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不對眼法 文 / 雪芬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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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不對眼法
嚴重紀上下左右仔細地打量著沈安琪。
沈安琪其實很漂亮,但他見過的美人太多了,所以,對于他來說,沒有任何修飾的沈安琪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不對,說沈安琪是女人還真抬舉她了。女人最起碼得有胸不是嗎?這個女人有什麼?一件肥大的休閑外套把自己的身材遮掩的看不到一點線條,再看五官,素面朝天的,戴著黑框的眼鏡,頭發梳著再簡單不過的馬尾巴,挺年輕的一個女子,竟然這副樣子出來見人,也太虧待自己了吧?
嚴重紀瞪著大大的眼楮上上下下打量著沈安琪,不想,竟然和沈安琪看自己的大眼對視上了。
兩人就那麼一眨不眨地對視著。
嚴重紀努力地使自己不眨眼。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見了自己竟然沒有一點兒仰慕的神情。
他可是嚴重紀,大名鼎鼎的嚴重紀,現在他的身價可是非同一般的。
說是服裝模特,可國內電視台的真人秀節目把他炒成了國民老公,滿大街的媳婦們談起他來都是兩眼放光,更不要說近距離地接近他了。
他這幾年總是在別人羨慕的眼神里生活著。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眼神。
冷淡的如同大冬天的冰。
難道不認識他嗎?
不會吧?
他的廣告不時地在電視台播放,還有那些火熱的真人秀節目。
可看沈安琪的樣子,好象真的不認識他似的。
他的眼楮最終還是酸困地眨了。
他輸了。
輸給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莫名其妙的女人”是他給沈安琪的斷言。
這個女人好幾分鐘了,眼楮竟然眨巴都不眨巴一下,就那麼直盯盯地瞪著他,真是……,嚴重紀有些悻悻地干咳一聲。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地“瞪”自己。
內心有些小小的失望。
他見過太多對自己狂呼亂喊,情緒失控的粉絲,還真沒有見過這樣“理智”對待自己的女人。
“我是嚴重紀。”他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平靜。
也許這個女人孤陋寡聞,真不認識自己也說不定。
“我知道。”沈安琪還是冷冷地看著這個狂枉自大的男人。
真幼稚,還以為她也是那些追著他滿世界跑的腦殘粉?”
哼,想讓她去崇拜一個人,太難了!
“你……”嚴重紀被沈安琪的態度徹底打敗了。
“進來吧。”他拉開半掩的門。
“我想你還是先穿好衣服再說話。”沈安琪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一句話,讓嚴重紀真的受傷了。
他那火辣的傲人身材,不是什麼女人都能看見的。
“哼!”他萬分惱怒地踫上門,回到房間去穿上衣。
昨晚,他沒有回家。
回到家他也是一個人。
他在工作室呆到很晚。
“重紀,你听好了,那個沈安琪,你說什麼也得幫我拖著,等我把姚運天搞定了,你再松手,幫幫我,你曾經說過,只要我需要你,你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的。”
兩天前,突然接到鄒家瑞打給他的電話。
“你說什麼?你喜歡那個姚運天?”
“是,我喜歡姚運天,非常非常喜歡,所以,我必須把姚運天搞定,你明白嗎?”
嚴重紀沉默了。
他真的一點兒也不了解鄒家瑞這個女人。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鄒家瑞最忠實的“僕人”,他是這樣給自己定義的。
他喜歡鄒家瑞,那種喜歡是從骨子里發出的。
只是鄒家瑞對他表現的總是忽冷忽熱。
他知道自己只是鄒家瑞無聊時的一個玩伴而已,盡管他不想那麼確定。
鄒家瑞二十歲,他二十五歲的時候,兩人一起吃飯玩游戲,那次“游戲”中,鄒家瑞成了女人,成了他真正意義上的女人,而他也成了一個男人,真正意義的男人。
“家瑞,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怎麼可能?我們怎麼可能在一起?”鄒家瑞赤 著上身從他的床上爬了起來,沒有一點小女孩子的羞澀︰“我才不要你呢。”
鄒家瑞說著,嬌媚地再次用手掐一下他健碩的胸肌︰“我想找的男人不是你這樣的。”
鄒家瑞沒有明說,但他清楚鄒家瑞的心思。
他的家庭只是一個普通家庭而已,父親早早過世了,只有母親和一個瘋痴的姐姐。
母親一直在鄒家當工人,靠著微薄的收入把他養大。
鄒家以前是名門旺族,只是後來敗落而已,但骨子里,鄒家還是屬于“貴族”。
他們最根本的是門不當戶不對。
他和鄒家瑞一起長大,對這個嬌生慣養的公主,他從來都是有求必應,他喜歡鄒家瑞,那種喜歡,從他懂事開始,始終如一。
他和鄒家瑞就這麼不清不楚地一直相處著。
直到他接到了鄒家瑞打來的電話。
他曾經對鄒家瑞說過︰假如有需要,他會為了鄒家瑞而赴湯蹈火的,不過,那只是兩人親熱時沖動的一句話而已,沒想到鄒家瑞竟然記著,竟然用這句話來要挾他。
他無語地放了電話。
他應該對鄒家瑞徹底死心的,不是嗎?
鄒家瑞真的喜歡上別的男人了,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他從來不缺女人,但鄒家瑞是他的第一個女人,所以,對鄒家瑞,他的感情確實復雜了一些。
鄒家瑞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怎麼樣嘛?重紀?這可是我開口讓你做的第一件事,這麼多年,我可從來沒有麻煩過你的。”
“那個男人有那麼優秀嗎?”他的話語里透的酸酸的味道。
“我不管,只是我看上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
“姚運天有女朋友,是威氏的服裝設計師,你幫我把那個女人搞定。”
“家瑞,你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嗎?”
“笑話,這種事還用我親自出面?再說了,我不想讓姚運天知道他對我有那麼重要,重紀,搞定一個女人,對你來說也就是舉手之勞,幫我一把,反正你現在也沒有服裝師,你和威氏的老板又是同學,讓他派一個工作人員到你這里工作又不是什麼出格的事情。”
的確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舉手之勞,他也就應了。
他打電話給威言力,他是威氏的代言人,提這種事情到不為過,只不過︰“為什麼是沈安琪?”威言力奇怪地問他。
“就那個女人好了。”他不想多說什麼,他不想讓威言力知道自己的卑鄙行徑,這種事情讓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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