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7 沒得救了 文 / 情暖暖
&bp;&bp;&bp;&bp;听到外面有說話聲了之後甦沫緊繃的神經才算是松懈下來,不過等了一會之後發現沒有人進來,女人就只好自己出來看看了。
說實話自己一個人呆著害怕是一說,更是無聊,可惜的是白依依跟銀美剎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而且也沒有交代一句是去了哪里,也真是越來越不把她這個王妃給放在眼里了。
“老爺子,您怎麼來了?”
甦沫一出正堂先看見的就是宮壽宮,女人站在門口也不繼續往前走了,免得出去之後老爺子又要說什麼自己身體虛弱要好好在房間里養著之類的話。
見宮壽一臉為難的看著自己,甦沫皺了皺眉頭,莫不是這老頭子良心發現專門過來請自己去參加希寶的七日宴了吧。
“這是誰?”
環視一周之後甦沫才發現在宮壽跟錦娘的身後還有兩個人正抬著一個女人站在那里呢,只是這個女人的衣服讓她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甦沫一連串的問了幾個問題,弄的宮壽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了,老頭子只是很無奈的看了一眼錦娘,這次才是她給惹出來的禍呢。反正現在想糊弄過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還不如就直接跟甦沫明說了吧。
宮壽伸手指了指錦娘,示意她往旁邊靠一靠,現在她擋著的位置剛好是木夫人頭部的位置,雖然離的不是很遠,可是她這樣擋在這里,甦沫根本就看不到後面抬著的人是誰。
錦娘本想開口回答甦沫告訴她,他們發現的那具尸體是木夫人,可是見宮壽對著自己做了這個動作就把沒說出口的話給咽了下去,反正王妃也沒有追究自己不回答她的事情,這里什麼都是老王爺說了算,自己就听老王爺的。
錦娘有些憂心的往左邊退了兩步,確定把被自己擋住的尸體裸露在外了之後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甦沫,示意她自己看吧。反正她對木夫人是再熟悉不過了,不會認不出來的。
“木夫人?”
甦沫看見兩個人抬的是木夫人的時候都還沒有聯想到她們發現的那具尸體上面去,還以為是因為昏厥或者是什麼其他的原因而把人給抬過來的。
“她這是怎麼了,趕緊把人給抬進來看看啊!”
甦沫邊伸手往里面指。邊對著院內站著幾個人發號施令,不過見幾個人不但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看著宮壽的時候,女人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看來自己這個所謂的王妃在宮老爺子面前說話還是不好使啊!
這幾個當差的也真是,難道就只會干活不會動一下腦子嗎。老爺子肯定會說听自己的,他們反正是要把人給抬進來的,何必非要糾結在听誰指揮這種小事上,多浪費時間啊,等下要是耽誤了救治的時間,看自己怎麼懲罰他們。
不過據自己所知木夫人的身體一向都很好,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昏厥過去了,居然還要人給抬進來的,話說老爺子那麼厲害干嘛不一發現就把人給救過來還要帶到自己這里來干嘛?
難不成是想在自己這里展示一下他神奇的功力嗎?這點自己早都見識過了好嗎,而且也對他們所謂的靈力沒有絲毫的興趣。或者說他是想當著自己的面把木夫人給救醒。好讓自己覺得是欠了他一個人情,畢竟木夫人是自己點名要請到宮王府里來的,是自己的客人,說起來她跟宮王府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听王妃的。”
見後面兩個人還跟木頭一樣的杵在那里不動,宮壽也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于這種很沒有眼力跟心機的下人自己也是無話可說,感覺用起來不順手不說,還有些窩心。
直到听到宮壽開口吩咐了兩個人才抬著木夫人的尸體往甦沫站著的地方走過去,甚至在從甦沫身邊經過的時候兩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從甦沫眼中射出來的憤恨的目光︰這兩二貨是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啊!
不過兩個人走的很慢,像是抬了什麼千斤的重物一樣感覺他們的腳都已經抬不起來了。甦沫又重新將這個兩個人給鄙視了一番,這貌似是自己進府以來見到過的最為弱爆了的宮王府的家丁吧,抬個女人都把他們給累成這樣,就這也敢說自己是上層家族的人……
當然鄙夷別人是一說。甦沫自己也是很清楚自己的自身狀況,自己跟他們比起來應該是只有更弱沒有最弱的,可是畢竟自己是外來物種,這件事情差不多都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了,就沒有什麼可比性的。
等到甦沫把視線停留在他們抬著的木夫人身上時,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之間木夫人的嘴角跟鼻翼兩側都有污血滲出來,一眼瞅過去還真是有些惡心。
“夫人這是怎麼了?“
還不等甦沫反胃呢木夫人的頭就被後面的那個僕從給擋了起來,倒不是說他們的速度提快了,而是甦沫低頭看木夫人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已經快走到正堂去了,只能說是甦沫想事情想的太多了,自己把時間給耽誤了。
“她死了。“
宮壽覺得事已至此也就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早晚都是要跟甦沫說清楚的,而且現在說的話也過以後要跟她解釋,還省下了不少的麻煩。
甦沫像是沒有听清楚一樣抬起頭來把視線從木夫人的後半身上轉移到了宮壽的臉上,雖然看見老頭子是一臉的嚴肅,可是對于他說的話,甦沫還是存有疑慮。
“死了?”
若是眼前躺著的是個陌生人的話,估計自己還會相信他,可是木夫人前兩天還活蹦亂跳的——不,形容木夫人這個有些不太合適了,可是一時之間甦沫也想不出用什麼來形容了,只能說自己見到她的時候人還是活著的,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也沒有听說她有什麼突發性的疾病,不可能是突然暴斃的,不過剛剛一晃眼的時間自己倒是看到她的嘴角那邊還有污血,倒是挺像電視上中毒之人的癥狀呢,莫不是被人給毒死了?
“怎麼死的?”
對于木夫人的死,甦沫倒是沒有顯示的有多驚異。或者說女人現在還沒有完全相信木夫人已經死了,她的意識里根本就還沒有接受這一事實。
“現在還不好說。”
宮壽一邊搖著頭一邊往里面走,其實自己現在也還沒有完全確定呢,方才只是在尸體上探了一下確認這個人已經死亡了。至于別的工作還沒有來的及做呢。
“王妃……”
見甦沫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錦娘在進去之前輕輕的扯了一下甦沫的衣襟,原本跟在老爺子身後打算一起進去的甦沫轉過身來看了一眼一臉神秘的錦娘︰這個女人又要干嘛?
“王妃,這就是剛剛我們在灌木叢看到的那個尸體。”
錦娘附身到甦沫風耳邊很小聲的提醒道,從甦沫的種種表現來看。她現在根本都還沒有察覺到這個女尸的身份呢,難不成她還以為這是老王爺先發現的不成?
“什麼?”
經過錦娘這麼一提醒,甦沫才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再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木夫人的尸體,的確她有一只腳上是沒有穿鞋子的,而且另外一邊的那只鞋子跟自己撿起來的是 一樣的花色跟布料,就連整潔程度都是差不多的。
甦沫現在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現在自己眼前看到的木夫人的尸體跟剛剛在灌木叢中看到的其實是一個人,怎麼剛剛一看到她的時候自己就沒有察覺到這套熟悉的衣服呢?
“還有救嗎?”
甦沫反應過來之後便趕緊倒騰著自己的小腿追上宮壽,等到走到跟宮壽差不多平行的位置之後。甦 沫才弱弱的開口問了一句,不過自己心里也沒底︰人都這樣了,估計是沒救了,而且老爺子也明確說她是死了,而不是受傷了之類的。
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可是處在一個神奇的世界里,這個世界上更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發生的,能令人起死回生的法術也不能保證沒有,萬一老爺子就是有辦法把人給救活呢。
“沒得救。”
宮壽一邊指示手下將木夫人的尸體放平一邊回答甦沫的問題一邊蹲下身來又重新查看了一下木柳氏的全身,一看到她嘴角的血跡,老者就有些猶豫了︰是方才自己看得不仔細還是這血跡是後來才出現的。怎麼完全沒有印象呢。
“您不是法力無邊嗎?”
甦沫像是有些不滿似得嘟囔了一句,若是連這邊最厲害的老王爺都沒有辦法了,那估計木夫人是沒得救了,可是她怎麼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死了呢。總要有個說法的吧,而且……
而且一想到木夫人一死引發的一連串的問題,甦沫就有些頭痛,光是他兒子那里自己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雖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木夫人的死跟自己沒有什麼關系也不用自己做什麼解釋,可是她畢竟是自己請來的。而且還是死在宮王府里,就是想開脫也開脫不掉啊!
當然甦沫也不是事情已發生就想著要脫干系的人,不過總要有些防患于未然的意識存在,若是木劍謠問起來的話,自己怎麼說呢,要是一口一個不知道的話,估計那小子會把自己殺了給他娘抵命的。
上次都還沒有發生什麼呢他就不要命了一樣的沖進宮王府里來,這次要是被他知道他娘親真的死在了宮王府,可能他會一沖動一把火把宮王府給點了,因為就算是要拼命他也拼不過宮王府,還不如一起同歸于盡呢。
當然這只是甦沫個人的臆斷,可能木劍謠得知真相之後反應會比自己想的還要激憤呢,弄不好在廚房下毒之類的事情他也能干的出來,那個男人可是惡魔的化身,想來也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在說什麼?”
宮壽並沒有听清楚甦沫在說什麼,只是覺得她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大對頭,貌似是對自己很有些不滿的樣子,老頭子擰過頭來看了一眼甦沫,不過甦沫的表情轉化的本來就很快,說話的時候是一個表情,現在話已經說完了自然就要換回另外一副樣子了。
所以宮壽轉過頭來看得時候只是看到甦沫正一臉認真二嚴肅的盯著木夫人的尸體在看,完全就沒有注意到自己,老者很尷尬的悶吭了一聲,畢竟甦沫根本也沒有要回答他話的意思。
宮壽也只能當做自己剛剛什麼都沒有听到,更是什麼都沒有問一樣的轉過去繼續查看起木夫人的尸體來。
“她是被人震碎了內髒經脈而亡的。“
在木夫人的身上摸了幾下之後宮壽做出了最終的結論,估計她嘴角跟鼻翼的血跡也是因為剛才移動她之後從體內溢出來的。
但是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出來倒是讓宮壽有些為難了,若說是要將木夫人這樣一個靈力還不錯的物種給殺死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而且對方居然還能在她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一招就把她的內髒震碎那就更不容易了,可以說能做到這件事情的人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幾個。
最為讓宮壽想不明白的是,宮王府上下應該沒有人會不知道這位木夫人是甦沫請來的貴客,按理說應該走到哪里都會受到比人的尊敬,宮王府中的人自然是不會對她動手的。
若說是今日外面而來的賓客所為那就更沒有道理 了,所有前來的客人都是經過篩選之後選定的,而且進府之後也都是由專人引領著直接去大殿的,應該不會有人趁著這個空檔去殺人吧,而且在宮王府里殺人也不是件那麼容易的事情。
他倒是不相信會有人這麼大膽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對木夫人動手,而且還是在自己孫女的七日宴上,若真是外面來的賓客,那老頭子可倒是要看一看,是誰借給他的膽子,要是被自己給找出來,一定把他給扒皮抽筋了不可,尸體還要掛到城樓上曝曬三天三夜直到讓禿鷹給他啄食完才罷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