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37 引起公憤 文 / 情暖暖
&bp;&bp;&bp;&bp;不過想想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關甦沫的事情,宮冥止的心思又不是甦沫能夠控制的,他喜歡甦沫也不是人家強迫的,甦沫就當是根本就不知情還跟以前一樣繼續過下去,或者實在是過不下去了再跟以前一樣走不就得了,反正多了顧百芨跟陳紫芸這兩個女人,估計她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本來還有宮冥止出來維護著她,可是現在甦沫知道宮冥止對她懷的是這個心思,心里難免會有些抵觸,可能以後見了面也會覺得尷尬,要是宮冥止再這麼出面維護的話難免會讓人說閑話,不知道到時候甦沫的心里會有什麼感想啊!
白依依嘆了口氣,大人的世界還真不是她這個小孩子能夠揣度的,看來自己還是應該很慶幸自己到現在為止還是個小孩子,不然的話光是日後的感情生活都要讓她費不少的神。
“說都說了,不要多想了。”
白依依學著大人的樣子拍了拍銀美剎的後背,不過因為身高的問題止拍到了銀美剎的腰間,孩子本想安慰一下銀美剎,可是這明顯的身高差距讓白依依心里很不舒服,而且已經過了這麼久了自己都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讓千年磁石令她們青藤家族復甦,若是一直得不到答案的話,估計自己以後都會一直是以這樣一副孩童的面貌示人了。
一想到這里白依依也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呢怎麼對別人的事情這麼操心干嘛,難怪自己長不高,可能就是因為操心操的太多了,營養才跟不上的。
南苑中!
宮冥皇走了幾步之後發現宮冥止已經離開了,本來沒有直接進南苑的打算,不過這個時候自己除了回寢宮,貌似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想了想之後男人才有些沉重的邁開了步子。
不過才剛剛轉過石牆就看見臨川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呢,想來他從跟自己分開之後應該就一直“躲”在這個牆角等自己呢,他倒是會選地方,千面剛好有堵牆擋著,既不會被自己發現又可以靠在這里乘涼,據說以前甦沫在這里的時候還曾經想讓人在這里打造一組石桌石凳擺放上,看來她比自己會享受。
“有事?”
見臨川看見自己之後趕緊迎了上來,宮冥皇淡淡的問了一句,對于臨川會出現在這里其實宮冥皇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最起碼臨川不會先自己一步進入東苑,以前不會,現在多了個顧百芨他就更不會這麼做了。
“大爺,其實剛剛的事情您……”
臨川不是沒有看到宮冥皇臉色鐵青,無疑剛剛跟小王爺的對話似乎是有些不是很融洽,不然的話,他們不會故意把自己給支走,大爺更不會是現在這個表情,不過對于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情,臨川向來是不會去打听的。
男人在宮冥皇的手下當差一直堅信這個一句話:不該知道的不用問!若是大爺覺得自己應該知道就算是自己不問他都會說的,別的不敢說,對于自己是大爺最為信任之人這件事情臨川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宮冥皇出手制止住了,男人甚至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越過臨川之後往前走了兩步,本以為臨川會自己跟上來,不過感覺到他跟自己的差距越來越大之後,宮冥皇才回過頭來看一眼躑躇不前的臨川。
“怎麼不走了?”
宮冥皇突然覺得是自己的脾氣瞬間變好了,或者說是因為臨川的好心,毫無疑問,從臨川一開口開始男人就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無非是是想跟自己澄清一下剛剛發生在東苑之中的事情,臨川這個男人的性子怕是沒有人會比他這個做主子的更清楚了,正是因為熟識了他的秉性才能將他留在自己身邊委他以重任。
臨川這個人是非分明,很難看到他單純的因為個人情緒而針對某人,所以在對事情的是非曲直上,臨川話算是比較公正的,雖然他平時因為自己的關系跟甦沫還有冥止走的比較近,不過對于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定然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好惡而來為甦沫說清,況且今天他也不過才第一次跟顧百芨打交道,自然不會對她存有怨恨之意,談不上說誰的好話誰的壞話之類的。
宮冥皇之所以打住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其實並不是因為不想听,只是男人覺得這件事情自己心里已經有數了,對于這里面誰是誰非他心中自有判定,也不用臨川來說。
不過宮冥皇倒是沒有想到臨川會因為自己這一個手勢而對自己進行抗議,他這麼駐足不前可不就是對自己無聲的不滿嗎,難不成他認為自己這個主人真是個喜新厭舊不辨是非的昏庸之人嗎?
“大爺何不讓屬下把話說完?”
臨川把頭微微低了下去不想看到宮冥皇凌厲的目光,不過這次男人倒是失算了一次,宮冥皇非但沒有顯露出責怪的神色,相反的,臉上甚至有些欣慰的意蘊,不過這些因為低著頭臨川都沒有看到。
“你說?”
很少看見臨川這麼不死心的樣子,宮冥皇倒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起臨川來,知道他所說的話題定然是關于甦沫的事情,宮冥皇就有些納悶了,這個甦沫也真是本事不小,宮冥止向著她不說,臨川都要被她給籠絡去了,也不知道她給這兩個人使了什麼迷魂湯。
宮冥皇四處看了看想找個能夠讓他感覺比較舒服的地方坐下,不過掃視了一圈之後發現這才路上除了長了一些雜草之外似乎沒有別的東西,也虧的自己一天要從這里走上幾遍,居然到現在才發現。
“大爺,您剛剛不應該只听顧小姐的一面之詞。”
臨川听到宮冥皇給自己下來命令,這才像是松了一口氣般的把頭抬起來,不過盯著宮冥皇看了幾秒鐘之後,男人臉上認真的神色很快就被一股子心虛勁給代替了,雖然嘴上說的理直氣壯的,但是臨川卻知道這種事情可不是他這個做下屬的該操心的。
而且本來還想直接稱呼顧百芨的名諱的,可是想了想之後臨川覺得還是叫她顧小姐比較好,一來不會讓大爺覺得自己沒有規矩,二來,稱呼她主子的話,臨川覺得那個女人有些配不上這個字眼。
“你倒是也站住甦沫那邊!”
宮冥皇也毫不避諱,不過他說這話的時候臨川還是低著頭的,就算是不看著他臨川都知道大爺說這話的時候定然臉色不會好看到哪里去,而對于他所用的“也”這個字,臨川覺得應該是跟小王爺宮冥止做對照才有此一說的。
“屬下不是站在誰那邊,而是站在理上。”
雖然不敢去直視宮冥皇,但是臨川回話倒是回答的干淨利索,甚至還有些理直氣壯的感覺,只是這氣勢跟宮冥皇比起來完全就差了一大截,以至于宮冥皇覺得他說話的時候似乎是有些底氣不足。
這也難怪,平時男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勢,對于臨川不是吩咐他干這個就是去干那個,只是將他當成自己的屬下,根本就不可能讓他有跟自己平起平坐的機會,在他的面前臨川自然是有些拘謹的。
所以說這兩次,宮冥皇把臨川派到甦沫跟宮冥止的身邊的時候,雖然說臨川像是在執行任務,可是他的心里卻是輕松的,因為跟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會像是跟在大爺身邊一樣那麼沉悶,最起碼他的心里不會覺得有壓力。
雖然在王妃那里的時候,甦沫會動不動的來幾句嘲諷意味濃重的話語,可是這些話在臨川听起來卻听不出絲毫的惡意,就像是朋友間在互相開玩笑一樣——對,就是朋友的感覺!
“站在理上……呵,說的好!”
宮冥皇將臨川的話重復了一遍,像是在反問,又像是在說給他自己听一樣喃喃自語了幾句,倒是想不到自己剛剛的做法都已經激起眾怒了,就是不知道在甦沫那里起到了作用沒有,不過身為局外之人的宮冥止跟一向不問世事的臨川都替她抱不平了,甦沫那個性子也夠嗆能忍的下去。
“事情的始末並不像是顧小姐說的那樣——甚至是,截然相反的!”
臨川這會也不管宮冥皇願不願意听他說話,一口氣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說到後面的時候男人幾乎都要閉著眼楮了,免得又看到大爺給自己打手勢而不得已住嘴,不過這個擔心似乎是有些多余了,說完之後臨川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宮冥皇,好在他似乎並沒有對自己的話產生反感,或者說就算是大爺有反感的意味自己也看不出來,因為這個男人一向把自己的心意隱藏的很深。
“料到了!”
停頓了很久之後宮冥皇才開口講話,這期間的空檔顯然是讓臨川有些忐忑不安,跟在宮冥皇的身邊久了對于他的脾氣還是有些了解的,這個男人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才很長時間不說話,一種是不想說,另外一種就是——生氣了。
對于宮冥皇認為不感興趣的話題或者說覺得無關緊要的事情男人向來都是不發表任何評論的,這一點跟別人不同,有些人會礙于面子多少的說上幾句,甚至還會違背自己的意願很違心的奉承幾句,但是宮冥皇就不會,他若是不想開口誰都沒有辦法能撬動他的嘴。
不過若是他僅僅不想說話也就罷了,最起碼他不會將自己的不滿發泄到別人的身上去,但是對于第二種情況就不好說了,要知道大爺生起氣來可是很恐怖的,雖然臨川一直跟在宮冥皇的身邊,對于正常的大爺他的心里是敬重的,但是對于發起火來的大爺,臨川只能用懼怕來形容。
所以當很長時間沒有听到宮冥皇開口說話的時候,臨川心里是七上八下的,雖然覺得宮冥皇不可能因為自己說了幾句實話就生氣發火,但是這也說不定,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王妃,而他跟王妃的關系最近只能用不太正常來形容,萬一自己說了什麼刺激到大爺讓他突然發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現在可比以前要好多了,大爺生氣歸生氣,卻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且臨川自己心里也清楚,大不了就是挨頓打挨頓罵,宮冥皇是不會真的要了自己的命的。
就在他左思右想的時候宮冥皇突然從牙縫中擠出了這三個字,這倒是讓臨川吃驚不小,男人偷偷的瞄了自己的主子一眼,見他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望著遠處,臨川就只好安靜下來等著男人繼續發話。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做的過分了?”
想起宮冥止說起的話,宮冥皇顯得有些惆悵,先是自己的弟弟過來指責自己,單是指責自己還不算,還揚言說是要將甦沫從自己的身邊帶走,現在自己最為寵信的統領也來給自己說教,這倒是讓男人一時之間也真的懷疑是自己做錯了。
自己不過是想跟甦沫斗斗氣罷了,或許真的沒有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吧,可是想起甦沫對自己彷如陌生人的態度,宮冥皇又有些氣不過,向來都只有女人爭先恐後來討好自己的份,怎麼會有像甦沫這樣,自己對她好她反倒是 不領情的呢。
既然她不領情,自己就把原本留給她的溫柔給別的女人,將原本屬于她的寵愛分給別的妾室,反正這些是她不在乎的東西,多了少了的她也不會有什麼感覺,至于別的女人怎麼對待她的自己不管,怎麼給她找麻煩的自己也不管,甚至說,她們若是讓甦沫不舒服宮冥皇的心里就越有一種快感。
“屬下不敢。”
听宮冥皇這麼一說,臨川趕緊一彎腰深深的鞠了一躬,自己一個做下人的哪里有資格去評斷主子的是非呢,自己之所以要說這些只是因為現在不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