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6回︰【研究】 文 / 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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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說，那是個什麼樣的姑娘？”
晚上，甦宓，河馬大姐，兩只小蝦米，圍在小陳身邊，每人手上都拿著一把瓜子，一邊八卦地問著小陳。
李承乾眼楮往她們那邊�e了一眼，然後就不理她們了。
不就是小陳今天去花露水店結一下年帳嗎，這感情是去看人家武掌櫃了。
小陳很快就滿足了周圍幾個小婦女的八卦之心，說道︰“其實這個掌櫃，我上次也見過了，她確實是很精明，我記得我上次還夸她很厲害呢！”
听到這話，原來是有前緣的。幾個小婦女哦了一聲。
李承乾又對那邊別了一眼，切，你都看見過了還需要重新去看一次嗎，這不是告訴別人你兩次去的目的都不一樣嗎？
“上回見到的時候，就覺得很精明了，這次去看了，覺得她更加精明了。”小陳繼續說道，“殿下在這里講過的那些做生意的手段，她那里都有了。香水新品宣傳，貴賓試用期，預熱，還有對香水的寓意的解讀，她都做到了。現在全國的其他的店，都會派掌櫃來這里向武掌櫃學習。可見這武掌櫃的能力是有多好，有多典範！”
“哇！——”甦宓忍不住地驚嘆起來，“其他掌櫃都要來向她學習？”
小陳對李承乾一指，說︰“是啊，不信你問殿下！”
李承乾不用她們問，先擺手道︰“那是你哥安排的，這樣能盡快地帶動起新掌櫃來。”
小陳听了，和甦宓嘻嘻嘻一笑。
“你看吧，這武照娘就是天下第一掌櫃。”小陳做結論道。
天下第一掌櫃，這樣的人對于甦宓和小陳來說，似乎有點兒威脅。
甦宓眼楮帶著這方面的擔心，看向小陳。
小陳聳聳肩，小聲地說︰“她確實是厲害，特別是心眼，看人方面的能力。一件事情，交給一個掌櫃和她一起來做，同樣是用那一套招呼客人的辦法，但是武照娘卻能看透人心一樣，知道客人討厭什麼，喜歡什麼，所以都會討著客人的喜歡來，說的話也能順著客人的心，讓客人感覺武照娘就像個生活在一起好久的家人一樣，所以她做的生意，都很容易就做成了。”
說到這里，她轉了一下折，說︰“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殿下的身份。”
本來甦宓的心被越提越高，听到這一句，她突然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那就是暫時沒有威脅了。
“而且她對于身份高的人很敬畏，就算是見到了妾身，她也馬上小心謹慎地對待妾身！”小陳評論道。
李承乾在旁邊當然是能听到她們的聲音了，心里暗暗地切了一聲。
這不是跑去欺負一個小姑娘嗎？
小陳這時候說完了，甦宓也在心里考慮這個武照的危險指數有多少。
過了一會兒，她考慮清楚了，這個武照是暫時沒有危險的。
第一她的年齡比小陳還小，以李承乾那怪性子是看不上這樣的人的。第二她不知道李承乾的身份，自然是摸不到李承乾的核心了。第三，李承乾平時去花露水店不多，一個月去兩次就算是多了。
綜上所述，武照的危險指數還處于安全的綠色範圍內！
她點了一下頭。
旁邊幾個女人一看，這是做出結論了啊！
于是她們嘻嘻哈哈地結束了這一次女性會議，但是散會不散人，她們馬上又轉入了討論其他事情的氣氛里。
李承乾又對她們切了一聲，然後繼續研究起自己的事情。
這過年要到了，當然要弄得有喜慶一點，鞭炮煙花是少不了的，所以李承乾想要設計幾個煙花，到時候在東宮里放著玩。
這老曾就守在李承乾旁邊，看著李承乾的各種設計圖，等他設計好後，他再送去給工部的人做出來。
這只怕又要讓工部的人頭疼到過年除夕了。
不過李承乾今晚的設計，是注定要被打擾的，這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竟然在研究李承乾會不會出軌，這讓他不得不分心去鄙視她們。
不過李承乾後面還是設計出幾個簡單的能快速做出來的煙花，讓老曾拿去給工部的人弄了。
但是老李在知道了李承乾的設計後，一句話沒收了他的煙花計劃。
既然是煙花，那麼怎麼能只放在東宮里放呢，應該放到太極宮里放，讓大家都知道。
而且這應該是與天同慶的好東西，過年應該也放給百姓們喜慶一下，所以李承乾計劃好的煙花發放地從東宮，變成了一個在太極宮放，一個在承天門放給長安百姓看。
承天門，就是升國旗的地方。
李承乾沒辦法，只好接受他的條件了。
隨著日子越來越近，過年就到了。
李承乾去過幾次王家，桂娥那里的過年氣氛很濃，全莊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喜氣，似乎是今年桂娥的收入相當好，發給下人的禮錢也多了，所以大家也跟著高興了起來了。
桂娥對于李承乾的意思，是說他在長安就一人，讓他在王家過年吧！
不過王家名義上還是姓王，她不太好說出口。
李承乾笑地告訴她，無良老板太子並沒有給他放年假，還要他進宮里值班，所以不能過來了。雖然他心里是一萬個願意來王家過年的。
好吧，他又出賣了自己一次。
桂娥一听，心里對那個太子不由抱怨上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吩咐李承乾在宮里要照顧好自己，還要給自己在找好吃的。除此之外，她還親自去李承乾那個小窩，就是李承乾向楊秀才買的院子，在武照的鄰居，她去給李承乾清洗了一遍，雖然武照的娘楊氏已經事先給李承乾洗過一次了，但是她還是給洗上一遍。
這就和武照她們一家有交集了，于是她還給武家送去了年禮。
武家收了年禮，當然是要回禮了。
武照這半年來在李承乾那里也賺了不少錢，桂娥對她們表現出了善意，她們當然不能小氣。
于是，桂娥這邊除了常見的年禮，還有自家的特產復蛋，而武照是香水掌櫃，特產當然是花露水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