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周氏醫女

正文 066 示威 文 / 自在觀

    &bp;&bp;&bp;&bp;過去一段太沉重的日子,如今好似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這時候遇到久違的酒,自然要踫撞出誰也攔不住的火花。

    風少羽和蘭君垣都醉了,醉了一夜,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林孝呢?讓丫鬟們撤了酒席,就坐在酒桌上書寫了一夜。

    第二日凌晨,風少羽從酒醉中醒來,睜開眼,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他扶著桌沿坐直了,問林孝。

    林孝就坐在她旁邊,放下筆朝他噓了一聲。

    風少羽側頭一看,旁邊的哥正睡的香,半邊臉對著林孝,有白花瓣落在他臉上。

    風少羽抬手拍拍自己的臉,也掉下了一片樹葉。

    “你怎麼沒去睡覺?”

    風少羽撢完袖口,小聲問林孝。

    林孝也十分小聲︰“我哪里寫,都一樣,就懶得動了。”

    那真是夠懶的,風少羽心想著揉揉太陽穴,道︰“有點頭疼,不過還好,沒那麼疼。”

    林孝點點頭︰“這個酒還不錯,沒那麼上頭。”

    風少羽眼珠轉向旁邊的酒壇子,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晚的就醇香非常,從來沒喝過,宮里都沒有。

    “你要是不當大夫了,咱們開個酒莊也好,我跟你合伙。”

    林孝知道他想說什麼,笑道︰“那你得先不當,世子。不然哪能與我同伙。”

    風少羽手摸了摸鼻子。

    林孝低頭偷笑,提筆寫起來。

    四周靜了下來,風少羽看看小結巴的筆耕不輟,再看看和小結巴並排的哥,趴在桌上睡得跟大美人一樣。

    舉案齊眉,他莫名想到這四個字,眉頭一皺。

    剛要說什麼就听外面傳來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林孝放下筆也回過頭去。

    是周二。

    他越靠近,腳步越急促,但聲音卻很輕。

    林孝站起來走過去︰“什麼事?”她問著回頭看一眼風少羽和蘭君垣。

    周二目光也跟過去。然後收回來道︰“外面有官兵鬧事,都嚷著要見兩位公子。”

    風少羽听了趕緊站起走過來。

    “可知出了什麼事?”

    三人圍成一個小圈站好。

    周二道︰“好似是蘭世子將虎符給了方太守,現在好些士兵都被他招走了,但大家都很不情願。還有一些沒有軍籍的人,軍隊不收,那攻城時的獎賞也不發,他們就惱了。”

    朝廷對籍貫規定的十分嚴格,家中是軍籍的後代必須保證有個當兵的。大家是鐵匠的,後代必然要出個鐵匠,不得篡改,現在這支義軍,很大一部分是方景奎逃跑時扔下的逃兵,還有一小部分就是路上撿來的百姓了。

    無論是原軍籍的逃兵還是後編制的百姓,他們鬧事就只會是一個目的,他們要軍功,要賞賜,這是蘭君垣曾經答應的。

    風少羽听了周二的話。直搖頭︰“完了,這件事要鬧大了,哥才擺平了糧食問題,這軍餉搞不定了。”

    林孝想了想︰“軍餉呢?”

    “軍餉都先撥給方景奎,由他去領取發放,你覺得他會發給士兵多少。”

    林孝淡淡笑道︰“只要他領了就行,咱們去要來。”

    “怎麼要的來?說的輕巧。”風少羽攥攥拳頭,突然大眼一瞪︰“不然我去殺了他算了,我早就想殺他,就是顧慮著顧慮那。可那老賊得寸進尺,我和哥攻下的江西城,他卻奪了虎符,到時候功勞成他的了。我不甘心,殺了他。”

    說著就要走。

    林孝狠狠給他屁股一腳。

    “你干嘛?”風少羽一個趔趄,站穩後回過頭來,都傻了。

    林孝眼楮一挑,指指自己的頭道︰“用腦子,如果想殺他。我早就殺了,不費吹灰之力。只是不能讓他這麼死。”

    這話風少羽信,那次搶虎符的時候,想殺他小結巴是有機會的。

    他不服氣的揉揉屁股,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林孝勾唇一笑,眼楮莫名陰鷙起來。

    這笑容有些邪惡,風少羽好似沒見過她揮刀殺人的樣子,所以沒那麼害怕,周二哆嗦一下,心問道,小姐又有什麼壞主意了?

    林孝笑過之後周二以為她會有什麼吩咐,可突然的她卻問起酒來︰“早晨喝酒,是不是一天醉啊。”

    這個風少羽和他都有體會,二人肯定的點頭︰“絕對是的。”

    林孝一抬手,問周二道︰“拿壇酒給我。”

    這動作好熟悉,周二想到了什麼,張張嘴,小跑去拿酒。

    風少羽見那一鍋酒還剩兩小壇,他摸摸鼻子,問道︰“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這時周二已經拎酒過來了,林孝接著手中,揭開蓋子豪飲一口。

    “是不能喝酒,但不是不會喝。”說完,抱著壇子就灌。

    風少羽看著咕咚咕咚的樣子,再聞著酒香,天天嘴唇。

    不過盡管饞了,但他還沒完全被酒香吸引,心里還在琢磨,什麼是不能喝?

    “你是說你身體不好不能喝酒?還是怎樣。”他有點迷糊,如果是身體不好,他現在就得搶酒壇子了。

    林孝已經喝干了一壇酒,又拎起一壇,在她再次仰頭之際,風少羽看見了她目光的變化。

    黑黑的眸子亮的莫名,像一只驕傲的狼。

    林孝飲干了兩探酒,將酒壇子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後又從袖子里拿出一個荷包,捏了里面的一個東西放在嘴里。

    風少羽被她這一系列行為弄迷糊了,看看她又看看地上,然後又看著她︰“你到底怎麼了?”

    林孝朝他吹了一口氣,問道︰“熟不熟?”

    熟悉,太熟悉了。風少羽想起了什麼,他點著手指似了然的樣子︰“我知道那天你是怎麼了,喝酒了。”

    林孝看著他笑,風少羽想了想又不對,那怎麼沒酒味︰“你荷包里裝的是什麼?”

    林孝還是傻笑,將荷包丟給他︰“佩蘭啊。佩蘭佩蘭,清熱解暑,化濕健胃,濕氣開。胃氣降,吐氣如蘭。”

    就是藥材唄?還編了順口溜,風少羽攥著荷包看林孝從她肩頭擦過。

    忙問道︰“你都喝多了干嘛去啊?”

    林孝雙眼迷離的回過頭來,呵呵一笑︰“說了我不能喝酒,無事不喝酒。喝酒必殺人,我殺人去了。”

    “我……”風少羽一口唾沫沒噴出來,殺人去了?跟買菜去一樣嗎?

    “你等等,我也去。”

    風少羽和周二趕緊追在後面。

    腳步聲太大,終于驚動了睡得忘我的蘭君垣,蘭君垣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無人,望向天空,晨光熹微。

    再睡會,他砰一聲又趴下去。

    大門四開。圍著世子住處鬧事的士兵迎來一個紅衣美人。

    這美人他們都認識,跟蘭世子交好,大家背後里都說她是蘭世子的女人。

    “小姐,世子呢?讓蘭世子出來。”有人嚷嚷。

    更有甚者罵道︰“老爺們不出來,讓一個女人出來打頭陣,他們是吃奶的娃娃啊?長不大。”

    這人罵過並無人起哄,而是都看向他。

    林孝眼皮一垂,然後又睜開。

    這一睜開就了不得了,圍著的人都看見小姐眼楮發亮,眼楮迷人。跟平時清冷的樣子好似兩個人。

    她指著方才罵蘭世子的人道︰“你們看他,臉那麼長,鼻孔那麼大,如果把頭發換成短毛。像不像騾子。”

    全場嘩然,小姐怎麼罵人呢?

    周二著急啊,小姐真喝多了。

    風少羽躲在房上,林孝不讓他出面,可她沒說她要罵人啊,她不是殺人嗎?

    那人被罵的面紅耳赤。怒道︰“你算什麼東西,蘭君垣玩過的女人而已,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大家還是很敬畏蘭世子,听他這麼一說,都有些反感的看著他,不過沒人出聲說話,一來他們是來討公道的,切確的說和這人是一伙的,而來小姐確實罵了人。

    氣氛有些詭異,有些人知道這小姐心狠手辣,以為她會發怒,沒想到那漂亮的女子也不惱,拍著胸口笑了笑︰“哪里都有老娘說話的份,老娘不說話,你們誰也要不到賞銀。”談笑風生,豪氣雲干。

    大家都被小姐的灑脫所感染,也都笑了,有人喊道︰“小姐真的能拿到賞銀。”都好似忘了那人的無禮,開始叫嚷紛紛。

    林孝不在意的一揮手,道︰“虎符在方景奎那里,他是江西太守,不找他要找誰要?”

    “可是我們都是跟著蘭世子的。”

    士兵們以為小姐在往外支他們,不同意的說道。

    林孝邁步下了台階,走到人群之中,人家即刻給她讓出路。

    林孝一揮手︰“跟我走,大家跟的不是蘭世子,是朝廷,大家都是朝廷的功臣,要錢去。”

    就這麼要錢去?士兵們看著這反常的女孩子,她那麼小……

    “別看小姐長得小,殺人不眨眼呢。”有守過西北門隘口的士兵,在人群中悄悄散步著消息。

    “小姐還曾殺過方太守的人。”來自負傷的士兵。

    這麼威猛的小姐,那就暫時信他一次。

    士兵們腳步嘈雜,喊著不甘的口號,跟著這個脊背直挺的小女子身後。

    對于方景奎來說,本以為拿到虎符是個好事,沒想到卻是引火燒身。

    他听著屬下的匯報,說小結巴領著一些士兵和百姓在門口鬧事,頭疼的厲害。

    他坐在房里的搖搖椅上,端著侍女捧來的茶水,卻無心飲用。

    “這個小王八蛋。”他突然爆發出來,將茶碗扣摔在地上罵道︰“蘭君垣,我他娘的是你親舅舅,你還算計我。”

    侍女們大氣都不敢喘,全都低下頭。

    好在匯報的屬下是心腹,勸道︰“大人只有不出門就好,那些人鬧不出個名堂,就回去找蘭君垣麻煩了。”

    “希望如此。”方景奎怒氣轉恨,咬了咬牙︰“我真是氣啊,這小子,他算準了我城里缺糧,我會讓他用虎符來換,所以他在攻城的時候就給我設了套,我還是太大意了。那賞銀喊得,上了城頭就發銀子,都千兩千兩的,如果真發下去,我這幾年的積蓄就沒了。”

    怎麼能發,朝廷還沒發過這麼重的賞銀,屬下附和道︰“都是巧合,蘭君垣再聰明也不想出這麼個連環計來,他和風少羽當時的承諾,不過是為了哪下江西城而已。”

    “誰管他那麼多。是不是有心還追究那個什麼用。”方景奎負氣道。

    比起方景奎的氣憤,太守府外的士兵和百姓也少不了多少。

    先不說士兵,百姓听了布告一大早就等在城南領糧食,可等了一早,連個發糧的鬼影子都沒看見,更別說糧了。

    要不是有人說方太守已經將糧食轉移了,他們還傻等著呢。

    “開倉放糧。”百姓振臂示威。

    “發放軍餉。”士兵緊追其後。

    兩撥人喊得很有節奏,也很整齊,怒聲震天,可太守府大門緊閉,就是沒人出來。

    站在前面的士兵有些不耐煩,問為首的女子。

    “小姐,這方太守不出門,我們還是找蘭世子評評理吧。”

    終于士兵們等的不耐煩了,還想冤有頭債有主。

    林孝笑了笑,眼楮一直很迷離嫵媚的樣子,她晃晃手指︰“這麼喊不行,听我的。”

    她明顯與往日不同,可信嗎?

    一個士兵大喊︰“大家先安靜,听小姐的。”

    因為殺人被人見過,所以還有一些威信。

    四周一靜,萬眾矚目。

    林孝清清嗓子︰“嗯哼。”

    有人竊笑,被旁邊的人頂了一肘子。

    林孝突然喊道︰“薛世攀,你如果真的讀過書,就讓方景奎出來。”

    這薛世攀是誰?大家面面相覷。

    下一刻,有人喊道︰“既然小姐這麼說,我們也真麼喊。”

    其他人紛紛響應,兩伙人的口號匯成一個,那就是︰“薛世攀,讀書人,明事理,讓方景奎出來。”

    “薛世攀……”

    方景奎做夢都沒想到小結巴能想出這麼一個損招,用薛世攀來挾制他。

    薛世攀是世家公子,儒生之首,受天下讀書人羨慕,這樣的一個人,他執迷于蘭君垣的背信棄義之中,就會毫無顧忌的貶斥蘭君垣。

    那時候他就是朋友,但他同時也是敵人,因為他心中只有道理,沒有人情。

    方景奎听了外面的變故,忙告訴屬下︰“攔著薛十三,千萬別讓他來見我。”(未完待續。)

    P︰&bp;&bp;又食言晚更了,今天去考試報名的現場,從早上九點排隊,排到下午三點半才進去,那隊伍比春運都讓人絕望,全是人,到家已經六點半了。

    頂著東北超強紫外線的大太陽曬了一天,臉黑,頭疼,全是淚,不說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