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赴宴 文 / 滿城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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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警方可謂動用了絕對力量要揭開謎底。不僅是特警等人上場,據說就連市里的而主要領導也在現場指揮。
警報發出後,大批警員特警沖進駕駛樓,結果他們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大廳里,這位死者是本校剛進入學校的一位年輕教師。至此,七個死者四女三男,即便所有警務人員將駕駛樓圍困的如鐵桶一般,卻仍然不見凶手蹤跡,唯一的就是一位特警看到一個黑影。
而事後調查,這個黑影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哪個地方。因為黑影出現的地方是樓梯頂端,哪個窗戶離樓班至少有五米的高度,而且周圍沒有任何物體可以攀爬,牆壁上更沒有任何痕跡。
在一個包圍樓房里,居然能有人將一個人扔進去,這簡直不可能。警方無論如何都想不出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市里的領導不相信,現在終于無話可說,因為這次行動是有市里派下一個小組指揮的。
當時周圍居民人心惶惶,警方又無可奈何,後來有人出主意,將整個樓封閉。果然,將樓封死後再也沒出現凶殺案。
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幾個人驚訝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子文問道︰“會不會有地下室,或者地下道什麼的?”
劉大偉苦笑道︰“你能想到的警方也想到了,以現在的科技成果,別說掘地三尺,就是掘地三丈都有可能,事實證明那棟樓地下污水道沒有任何可疑。”
張子文問道︰“你們說凶手為什麼會選擇每個月七號殺人?”
姚大山首先想到就是,會不會有人在祭煉什麼邪術?這種事以前听姚百斤說過,有人祭煉邪術經常會用到七、九等數字。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都是什麼社會了?還會有人祭煉邪術?這可是法制社會。
劉雲騰說道︰“照我說啊,這是有人在祭奠誰,或者殺人泄恨。”
劉大偉道︰“以前警方也這麼認為,他們走訪和調查打量的資料查閱有什麼人死在七號這一天,但是這都是警方的事情,沒人知道太多,知道太多的也不會說出來。總之,那棟樓你們不要去,雖說時隔十多年,但是萬一遇到凶手可就玩完了。”
張子文打了一激靈說道︰“要是知道哪里死了這麼多人,打死我都不會去。”
姚大山開玩笑的說道︰“要是駕駛樓里有一百萬,只要你拿到就是你的,你會不會去?”
張子文斬釘截鐵的說道︰“去,憑什麼不去?要知道我這一輩都掙不到一百萬,拼命都掙不出來,要是真有一百萬我就豁出去了。”
劉雲騰笑道︰“看到沒有,典型的要錢不要命的人。哎,張子文,如果你給你錢,你會不會把我們都賣了?”
“怎麼會?你們可是我兄弟,賣誰都不會賣你們。”
姚大山笑道︰“我怎麼听說過這麼一句話,兄弟就是用來賣的。”
張子文不屑的說道︰“那不是我張子文的性格,我張子文是不會出賣朋友的。”
姚大山轉頭問劉大偉︰“大偉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來這所學校?”
劉大偉苦笑道︰“我爸在這里任教。你們別瞎想,我家與那幾個死人沒關系。”
不止劉大偉等人知道這十二年前的事情,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事情畢竟過去了十二年,誰也不會像當年那樣恐慌不安,只是把這件事當做飯後茶余的熱門話題而已,而且還是經久不衰的話題。
一天上課的時候有人通知姚大山有人找他,期初姚大山還以為是他爸姚百斤,可出來看到的是一個胖子穿的人模人樣的站在那里與學校的一位領導聊天。姚大山納悶了,這死胖子跟他關系不是特別好,今天來找他做什麼?
張建看到姚大山後主動打招呼︰“嘿,大山干嘛呢?不認識我了?”
那位領導見姚大山出來了跟張建說了聲什麼,而後走了。姚大山更加納悶了,看樣子像是那位領導在巴結張建。
姚大山走過去笑道︰“死胖子,今天穿成這樣,這是相親回來吧?”
張建笑罵道︰“我說你小子就不能改改稱呼?好歹也是哥哥大老遠來看你,怎麼也得寒顫幾句吧?上來就先罵我一句死胖子,兄弟,不是哥哥說你,以後這毛病需要改。”
姚大山走進了打量一番張建說道︰“想不到,穿上西服也像個人啊?”
張建氣惱的說道︰“得,我看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從你嘴里听到一句好听的那是不可能的。今天哥哥請你喝酒,中午在怡和賓館二樓一號房間。”說著將一張請帖遞過去。
怡和賓館是凌山縣最高檔的賓館,在那里吃飯吃的不是飯而是錢。對,一點都沒錯,別人去吃飯,這里是去吃錢。據說里面的房間費是六百六,也就是說你要是訂了房間卻沒去也要付六百六十元。里面的菜最便宜的三百一道,酒是最便宜的,每瓶酒外加二十元的服務費。
姚大山很意外,他沒想到的找他的人是張建,更沒想到張建會請他赴宴,而且還是最高檔的賓館。
接過請帖後說道︰“喜宴嗎?”
張建哭笑不得的說道︰“兄弟啊,哥哥可是比你還小,怎麼會有喜宴?你來就是了,不過你可得幫我兜著點。”
“你這是什麼論調?比我小還自稱哥哥?”
“這不是顯得有品位嗎!”
姚大山打開請帖看到只有“恭請姚大山先生赴宴”這麼幾個字,後面就連名字都沒有。
“胖子,你說吧,求我干什麼?”
張建低聲道︰“別提了,我們學校幾個二世祖得罪不起,這種人不是李治劍那樣的人,得罪李治劍最多他會找你麻煩,可是這幾位二世祖要是得罪了會死人的。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官二代?”
張建說道︰“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你也別細打听了。他們就是路過這里,我做東伺候他們幾位,你來了可幫我兜著點,否則我被收拾不要緊,可能會連累到我爸。”
姚大山想到自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得罪誰也不怕。滿口答應下來︰“行,我準時赴約。”
回到教室後他班里最好的朋友陳軍義問道︰“誰找你?看你滿臉春風的樣子不會是你女朋友找你吧?”
“我哪有女朋友?”
陳軍義笑道︰“咱班里可是女生最多的一個班,你要是錯過這店可就後悔了。听我的話,趁早下手……咦,你手里拿著請帖?誰給的?”說著陳軍義毫不客氣的奪過去翻開看了一眼。
“哎呀,臥槽,姚大山你還有這麼有錢的朋友啊?”
陳軍義的大聲引來全班的眼楮,陳軍義似乎特別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時刻,他得意洋洋的說道︰“瞧瞧,怡和賓館。恭請姚大山先生赴宴。姚大山這是誰啊?”
“你別這麼一驚一乍的行不行?我初中時的一個同學,也不知道腦子進水了還是怎麼回事,今天想到請我喝酒。”
旁邊有個同學走過來問道︰“誰啊?誰這麼牛叉?怡和賓館請客?”
坐在姚大山前面的女同學趙莉莉也驚嘆道︰“怡和賓館請一次至少要兩千元,你同學是干什麼的?這麼有錢?”
被趙莉莉這麼一問還真把姚大山問住了,張建這個人從不談起家里的事情,每當問他的時候他總有辦法轉移話題,直到現在姚大山也不知道張建家里是做什麼的。
而這一次從張建請的人來看,他的家境應該很不錯,他家里很可能是做官的。能與這些二世祖似得人物打上交道,家里的背景應該不簡單,可為什麼會讓他在凌山縣這樣的窮地方上學啊?
姚大山嘿嘿一笑說道︰“人家不願說我總不能追著問吧?”
陳軍義道︰“也對,兄弟這樣的地方吃飯可千萬別打包,會讓人看不起的。”
“哈哈哈……”
陳軍義的話引得同學們一陣哈哈大笑。姚大山罵道︰“你他娘的就這麼點出息。”
中午在同學們羨慕的眼光中離去後,姚大山做了公交車趕到怡和賓館。到了那里的時候張建已經在門外等候了,姚大山很奇怪,張建什麼時候變得要來迎接自己?
張建看到姚大山的身影高興跑過來拉起姚大山的手說道︰“兄弟你可來了,我就怕你不來,剛才還後悔怎麼就沒有派車去接你。來來里面請。”
張建的熱情讓姚大山感到疑惑,或者說有了提放之心,這家伙絕對動機不純,而且在初中的時候他們只是室友,跟好朋友還有一段距離。
“胖子,這麼熱情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張建義正言辭的說道︰“哎,我說你小子真是多疑,我能害你不成?反過來說,我要是害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不是哥哥我瞧不起你,你的身價我還瞧得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安心的吃飯,天掉來有哥哥我給你頂著。”
走到前廳服務台的時候說道︰“服務員先上點水果。”
走到二樓的一號房間時有個人警惕的看過來,張建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同學,沒事。”
姚大山感覺這個人有點像是保鏢的樣子,來吃頓飯而已還需要帶保鏢?
張建低聲解釋道︰“這是縣公安局的同志,你不要理會他。”
走進房間後,姚大山看到里面坐著一個穿著西服打著領帶的中年人,看到張建和姚大山來了起身笑了笑道︰“這位是……”
張建隨意的說道︰“這位是我同學姚大山。”然後有對姚大山道︰“大山,這是我們縣委副書記謝長俊,這頓飯就是他做東,坐這里。那幾位馬上就來了。”
姚大山感覺鞠躬道︰“謝書記好。”
謝長俊听到是姚大山,笑容不減,但是態度已經判若兩人,對姚大山點點頭道︰“坐吧,都是自己人。”
姚大山對張建的看法又變了,這家伙讓人摸不清門路,連縣委副書記都要請他,可見張建這個人不簡單。
正思量說些什麼打破尷尬的場面的時候,就听到外滿有爽朗的笑聲傳來,而且說得話都是正兒八經的普通話。
張建听到這聲音咧嘴笑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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