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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張小爺的長矛鋒利(終) 文 / 紅泥綠酒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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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道寂靜無聲,只有僅剩的酒水,隨著張翼德的手臂輕輕搖晃,敲打著壇壁發出的聲響。

    他在等著對面那個和他張飛一樣彪炳氣焰的老人接酒。

    可是幽十三是來殺人的,所以他輕輕搖了搖頭。在他的情報認知里絕對不會認錯。

    踏馬寨張飛。

    所以他在張飛的話落下,就持刀速沖動手。

    老人的筋肉骨骼已經老化,可是當年畢竟是能與匈奴第一勇將玩單挑的人物,所以即便是一匹老狼,牙齒也依然鋒利堅硬。

    一個俯沖姿勢,雙腳在地上留下兩道淺痕。

    借著一沖的慣性,把自己如同鐵箭般送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張飛口中最後一個字剛落,

    老人手中刀就仿佛已經刺向張飛面門。

    看著像是只熊的壯碩漢子,即便滿身的結實肌肉和高大身軀,似乎也並不影響其靈活性。

    整個人向後一仰,整個身子和地面只呈一個極小的角度。將將避過這一刀,濃亂如雜草的頭發被削去一縷……

    可是張飛卻並不狼狽,腰腿發力,沖退了一段距離,悶了一大口酒,呵了口酒氣出來。

    看著那個第一刀只是打個招呼,並不追擊的老人朗聲喊道

    “喂,不喝我的酒,也沒必要砍我的頭啊,莫不是惱我這酒太酸,配不上你的胃……”

    可是那個古怪老者,仿佛耳聾,右腳往前踏出一步,以一個古怪姿勢雙手握刀。

    凝神朝說話間就已經棄酒立矛的張飛奔去。

    “叮叮叮叮”

    三五個呼吸里,兩人已經互出了七八招。

    兵器白刃相交,那短刀不離張飛喉嚨一尺半,卻被一桿本應笨拙的重矛,撥動劃撩的防下來。

    而老人也不算無功而返,即便那鐵矛被張飛玩的密不透風,老人捉住某一瞬間的收招後的停滯,手臂翻轉,

    左手巧妙一撥矛桿,短刀繞身一圈,彈在張飛手臂上。貼著鐵矛滑下

    以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插向張飛雙眼。

    張飛也不閃避,低喝一聲,膝蓋撞向老人小腹……

    直接的撞開,卻仍低估了眼前老人的臂力,那刀的軌跡改變沒有想象中那般大,仍是在左臉邊上劃下一道血痕。

    硬吃張飛蠻牛般一撞的老人也不好受,踉蹌退了幾步,臉色泛起些紅暈。

    眼神卻越發明亮。

    張飛手掌自然下滑,握著鐵矛尾端,以一個扇面的軌跡掃抽過來。

    力道之大,隱隱有破風之聲。

    老人撐著身子後退,那矛尖勉強擦著鼻尖過去。

    老人並不容他從容撤招,腋下用力,夾住那桿鐵矛,下盤沉力,一個年近古稀的老者,看起來居然要和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比拼力道。

    張飛大笑道︰

    “你這老兒夠豪氣,讓你一手就是……”

    說罷居然真的將一手負到背後,昂頭而立,要與老人拼一番力氣。

    僵持一百多個呼吸後,那個緊緊咬著一縷白發不曾開口的老人,看著氣態悠然的那男人,眼神中遺憾欣賞感慨都有。

    第一次發聲

    “是真的老了啊,

    可你確實勇武,

    做土匪這等低賤營生簡直是天大的埋沒,你就此止步,不進白村十里之內。

    我向我家主人求你一命,日後引兵漠北,浴血沙場的千秋功業算你一個,燕人,張翼德,如何?”

    瞅著那一位滿身甲冑不下千金的老人喊出自己名字,張飛拎起只剩個底子的酒壇。

    隔著一條長矛的距離和老人喊到︰

    “謝啦,我還真沒想到,你是為了這事攔路的,

    不過,小爺我答應朋友的事,沒有做不到的習慣……而且土匪,又怎麼了,小爺高興就是……什麼勞什子功業,未必比得上這一壇子酒……”

    “倒是你說你家主人,哈哈哈……

    若是老天再還你四十年,你我勝負未料……

    那告訴我,能讓你叫聲主人的,猛不猛……”

    老爺子仿佛被那中氣十足的叫喊勾起了豪氣

    放矛脫手,一手持刀用力,狠狠砍下去。

    整個重達兩百斤的鐵矛震顫不止,那頭單手握矛的張飛幾近脫手。

    听著那頭白須白發的老人豪橫喊道

    “我家主人,天下無敵……哈哈哈”

    “那又何妨讓我過去……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天下無敵的威風……”

    “那你必死無疑,

    我本是要把進村的人殺光……

    此刻卻只勸你止步……

    畢竟你是這十三年來,第一個在我拔刀後,還拿酒來的……死了的話,也是遺憾”

    張飛用摸了摸臉上的一道血痕,笑著張狂道

    “小爺不死,

    小爺永遠不死……‘’

    幽十三嘆息了一口氣,卻仿佛對眼前這後輩的張狂溫和懷念。

    然後卸甲……鮮亮精致的甲冑下,是一身褐色布衣,穿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老人也舒服的呼出一口氣。

    解下綁在甲冑下腿部的另一把刀,稍長。

    鈍而色暗,很重。

    卸甲之後,雙手持輕重長短不一雙刀的幽十三,輕聲補充道︰

    “我還是不傷你性命,因為你這等男兒,就是死,也要死在邊境沙場,死在無數敵尸堆成的高處……”

    張飛仿佛听到老人的言語,神色間仿佛輕佻了些許,有些像是頑劣後輩。

    活動了一下筋骨,算是熱身結束。

    也同樣輕聲道︰“不稀罕……”

    ……

    秋風如刀,血是血。

    傷的不輕的幽十三,褐色布衣上面滿是血跡,但是就看著那精氣神,沒有啥落下的內傷。

    老頭子靠著那一匹大馬,喝著烈酒。

    不想再動,而一時半刻也確實沒法再動。

    即便兩人都仿佛有默契的避開對方要害,可是依舊傷的很重。畢竟捉對廝殺了上千招。

    抬眼看著那個渾身二十八處深淺刀傷,卻仍活動自如的男人,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

    老人低低嘶啞的嗓子道︰

    “燕人,張翼德,真的听我一句勸,止步吧,雖然即便劉家皇帝被我家主人殺了,也不算辱沒身份。

    但是,你別讓自己死的那麼不值得……”

    “若我非去不可?”

    “那就記得低頭做狗,或許能活……”

    幽十三語氣真誠,也並不覺得辱沒這位霸氣男人,就算是對著西涼董卓,他也會如此這般說。這是自家主人應有的資格。

    張飛卻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話,笑得彎腰,即便牽動傷口,也停不下來。

    語氣促狹道

    “小爺只有一桿鋒利鐵矛,卻硬不過小爺脊梁,和…一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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