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花圈店的紙人 文 / 九月秋橘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黑無常”
“白無常”
一黑一白做著自我介紹,但這介紹沒什麼必要,傻子都知道誰是黑無常誰是白無常。
震驚之余,奶奶的事還不能忘,黑白無常離開後,張恆和顧晨晨也急忙趕路。
回到家,奶奶躺在冰棺里,所有葬禮的需要物清單都列了出來。
張恆也不敢耽誤,向父母介紹了顧晨晨後就繼續行步。
第一個目的地,花圈店,在熱鬧的街市拐角,是一家清冷的小花店,外面有一圈圈大的花圈擺在門前,這個街道的人極少,環境也十分清冷,附近都是古宅,和荒廢的房子,再里面是棗樹,但不結棗,棗林里有一家棺材店,他們在這里制作棺材。
看了眼手上的清單,張恆抬頭道“就是這了”
走進去後,一股古怪的味道撲面而來。
花圈店的里面比較奇特,是一個走廊型的,兩排都放了各式各樣的花圈,與此同時,還賣一些紙錢等。
花圈的後面似乎是一間間房間,但重點不是這里。
在張恆挑選奶奶最喜歡的顏色之時,顧晨晨卻提高了警惕,拖著下巴觀察著四周,余角掃過的瞬間,一個花圈後面的門打開了一個小小的門腳,先是一只腳塌了出來,隨後半個身子出來,但看到有人在時立馬回去。
顧晨晨剛想走過去一看究竟,一個陌生的人卻攔住了他“您想要什麼樣的花圈,需要幫助嗎?”
“不用了,謝謝”
顧晨晨回絕,走到張恆旁邊道“我們去其他店看看吧”
“這位小哥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的,我們這啊,就我這一家花圈店”男老板燦燦道,這家花圈店的老板身體明顯消瘦,就像沒有肉一樣,一頭到下巴的短發,穿著黑色帶金圈文的長袍。
顧晨晨撇撇嘴,不善道“是啊,誰敢在您這附近開花圈店呢?”
男老板眼底寒光閃過,露出精明的外表“確實沒人敢開花圈店,畢竟這與死人打交道的,也沒多少人敢做”
“就要這兩個了”張恆指了指面前的兩個花圈,剛剛的對話他可沒心思听,全都放在選花圈上了。
顧晨晨也不好阻攔,畢竟人家都說了就這一家花圈店,而且還沒找到不能買的證據。
填了地址後,今天晚上花圈就會送過去,顧晨晨在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走廊,這次什麼也沒發現,但總讓顧晨晨覺得不對。
花圈店里……老板關上了外面的門,進入剛剛走出一只腳的門。
只听到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和東西抽打在紙上的聲音,這種慘叫就像發自靈魂的深淵一般,讓人毛骨悚然,恐怖至極,听起來格外刺耳。
在加上老板尖銳的調教聲,也不知在打什麼。
一個用灰色的紙做成的紙人,個子不高,身上有被抽打的痕跡,外表紙面被打破,里面也塞了紙,整個紙人都顯得飽滿,但紙人沒有表情,這個紙人做出來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
面前的紙人正是剛剛走出一只腳的紙人,紙人的表情是笑著的,一頭清爽的短發,還有一條用紙做的紅領巾,和校服。
這時,另一個紙人走了過來,這個紙人的表情是憂傷的,一身用紙做的中年婦女裝,于此同時,走過來的還有一個扎了兩個麻花辮的紙人,表情是笑著的,也是一身校服,和紅領巾,臉頰上還有兩個灰色的紅暈,但是灰色的!
三個紙人依偎在一起,憂傷的紙人抱著被抽打的紙人。
這個畫面甜蜜又詭異,但更多的是恐怖!
定好棺材後,張恆又馬不停蹄的趕往壽衣店。
里面掛了很多古時候的衣服。
一件棕色的滿族服吸引了張恆的注意,就像古代的太後穿的一樣,面料也很好,棕色的。
張恆也沒多想,就直接定了下來。壽衣是直接可以帶走的,畢竟不像其他東西,拿起來不方便。
而且今晚就要給死人穿上壽衣,化上妝,死人也是要化妝的,不然化妝尸是干什麼的。
帶上壽衣,張恆回到家,老家是在村子里,所以家家戶戶都是土蓋的院子和很多屋子。
“張恆,你不覺得今天那個花圈店有古怪嗎?”顧晨晨提示道,他想告訴張恆那個花圈店有問題,所以最好別用那些花圈。
“有什麼問題?你想多了吧”張恆的心思全都不在這,又怎麼可能會發現什麼呢。
顧晨晨也進入了沉思,沒有確鑿的證據不管顧晨晨說什麼都是無的放矢。
晚上,化妝尸化好妝後,顧晨晨和張恆竟然就在冰棺旁鋪了個涼席坐在上面打起了牌。
“王炸!”張恆兩張牌摔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但與此同時,一個穿著壽衣的人一直站在張恆身後。
身為有鬼體的人張恆怎麼可能感覺不到,而且在靈魂起來的時候張恆就瞥到了,而且他還知道身後站著的是誰。
張恆剛想往後看,顧晨晨看著牌低聲道“別回頭”
“為什麼?”張恆不解,和奶奶聊聊天也沒什麼啊,但是在靈魂起來的時候顧晨晨就提醒了張恆別去看。
“沒有為什麼,別往後看”顧晨晨這麼一說,張恆還真不敢往後看,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臉玩牌玩的很開心,但心里緊張的就像熱鍋上的跳蚤。
登愣一聲,顧晨晨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一條信息,上面是宋影的名字,信息是“我到了,手機定位”
擺弄了幾下後,顧晨晨道“張恆,我們去吃東西吧”
張恆摸了摸肚子,也是,還沒吃飯呢“走吧”
出去後,張恆一直沒有回頭,顧晨晨也不知道什麼地方,找了一家餐館,故意點了很多難做且麻煩的菜。
看了看上面的菜單,張恆咽了口口水道“等會你付錢!”
顧晨晨拍了拍胸脯,一副沒問題的道“放心,我請客”
這次出門,顧晨晨沒有把手機帶出來,直接放在了那張涼席上。
在冰棺旁,張恆的奶奶依舊在哪站著,只是離地三厘米,但現在的奶奶和往日的奶奶截然不同,往日的奶奶是慈祥的,而現在……
臉上沒有笑容,板著一張臉,暗沉灰昏的面龐。
穿著壽衣,沒有神采,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
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