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6回︰【造紙廠第一筆生意】 文 / 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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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聞一下就難受，但是造紙師傅們卻要日復一日地在這樣的環境下為讀書人造紙，每一張紙都是來之不易的，所以我們愛惜紙！”李承乾雙手壓在背後，在他們面前走動，一邊教育道。

    清河捂著鼻子，悶悶的說︰“嗯，我听大哥的，以後不再用紙折青蛙了！”

    正太說︰“那大哥能把你房間里的折紙給我嗎，給了我也不折了！”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看來正太受到的教育還不夠，跟我進來。我們進一步參觀去！”

    孔穎達在李承乾後面，笑呵呵地看著他，這李承乾有“好為人師”的潛質，若不是李承乾是太子，孔穎達有把他帶進教師這一個職業中來！

    兩位造紙師傅已經站在紙漿槽里等著李承乾。

    李承乾對他們說道︰“好，現在開始吧！”

    他們應了一聲喏，就拿竹簾把水池中的紙漿給撈上來，放到了木板上，用大石頭壓了上去。

    李承乾等人在旁邊看著，石頭壓了好一會兒，石頭起開，一張張紙被放到了爐火的架上開始烘開。

    李承乾拿過一張半干的紙，柔軟潔白，拿在手上的感覺非常細膩，跟唐朝高檔的紙不相多讓，但是這個造價，可是低到了極點了！

    孔穎達也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這是一個寫了六十多年字的老人了，一看紙就知道是好是壞！

    “好，好，好！”孔穎達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好字重復了三次！

    小老虎他們也過來拿起來看看，但心里卻沒有李承乾所想的特美價廉的概念，也沒有孔穎達的經驗，所以也就是那麼回事。

    那邊的紙焙干得差不多了，很快就弄出了五六疊紙，李承乾等人再看了看這些成品紙，很快就對這新的造紙工藝感到滿意了。

    “有這樣質量好，價格又便宜的紙來印刷字典，我們的字典可以印刷得更多，幾千冊，上萬冊都可以的！”孔穎達激動得說道！

    于志寧也同樣想到了字典的印刷數量上了，而且他還想到了其他更多的，比如可以印刷出版更多的書，還可以出版自己的書！

    “以後，天下的人都可以讀到書了！”兩個夫子的思想上達到了統一，濁淚蓄滿了眼眶！

    李承乾有些受不了這兩教育界的泰山，咳了一聲，對小老虎們說道︰“你們跟著兩位師傅動手制作一下紙張，我和兩位夫子有事交流！”

    雖然紙漿特別臭，但是已經被李承乾拉來這里了，不管怎麼樣都要受這臭味的苦。而孩子有特別喜歡動手的天賦，一听到李承乾讓他們跟著造紙，馬上興奮地圍了上去。他們有的從槽里撈出紙漿，有的搬石頭壓紙漿，有的拿著壓好的紙張放到火爐邊的架上放好，越弄越興奮。

    而另一邊，李承乾拉著兩個迷茫的夫子走到了另一間操作間里，對他們倆陰笑了起來。

    “殿下你這是……”于志寧不解地問。

    李承乾問︰“夫子覺得我這紙如何？好不好？”

    孔穎達點頭︰“好，質量好，造價又便宜，相當好，用來印刷字典再好不過了！”

    “嗯，那我們的字典的紙的訂單就放給下馬陵造紙作坊了！”李承乾說道。

    “那是當然……呃……”孔穎達習慣性地應了一聲，才發現了李承乾的話里的毛病處，不由問道︰“殿下，這怎麼有訂單？”

    李承乾理所當然地說︰“是啊，造紙要錢，怎麼能白拿呢！”

    孔穎達的頭腦沒法理解李承乾這樣的金融概念，擰著眉毛想了想，還是想不明白，說道︰“殿下，這造紙作坊是你的，這字典也是你的，怎麼要用錢呢？”

    李承乾解釋道︰“這是機構不同，所以財務也是獨立的。這兩個都是我的啊，我要給你錢來印字典，我要給作坊錢來造紙，你把錢給了作坊，我再把本錢收回來。這就是一個錢流回原地的過程。不然就亂套了。”

    孔穎達越想越不對，說道︰“可殿下的錢是從陛下那里拿來的啊？”

    “對啊，就是這樣。”李承乾說。

    于志寧倒是看出了李承乾的意圖了，也明白李承乾要發明紙跑到這下馬陵的造紙作坊了，下馬陵和造紙作坊比工部的作坊可要簡單得多了。李承乾就是要做這紙的生意，用紙賺錢。第一筆就是賺自己的錢。這錢是從朝會上批下來的，所以也就是賺了國家的錢了。

    “既然是殿下的作坊，那用起來也方便！”于志寧呵呵地笑了笑。

    孔穎達愣了愣，很快明白過來李承乾想要表達的意思了，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指了指李承乾，說道︰“這好好的斯文人的事情，怎麼就到殿下這里成了銅臭味的了，你……”

    李承乾嘿嘿一笑。

    孔穎達想起李承乾雖然有點小瑕疵，但是他能發明出字典，發明出紙來，卻是非常大的貢獻，所以他考慮了一下，覺得不能為了一點兒小瑕疵而毀了李承乾發明的天賦，于是只好忍住了自己的倔脾氣了！

    話說回來，孔穎達可是一個固執脾氣的人，以前從來都是堅守自己的原則，現在遇到了李承乾這樣的學生，真是讓他又想哭又想笑，改變了自己的原則，處處寬容他。

    這個改變，或許是李承乾病後，孔穎達見到他的不良行為，就歸于生病後遺癥，所以就容忍了，後來是想到李承乾的才華，所以再次容忍了，這樣慢慢地就習慣了，現在李承乾在他面前表現得如此惡劣，他錯愕地發現這樣自己以前沒法容易的事情，現在竟然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過去了！

    老夫墮落了啊！

    孔穎達悲嘆一聲！

    孔穎達覺得自己不能再墮落了，對李承乾說道︰“這個……咳咳，殿下，這字典是你的，你做入就可以了！”

    “嘿嘿，好，我算好了紙的價格後，就打一個條子，到時候讓人上你那里支錢就可以了！”李承乾說道。

    這邊的事情談好了後，李承乾帶著兩個老頭子走回了操作間，見到朱杰正陪在小老虎他們身邊弄著紙，對他招了招手，然後說︰“以後讓師傅們按照這個新辦法生產紙。還有作坊可以把他擴建出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