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重生算什麼

正文 第337章 靈貅仙君 文 / 天堂放逐者

    第340章靈貅仙君

    其實袁清彌的事沒有那麼復雜,南鴻子仗著那無人多加注意的真仙境界,沒多久就帶著探听到的消息回來了。

    “靈貅仙君袁清彌,據說貪得無厭,只要被他看上的財物,或者能給他賺來好處的人,都會緊抓不放,而且這人還能掐會算,時常會在你落難的時候找上門,讓對方欠下他人情,並用神魂起誓日後還他。”

    “……”

    “听說幫忙的時候很爽快,但要債的時候,開出的條件又十分苛刻。”南鴻子顯然也沒想到,“袁清彌”會是這樣一個“人”。

    仙界之大,果真無奇不有。

    但這听起來不太像浣劍,或谷主。

    “這般招搖,沒人想教訓他?”離焰眯起眼楮。

    就算當初在人間,正道修士被他壓得透不過氣,他看得最順眼的河洛派天衍真人,還是會想著有朝一日,踏平魔修,扭轉戰局什麼的。

    “此人神出鬼沒…”南鴻子無奈的說,“以至于最後仙界傳言,如果袁仙君出現在你面前,你不是正在落難,就是馬上要倒霉了。”

    石中火捧腹大笑,南鴻子將它的嘴一把捂住。

    為防隔牆有耳,他們來到樓閣外的懸崖前,又布下一個小小的法陣。

    摒棄這里是南顯天尊的勢力範圍,白鹿山的風光實在不錯,細密的雨絲連綿不絕,山色靈木在霧氣里朦朦朧朧,天光被烏雲遮蔽,不時有涼風拂面而過。

    仙人之間住得不算近,只是因為靈覺神識敏銳,所以仙宮雖大,但總有些不愉快,這層雨簾輕霧倒是恰到好處隔開了所有人。

    因為是沒有靈力蘊含的雨水。

    起初覺得它普通,離焰現在才明白過來——就是這最普通的雨水,特別容易染上靈力仙氣的味道,一旦出了什麼變故,雨滴氣息會立刻改變。

    簡直是活生生的指路風向標,暴露“我沒干好事”的活牌子。

    這事是他們擺陣法之後發現的,為了避免雨水改變,他們只能退到有飛檐遮蔽的地方。

    再看一眼來來往往的仙人,手里撐的傘,原先想不明白的事情也恍然大悟︰仙人總是難免要用個小法術什麼的,為了避免雨水錯誤沾染到,虛驚一場驚師動眾,當然要撐傘。還對所有踏入白鹿山不撐傘的仙人,都非常不滿。

    這防御體系,也是一絕。

    說有用吧,一把傘就擋了,說沒用……想也不可能。

    估計這些傘上,還有什麼符名堂。

    譬如說,撐傘的人去向,完全倒映在白鹿山防御總陣的水鏡之中,想混進來容易,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什麼地方,想也別想。

    離焰曾經統領魔道,上位者的想法,尤其是對自己地盤的防御之想,他很善于揣測。

    因為禹仙君專斷獨行歸一碼事,如果真的愚笨,根本不可能成為多年之後,袁清彌唯一認識的仙君。

    釋灃還在思索袁清彌身上的謎團。

    比起離焰只對浣劍有點印象,南鴻子只對黑淵谷主有過一些認識,釋灃對這兩人的熟悉,要更多一些。

    “靈貅仙君,這名號…”

    “不錯,仙界之人都相信,袁清彌的原身是神獸貔貅。”

    吞四方之財,只進不出,凶惡卻又闢邪的神獸。

    “不,我是說,靈貅…難道不是鳳雄凰雌,麒雄麟雌,貔雄貅雌?”釋灃對這仙君的名號困惑不是一點半點。

    “呃!”南鴻子噎住了。

    他攤開手,隨意的說︰“管它雌雄,總之袁清彌不是貔貅,他糊弄了整個仙界。”

    “這倒沒有,至少禹仙君知道真相。”

    南鴻子與離焰同時想起那塊玉佩,以及禹仙君非要陳禾接玉牌的反應。

    一般來說,秘密願意被透露給外人知曉,不是關系不錯,就是事出突然別無選擇,以釋灃對浣劍尊者與黑淵谷主的了解,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讓一位仙君欠下的人情,還是那種不得不接受幫助的糟糕情況…”

    這事還能小?

    “釋灃啊,有一件事很有趣,袁清彌在這千年並沒有完全銷聲匿跡,只是不露面而已。”南鴻子感興趣的說,“欠這位袁仙君債的仙人越來越多,慢慢從大羅金仙才會遭受的‘待遇’,變成羅天上仙與少部分玄仙也會有了,而一位仙君當然不會閑著沒事,專門救苦救難,于是一部分仙人還債方式變成‘幫靈貅仙君發展更多債務’,領命出現在不同的人面前,把他們變成下一個自己。”

    “……”

    所以白鹿山的仙人,一听說這是為靈貅仙君,向禹仙君討債的人,頓時神色大變,避之唯恐不及。

    一是不吉利,沒人願意看到象征“你快倒霉”的事情出現。

    二是沒人想要跌進這個無底洞,試圖賴賬?看看禹仙君,仙君都賴不掉不敢賴,你以為自己是誰?

    釋灃被自己師徒三人新身份驚住了。

    這事的發展,真是……

    “果然是一個躲避安身的好辦法。”離焰還記得蒼劫原上,浣劍塞過玉牌時,那得意又篤定的表情。

    只是,這算不算欠人情呢?

    現在他們算不算為了償還人情,來幫靈貅仙君討債呢?

    禹仙君收留他們(還債),說到底還是在幫南鴻子師徒三人,這種被“靈貅仙君”利用完之後,摸著良心想想,還得感謝他的尷尬。

    畢竟袁清彌化解掉的,是陳禾身上最大一個危機︰被仙界眾人懷疑是元承天尊轉世。

    ——雖然這事現在只有禹仙君知道。

    “浣劍說自己在八千年前浩劫之戰後,他‘主人’就不怎麼放他出來,所以只認識禹仙君?我看,這話八成是假的,估計只有禹仙君欠他而已。”

    南鴻子愛看小徒弟變臉,聞言故作高深的說︰“這可沒準,也許這些事不是他做的,是元承天尊這個沒臉沒皮的家伙干的,反正是他家伴生仙器背黑鍋。”

    “……”

    釋灃與離焰同時感到一陣頭痛。

    以為飛升後,就不會再跟浣劍那個皮影戲愛好者打交道的他們,真是太天真了。

    比一個性情不定,喜好特異的魔尊更難處理的,就是這魔尊背後還有一座跟天一樣大的靠山,尤其這靠山比浣劍更加難以琢磨。

    “靜觀其變。”

    釋灃不贊成盡快脫身離開。

    比白鹿山靈氣更富饒的地方,就只有其他仙君的仙宮了。

    陳禾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仙核裂縫雖然被凝固的真元禁錮,但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發生變化。

    為了師弟,釋灃還是決定冒一次險。

    冒險相信袁清彌這份人情,真的會讓禹仙君閉口不言,不談論三人的身份。

    雨霧朦朧,白鹿山亭閣樓台靜靜佇立在在這層若有若無的輕霧里,打破靜寂的是一個奉命來送傘的仙人。

    半句寒暄的話都沒有,打個哈哈後,就躲瘟疫一般溜了。

    傘倒是普通,上面還畫著幾叢蘭花。

    釋灃在自己也沒察覺的情況下松了口氣︰他沒法想象撐著一片荷葉在白鹿山的自己,是個什麼模樣。

    盡管這種事,南鴻子很樂意嘗試。

    離焰順著傘面細細檢查,果然發現了幾個隱晦的符,但是這傘的材質太普通了,只是靈木的樹枝削成的,想要摸透符,勢必將這柄傘拆了不可。

    “小徒弟?”

    南鴻子發現離焰看著傘面上蘭花出神。

    “這寥寥幾筆,畫得倒是不錯。”離焰慢悠悠的說。

    他不關心畫師是誰,倒是對仙界也有人擅長丹青,想到自己許久沒有拿起畫筆了。

    曾經他有整個密室的畫軸,整個院落的棠梨花,不許外人踏入一步,畫上的人沒有面目,只是背影。

    現在那個人就站在面前。

    會說話,會笑,知道自己是誰……

    淺薄的希望,一旦化為真實,離焰才知道自己心底有多貪婪,他想要更多,想要釋灃永遠屬于自己,然而仙核一場鬧騰,他已經徹底明白︰自己不過是段屬于過去的記憶。

    那個寧踏天道而行的離焰,最後贏了,但也輸了。

    “既然師兄要留在這里,暫時就這樣吧。”

    離焰不喜不怒,平靜無波的說。

    他返身回到暫住的樓閣時,石中火畏畏縮縮的跟上去。

    南鴻子摸摸鼻子問︰“你又怎麼惹了你師弟?”

    釋灃不答,他大概知道原因,但是他不能解釋,說得多了,反而惹離焰心生執念,以為他在為“陳禾”辯解,更偏向“陳禾”。

    “為師還以為,離焰會擄了你走,不告而別。”南鴻子煞有其事的點頭,“其實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只不過禹仙君橫插一手,破壞了小徒弟的計劃吧!”

    “……”

    “這麼說來,欠靈貅仙君的更多了。”

    釋灃淡淡的說︰“師父說笑,就算師弟帶走我,估計石中火與師父,他就不要了。”

    “呵,沒你們,為師輕松多了,仙界那麼多,去哪不行?”南鴻子冷哼,搖頭晃腦的踱步回去,“徒弟都是債,甩不掉的麻煩啊,枉貧道一世灑脫。”

    (本章完)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