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收徒 文 / 風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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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四百里，曰昆侖之丘，是實惟帝之下都，神陸吾司之。其神狀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是神也，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時，有獸焉，其狀如羊而四角，名曰土螻，是食人。有鳥焉，其狀如蜂，大如鴛鴦，名曰欽原，鳥獸則死，木則枯，有鳥焉，其名曰鶉鳥，是司帝之百服。有木焉，其狀如棠，黃華赤實，其味如李而無核，名曰沙棠，可以御水，食之使人不溺。有草焉，名曰草，其狀如葵，其味如蔥，食之已勞。河水出焉，而南流注于無達。赤水出焉，而東南流注于泛天之水。洋水出焉，而西南流注于丑涂之水。墨水出焉，而四海流注于大桿。是多怪鳥獸。傳說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上古時期，昆侖山是天帝在地上的都城，里面生長著各種各樣的珍禽奇獸、奇花異果，後來神魔大戰，神魔裂天地而居，而天之下地之上的空間便交給其他種族居住。經過無數歲月的發展，人間漸漸佔據了這一片空間，並將至命名為“人間界”，而昆侖也成為人間仙境、修仙聖地。

    昆侖山主峰之巔，終年雲霧繚繞，三面皆是懸崖峭壁，冰覆雪蓋之地，只有一條石徑自山腳蜿蜒而上。絕峰之巔，屹立著一座雕梁畫棟、飛檐微翹的大殿，斗拱交錯，黃瓦蓋頂，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匾掛在上面，上面寫著“無極宮”三字。

    今日是無極宮顯得格外的肅穆，玄一真人坐在椅子上，滿懷焦慮。玄陽真人板著一張臉，任何人也沒法從他那張黑臉上分辨出喜怒，南宮君墨還是無悲無喜地模樣，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此番妖魔作亂，必有內奸通風。”玄一真人看完手中的信件，隨手扔給了玄陽，“明天的收徒大會必不能再出差錯！”

    “幽冥界與人間交界處方圓三百里內的妖魔已經被肅清了。”南宮君墨優哉游哉地吹開茶葉，似乎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門下弟子和暗衛已經布置完畢，掌門師兄大可安心。”玄陽真人說道。

    “如此甚好。”玄一真人緩了緩面容，然後爸頭轉向南宮君墨，“玄華師弟，明天你可想好了選誰做弟子了？”

    “師兄明天不就知道了嗎？”南宮君墨微微皺眉，“若非最合適，我也不會收的。”

    天是藍的，湛藍如水洗，似透明的藍水晶般。天是深邃的，宛如亙古以來就是這樣一直的藍，古老得讓人心生敬意。偶然間幾片白雲飄過，幾只仙鶴不時翩飛而過，檀香裊裊，把昆侖襯托得更加仙氣氤氳。

    一道鐘聲悠悠傳來，天光自九重天落下，待得天光散去，便只見玄一、玄陽、南宮君墨並排而站。焚香、禱告、致辭等程序一一而過，接下來便是今日的重頭戲收徒之禮了。

    數十個身著統一青衣的少男少女走到台前，其中便有包括楊夢雪在內的幾個楊家子弟。楊夢雪朝楊家的方向望來，正好看到楊夢嵐對她微笑，做了個鼓勵的姿勢，而楊天虎也愛惜地拍了拍她的頭，含笑看向楊夢雪。

    如此，便可心安了。楊夢雪高興得差點哭出來，不過一想到當前場景便馬上把內心的激動按捺下去。

    大多的少男少女都滿臉緊張地站在那里，就連楊夢雪也只是偷偷朝楊夢嵐看上幾眼，而其中一個少女卻是肆無忌憚地朝熟識的人揮手致意，不時還做幾個鬼臉，雖是十六七歲的樣子，卻是妖嬈動人、艷光四射，一雙妙目更是不時望著南宮君墨，深情款款。

    “那是何人，父親？”楊夢嵐好奇地問道。

    “洛家女洛萱兒，天資聰穎，穎悟絕倫，比武大會上拔得頭籌，據說是最有可能拜入玄華真人門下的人選。”楊天虎耐心地解釋道。

    楊夢嵐點了點頭，接著又想到八姐楊夢雪不過是第二名便被玄陽真人收作關門弟子，這洛萱兒為何只是可能被玄華真人收為記名弟子？通過這幾天眾人也知道了玄華真人所收的不過的記名弟子罷了，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諸人對南宮君墨會收何人為徒的興趣。

    似是看出楊夢嵐的疑惑，楊天虎又開口道︰“雖只是記名弟子，但玄華真人乃人間界第一修士，飛升指日可待，自他之後無人敢再稱劍仙，能做他的弟子本身就是一件極為榮耀的事情。”

    “其實結果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再大的榮耀也輪不到其他人。”楊夢嵐想了想就想通了很多關節，“洛家也是大家，與洛家交好于天元而言只有好處。”

    “休得胡言！”楊天虎低聲斥道，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幸虧沒人听到剛剛他們父女的對話。

    玄一真人笑眯眯地看著台下的弟子賓客，對著南宮君墨說︰“師弟，要不你先挑選吧？一個不夠就多選幾個。”

    南宮君墨低頭摩挲著劍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心不在焉地說道︰“讓大家先選吧！”

    玄陽點點頭，揮了揮手，收徒儀式便開始了。那些已經看好徒弟的紛紛上前去，問那個人是否願意拜入自己門下，願意的話便遞過早就準備好的令牌，叩上幾個頭便算收徒成功。若有同時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修士看中同一個人的便由那個弟子自己決定拜誰為師。

    很快的，偌大的廣場上只剩下楊夢雪和洛萱兒兩人，這時玄陽真人站了起來，走到楊夢雪跟前︰“楊夢雪，你可願成為我的關門弟子？”聲如洪鐘，瞬間清晰地傳遍昆侖上下。一瞬間賓客嘩然，紛紛把好奇的眼光投向楊夢雪。

    “弟子願意！”楊夢雪答道，恭恭敬敬地跪下叩頭。玄陽真人從一旁的童子手里取過一個玉碗和一支萱草，蘸著水在楊夢雪額頭點了幾下，朗聲說道︰

    “賜名，雲曦！”

    楊天虎楊夢嵐欣慰地看著楊夢雪，不覺眼眶微濕，周遭皆是一片恭賀聲。

    玄陽真人看著台下的熱鬧場景，威嚴的神情也松動了幾分，他斜看了一眼安坐如山的南宮君墨，打趣道︰“師弟，現在只剩下一個弟子了，你也沒法選了。”

    “我所要的也不過是一人。”南宮君墨回道，等到諸人平靜下來後南宮君墨方才站起來，眉頭微皺地掃了一眼人群，聲音清冷地開口道︰“吾徒，楊家十七女楊夢嵐。”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