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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撈尸人之回陽丹 文 / 神鬼少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六百二十七章 撈尸人之回陽丹

    我突然想起,剛才玄青捧得一小把灰土正是昨晚《窺天經》化作的粉末,上面可能還殘留著“幽冥火”,但是那麼一點“幽冥火”就起了那麼大的作用,要是弄它十斤八斤的可了不得了。

    我昨晚在《窺天經》上看到“幽冥火”的配置方法,但是有些字我不認得,還有些沒有讀懂,所以就拋在腦後了,結合早上玄青給我講了一些,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如果現在若是有材料,只需假以時日,我也能調配出這神奇的“幽冥火”!至于玄青說的怨念,或許是和用橫死之人的毛發和骨骼為原料有關吧。

    四叔看傷口不再流血便放下心來,只是那女人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了。

    四叔細心的為她清理著傷口,卻發現女人身上都是淤青的傷,玄青一邊給四叔打著下手,一邊嘆道︰“看這瘀傷,明顯是男人用蠻力打的,也不知是誰這麼缺德。”

    四叔看罷握緊了拳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是遲遲沒有流下。

    除了父親奶奶去世,還真沒有看過四叔如此模樣。也許那些刻骨銘心的愛與恨只有四叔一人能夠體會。玄青看到四叔傷心地模樣深沉的對四叔說︰“想不到你這的糙漢子,也是這般性情。”

    四叔幫給她處理完傷口,看那女人雖還昏迷不醒,但暫時並無大礙,只等她醒來,慢慢調養就可以了。四叔又從懷中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給她服下了,以前听四叔說這藥丸叫“回陽丹”,當然此‘回陽’非彼‘回陽’這藥丸主要是能壓制她體內的怨氣和陰氣,使“幽冥火”的副作用小一些。四叔又輕輕的給她蓋上了被子。輕嘆一聲走了出去。

    我們三人圍坐在廳內的茶幾旁,相顧無言。這時玄青的一句話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問四叔︰“這女人到底跟你有什麼說不開的話,竟如此這般?”

    四叔表情落寞的看了看我們倆,語重心長的說道︰“這要是講起來,得從十年前說起了。”

    原來,四叔十年前正是也華正茂,不說賽過潘安,但怎麼說當時也是我們村兒寥寥幾個能拿得出手的小伙子。

    但四叔那時要看著脈眼,又要一邊尋找當年挖碑的之人,沒有時間考慮兒女私情,但,‘情’字卻又豈能是一個‘情’字能解釋的。

    那年的冬天,北風一吹起來,像刀子一樣刮得人臉生疼。大多數人都老婆孩子熱炕頭,忙完一年,該耍的耍,該貓冬的貓冬,總之沒有幾個人願意在這三九寒天里多待。

    四叔穿著一件袖子油亮的棉襖,在凍實的江面上蹣跚的走著,因為天兒太冷,所以只能把雙手都互插進袖子里,肩上背著剛剛從冰窟窿里打出來的魚。因為冬天江面結冰,水里的氧氣含量極低魚都循著破開的江面游動,雖然天冷一點,但是只要有耐心,還是會有不少收獲的。

    正低頭走著,忽然听到前面有冰面碎裂的聲音,四叔定楮一看,水里泛起了不小的水花,趕忙跑上前,邊跑邊想著︰“今天該著我李老四發財,這大魚肯定是憋不住了,想上上面透透氣。

    但沒等四叔跑動近前,卻听到一個女人的求救聲,四叔快步跑過去一看,卻是一個女人在冰窟窿里掙扎著。

    在這冰冷刺骨的江水里就要脫了力,四叔看有人掉進冰窟窿,脫掉大衣就跳了進去,把那女人救了上來,但被冰冷的江水泡的渾身抽了筋,上下牙打架,那女人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四叔見狀,不顧自己衣服已經濕透,把江面上的大衣拿起,披在了那女人身上。女人看了一眼四叔顫抖的聲音說道︰“謝,謝謝你。”

    四叔听後笑著撓了撓腦袋,說道︰“謝啥,應該的。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走到這“暖塌”里了,這暖塌的下面都是泉眼,上面泉水把冰面鼓的冬天不上凍,但卻偏偏上面結了一層薄冰。人走上去就著道。我都不知道吃過多少次虧了!你以後冬天在江面上走可得小心點。”

    女人听後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謝謝你了大哥。”

    說著用凍的通紅的雙手,為四叔摘去頭發上的冰碴。四叔傻笑著說道︰“大妹子,你家是哪里的?怎麼大冬天的在這江面上走。我送你回去吧,這片暖塌多。”

    女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家就住在鎮子里,前一陣爹這不知得了什麼怪病,天天不吃飯不說,還淨說些胡話,大夫來了好幾趟,都說看不出病因,我這實在沒有辦法,听鄰居說霧里河有個大神兒,想去請她來給我爹看看。這不是剛東拼西湊借夠錢,就掉進了冰窟窿。”說著,那女人輕聲抽泣了起來。

    四叔看著那女人,不知怎麼安慰好,但轉念一想,既然得的是邪病,這不是樹林里放屁——臭鳥(湊巧)嗎!

    趕忙說道︰“大妹子,別上火,我就能看你爹的邪病!”女人用質疑的眼光看著四叔。四叔隨即明白過來自己有點唐突了,說道︰“放心大妹子,你爹只是被小鬼沖到了,算不得大事。”說完拍了拍了拍胸脯。看後女人點了點頭。

    寒風依舊凜冽,但四叔的心卻像是著了盆火似的,衣服凍的硬邦邦,也不感覺冷。不時的瞄一下那水靈的女人,心像是都快從腔子里蹦出來了。

    江上白雪皚皚,被風吹出一個個漩渦,曾經無數次走過荒涼的江面,卻從沒這樣美過。真是夢里又一度,雪花落紛紛。

    很快就到了女人的家,院子不大,但院子里的雪卻是堆積了很深。顯然家里除了老爹,就再也沒有別的男人了。

    原來那女人本是鎮子上杜老漢的女兒,叫杜鵑,杜鵑還有個哥哥,但自從杜鵑的母親死後便去了外地,多年未歸,只是每年給家里寄錢回來。杜鵑今年20出頭,論相貌在鎮子上出了名的好。

    上門說媒的也自然多,但因為放不下多病的父親,所以一直拖著。杜老漢看在眼里,不知背地里哭了多少次。

    一個深秋的早晨,蕭瑟的秋風吹著枯槁的老樹,敗葉像是江上漂泊的小舟,姍姍落下。麻雀在遠處的空地上啄食著散落的玉米,渺渺炊煙卻被風吹的散作亂塵,蕩在空氣中。

    杜鵑正在家里做早飯,卻听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剛想出門查看,卻見三四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推門而入,為首的男子看見杜鵑後奸笑著說︰“呦,這不是娟兒嗎。可讓我逮到你了,你家那老棺材瓢子呢?”

    這為首的男子叫趙德彪,他爹本是霧里河村兒有名的二流子,相貌丑陋,三十多歲了沒娶上媳婦兒。

    後來跟王小腳兒學會了跳大神兒,學了幾年正趕上文,革,這趙大虎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不僅沒有被斗,竟風生水起的當起了鎮革委會的二把手,又娶了個水靈媳婦,但趙大虎心腸歹毒,當時不知多少人吃過他的虧。

    文,革過後王大虎當順利上了鎮長,但囂張跋扈的氣焰卻一點沒有少。趙德彪仗著自己的老爹是鎮長,橫行鄉里。但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若是得罪了那扒皮的鎮長,以後的日子就別想好過了。

    從那以後杜娟家就沒消停過,不是雞窩里的小雞被黃皮子咬死,就是柴堆著火。

    這杜老漢也不知怎麼了,每天也不出屋,坐在炕頭自己念念叨叨,見人就打,但隨著身體的漸漸消瘦,那樣折騰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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