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你下去陪他吧! 文 / 孟小雪
江芊雅的眼有絲怨恨,她俯下了身子,不容她逃避的湊近她道︰“大娘,我真的不懂,你相貌一般,家境貧窮,為什麼我爸爸會愛上你,不但和你生下了江小瑜,還一生一世的想著你,念著你。.v.Om”
“暉……暉……”喬夢秋抖成一團,喃喃念著!
“是的,江暉,他就是我的爸爸!年輕的時候,你從我母親手生生搶走了他,你知道你有多狠心嗎?你的存在,毀了我整個世界,帶給我媽媽一生無法彌補的痛苦!”
“不,不……沒有!”
“你有,現在我才知道,被人搶走心愛的男人,是多麼痛徹心菲,就像整個人都死了一樣!”江芊雅的眼底閃過一抹痛楚,接著她突然勾起了嘴角,低聲道︰“大娘,你相信因果輪回嗎?”
“暉,暉!”
“對,就是你的暉,你念吧,你叫吧!你搶走了他,卻永遠不能和他在一起,這就是你的報應!”
“暉……女兒,暉……”喬夢秋開始激動起來,她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兩只手緊緊的抓住了江芊雅的衣袖。
江芊雅抓著她的手,陰側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大娘,他永遠都不可能出現你的面前,你還記得他是樓梯上滾下去的吧?如果不是去看你,他就不會死,是你害死了他,你親手害死了你最愛的男人……”
“不,不!”喬夢秋睜大了眼楮,眼神滿是驚恐和絕望,她張大了嘴巴,卻似怎麼也喘不動氣,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溢出!
“他死了大娘,他已經死了,你這麼愛他,就隨他去吧!”江芊雅的聲音如地獄的無常,勾走了喬夢秋最後一絲魂,她急促的喘著,面色越來越痛楚!
她猶如是被甩在岸上的魚,猶自掙扎,猶自痛楚,她那縮在一起的身軀抖的越來越厲害,幾乎整個病床都在晃。
江芊雅就這樣看著她,臉色平靜,冷然!
待到喬夢秋臉色青紫,整個人重重的跌回到了病床上!
江芊雅依然就這樣立在床前,靜靜的看著她,緩緩的道︰“大娘,別怪我心狠,這是你欠我媽媽的,既然爸的遺囑只想刻你的名字,讓你早點去和他做伴,也是一種成全,你說對嗎?”
病床上的人再無一絲回應,江芊雅這才伸手按鈴!
急救鈴聲一響,很快醫生和護士急匆匆的都沖了過來,江小瑜來到醫院,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情景,她的心一抽,忙奔向了老媽的病房。
房,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圍滿了整個病床,醫生在做心髒緊急復,護士已經為她掛好了氧氣,準備連床推進搶救室。
“媽,媽!”江小瑜撲了過去,看著幾乎渾身都**滿管子的母親,頓時腳都軟了,她急吼道︰“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之前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對不起小瑜,你母親突然心髒衰竭,事出突然我們已經在盡力搶救,你先冷靜一下,讓我們來處理!”
季醫生將她拉到了一邊,病床很快就被推進了搶救室!
“芊雅?”江小瑜猛的反應過來,沖回病房一看,哪里還有江芊雅的影子,她剛剛明明看到她!
她忙沖到窗戶往下望去,就在這病房樓下,江芊雅的豪華跑車還停在那兒,江小瑜的臉色一凝,轉身奔出了病房。
“江芊雅!”奔到樓下的江小瑜直奔那輛豪華的跑車,她打開車門,直接將在駕駛位上抽煙的江芊雅給拽了出來,雙手拽著她的衣領吼道︰“你到底對我媽做了什麼?”
“姐!”江芊雅手上的煙直接掉了,身子微微顫抖,眼滿是驚懼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江小瑜咬牙道︰“江芊雅,我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介意,可是你為什麼要傷害我媽,你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嗎?她勝過我的生命,你懂嗎?”
“我沒有!”江芊雅搖頭,眼淚立刻就下來了道︰“我只是找你有事,楠楠跟我說你可能在醫院照顧大娘,所以我就找過來了,我就在病房呆了一小會,護士們可以作證的,我連踫都沒有踫過她一下!”
“你沒有踫她她怎麼會心髒衰竭?她躺在醫院二三十年也從未心髒衰竭過,而且我之前就已經問過醫生,如果這樣躺著,就算在躺幾個月也沒問題。”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害死大娘?”江芊雅回視著她吼道︰“江小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過份,你非要把我逼到豬狗不如的地步才行嗎?現在所有的人都以為是我害死了爸爸,你現在又給扣上害死大娘的帽子,你真的好狠好狠,你為什麼一點活路都不給我?”
“活路是自已走出來的!”江小瑜冷吼一聲道︰“你就是從小到大擁有的好東西太多了,你理所當然的把所有的一切視為已有,你想要江家,想要龍睿,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為什麼還不肯罷休?”
“難道,在你的眼里我就如此自私嗎?而且我要的東西你給過我了嗎?”
江小瑜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冷冷的盯著她,那眼,除了陌生就是冰冷,已然沒有了江芊雅熟悉的疼愛。
“好!”片刻後,盯著她的江芊雅緩緩點頭,她猛的推開了她的手,絕美的小臉上滿是嘲弄的道︰“江小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口口聲聲說把江家給我,股權卻一直沒有轉讓,你口口聲聲說把龍睿還給我,可你在九年前就已經偷走了他!”
“九年前我根本不認識龍睿!”
“夠了,江小瑜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陰險的女人,九年前程天旭偽裝身份,你一定是知道這一切的,所以你用不要臉的手段上了他的床,還裝作一副被人欺負的樣子,你知道我現在想起來有多惡心嗎?”
“這就是你傷害我母親的原因?”
“對!你嘴里說著絕不會拿走我的一切,實際上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和你的母親一樣下-賤,一樣的不知廉恥,一樣的人盡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