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菜鳥女道士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游戲 文 / 洗三嬌

    一秒記住【飄逸網】,為您。

    再留下去,也不知道會惹出什麼大亂子來。

    總歸是不可久留之地啊!

    程清河淡淡撇他一眼,說道︰“留,為什麼不留?”

    余回心中一滯,就見她轉身離去,他垂下頭,皺眉。

    前方傳來她涼涼的聲音。

    “要是我死在了這里,你就告訴白石,這一切皆是天命,清河一意孤行,怪不得旁人。”

    死?哪里有那麼輕易就死了?余回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前方程清河已經下了台階,看不見人影了。

    罷,就再盡心些,總歸要護著她直到回到極真界呢!

    但是她話里的意思,令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與極真界全然不同,在蠻荒大陸,似乎連風雨,也比外頭粗野一些。

    泥水潭里倒映著藍天玉樹,須臾一陣馬蹄聲踏碎了倒影,朝著面前風馳電掣而來。

    是黃城的探子回來了。

    “報!”那人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陀螺族正在前方黑暗森林內二十里處。”

    “可戰?”

    “戰!”

    “好!”黃玉襄從犀牛背上站了起來,身後披風被吹得咧咧作響,她高舉起馬鞭,大聲喝道︰“出發!”

    人馬開始向前挪動,程清河摸著狐狸毛沉思,坐在前方的黃玉襄撩開帳子,涼風吹拂進來。

    她抬頭看去,一身黃色騎馬裝的黃玉襄看著十分英姿颯爽。

    “你不出來看看嗎?這里的景色不錯。”她笑著問道。

    程清河移目看了一會兒,站起來撩開紗賬,犀牛背上很高,站在這處有種一覽眾山小的錯覺。

    她在黃玉襄身旁坐下來,前方四周是大開大闔的山河,瀑布傾倒,兩旁齊肩的黑色山壁上嵌滿了閃閃發光的鑽石。

    “這里本來是沒有路的,是甦河城主劈開了這處山脈,他有移山開河的力量。”黃玉襄口里說道。

    程清河看過去,見她目光帶著幾分向往,彎了彎嘴角。

    不管到了哪里,力量,永遠是令人向往追隨的東西,曾經,她也不例外。

    “你的甦河城主,確實了不起。”

    “怎麼,你也這麼認為?”黃玉襄欣喜道,接著反應過來,狐疑地看著她︰“你要是和他打起來,誰會勝出?”

    要說她真正的本事,黃玉襄隱隱約約能猜到幾分,大概是比得上她的父親的,但是,甦河城主……

    她搖搖頭︰“甦河城主那般厲害,你定然是打不過他的。”

    程清河笑︰“要說現在,我自然是打不過他的,只不過以後,卻是不一定了。”

    她口中說道。

    黃玉襄見她笑,也不知她說的有幾分真假,正巧前方有一行白鷺劃過,她抬頭去看,轉瞬間就忘記了這個話題。

    黑暗森林看似很近,實則走了一天才到,余回等十一人緊緊跟著程清河,沒有行腳工具,這一日下來,不說累,倒也夠嗆。

    “我們今晚好好歇息一日,第二天一早再進去狩獵。”黃玉襄下了犀牛背,一邊讓人開始準備晚飯,一邊抽了弓箭往森林里頭走去。

    “我去捕一些野味,你在這里侯著,不要亂走。”她興致勃勃道,黃城的人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她的突然興起,也不跟著。

    不一會兒,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林立的森林之中。

    這里的樹木仿佛高得想要捅破天際,程清河抬頭看了看,整個森林樹枝相接,連接得密不可分。

    這麼密,也能生長得這般好。

    “夫人,我們要進去麼。”余回站在她的身後問道。

    “嗯,有什麼不對麼?”

    余回往身後一個示意,有二人便越過他們往里頭縱去。

    “夫人,那二人擅長探路,有他們二人,若是有什麼危險,他們定然能夠及時發現。”

    程清河點頭,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若是余家人分毫用處也無,自然不可能厚著臉皮來做這個外勢。

    余回憂心忡忡,他還記著他父親在他臨別時那個夜晚所做的交代。

    他要成為程清河的左右手,做她的引路燈,讓彼此連成一體不分你我。

    程清河沒有母族,余家就成為她的母族,他余回這雙手,要親手將她推上白家主母的位置。

    甚至,到達掌控她的地步。

    但是相處到如今,他才發現,要做到這些,實在是太難了。

    甚至于,程清河,根本就不需要余家的幫助。

    “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如何?”

    “什麼?”余回將思緒拔出來,冷不防听見這一句,問道。

    程清河轉過身來,身後是一片灰暗的暗黑森林,像一只蟄伏著的,張著大口的巨獸。

    “我先入了這森林,你們隨後進入,要是在三日之內,你們找到了我,我便事事听你余家所言,但若是找不著,你們十一人,便權權听我之令,為我一人所用。”程清河侃侃而談,精致的面容洋溢著自信與興奮的神色。

    “當然,前提是,你們十一人都活著的話。”她繼續說道。

    余回心中一震,他十分明白這個賭注代表著什麼。

    程清河靜靜地看著他神情的變化,耐心地等在原地,等著他想清楚。

    十一人,尋一人,似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既然是精心挑選出來跟在程清河身邊的,自然是余家中精英中的精英。

    “好,我答應。”

    得到了答案,程清河一笑,接著將目光移向他的身後,那剩下八人,臉色肅立,恍若未聞。

    “你們覺得如何?”她問道。

    那八人皆是一怔,沒有想到會被親自問話,不由兩兩對視,接著一致看向他們的頭兒,余回。

    “若是你們想要在後半輩子活得安逸,現在便可以回去,我會親自同你們家主說,他必不會怪罪你們,但若是要跟著我,前路必然九死一生。你們覺得如何?”

    話音一落,那八人臉上明顯帶著猶豫之色。

    余回看在眼里,終于說道︰“夫人說得沒錯,我也會向家主稟明,即便不留下,你們回到余家,還同來時一樣,不會改變。”

    得了承諾,剩下幾個打消了疑慮,他們沉默了片刻,三人陸續站了起來,走到程清河的身後。

    還有五人,單膝跪地朝二人行了一禮。

    “屬下並非貪生怕死,而是家中尚有老小,吾輩無法心無旁騖,置生死于度外。”

    “我不怪你們,你們先跟著黃城的部下,到時候會送你們一同回余家。”

    程清河吸了一口氣,接著轉身往里頭走去︰“現在,只剩下六人了!”

    “我們一定會找到你的!”余回大聲說道。

    程清河沒有回頭,很快消失在茂林深處。

    “二少爺。”

    “沒事,讓她一個時辰,那二人也應該回來了。”

    黃城的人同余回一行並不熱絡,見他們分頭行動,也不過是遠遠看著。

    程清河走入暗黑森林,沒有人聲嘈雜,四周響起了清晰的咕咕聲,襯得森林十分幽靜。

    濕軟的地面之上印著幾個腳步,看大小小巧,應當是黃玉襄的,她腳步一轉,朝她離開的方向行去。

    黃玉襄原本就沒有走遠,只在暗黑森林的外圈游蕩,當下正瞄準了一只野兔,突然身後的草叢中撲簌一陣躥動,她心一驚,連忙警惕地望過去。

    草叢停止了搖動。

    “誰?”她嬌喝一聲,觀望了一會兒,見那處毫無動靜,手里挽了滿月,漸漸靠近過去。

    撩開草棚一看,里頭是一只沒了腦袋的兔子,血將草枝糊了到處,黃玉襄嚇了一跳,連忙倒退幾步。

    “是誰在搞鬼?”她暴怒到,猜想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膽敢作弄她。

    沒待她看明白了,身後又是一陣躥動,她怒極,極快地轉身,一抹白色奔過,快速藏到了一顆大樹之後。

    她走出一步,下一秒,腳踝上一緊,天旋地轉。

    那處遠遠就听見了黃玉襄的聲音,但是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勁,程清河疾走幾步,快速接近。

    空氣中傳來拉縴的緊繃聲,簌啦啦飛上去。

    “黃玉襄?”程清河吃了一驚,看著被倒吊在半空搖搖晃晃的她。

    黃玉襄一時被掛著旋轉,血沖上腦,被吊上去的時候便看見那抹白影藏在哪里看她,當下緩了下來,一見下方的程清河,頓時氣得噴血。

    “程清河!你搞什麼鬼?!”

    原來就是她!

    “我搞什麼鬼?”程清河蹙眉,左右看了看。

    “誰把你吊起來了?”

    “你裝什麼蒜?難道不是你?快把我放下來!”黃玉襄見她還裝模作樣,氣不打一處來,大晚上還一身白裙的,除了她還要誰?

    接完骨的腳踝好得不完全,這會兒被吊著,鬧心鬧肺的疼,疼得想殺人!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程清河觀察了一番她的情況,聯想到她說的話,便知道她以為這一切都是她設計來作弄她的。

    她彈指打了一個決過去,水滴化為利刃,切斷了栓住她足上的藤條。

    黃玉襄尖叫一聲,隨即落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里。

    程清河的懷抱就像錦絮,綿軟之中帶著清涼的氣息。

    黃玉襄的面頰莫名紅了紅,接著下地,推開她。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要是下一回你再這樣作弄我,我饒不了你!”

    看她外強中干的怒喝,程清河抿嘴忍不住想笑。

    “我怎麼會做這般拙劣的把戲,還當場被你抓住?”

    “不是你的話,那會是誰?”

    程清河剛要說話,玲瓏的耳朵一動,有腳步聲往這里來了。

    人還不止一個。

    “既然不是我,定然有人想要對付你和你身後的黃城,要小心了。”她說著,轉身離去。

    “哎,你去哪里?”黃玉襄連忙喊住她。

    “我同我的侍衛們做個小游戲,三天之後,我會來找你。”

    白色的背影消失,黃玉襄沉思了片刻,眼神漸漸凝重起來。

    如果程清河說得沒錯的話,定然是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又是誰,想要和黃城過不去?

    暗黑森林很大,甚至大部分的地方都未曾有人踏足過,程清河沒有見到他們口里的陀螺族,一路上小怪小獸倒是見得不少。

    一身白裙的她在幽森的黑夜之中活像是移動的靶子。

    她停下腳步,神識覆蓋之處,已經察覺到有三人往這處過來了。

    看來余家果然不是吃素的。

    她擇了一處干淨的樹根坐了,眼尖地看見了一小叢草叢下的紫黑色的果子。

    捻起來一顆看了看,氣味有些奇怪,她蹙眉拋開,身上噬夢綾緩緩流淌周身,白色的貼身衣裙自腳下漸變成了黑色。

    斗篷一震,從中分離開去,貼著發絲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

    她縱身躍上了樹,嬌小的人影遮在樹冠之中,夜黑風高,即便站在樹下,也看不見了。

    腳下一道身影過去,接著又是一道。

    程清河伏在樹冠之中,細細摩挲著介子世界,對下頭的動靜恍若未聞。

    天還未明的時候,余回踏著輕緩的步伐,攀行在林立的樹干之間,再過去一些,就空曠了許多,一條溪流,數棵低矮的樹。

    同他一道尋人的其他幾人早已經散開了,他蹲在溪邊掬起一把水澆在臉上,冷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許多。

    身後不遠不近的地方,一聲悶哼,接著是什麼倒地的聲音。

    他皺眉,站起來回身看去,黎明的亮光並不清晰,像是蒙著一層灰霧。

    他略一思考,慢慢往聲音來處走去。

    血腥味兒飄了很遠,余回眉心蹙得越發深,走了千米,頓住了腳步。

    在黑暗的一角,露出了一片白色的裙角,沾著半段鮮血的長劍垂在身側。

    鮮血沿著劍尖慢慢流淌下去,滴答一聲,濺落在泥土之中,順入了縫隙里。

    心跳一緩,漸漸加快,余回再次抬起腳步,這一回,卻是往來時的路倒退走去。

    這個林子里,還有其他人。

    死的,是誰?

    余回是個聰明人。

    白衣人看向頭頂被枝干籠罩的天空,露出一抹弧度優美的嘲笑。

    于此同時,程清河也在看著天空,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芥子世界之中的真氣,隨著她的吐息,進入她的身體。

    呼∼揚抑的吐息跟隨著森林的呼吸一蕩,一道括弧揚開,樹葉簌簌作響。(。)om,。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