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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入廟文書 文 / 白王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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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雲竹看紀寒的傷勢無大礙了,便取出紀寒的篋(書簍),然後攙扶著紀寒出了院子。

    租了一輛牛車,紀寒坐在里面,雲竹則坐在車棚外面,揮鞭對著拉車的牛輕輕抽了一下,黃牛叫了一聲,便拉著紀寒和雲竹前往玉縣文廟。

    文廟是讀書人考試的地方,而修行武道之人則在武堂考試,修行器道之人在器閣考試。

    坐在車棚里,紀寒看著坐在外面的雲竹,因為陪著紀寒考試的緣故,雲竹特意換了一身衣物,此時看起來雲竹比昨日更加美艷動人。

    突然,紀寒看到雲竹手腕上那塊已經裂紋的玉鐲,當即心中便是一陣酸楚,因為他打量了雲竹渾身上下,就只有這一件首飾,而固定頭發的發釵,是雲竹用竹子自己做的,根本稱不上是首飾。

    思緒飛絮見,紀寒回想起了他和雲竹之間的關系。

    在紀寒很小的時候,母親便撒手人寰,而父親在當時是一名童生,在一次考取秀才文名回來的途中,順手買下了雲竹。

    數年之後,家中唯一有功名在身的父親也因病去世,並且因為看病,花光了家中幾乎所有的繼續。

    雙親去世之後,紀寒便和雲竹相依為命,年齡比紀寒還小的雲竹,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擔起了家中的重擔,以姐姐的身份開始照顧紀寒。

    那一年,紀寒十三歲,雲竹十二歲。

    一眨眼便是幾年過去,這期間紀寒做了不少工作,可因為體質羸弱,最終只得在福滿樓做了一個打雜的,而雲竹便幫助左鄰右舍洗衣物做一些瑣碎的事情維持家里面的開銷。

    這期間,許多大戶人家看雲竹漂亮,都想收養雲竹,可是雲竹不肯,因為這些人只是收養她,卻絕口不提紀寒,在雲竹的心里,紀寒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她拒絕了許多附近的大戶人家。

    紀寒很清楚的記得,這些年雲竹把所有好吃的都留給了自己,就連每一頓飯的青菜,大多數時候雲竹都只是用菜湯拌飯,偶爾改善一下伙食,也都雲竹吃自己剩下的。

    想到這些,紀寒心頭愧疚的一陣刺痛,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雲竹的小手。

    雲竹出落的漂亮,但是一雙手卻很粗糙,紀寒覺的雲竹的手還沒有自己的手光滑,如果單看這雙手,絕對沒人能夠把它和美貌的雲竹聯想在一起。

    可是這雙粗糙的有些浮腫的手,在此時的紀寒看來確實世間最漂亮的一雙手。

    因為這雙手,撐起了整個家。

    “公子,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雲竹看紀寒把自己的手握住,俏臉有些泛紅,然後她用清澈的、宛如秋水一般的眼楮看著紀寒說道。

    紀寒被雲竹回眸一瞥的模樣給看的有些痴了,直到雲竹話音落下好一會兒,紀寒才清醒過來說道︰“當然記得,等我考取到童生文名,我一定會買一根發釵送給你!”

    “童生不好考,公子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雲竹聞言開心的笑了笑,一雙動人的眼楮彎的像月牙兒,用很幸福的語氣安慰紀寒。

    在雲竹的心里,紀寒考沒考取到功名不重要,只要紀寒平平安安就好。

    紀寒聞言心頭又是一暖說道︰“這一次我一定會買一根發釵,不論有沒有考中童生。”

    “一根發釵可以……”雲竹听後就要阻止,可是卻被紀寒用食指豎著封住了嘴巴。

    感受著食指上傳來的柔/軟,紀寒的心一下子有些狂跳︰“如果不能給你買一根發釵,我以後會茶飯不思!”

    雲竹看著眼前的紀寒,用有些擔憂的語氣說道︰“公子,你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紀寒嘆了口氣說道︰“我以前一直渾噩度日,這一次我被打醒了,從這一刻起,我不會再讓你受苦!”

    黃牛拉著牛車,一路上紀寒都和雲竹說著話,從很久以前到最近,紀寒和雲竹都說了一個遍。

    雲竹還是第一次和紀寒這麼暢談,所以一路上雲竹多次露出幸福和感動的笑容。

    在雲竹的印象里,紀寒應該不會記得那麼多的事情,可是听到紀寒說出那一件件在她看來紀寒不可能記得的事情時,雲竹心里面滿滿的都是幸福和感動。

    晃晃悠悠的,沒多久便到了文廟。

    下了牛車,紀寒發現文廟外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有幾歲的孩童,也有頭發花白的老者,粗略看了看,紀寒保守估計人數有千人。

    在文廟的兩邊,則是坐落著武堂和器閣。

    這兩個地方的外面人數和文廟相比,更是多了兩倍的人。

    在宣國,修行武道的人最多,修行器道的人次之,讀書人則是最少的。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武道和器道入門簡單,文道則是眾所周知的入門困難。

    只要有些天賦,便可以學武煉器,可是讀書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但要持之以恆的讀書不說,還要記住許多書籍的內容,這一點比起憑借強勁的身體習武的人,和依靠經驗累積學煉器的人比起來,要難上一些。

    許多讀書人,有的窮其一生,也沒有考取到一個童生的文名,可是只要是鑽研武學或者煉器十幾好幾年的,再不濟也能混個最低端的武徒或者是器道的初學境界,找到一個薪水很不錯的工作,所以除了富貴之家,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大多數都是走武道或者是器道。

    像紀寒這樣家里窮還走文道的,太少太少了,很多普通人為此還會鄙夷窮人家的讀書人,因為你窮可以,但是你不懂事就不行了,窮就選擇窮人走的路子,而不是一意孤行偏偏去走窮人不適合走的文道。

    “今天你考取童生有功,考完之後我們好好吃一頓好的!”

    雲竹走到紀寒身邊輕聲說道。

    紀寒點頭說道︰“恩,買只雞,再打上二兩小酒,回去我們好好吃一頓!”

    雲竹笑了笑說道︰“這個家你做主,我全听你的!”

    紀寒聞言頓時便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雲竹的手,家里面的情況紀寒清楚,要真的是買了酒買了雞,那就真的是以後要直接喝西北風上山挖野菜度日了,他說買酒買雞只是隨口說說,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雲竹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紀寒很清楚,雲竹這是為了讓他不傷自尊心,所以才答應的,因為他們這種境況的家庭,這麼吃簡直就是破費敗家的行為,可是雲竹為了不讓他難堪,仍舊是毫不猶豫的答應,生怕紀寒為此信心受挫。

    看著眼前不但容貌絕色,而且無比乖巧懂事的雲竹,紀寒心里暗暗發誓︰“听我這麼說,她肯定會覺得自己多累一些再賺些錢就是了,這樣一個全心全意對待我的女子,我不論如何絕對不能辜負,那怕是這次落榜,我也要用其它的辦法不再讓她吃一點苦,瘦一點累!”

    雲竹並不知道紀寒此時的想法,而是從篋里面取出她準備好的菜包子遞給紀寒。

    “還有些溫熱,趕緊趁熱吃吧!”

    紀寒接過包子,不過卻沒往嘴里送,而是一掰兩半說道︰“兩個人吃才香。”

    雲竹急忙拒絕道︰“我蒸的有多的,待會你去考試了我就吃,你趕緊趁熱吃。”

    “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紀寒深知雲竹這是在欺騙自己,所以語氣很堅決的說道。

    雲竹看紀寒無比堅決,心里頓時明白了紀寒的心意,當即一雙漂亮的眸子便微微泛紅。

    吃過包子,紀寒便讓雲竹在牛車上歇息,然後便前往文廟外面排著的隊伍。

    文廟外的隊伍很長,不過大家都排的井然有序,所以入文廟的速度很快。

    “瞧那邊,那個是號稱本縣最聰慧的孩童,小小年紀,便做出了出縣的詩詞!”

    “瞧見了,這孩子真是神童啊,不到十一歲的年紀,竟然做出了出縣的詩詞,這一次本縣的文廟考核,估計本縣的案首很可能就是他了。”

    “案首太夸張了,不過他考取到童生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排著隊,紀寒便听到周圍幾個準備參加考試的文人在議論。

    向著幾人指的方向看了看,紀寒看到在隊伍的不遠處,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孩童正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四周,而在這名孩童的身邊,則跟著兩個僕人,此時兩個僕人正一個背著篋,一個幫那個孩童拿著飯食。

    略微回憶了一番,紀寒便知道了這個孩童的身份。

    這個孩童名叫錢童,是玉縣錢府的小公子,也是錢雄正同父異母的弟弟。

    錢府是玉縣的大家族之一,錢府的家主共有四房妻妾,不過只有兩個兒子,分別是錢雄正和錢童。

    不過錢雄正和錢童雖然是兄弟,但是所走的道路卻是不同的。

    錢雄正走的是武道,錢童走的卻是文道。

    而且在錢府,錢雄正雖然是長子,但是受寵度卻遠遠不如錢童,因為錢童小小年紀便做出了出縣的詩詞,可謂是整個玉縣的名人。

    在宣國以及整個人族國度,詩詞的等級可劃分為出縣、達府、鳴州等。

    錢童小小年紀便做出了出縣的詩詞,可謂是整個玉縣近十年來的第一人,所以錢府和玉縣的縣令都對錢童給予了厚望,希望他在文廟的考試中脫引而出,成為玉縣的童生案首。

    童生案首,就是玉縣所有童生中的第一人。

    思緒飄回來,紀寒不在想關于錢童的事情,而是開始溫習自己編寫文庫時看過的古籍,至于案首這個榮譽,紀寒並沒有想過要拿,他目前只是想取得童生的文位,然後獲得星辰之力,為雲竹將體內的惡疾祛除。

    很快,便輪到紀寒入場了。

    負責審核入文廟的是一個中年人,此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紀寒,然後說道︰“入廟文書。”

    入廟文書,是每一個參加考試的人都要攜帶的一種通行文書,由縣衙核準後發放,是每一個參加考核的人員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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