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遷》正文 第七百二十四章 相親 文 / 晨光路西法
“選美?”
徐君然一臉的莫名其妙,自己只不過是趁著周末閑逛而已,怎麼還被程洪程給誤會了呢?
說起選美這個事情,他倒是很佩服華夏的這些人,如今的華夏特別流行所謂的選美比賽,歌唱比賽,各種各樣的活動大賽屢見不鮮,一個個的仿佛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之前自己在松合省的時候就遇到過一次,沒想到在這里又遇到了。
後來程洪程一介紹,徐君然就知道是哪一回事,前幾天徐君然跟楚聞天吃飯的時候,就听楚聞天說起過這個事情。
京城最近在搞一個十佳歌手大獎賽,當然,號稱是要選出京城最會唱歌的十個人,這個事說轟動京城一點都不為過。按照資料上的內容,這次的活動是有京城好幾個比較專業的單位聯合舉辦的。
但是實際上,所謂歌唱比賽不過是個噱頭罷了,真正的重點,還是那些唱歌的美女們。
說白了,就像程洪程所說的那樣,這個歌唱比賽看著是比唱歌,實際上是比唱歌的美女們哪一個更漂亮。
按照楚聞天給徐君然介紹的情況來說,這個所謂的歌唱比賽,跟松合省的那次選美活動大體上差不多,半決賽前主辦單位背著評委選手突然秘密更改比賽規則,以半決賽成績代替決賽成績,直接決定十佳歌手人選,致使按原比賽規則進入決賽的20名選手的後10名莫名其妙地失去決賽資格。同時,獎賽裁判長,及主辦單位人員直接授意半決賽評委,為某些選手加分為某些選手減分,其中加分直接導致兩名選手進入十佳,一名選手在十佳排名提前,而這三名選手在決賽中分獲特、一、二等獎。
這事兒徐君然自然是不在意的,要不是楚聞天提起負責這個事情的人是黃子軒的堂弟黃子清。徐君然壓根都不會記得這種事。
而之所以對黃子清這麼記憶深刻,是因為徐君然知道,這個黃子清的父親,如今正是京城市委副書記,也正是京城市長的有力競爭人選,而且。他也是保守派系當中比較有前途的干部。
“我也是朋友叫來的,黃子清那家伙把十大歌手都給請來開party了,不過來開開眼也說不過去啊。”
程洪程把徐君然叫上自己的車,笑著對徐君然說道。
頓了頓,他露出一個是男人都懂的表情來。壓低聲音笑嘻嘻的說道︰“你小子,是偷偷跑來的吧?我可是听我爸說了,你們家老爺子最近正張羅給你相親呢,沒想到你小子……”
徐君然一陣苦笑,他總不能告訴程洪程,自己真的是隨便走走來這里逛一逛的吧。至于相親的事情,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孫老的身體大不如前,雖說沒有像歷史上那樣提前離世。但是按照醫生的說法,老爺子最多也就只能再堅持個三五年。所以老人提出來給徐君然相親的事情,徐君然也只能捏著鼻子答應,他很清楚。要是自己再不答應,說不定老爺子真敢對林雨晴等人下手,畢竟在他的眼中,自己這個外孫子可要比那幾個女人重要的多。
無奈之下。徐君然只好輕輕點頭對程洪程道︰“那個,我說我是路過,你信麼?”
程洪程嘿嘿一笑。卻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上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七點鐘了,車子最後停在了香山西北角一棟掩映在綠樹叢中的白色二層小樓外,這棟樓從外觀上看,與京郊富戶新蓋起的普通住宅樓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走進封閉式的小宅院一看,里邊的景觀卻與那些剛發跡富戶人家大不相同︰門庭兩側各有一棵綴滿粒粒黃花的金桂,濃郁清香的桂花香味彌漫在小小精致的庭院。小樓前有兩棵石榴樹,枝杈上掛著一顆顆碩大的、已咧嘴的紅紅的石榴,似乎在笑迎著來到這院里的每位客人。庭院中間有一條用五彩碎石鋪就的甬道,直通小樓的正門。甬道上方架著一條長長的碧綠的葡萄棚架,青青翠翠的葡萄藤上掛著一串串染上一層白霜的紫紅色葡萄。
庭院左側的草坪上,停著一輛黑色豪華轎車。看來,車主兒的身份非同一般。
葡萄架的西邊有一架濃陰遮蔽的紫藤架,下面有一張乳白色大理石圓桌,周圍擺放著幾個雕刻有精細花紋的石鼓凳。最引人注目的是宅院東邊牆角的那棵大絨花樹,朵朵粉紅色的絨花在夜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抬頭望去,像一群頭插鮮花的仙女從天飄然而至。
下弦的殘月像把鐮刀似地掛在空中,淡淡的銀光灑滿一地。蟋蟀們在草叢中啾啾叫著,夜色中的庭院,顯得格外幽靜、和諧,似一個袖珍世外桃園。
跟外面的幽靜不同,雖然客廳里的光線有些昏暗不明,可等到走進去之後,卻能夠看得到幾十個人正在跳舞,還有人坐在那里聊天喝酒,這種小規模的聚會在八十年代末期興起,九十年代才會達到了一個風靡的程度,卡拉ok89年初在京城出現,自然也就成了這些世家子弟的愛好之一,但是在首都城的香山上,能夠動用這樣的地方開派對,而且還請來新鮮出爐的十大歌手,這個能量絕對不能小覷。
“哥,你怎麼來了?”
端著酒杯走到徐君然身邊的,是孫家的孫宇峰,比徐君然小五歲,如今在讀大學,自然也是京城紈褲圈子里的人,孫家雖說如今並沒有人在中樞當中,但是老爺子還健在,再加上第二代在省部級的位置上也有很大的影響力,所以像孫宇峰這樣的第三代,依然屬于不定還沒等到他大學畢業,家里面就已經把工作給安排好了。
孫宇峰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低聲道︰“那個,哥,我想去做生意。這坐辦公室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徐君然愕然無語,想不到這個家伙居然覺得坐辦公室沒什麼意思,想要去當商人。
這個事情自己可不敢隨便答應他,畢竟孫宇峰是舅舅的獨生子,有的事情自己可以說,這個事情卻不能隨便替他做決定。
想到這里,徐君然聳聳肩,輕輕搖頭道︰“小峰,這個事情我可不能給你做主。你自己跟舅舅和舅媽去說,要是他們同意了的話,回頭我幫你在嶺南那邊打個招呼,你可以去跟著曹家的二哥先干一陣。”
曹俊偉如今在京城衙內圈子里面儼然是傳奇一般的人物,畢竟從紈褲完成是我說的噢。那丫頭就是我媽給你介紹的對象,謝家的老三,謝冰欣。”
什麼!
徐君然臉色頓時就變了。瞪大了眼楮看向孫宇峰︰“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在這個地方遇到即將跟自己相親的女人,他怎麼覺得這好像跟拍電影一樣?
伸手拉了一把孫宇峰,徐君然低聲道︰“走!”
他才沒那個想法跟對方見面呢,且不說自己對這個相親興趣不大。單單是這種情況下的見面,本身對于兩個當事人來說,就是一件十分尷尬和不舒服的事情。
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那麼巧合。也許越是想要躲開的人,就越是會遇到。
徐君然帶著孫宇峰離開了這里,但是第二天晚上。他就被舅媽給叫到了家里面,走進門的時候,徐君然赫然看見昨天晚上遠遠見過一面的謝冰欣正坐在那里,身邊還有一個女人,正跟舅媽孟爽說著話。
“君然,快過來坐。”孟爽見徐君然進來,笑著對他招招手說道。
徐君然一進門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下他也不好轉身就走,只好無奈的走了進去,對孟爽叫了一聲舅媽,坐在了沙發上面,對面就是那位冰美人。
“林姐,這是我們家老孫的外甥,徐君然,在中辦工作。”
孟爽笑著給徐君然對面的那個中年婦女介紹道,那女人從徐君然進門就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四十多歲的年紀,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倒像是個知識分子,很有氣質。
說著,孟爽對徐君然介紹道︰“這是你林阿姨,跟我是多年的老同事了。這是她女兒欣欣。”
徐君然禮貌的跟對方點頭問好︰“林阿姨,您好。”
他也是執掌一方權柄的人,自然明白孟爽這是什麼意思,昨天雖說孫宇峰跟自己說了相親的事情,但徐君然現在自然不會點破,只好裝糊涂跟著演戲。
林阿姨名叫林慧,看上去保養的很不錯,跟謝冰欣坐在一起,說是母女也有人會相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徐君然半天,最後笑著說道︰“我說孟家妹子,你這個外甥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徐君然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相親可真不是人干的事兒,好像個商品一般被人在那里品頭論足的,這樣的感覺很不舒服。
孟爽跟林慧兩個人也是老相識了,一起工作了多年,再加上兩家的長輩又是比較親密的戰友關系,所以相對來說,關系也很不錯。兩個女人開始不斷的稱贊徐君然和謝冰欣,言下之意自然是很滿意這一對的。
徐君然在那里那不吭聲,坐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徐君然看舅舅還沒回來,干脆站起身對孟爽說道︰“舅媽,我那邊還有工作,晚上陳副總理要會見外賓。”
孟爽和林慧一愣,隨即互相看了一眼,孟爽詫異的問道︰“你非去不可嗎?你看你林阿姨和冰欣在這,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徐君然苦笑了起來︰“舅媽,我之前不知道林阿姨在這兒。陳副總理晚上要听我的匯報,您看……”
他是真沒想到這相親的事情居然來的這麼快,之前孫宇峰跟自己提起了之後,徐君然還沒當做一回事,以為得過段時間才會安排,沒想到這孟爽辦事速度這麼快,今天就借著舅舅的名義把自己給誆來了。
林慧這個時候笑了起來︰“沒事兒,沒事兒,你有事情就先忙去吧。”
說著,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謝冰欣,笑了笑對徐君然說道︰“正好冰欣要去辦公廳辦事,君然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帶她一下,怎麼樣?不麻煩吧?”
謝冰欣臉色一變,張了張嘴,可看著母親的臉色,卻沒有出聲。徐君然當然明白她們是什麼意思,不外乎是給自己和謝冰欣制造獨處的空間罷了,為了撮合自己和這個冰美人,長輩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輕輕點頭,徐君然說道︰“好的,沒關系。”(未完待續。。)
ps︰ 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選美的劇情以前居然寫過,真是抱歉,現在已經改了,請大家諒解。
大過年的,來來往往的親戚實在是太多了,昨天又把我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