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四章 POV︰王薔 何謂天機 文 / 括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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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見母親低低應了聲“是”,她的聲音如此的惹人愛憐,好像一只初生的小奶貓。
王薔靜靜地從門縫中看著,母親脫衣服的速度很慢,她先是輕輕地褪下絨衣,動作緩慢而平穩,莊重得好像一個正在舉行一種祭祀活動的女祭司,她露出一身潔白好像店鋪里賣的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的肌膚,露出紅色繡著薔薇花紋的褻衣,她的胸部很大,又以一種奇異而令人賞心悅目的方式高高挺立,隨著她的呼吸緩緩顫動,吸引著王薔的視線。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雖然縴細,卻不是那種枯瘦的縴細,而是縴細中有有著幾分肉感,好像最飽滿的水果,顫巍巍地似乎盛滿了甘美到快溢出來的汁液。
她甚至可以嗅到那種盛夏的豐滿、甜美和誘人,帶著一絲果香,又帶著一絲乳香。
玉天王沒有作出任何動作,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母親脫衣服,沒有動手動腳,也沒有說各種猥褻的話。
因為母親的胴體而變得有些淫.靡和香艷的氣氛因為他的舉動又多了幾分神秘和威嚴,他們馬上就要做愛,但是又好像不僅僅是要做愛。
母親又將雙手伸到背後,輕輕解開抹胸,這是一種上抵腋下,下至肚臍的絲綢衣物,它由一根輕薄而透氣的綢帶制成,好像一束煙霧一樣緩緩飄蕩在母親的胸部上,又隨著支撐的消失而慢慢落下。
這抹煙雲落下的速度是如此之慢,以至于王薔恍然間真的以為有一抹雲霞慢慢拂過母親的軀體,又帶著幾許無可奈何緩緩逝去。
那雄偉的山峰顯露了出來,它們雪白,細嫩,好像剛做成的嫩豆腐,隨著主人略顯局促的喘息而輕輕顫動,帶起陣陣攝人心魄的蕩漾。那兩顆殷紅的蓓蕾,大小合宜,顏色純正,宛若兩顆最頂級的櫻桃,由最好的廚子放置其上,好像龍有了眼楮一般,讓整個上半身有了生機,有了美感。
王薔屏息,甚至不敢移動一步,她甚至有些感激這個玉天王,正是他的一動不動才讓王薔有了從正面欣賞自己母親的機會,而她從來沒有想過,哪怕是以女人來看女人,一個女人的美麗也能到這種程度。
母親又輕輕抬起右腿,她要解下褻衣了,王薔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看下去,但是她沒有動,也許這是她一生中唯一一個正面欣賞母親的機會了,她又怎麼可以放棄呢?
母親抬起的右腿在空中組成一道優美到令人不敢相信的弧線,她明明並不需要特意抬起腿來,但是她卻這樣做了,這是在炫耀她的美麗,這上天的饋贈,還是在向王薔傳達什麼?
那最後的束縛落地了,這片由最最柔軟的絲綢編制的衣物最大的作用就是被脫下,而現在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于是這個原來的注意中心也就徹底沒人關注。
玉天王還是沒有動。
“天王,奴家這身體,您還滿意嗎?”芸娘嬌嬌怯怯地說出這一番話,她的聲音好像最甜的麥芽糖,又好像將整個城市里面的白糖全部融化到一罐水里面,王薔甚至都能感覺到那粘稠的糖水在空中拉出的細絲。
糖水如絲,媚眼如絲。
玉天王驀地嘆了口氣︰“當年徐賊那般愛你,我還不以為意,以為英雄好漢豈能愛于婦人而輕大業,而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當年‘琴芸二姬’‘琴娘殺人不轉眼,芸娘殺人不用刀’,沒想到這將近十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美麗。”
“天王謬贊了,而今芸娘已是蒲柳之姿,不足以當天王一贊。”
玉天王沒有再說什麼,他輕輕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的身體精壯而肌肉虯結,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而他的上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刀痕箭傷,讓人驚嘆此人身經百戰之余不由得懷疑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歷戰之軀,英雄之體,我聖教第一武士玉天王果然名不虛傳!”母親總是能撓到一個男人的最癢處,不論這個癢處是在身體上還是在心里。
果然,即使是玉天王這樣的男人,語氣里也不由得露出幾絲得色︰“本座自十八歲出道以來,未嘗有一月沒有苦戰,未嘗有一月不曾手刃聖教敵人,而今身上刀傷七十八處,箭傷五十九處,其余細微傷痕,不可勝數!”
這些傷痕就是這個男人的功勛章,哪怕你討厭他,憎恨他,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夸贊一句“硬漢子!”
王薔突然想到,昨日那個男人堅持了一刻鐘,而這玉天王功夫這麼好,想來能堅持更長時間吧?
玉天王說完這句話,似乎是覺得火候正好,突然面對母親,挺直了身子,沉聲發令道︰“給我含著。”
語義明確,不容抗拒。
王薔眼睜睜地看著母親伸出她那紅得好像秋日最美的楓葉一般的舌頭,輕輕卷住某樣東西,然後輕輕地含住。
她發出松鼠啃松果一般細碎的聲響,這聲音****而隱晦,加上正好被玉天王鐵塔一樣的軀體擋住,讓王薔有了種種聯想。
王薔不喜歡這樣。
王薔右手開始撫摸自己腰間的匕首,那硬硬的、鋒利的刀刃。
刀刃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依靠。
玉天王發出一聲滿意的哼哼聲,這聲音讓王薔想起村里的那頭老豬,每次孩子們去給他撓癢,他就會發出類這似的哼哼聲。
這很有趣,但是這種事情照例是沒有王薔的份的,因為她是“婊.子”的女兒。
“芸娘,我縱橫江湖二十多年,遇見的女人也不計其數,這才知道這高手和一般人的區別在哪。”玉天王很滿意地說道︰“僅僅是這前戲滋味就無窮,要是等到那——”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一聲慘叫打斷了他的陳述。
那是一聲極慘極慘的慘叫,好像從地獄的最底層發出,一路經行過十八層地獄的每一層,帶著每一層的悲痛和痛苦,最後一起匯集到那個人的喉頭,然後一齊迸發而出。
真的很痛,這個王薔可以作證,因為她似乎看到某個圓柱狀的東西被母親咬了下來。
“天王,芸娘為您服務,滿意否?”母親的嘴邊殘留著斑斑的血跡,這血跡在母親潔白的臉蛋上好像冬日里的紅梅,淒美、嬌艷。
“賤婢,婊.子!”玉天王突然出手,他蒲扇一般的巨手帶著怒氣和多年修煉的內力驟然擊發,狠狠地打在母親的小腹上。
“砰”的一聲響,母親好像斷了線的風箏,被打飛出去,這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她撞開了攔路的椅子,狠狠地敲擊在木屋的牆上。
玉天王癱在地上,發出陣陣哀嚎,活像一只受了重傷的狼。在遭受了那樣的傷害之後,他還能含恨出手已經是意志堅強了,而他現在因為劇烈的痛苦在地上不住翻滾。
他的面色恐怖,劇烈弓起好像一只蝦米,面部肌肉抖動得是如此用力,甚至已經開始痙攣。
“啊,你這婊.子,果然是,果然是喂不熟——”他的痛苦是如此劇烈,以至于他根本說不出整句的話。
王薔推開門,看都沒有看躺在地上翻來滾去的玉天王,她跑到母親身邊,跪在地上,看見這個昔日美麗好像仙女的女人此刻已經容光盡失,脆弱衰敗得好像一束枯草,而她的眉頭緊皺,顯然是因為痛苦巨大而難以承受。王薔想要伸出手去觸摸她,但是卻生怕加劇了他的痛苦,是以只能尷尬地將手懸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這劇變讓王薔不知該如何處理是好,她的精力全部用在專精殺戮上,卻從來沒有想過該如何處理這種景象。
母親看著王薔,眼神里流露出濃濃的慈愛和眷戀,她顫抖著,呻吟著,勉強自己從喉頭里面擠出一句完整的話︰“薔兒,娘對不住你了,對,對不起,別恨娘。”
王薔正要說話,卻听見背後屋門被狠狠撞開了,她立刻回頭,看到徐彪和虎老匆匆破門而入。
他們都是走老了江湖的,眼見屋內的情形,立刻將發生的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虎老跑到玉天王身邊,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將里面黃色的藥粉灑在天王的受傷處。這種藥粉味道強烈,讓人聞了直欲作嘔,但是卻效果很好,眼見天王傷處的鮮血就停止了奔涌,而玉天王之前一直在苦苦支撐,眼見援兵抵達,馬上因為極度的痛苦已經陷入了昏迷。
徐彪不懂醫術,卻大步走過來對著母親喝罵道︰“芸娘,天王這些年對你不薄,你所衣所食,所住所用都是天王賞賜的,你不思回報也就罷了,竟然恩將仇報,簡直是狼心狗肺!”
母親撇了撇嘴,低著頭,沒有回答,而就是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也讓她倒抽一口涼氣,顯然痛苦至極。
徐彪見到母親根本不屑于理他,頓時怒氣勃發,他正要說話,卻見虎老已經處理完了玉天王的傷口。虎老走到徐彪身邊,表情陰森,語氣低沉︰“只怕是老朽昨日道破了天機啊!”
母親聞言,臉色大變,瞪著一雙美目,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再也不復之前的不屑。
王薔有些奇怪,天機?
何謂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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