朝著西南方向走去。
江臨的聲音從鏡中贊嘆道︰
“明月照水,兩鏡落虹。子辛,我還是第一次見你使這個手段呢。以往的先生們都驚嘆,說子辛拂霞疑電落,乘橋躡彩虹,宛如天人。能踩上這彩虹橋的,恐怕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可惜江臨不能親眼到場目睹。”
子辛听這話反倒笑了,“子辛不過踩著玩玩,主人要是喜歡,回畫聊齋再造一橋就是了。”
江臨失聲笑道,“這費的可是你的元氣。又不是什麼玩物,怎麼能說踩就踩?”
“當初狐狸想玩,鬼聖先生不也讓我天天造橋?!”子辛撇嘴。
原來堂堂鬼聖留仙也是這般頑皮心態,怪不得子辛是這個性子了。江臨無言以對,哭笑不得。
待子辛走過長長一路,四周的氣流似是慢慢變得和緩,幾不可察。看來陣眼就在附近。
子辛皺眉道︰“主人,陣眼應該就在附近。倒影雙鏡找不準位置。得靠你了”
江臨沉默少許,指著天空道︰
“往左三丈,東南向破空,出陣。”
虹橋延伸三丈,子辛滿臉躍躍欲試。打破陣眼什麼的最是爽快了。
“主人,該如何破空才威風?”子辛興奮地問道。
“隨你樂意,用拳頭也行。”江臨笑答。
子辛微微一笑,朝著東南向舉起小拳頭便往空氣中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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