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繁華街頭竟淒涼 文 / 蜀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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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街頭竟淒涼
這里雖然處在繁華的街市上，但是四周少有路人來往，眼前的房子打遠一看很是漂亮，就光外牆上面刮得平整的金粉就能看出是大戶人家，圍牆上都用著琉璃瓦裝飾，上面雕刻的白鴿此時正作展翅飛翔之態。時而還有一支支粉嫩的臘梅花探出牆來。可是走近一看才發現牆面有一層不知道積了多少年的灰塵，牆角還有脫落的瓦礫。
霍琉璃好奇的向前走了兩步後，停在了那里，她發現從這里幾乎沒有人走過，黃葉鋪滿了台階，隨著微風拂過肆意的翻滾著，陳舊的木門半開著，顯得陰森森的。里面時不時有陰風吹出夾雜著些發霉的氣息，這里道路寬闊，也離鬧市不遠，怎麼就跟其他地方相差那麼多呢。她在納悶的時候，看到有一兩個人走過，卻都是匆匆忙忙的，好像在躲著什麼似得，她伸手跟他們打招呼，想向他們問清楚原由，卻不想對方跑的更快了，簡直跟逃竄一般了。
他抬頭望望準備看下是誰的府邸，卻發現上面什麼都沒有寫，牌匾而是歪歪斜斜的掛在哪里，上面的鐵釘還泛著黃色的銹跡，一陣風吹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落下一層灰塵。
“霍琉璃，你怕什麼，剛才那個小鬼不是都進去了，你還怕什麼啊，你可是武將之後，不能給你爹丟臉！”霍琉璃自我安慰的說道，故作鎮定向前走了兩步。
越是向前走，就越是覺得安靜的可怕，連剛才曬得自己一身汗水的太陽，此時都沒有溫度一般，可是看著地上清晰的影子，回過頭她看著天上此時正發著正氣之光的太陽，頓時覺得好多了，可是就在回頭的那一瞬間，她恍惚看到一雙眼楮。
“吱嘎”一聲門開了，一道光線沿著打開的門透了進去，門口一張蜘蛛剛織好的新網被撕得粉碎，一陣更濃厚陳舊的氣味流了出來，霍琉璃探著腦袋繼續向前走了兩步，發現里面比著外面的世界顯得蒼涼許多，有的閣樓都直接坍塌了下去，只是正中的那間似乎有人打掃一般，在陽光下，還能泛起點點光芒，與周圍的一切都那麼不相符。
“剛才的那個小鬼呢？”霍琉璃嘀咕道。
一陣風吹來，帶著陳舊腐臭的味道更濃了，霍琉璃覺得脖子上有一陣陣涼風襲來，似乎是一直蒼白的爪子，慢慢的向她靠了過來。
“嗖嗖嗖”不只是什麼東西黑壓壓的一片從側面飛了過來，霍琉璃嚇得蹲在了地上，用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他覺得她就要死在這里的時候，怪聲沒有了，她慢慢的放下手，向怪物飛來的方向望去，除了騰起的灰塵，便沒有見到其他什麼了。
“快出來，快出來。”一個聲音在而後傳來。霍琉璃回過頭見地上留下來一串腳印，那些只是自己的。而此時那個頂著一頭亂草般頭發的少年正緊皺著眉頭，輕輕的呼喚著她。
“哈，是你小子啊，想嚇我啊。告訴你我可是從小被嚇大的。”說著直起了腰，拍拍胸口，原來是這小子搞得鬼，差點被自己嚇死，可這是要好好跟他算賬了。
“走啊。”男孩眼楮一閉直接沖了進來，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霍琉璃往門口跑去。
心想如果不是她剛才幫了他，而自己又不願欠著別人的人情，他是死都不願意進這里，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我死的好冤，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哈哈！既然來都來了，又何必那麼快要走了呢？”一陣風吹來，原本半開的門“ ”的一下合上了，隨之而來的是撲面的灰塵和腐臭的氣息。
兩人不約而同的抱在了一起，“這回被你害死了！”男孩抱怨了起來。
“你看看，我爹爹說過世上是沒有鬼的，有的只是心里有鬼，和裝神弄鬼。”霍琉璃忽然想到曾經父親的話，想鼓勵對方的同時給自己壯壯膽，可是手卻還是緊緊的抓住少年，不敢睜開眼楮。在這種情形下她早就將男女授受不清拋到了九霄雲外，而剛才的少年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怎麼回事原本黝黑的臉似乎更黑了，心跳加快，讓霍琉璃的膽怯又增加了幾分。
“鬼啊。”男孩驚叫一聲推開霍琉璃朝著大門跑了過去，此時他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性被嚇的落荒而逃，飛快的跑。
黑影向她慢慢的走去，她感覺恐怖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她也好想飛快的跑出去，可是這雙腿卻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不听使喚，同時而傳來鑽心的疼。
“你不是不相信鬼嗎？還那麼怕我。”一個幽邃的聲音傳來，像是從地底下發出來的一樣。霍琉璃感覺只手在摸自己的荷包，猛地睜眼腰間的玉佩此時正在對方手里。
“哇，鬼。”霍琉璃尖叫道。一頭白發，沒有一絲血色模糊的臉，似骷髏一般的手，正將她的玉佩放置于空洞的眼前，沒有一絲的表情。
“快走！”少年突然撞開門又沖了進來，霍琉璃覺得肩上一疼便失去了知覺，在昏迷前的一刻，她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從牆上跳了下來，好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里見過。
黑影落下卻也在瞬息間抱著霍琉璃翻過牆頭離開了那個詭異的地方。只剩下已經被嚇得不能動彈的少年靜靜的站在那里絕望的看著牆頭，真有些後悔自己還傻傻的回來救她，現在誰又來救自己，自己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今天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撞邪了。
“你這小鬼倒是挺重義氣的，快走吧！”那看一眼就能讓人暈厥的身影慢慢的走遠了，只留下那陰沉沉的話語在四周飄散。
“璃兒，你醒了？”不知過了多久，霍琉璃恢復了神智醒了過來，還沒等睜開眼楮，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出現在了霍琉璃的耳邊。她想這次闖了這麼大的禍，應該會受罰，便干脆繼續閉上眼楮裝睡。
“你這丫頭！”雲素娘沒好氣的說道︰“趕緊起來，不然就沒有早飯吃了哦。”
還是這招管用，還沒等她說完，霍琉璃就直接站了起來，朝著飯桌走了過去。
“娘，你又騙我。”霍琉璃望著空空如也的桌子，上面連平日放置的水果都沒有了，哪里有母親說的早飯，看來是母親故意的，就直接一屁股坐在飯桌旁的椅子上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算是抗議。
“你先洗漱，娘已經把早餐給你準備好了。最近越來越不听話了，昨天听衛雪說你又貪玩從假山上又摔了下來，真是不讓娘省心。”雲素娘嘀咕道，見琉璃還在疑惑的看著自己，便語氣加重了說︰“還不快去啊。”
“孩兒領命，現在就去。”霍琉璃笑著就跑開了，她也鬧明白是怎麼個一回事。自己不是昨天不是偷偷的溜出去了，不對他是和衛雪一起出去的，半路走散了怎麼成了自己又從假山上摔了下來？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自己做夢了？可是畫面卻是那麼的真實，不管如何能看到今天清晨的陽光她覺得很是滿足了，這夢太可怕了。
剛被喚醒始終打不起精神，伸手將水捧起澆到臉上，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一抬手，身上卻傳來一陣緊繃的疼，眼前又浮現出那一張猙獰的面孔，她不禁嚇的伸手打掉了洗臉的盆子，而且身體更加的沉重。
“怎麼了？”雲素娘跑了過來，見眼前的景象不禁愣在了那里，洗臉的鐵盆被打翻在地，水花四濺，地上濕了一片，而霍琉璃像恐懼什麼一般蜷縮在牆角，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還不斷的打著抖。
“快，快去叫老爺。”雲素娘交代完身後的丫頭後，便過去抱蜷縮在那里的霍琉璃。
“娘，娘，有鬼，有鬼。”霍琉璃見著雲素娘像看到救星一般撲了上去，不知道是不是鬼故事听得多了，還是在老宅子被嚇到了，她現在就是感覺自己像是一只驚弓之鳥，怕的要死。只要一閉上眼楮腦海中就會出現那個猙獰的面孔，和那骷髏般的手向她伸了過來，似夢，卻又如此真實，傻傻分不清，眼前的東西慢慢的模糊了起來，思緒被黑暗慢慢的都給吞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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