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9陰謀（雙更合一） 文 / 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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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很快，兩三也就這樣的過去了。
裕豐，漠北還有南境也都紛紛傳來了捷報。
“這算是有助于緩和當時的局面嗎？”甦留軒頗有些好奇。
前幾日裕豐的來勢洶洶，但最近幾日的連連敗退，讓他不得不提高警醒。
裕豐人擅長用毒。如果只是一時的敗退。那麼日後便不在這麼的輕松。
“衛大人。不知道你覺得這個事情里面，是否有裕豐人的陰謀？”
甦留軒的問題，讓衛勉也覺得十分的棘手。聯合眾小國一起合貢田兆。可到頭來卻是不戰而勝。這到底讓人覺得有些可疑。
“或許這是裕豐人的計謀。將我們田兆的將士引到一地，然後再來個一網打盡。你別忘了裕豐人的毒。”
衛勉的分析，讓事情明朗起來。一次戰役中用毒，那麼接下來的戰役，趙光顯必將有所防備；若是裕豐人來個出其不意，定會讓田兆的將士和趙光顯措手不及。
“裕豐這招果然是高！”
“既然這樣，那我這就派人快馬加鞭去傳令給趙光顯趙將軍，讓他站在按兵不動！”
“甦公子高見。”
八百里的加急。很快便傳令到了趙光顯的手中。
在趙光顯拿到傳令到趙光顯手中的時候，讓他也是有些吃驚。
裕豐的詭計多端，沒想到竟有如此長遠的計謀。
“傳令下去，全軍就地安營扎寨！”
“是！”
按著甦留軒的意思，趙光顯按兵不動，等著裕豐的坐不住，然後在包抄。讓裕豐的計謀沒法得逞。
“柳姨娘，你這是準備往哪去呢？”衛音軟糯的聲音從柳姨娘的耳邊傳來。
听到衛音的聲音，讓柳氏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自從那日不小心搶了江怡，衛音便不曾去找過她，而她也是不好意思的再去找衛音。
現在的衛府沒有了大房夫人，沈氏已經是離家。但那日的事，讓柳姨娘也不得不提防著衛音。
“衛音啊。”柳姨娘嘴角扯了一個丑丑的笑容。這時的她是笑不出來的。
“柳姨娘這是打算去哪里呢？還帶了那麼多的銀子？”
看到衛音手中拿的銀子，讓柳姨娘開始有一絲的慌亂。
她是怎麼知道的。明明她已經放的十分的小心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這是我出府為小海還有小鋒買點吃食還有玩的。”
衛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柳姨娘的樣子，衛音也是想笑卻也不敢笑。
她也是無意之中看到了柳姨娘，可是自己就這麼嚇一嚇她。沒想到就慌亂了。
“既然這樣，柳姨娘就趕緊去吧。”
听到衛音就這樣放了自己，柳氏也不敢耽誤，害怕衛音又改變了主意。
“話說這府里有專門的做點心的師傅呢！”
話畢，衛音就看到柳姨娘微微站愣了一下。
“小姐，你是怎麼知道的？”江怡的話也是話里有話。
她是怎麼知道的。她可以說是她無意中看出來的嗎？而柳姨娘腰間放的銀子，也是她看出來的。
柳姨娘因為保養得好，柳腰也是不贏一握。可她今日看到的柳姨娘卻偏偏腰大如圓，怎能讓她不懷疑呢？
“我算出來的。”
江怡一下子笑出來。
算出來，這也沒听小姐說過她會算命呢。
“小姐你又逗我。”
“我也真是算出來的，並沒有逗你呢。”
看著衛音真誠的眼神，江怡也算是信了。
倒是衛音，想著柳姨娘剛剛匆匆的腳步。不禁有些懷疑。
剛才明明就是走向後院。這買吃食不是該有前門嗎？
這其中難道還有見不得人的貓膩嗎？自己剛才也就隨隨便便開了一個玩笑話，柳姨娘卻是嚇成了那個樣子。
“江怡，你覺得柳姨娘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阿音，阿依娜第二日就畏罪潛逃了。”
“畏罪潛逃？這倒不是阿依娜的風格。”
看到甦留軒，衛音笑臉綻放。那次她提了一句的事情，沒有想到他就這麼去調查。
“那你覺得阿依娜去哪了？”
“是誰給你說的呢？阿依娜畏罪潛逃了。”
“鄭公公，皇後說的。”這下倒讓衛音覺得有些新奇。這害了自己的丈夫，這做妻子的還會讓凶手畏罪潛逃。
衛音問著:“你就信了？”
甦留軒搖頭。
對于皇後的說法，他並不相信。如果當日就遇害，為何偏偏要等到第二日，待阿依娜跑了以後才說。
都說田兆的皇後精明過人，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犯糊涂呢？
也許其中的細節，他忽略了。阿依娜的寢宮他也還未曾去過。
“或許。我該去阿依娜的寢宮看看，也許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衛音頷首。
“小姐。甦公子，就這麼走了。”
江怡明顯有些失望。
“不然呢。走吧。隨我去看看萬姨娘。”
以前的過往已經是物是人非。何況是一個小小的陪嫁侍女。
“夫人，大小姐來了。”
“嗯……讓她進來吧。”
“大小姐請。”
衛音入目，就看到萬姨娘臥在貴妃塌上。好不嫵媚。都說懷孕的女人是最美麗，這算是真的了。
“阿音來了，快坐。”
看到衛音，她的見貌長得和她娘親萬穎兒有七八分像。這也像時時刻刻提醒萬姨娘，她不過是萬穎兒托付給衛勉的。
並不是衛勉心甘情願納她為妾。
“阿音，今個兒怎麼有時間來看看我？”
萬姨娘慵懶的問著衛音。她是整個衛府最不受寵的姨娘，但也是整個衛府最幸運的姨娘。
如今的她，雖不說今非昔比但也是，整個衛府頭號關注的人物。
“我就是閑的無聊，然後就想著過來看看。畢竟在我之前還要多虧萬姨娘的照顧。”
衛音說的情真意切，讓萬姨娘也是忍不住用手絹抹了抹眼楮。
“小姐在的時候。就對我百般的照顧。她過世就將你和我托付給老爺，可是，小姐的心意我也是明白。”
萬姨娘紅了眼眶，也讓衛音不知該如何是好。隨意哄了兩句也就走了。
衛音合上門的那一刻，萬姨娘的嘴角一抹冷笑一閃而過。
衛府嫡大小姐是嗎？
……
萬姨娘是娘親臨終時候托付給衛勉的。
萬姨娘願意活在娘親的陰影之下嗎？答案是不願意的。沒有人願意活在一個死人的影子下。
萬姨娘也是不願意的。剛才她去看她，衛音也就看出來了。
“回去吧，走江怡。”
“大人，來再喝一杯。”穿梭于男人之間的一抹紅影，讓人都將眼光注視在她的身上。
一顰一笑都牽動著這里所有的人的神經。
沒錯，這個紅影便是阿蓮娜。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除了甦留軒。
整個包廂都是朝廷的重臣。得知消息有舞姬願意接客，也都紛紛來希望一親芳澤。
“蓮姑娘還真是如天人下凡。”
“對對，就是那九天玄女。”
“不對，我覺得是七仙女的其中一個呢。”
這些人的你一言我一語，讓阿蓮娜听的好不歡喜。她的確是天人下凡，不過不是那九天玄女。她是死神，她是來斷掉田兆氣數的天人。
“都說如今已經有三位將軍帶領軍隊去抵御外敵，而這皇子也開始爭皇位，不知道大人們都願意支持誰呢？”
阿蓮娜話一出，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這個事情，不是宮里的人是不知道的。可是如今這小小的舞姬卻也知道了。
一下子的安靜。讓阿蓮娜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安靜，阿蓮娜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可是卻也不說話。
“哈。還說這事外人無人知曉，想不到這蓮姑娘也還真是消息靈通。”其中一個人打破了此時的僵局。
在他看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事情一出，又怎麼會沒人知道。
接著，所有的人都跟著打哈哈，若即若離的說著這個事。
在這其中，阿蓮娜也算是絞盡腦汁的在蠱惑和挑撥離間他們與甦留軒的關系。
“這甦公子雖是皇上的最疼愛的外甥，可空口無憑，憑什麼就他說有皇上的口諭，你們就相信了？”
一句話，委婉的說明了這甦留軒說的所謂的口諭。也許是假的，或者說是，是他甦家想趁田兆王杰昏厥的這段時間掌握大權。
阿蓮娜一句話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找盡理由匆匆散去。
此時的甦府，已經是高掛燈籠。入夜。
蛙聲不斷。而甦留軒的院子卻還是燈火通明。
“這次的事，不知道顧世子有何想法？”
甦留軒有田兆王杰口諭的事，很快就有人反駁。不信任甦留軒的做法。這田兆王杰昏厥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但甦留軒說有他口諭也是空穴來風。
“如果甦公子的口諭的確是皇上之前下的，那麼朝中必定有人在無端起事。”
甦留軒不答。
這次的事的確蹊蹺，之前的大臣各各都樂意而為之，可這才過了兩三天的時間，一些人就轉變了黨派。
如若是皇後，倒也不必如此的大費周章，隨意一個罪名，也可以讓他還有甦府蒙羞，包括甦貴妃也會有所牽連。
“即是如此，還請顧世子指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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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的紛紛倒戈，雖沒有給甦留軒帶來太多的損失。
可是邊關的戰事吃緊，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這一鬧和變動，也讓管理國庫的官員也不在相信和放心將庫銀交給他。
“那就不如順藤摸瓜。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如今就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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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這行軍的糧草已成問題，還請顧世子和顧安侯商量。”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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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蔣小姐來了。”
她，怎麼來了。想到蔣玉琪，甦留軒就忍不住想到了衛音。
因著這兩日的事情太多，他也不曾去看她。也不知道她過得好與不好。
“留軒，留軒……”听到蔣玉琪在院外如此的大聲叫他的名字。擔心有信心人听到，他也就讓文石當她進來。
“留軒，我就知道你不會狠下心來不見我的。”
“這麼晚了，有何事？”甦留軒的冷漠，讓她有些尷尬。可是盡管這樣，也是不能阻攔她的。
有些嗔怪的看著他說著:“我不就是看你這幾天早出晚歸的，所以也就好奇來看看你。”
“你今天累不累啊。我給你熬了粥。你說你以前。”
甦留軒打斷她的話。不想在听她說下去。
“你是我大嫂，這些都是該給我大哥做的。況且我和你也是過去了。”
甦留軒的話高補留情面的像是在蔣玉棋臉上打了幾個巴掌。
蔣玉琪苦笑，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怪自己當初的愛慕權勢而放棄愛情，還是應該怪那個橫插一腳的衛音。
“你是喜歡她的吧。”蔣玉琪的話，就像是給自己找一個借口，或許衛音的身上有她從前的影子。
“或者是她身上的某一點像我。”
甦留軒扶額，喜歡衛音，他並不是因為她身上有蔣玉琪的影子，只是對于衛音的喜歡和從前對于蔣玉琪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都不是，阿音就是她自己，她身上並沒有哪一點像你。”
“呵呵，好吧！”
蔣玉琪有些狼狽的離開。
剛剛他說，衛音沒有哪一點像她，那便是他移情別戀了。曾經的海誓山盟，曾經的諾言也都一一不算數了。
可她何曾想過，在她嫁給甦少雲的時候，她和甦留軒的海誓山盟早已不作數。
“少爺，蔣小姐好像很傷心呢？”文石目送蔣玉琪的離開。
沒有想到剛才開開心心進來，之後卻又落魄的離開。
“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
畫風一轉，躺在床上的甦留軒此時的心卻已經是飛到了衛府，衛音那去了。
剛才蔣玉琪的話，說心里不亂那都是假的，可是真真正正在對上蔣玉琪時，再也沒有了當年熱血澎湃的感覺。
“時間還真是一個讓人又氣又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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