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4 換柱 文 / 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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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一勾新月天如水。
甦留軒年少便外出，默然的回到了甦府，一時間心中五味陳雜，久久難以入睡。
打開窗戶，絲絲縷縷的馨香，浮漫在身體所在的空氣里，若有若無，若遠若近，若濃若淡，暗暗的送進鼻孔肺腑之間，頓時覺得周身怯意，暖意充盈。
甦留軒的目光沉靜，繚亂的心仿佛也稍稍安靜下來。世界好久就在這一瞬間停止。
每到冬日，甦府的梅園便是一大景色。
听說是當年，甦夫人在甦留軒出生之後，特意親手栽滿園紅梅，寓意希望甦留軒可以像紅梅那般堅貞不屈，對惡劣的環境不畏懼，不像困難低頭，不媚俗不苟同，默默無聞傲然獨立，用與眾不同的方式實現自己的生命價值。
事實證明，甦留軒的確沒有讓甦夫人失望，若是拋開同甦南遠的父子矛盾，甦留軒是個可以讓甦夫人驕傲的兒子。
甦留軒嘴角慢慢揚起，這片紅梅，也是他最喜歡的東西，他的院子，便正是依靠著這梅園而立。
索性呆在屋子中也睡不著，甦留軒干脆走到梅園中好好的觀賞一番。
月下，柔柔的月光照著朵朵紅梅，小巧精致，片片幽香，飄散在朦朧的月色之中。
甦留軒一時間望的出神，竟不舍得再移動腳步。
“誰。”
紅梅花枝上的浮雪抖動，盡管是微乎其微，但是甦留軒依然敏銳的發現。只听得一聲呵斥之後，一道身影快速的閃過。
甦留軒收了收思緒，眸子一沉，運起內力，快速的追了上去，只是幾下，便將那行蹤詭異的人攔住。
“你到底……”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話還未說出，甦留軒竟然就那般直直的僵在哪里，臉色更是變幻多端。
“留軒……”蔣玉琪一襲淺紫色的暈紗留仙裙罩身，對襟邊上刻著牡丹，肌膚似雪，面上略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的容顏，雙眸憂似一泓清泉，欲語還休，當真是。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蔣玉琪將頭低下，不敢直視甦留軒的目光。
縴縴玉指不自覺的繳著手中的帕子，看的出來蔣玉琪的心中也在忐忑。
望著眼前的這個人，甦留軒開始有些懂了，為什麼他回甦府之後，便一直覺得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留軒，你的身體怎麼樣，我听文石說你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很想你，……”蔣玉琪猶豫著開口。
不給蔣玉琪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甦留軒將眸子中的情緒隱藏的一個不剩，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平和下來，“不過事一點小傷，多謝大嫂關心。”
大嫂，甦留軒的薄唇輕啟，緩緩的吐出這兩字，卻猶如利劍一般刺痛著蔣玉琪的心，“留軒，你喚我什麼……？”不可置信的問著，蔣玉琪多麼希望是自己耳朵听錯了，聲音微微顫抖著的問著。
“大嫂。”甦留軒又重復了一遍。 “這麼多年以來，留軒還未恭喜大嫂總算是心想事成！”
“還有，以後你我的身份有別，還請你喚我一聲二弟，否則大哥听了心中會不痛快。”
“夜深了，若是大嫂有什麼事情盡管明天再說，不送。”狠心的說完這些話， 甦留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心心念念那麼多年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出現的這麼突然，盡管在無數個日夜之中甦留軒已經很努力的告訴自己，她已經不再屬于自己，更是即將成為他大哥的女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口的某一處，還是會疼的。
那種疼，雖然不是深入骨髓，但是卻足夠甦留軒一夜無眠。
蔣玉琪呆呆的望著甦留軒離去的身影，微紅的雙眼終究是忍不住的留下淚來。
“留軒，為什麼你都不肯听我解釋呢。我是真的知道錯了。”蔣玉琪一個人站在紅梅居的庭院之中，落寞的身影在黑夜之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孤單。
良久，蔣玉琪抹掉眼角的淚水，定了定心神，高傲的抬起胸膛，徑自的離開，她還是那個天之驕女，是甦尚書之子，甦少雲未過門的媳婦。
……
“去哪了。”甦少雲靜靜的在窗前烤火，英氣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體，性感的薄唇緊緊的抿著，配上柔美的臉部曲線。甦留軒的樣貌是秉承了甦夫人，甦少爺的樣貌只繼承了甦南遠。兄弟二人若不之情的人是認不出來的。
甦少雲微微一笑，見著蔣玉琪回來，溫柔的為蔣玉琪撢去身上的殘雪，溫柔的說著，“外面很冷吧，早就告訴你要注意身子了，快來烤烤火。”
蔣玉琪臉上微微有些異樣，微笑的任憑甦少雲忙活，漆黑的眸光一閃，淡淡的說著，“我見著今夜下雪了，紅梅院中的景色格外的好，便停留了一會兒。”
甦少雲淺笑，“怪不得連身上都帶著梅香呢！”
甦少雲的溫柔，讓蔣玉琪心中有一瞬間的恍惚，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作為京城二公子之一的甦少雲，其實要比顧柳宇更加讓人看好。
但是甦少雲老早只愛蔣玉琪一人，對待蔣玉琪更是無微不至的呵護。這才讓人望而卻步，讓那些閨秀斷了心思。
“又不是沒見過我，要是再這麼看下去，恐怕我的臉上都要被你看出洞來了。”甦少雲見著蔣玉琪怔住，打趣著說道。
蔣玉琪有些愧疚的看著甦少雲，溫柔的笑著，“哪有。”
“不過是你臉上有些髒東西，我來幫你擦掉。”
“是嘛？”甦少雲明顯是不相信的跳著眉，但是依然很听話的沒有動，等著蔣玉琪拿出手絹，真的擦拭起來。
甦少雲猛地將蔣玉琪抱在懷中，下巴抵在蔣玉琪的肩膀上，柔聲的說著，“玉琪，我們就要成親了，真好，這下，你便是永遠的屬于我了。”
似孩子般的囈語，甦少雲就這麼不在乎形象的說著。
蔣玉琪對于甦少雲這般的失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身子有些僵硬，對于甦少雲溫暖的懷抱，蔣玉琪還是有些不適應的。盡管她同甦少雲在一起很久，但是甦少雲一直是對她守本分的，不曾有過什麼僭越之舉。一時間這麼親昵，讓蔣玉琪有些不自在。
“少雲，你今日是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你。”說話之間，甦少雲摟著蔣玉琪的懷抱更加緊了緊，嗔怪的說著，“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感受到了蔣玉琪的細微反抗，甦少雲搶先的說著。
果真，蔣玉琪便沒有再動了，而是老老實實的任由甦少雲的懷抱將自己溫暖。心中卻是在想著甦留軒的決絕，蔣玉琪知道，甦留軒的心中，還是有自己的存在的，不然不會見了自己，會是那樣的反應，只不過，留軒，是在恨自己的，恨自己當初的拋棄。
甦少雲雙眸幽深，斂住了心底升起的復雜神色。
蔣玉琪說是貪戀紅梅居中的景色才誤了時辰，可是甦少雲心中怎麼會不清楚蔣玉琪到底是見紅梅，還是見那喜歡紅梅的人！
這麼多年來，他更知道在蔣玉琪的心中一直是有那個人的存在，不過不要緊，只要蔣玉琪不說，甦少雲便一直可以騙自己說，蔣玉琪是最愛自己的。
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要比知道更加心安理得。
“好好休息。”甦少雲依依不舍的將蔣玉琪放開，寵溺的說著，“明日，還要忙很多事情，你的繡衣也都在趕制之中，明天你要去選樣式。”
蔣玉琪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甦少雲也視若無睹。
“好。”恬靜的點了點頭，蔣玉琪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晚安。”
因為今日要籌備婚事，所以甦少雲將蔣玉琪接來甦府，是截止到，當真是無巧不成書，偏偏蔣玉琪前一日入甦府，後一日甦留軒也被文石昏迷著帶了回來。
甦少雲的心中也是不好過的吧！
……
“侯爺。”王氏溫柔如水，躲在顧安侯爺的懷中撒嬌般的說著，“侯爺，今日那衛夫人提議的事情，您想的怎麼樣了。”
顧安侯爺無奈的搖搖頭，“我覺得此件事情還要好好的考慮一下，等著柳宇回來，要先問問柳宇的意思！”
“您是柳宇的父親，我是柳宇的娘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選的未來兒媳婦的人選，必然是為了柳宇的好的。眼下柳宇一門心思只忙著事業，我們該是為柳宇選一個賢惠的好媳婦，來看著柳宇注意身體！”
王姨娘不安分的四處轉著眼楮，悄悄的撇著顧安侯爺的反應。
“是這麼個道理倒是沒錯，但是我們柳宇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性子掘的很！我怕若是他不點頭，到時候必然也是徒勞。”
顧安侯爺雖然一直搖頭嘆氣，但是卻不難听出語氣中對顧柳宇的寵溺。
“他哪敢，我們柳宇是最孝順的孩子，若是我去說服他，他是一定會同意的。”王姨娘生怕顧安侯爺就這麼拒絕了這門親事，忙不迭的反駁著說道。
“之前同衛國公府結親你還是不大情願的樣子，怎麼如今這麼痛快了。”顧安侯爺挑眉問道。
被顧安侯爺看中心事，王姨娘耍賴般的說著，“誰說我是不願意的，只是對那衛家的大小姐不熟悉而已。”
“哦？”顧安侯爺若有所思的想著。
“而且那大小姐還是皇上欽賜的郡主，我這不是擔心將來會給柳宇閑氣受嘛？”王姨娘緩緩的說著。
“事關柳宇的婚姻大事，我這個做娘的怎麼會不擔憂呢！”
顧安侯爺哪里會看不出王姨娘心中的小算盤，只不過是沒說破而已。衛音盡管是得了衛勉的寵愛，但是王氏之前一直顧忌著衛音從前痴傻的毛病，很怕將來不一定什麼時候就犯病了，更怕把這毛病傳給孫子。
柳宇也是的，一向對女人沒有什麼性子，那天竟然突然來找他，請求他派人去衛國公府提親，指名要衛音。
若是就這般的偷梁換柱，依照顧柳宇的性子，顧安侯爺不知道柳宇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倒是這個二小姐，自從上次來咱們府上小住一段時間之後，我便覺得這個孩子善解人意的很，我也是很喜歡她。”王姨娘趁熱打鐵的說著。
“對了，姐姐不也是很喜歡那個衛大小姐嘛，若是真的能成，不但我們同衛國公府的關系親上加親，說不定還能成就一番佳話呢！”
顧安侯夫人，到真的是很喜歡衛音，顧安侯爺一時間泛起了難，原本不被看好的衛音怎麼就這麼突然的變得搶手起來。
“老爺，不如柳宇那你就交給我去說服吧。”
“夜深了，趕緊休息吧，你的兒子，就算你不說，我也是要交給你的，也不知道這孩子像誰。”
顧安侯爺一頭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說著。
王氏卻是停的心頭一驚。
心思復雜的躺在顧安侯爺的身邊。心中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若是依照柳宇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同意的，所以這件事情，要越早下結論越好！
……
自從見到她那個過繼而來的大哥衛鐸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面。
明明都是在衛國公府一起生活，可是衛鐸和衛音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總也是見不到。
可是今日，衛鐸卻是突然的出現在衛音的面前，彼時的衛音正在廊下曬著太陽，閉目養神。感受著冬日的暖陽。
光亮似突然被擋住，衛音這才迷茫的睜開雙眼，眨了又眨這才看清楚來人。
有些尷尬的開口，“大……大哥？”
衛鐸用鼻子出氣一般的“哼。”也算是對衛音的回應，“你倒是會享受，如今這般場景，竟然還有心情曬太陽？！？”
衛音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衛鐸，吮吸之間沒明白衛鐸的意思。“啊？”
衛鐸心中翻了個白眼，“听說你當時拒絕老太太的時候還是很聰明的，可是如今看你這呆樣，我到真的很疑惑，你是怎麼同老太太頂嘴的。”
多日不見，衛鐸還是那般的心高氣傲，雖然衛鐸的年紀要比這副身體大了很多，但是在衛音的心中，也不過是個孩子。
對于衛鐸的心高氣傲，自然也權當是小孩子耍脾氣而已。
衛音對著衛鐸淡淡的笑著，“是啊，不然你也同我一起，這冬日的暖陽照在身上還真是舒服呢！”
衛音心中，還是對衛鐸很有興趣的，若是換了旁人，早就討好，可是衛鐸身上卻獨獨帶著一股子傲氣！
“無可救藥。”衛鐸被衛音這種軟綿綿的性子激怒，到底還是個孩子！再怎麼心智成熟，還是欠缺考慮。
衛音只是淺笑不語，繼續曬著陽光。衛鐸獨自一人生著悶氣。
良久，衛音才繃住心中的暗笑，笑意溫軟的看著衛鐸氣鼓鼓的樣子，“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
“廢話。”見著衛音開口，衛鐸也是順勢接過話來，憤憤的說著，“你以為人人都同你這般清閑，還有心思曬太陽。”
這個女人著實可惡，當年自己得老太太疼愛的時候，還沒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呢，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衛音眼臉微抬，“什麼事，你說，我听著呢！”
“你拒絕了顧安侯府的提親。”衛鐸挑眉。
衛音雙眸微眯，淡定的點點頭，“是啊？現在已經都知道了嘛？”心底一沉，“到底還是沒有瞞住！”
“你這女人……”
“大哥~”衛音柔柔的語氣，倒有些妹妹在同哥哥撒嬌一般。
衛鐸一怔，嘴邊上的話也生生的卡在喉嚨之間，說說不出，咽咽不下。
衛音叫他大哥，他本就是個落魄的繼子，在衛國公府要處處看別人家的臉色，衛音卻是深得衛國公寵愛的女兒，在衛鐸的心中，衛國公府的人都是怪會拜高踩低的，衛音這般表現不像是裝出來的，也沒有那個必要，到真的讓衛鐸大吃一驚。
不知不覺之中，語氣也緩和了許多。“顧安侯府是門好親事，你為何要拒絕。”
“不喜歡，不想遷就。”
“你有沒有想過拒絕之後的後果是什麼？”
“沒有，當時只是腦子中劃過了不想就這麼一輩子跟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所以便拒絕了。”衛音聳了聳肩，如實的回答著。
二人你問我答，沒有半句多余的話，但是卻格外的默契！
再一次陷入沉默，衛鐸神色復雜的看著衛音，她的回答，看似不經意，可是卻觸動了衛鐸的心。
因為不喜歡，所以不想遷就。
他也是這這樣的，當初，他抱著娘親的大腿，苦苦的哀求娘親不要將自己過繼出去，他不想做別人家的孩子，只想做娘的孩子，可是卻仍然被無情的推開。
剛剛來到衛家的時候，衛老太很寵愛他，衛家人也都對他客客氣氣的，但是他並不開心，甚至很多時候是在故意的搞破壞，直到柳氏誕下兩個男丁，他也慢慢失了衛老太的寵愛，衛家人也沒少給他臉色看。
大家都以為衛鐸該是傷心的，可是他們都錯了，衛鐸不但一點都不傷心，反而有些竊喜，衛家會不會就這樣講自己送回去，送到娘的身邊。
可是卻很讓衛鐸失望，衛家人只是不理睬他，確實半點讓他回去的意思都沒有！
這一點著實讓人郁悶，因此衛鐸的性格才會更加的孤傲！
他也不喜歡來衛家，可是卻不得不遷就，因為他眉眉眼那個本事，那個不想遷就便可以隨著自己心意走的本事！
“衛家人的當家女人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衛鐸直言不諱的說著。
恐怕這衛府中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說這句話的人，也只有衛鐸了。
“我知道。”衛音波瀾不驚的眸子總算是微微有些異樣，“可是盡管知道也必須要這麼做。”
這點衛鐸倒是很贊同的點點頭，“那你之後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盡我最大的能力來減輕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
衛鐸沉默良久，緩緩的說著，“你覺得她會怎麼對付你？”
“我若是她必然會在老太太面前賣個乖的同時把你賣了！”
衛音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
衛鐸將衛音的反應看在心中，繼續說道，“你不願意，會有很多人願意。”
“衛家，可從來不缺女兒。”留下這麼句話，衛鐸便像來時那般瀟灑，悠然離去。
衛音卻是緊緊的皺著眉頭，在思考著衛鐸話中的含義！
……
一直以來，都是陸許主動的找衛音，當日，陸許滿身是血的到在地上，被文石帶走之後便一直沒了消息。
恍惚間，正在練字的衛音手抖了一下，原本寫的好好的字就這麼的被毀了。
衛音無奈的搖搖頭嘆氣，將用過的紙團做一團，扔在了地上。
“小姐這是怎麼了？”
從前衛音有個愛好，那便是練字，如今也是延續了這一習慣，每當煩悶的時候，都練字來打發時間。
衛音自言自語般的說著，“他的武功不差，應該會沒事的吧。”
“可是為什麼會突然到在血泊之中，之前還一直都是好好的啊。”
更多的是自責，自己竟然沒有發現陸許的不適，不只是在陸許的面前使小性子，最後更是因為想要跟顧錦�叢諞黃鴝 叫砣酉隆 br />
每每閉上眼楮，陸許那失望的眼神便在自己的腦中揮之不去。衛音深深的內疚起來。
“啊？小姐你在說什麼呢？”江怡一怔，沒有听清楚衛音方才的話。
衛音緩過神兒來，淺笑著說道，“沒事，我不過是在自言自語。”
“對了江怡，顧柳宇那頭可有什麼消息。”
江怡弱弱的搖搖頭，“還沒有，不過池白說了是親眼見著顧少爺拆開那封信的，應該是不會錯的，可能是顧少爺也在考慮吧。”
衛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再等一日一日，若是顧柳宇還沒有給回復，那麼衛音便親自去找他！
權衡之前，池白急急地趕來，“小姐，顧少爺說要見你！”
衛音皺了皺眉，脫口問出，“顧柳宇？在哪？”
池白卻是忙不迭的搖著頭，“不是顧柳宇少爺，是顧錦�詞雷印！狽講排艿拇頤Γ 豢諂 簧俠矗 禱岸妓擋幻靼琢恕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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