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又懷孕了嗎? 文 / 田小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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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莫文澤包里再次瞧到了那瓶藥,我拿在手里看上面的字,藥上面寫著用于哪些方面,其中提及到腫瘤腦瘤什麼的。
我拿著藥瓶子,心里很害怕,難道莫文澤是得了什麼腦瘤?
我把藥放回去後心里萬分復雜,好在莫少謙和張江他們帶人來找到了我和莫文澤。
我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是從張江手里拿過保溫杯裝的熱開水給莫文澤喝。
後面我們沒回我們捐贈物資的那個地方,莫少謙和張江他們直接帶我們回到了市區。
我回到市區安排好莫文澤的第一件事便是到莫文澤之前檢查的那個醫院,我沒有直接問醫生莫文澤得了什麼病。
我托了點關系問到了莫文澤的病情,當時我得到的是一竄我從未听說過的病,叫海綿腦部血管瘤。
剛開始听不懂醫生說什麼,後來問了很多遍後才明白。
海綿腦部血管瘤,海綿狀血管瘤多在出生的時候出現,發生于肌肉組織內,有時也可以累計骨骼或周圍的組織.表現為局部皮膚隆起,有時粗糙,皮面呈藍色或者淺紫色,彎曲的血管有時隱約可見,深面的血管瘤一般呈現藍色.現在主要是應用手術治療,如定向放射手術治療等.平時注意休息,多飲水。
手術有幾種可能,莫文澤這種情況應該立刻做手術,再拖延下去,將會有生命威脅。
所謂的手術的另外幾種可能,有可能切腫瘤後會失去一部分以前的事情,也就是說,腦部組織里的一些記憶可能會不復存在。
另外,手術存在著很大的風險,也有可能手術失敗,一輩子醒不過來。
這是醫生給我解釋和一些囑咐,有些說得很明白,有些卻說得很隱晦。
回到家的那天,我一個人在陽台上發呆,羅敏叫我下樓吃飯我沒胃口,和了點蔬菜玉米湯。
羅敏看出我的不對,問我怎麼回事,我搖頭說有點累,我說這一次去甘孜累著了。
羅敏和安長盛倒是沒有多懷疑。
吃過晚飯後我跟安逸凡在院子里乘涼,羅敏突然在里面喊,是很激動的語氣︰“逸凡,璐璐,你們快進來!”
我和安逸凡互相疑惑的望了兩眼,便听見羅敏在里面喊︰“我剛剛接到加拿大打來的電話,說你妹妹醒了!”
我妹妹?
安逸凡也愣了一跳︰“小雅醒了?”
小雅醒了……
這四個字眼,對于我來講,無疑是晴天霹靂。
我站在原地差點沒回過神,便听見羅敏說︰“看來我現在得敢過去,去加拿大,你爸爸可能也去,逸凡,公司就暫時交給你和你姐姐,另外,璐璐你那個大分店,你就暫時別去了,最近你到總公司!”
我沒作聲,望了眼安長盛,安長盛的口氣跟羅敏一樣︰“我和你媽商量了,最近公司就給你們倆看著,俊杰不靠譜!你們幫我盯著他點!”
我笑,我說好,羅敏跟安長盛連半下都沒停歇,趕緊叫佣人收拾衣服準備去加拿大。
望著羅敏和安長盛拖著行李箱離開的背影,我心如刀絞。
我疼得不是父母去加拿大,而是加拿大的安小雅,她醒了。
她可是莫文澤的摯愛。
我才剛剛跟莫文澤訂婚,我們即將在國慶節舉行婚禮,我甚至還想陪著莫文澤走過他最困難的關頭,陪他治療海綿腦部血管瘤,我想同他一起打到病魔。
安逸凡問我還好嗎?
我苦笑的搖頭,然後上了樓。
第二天我在專車和穿著訂制的西服,以及保鏢的陪同下,跟安逸凡一起來到公司。
我說不出我心里是感受是什麼,安俐集團很磅礡,比莫氏磅礡。
我在安逸凡的帶領下來到高層領導部門,那些人瞧我的眼光是那樣的鄙夷。。
甚至無意被我听到︰“喂喂喂,你們听說了嗎?听說安董去加拿大了,安董剛認回來不久的女兒是代理總裁!”
我听到代理總裁四個字,犀利的看向安逸凡。
安逸凡慫了慫肩膀︰“姐,你也不必詫異,安俐正總裁的位置,前段時間在職的人被撤銷了,如今一直空著,基本上都是代理總裁解決!而且代理總裁一直輪流當!所以沒什麼好覺得驚訝,就當是學習東西!早晚有天能像模像樣的坐上那個位置。”
“原來如此,可是要正的也是你來啊,我來代理好像不合適!”
我才剛剛回安家時間不長,最主要是我重來沒做過這方面的事,我真的很怕我沒有辦法勝任。
安逸凡笑︰“姐,安俐是咱們的,我們是最大的股東,現在爸爸和媽不在公司,自然要一個姓安的來坐鎮,光靠我一個人,我哪里忙得過來,再說我听媽說過你的能力的,你以前自己開過批發店,又搞過十幾個火鍋店,自己當過老板,社會經驗豐富,應該能得心應手!”
我呵呵的笑,我說哪有十幾個店,沒有這麼多,我也沒開多久,我那個小本營業,跟這個大的沒得比。
安逸凡要我放寬心,他說一切還有他在,他會幫我的,听到安逸凡這麼的跟我說,我心里放心了不少
只是我一進執行總裁的辦公室,便與安俊杰對闖,他雙臂環抱著,站在不遠的走廊盡頭不友好的盯著我。
我生怕他又像在家里一樣用小孩子的把戲對付我,但好歹他盯了我幾眼後進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安逸凡帶我到辦公室溜達一圈,他幫我拉開窗簾︰“一會兒我給你配個助理,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放心大膽的問我,別不好意思!我的辦公室在隔壁的!”
我點頭說好。
他嗯了聲後到外面給我叫了個身材魁梧的男助理。
男助理的顏值絕對不低,他規規矩矩的站我面前叫了我一聲︰“安總。”
我說我姓田。
我的戶口還沒遷移,之前羅敏有提過,我的意思是戶口還是不遷,姓田也挺好的,而且,我那是農村戶口,說不定以後還能享受國家的某種待遇。
那帥哥助理別扭的稱了我一聲田總。
倒是我這我助理配了一天也沒什麼用處。
了解了工作性質,陪著安逸凡開了兩趟會,下班後的第一件事我是去莫氏集團找莫文澤。
可我到公司門口沒見到莫文澤,沈夢說莫文澤開車回老家一趟。
雖然那個所謂的老家我之前也去過,兩三個小時而已,可我的心里很不平靜,我很害怕是莫文澤也去了加拿大,如果是那樣我該怎麼辦?
如果莫文澤去加拿大找安小雅了,我該怎麼辦……
沈夢要去她家吃飯,我沒去,沒什麼興致,沈夢他們在這邊買的別墅時間還不長,說實話,串門也很方便,可我不想去,一點兒也不想。
我上車後給莫文澤打電話,他的手機關機,我又給他發短信。
心里很難受,回憶著醫生的話,想著他有可能隨時暈倒……
心里很著急,我就賭一次吧,去莫文澤的老家看看,雖然要開三個小時的車,我還是只能賭了。
我剛剛給車子加完了油,安逸凡打電話給我叫我回去吃飯。
我說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明天早上回來,安逸凡也沒有多問,他只叫我路上要小心點。
我嗯了聲,掛掉電話。
到莫文澤老家的這邊的別墅是晚上十點,我車子停在別墅門口,門口的保安攔著我,我說了自己的身份,也說了找莫文澤,出示了身份證,他們放我和車子進了別墅。
我下車到別墅門口,老遠就听到里面的佣人勸莫文澤︰“少爺,你少喝點!這麼喝下去不是辦法!”
我推開門進屋,以前來過這里,佣人認識我的。
我朝她使了眼色,示意叫她先去歇著,我來。
佣人走後,我上去搶過莫文澤手里的酒瓶扔垃圾桶。
莫文澤半眯的眸子盯著我︰“你干什麼?”
聲音也是冷冷的。
“莫文澤,你怎麼這麼頹廢!你打算就這樣等死嗎?”
我說著這些話時,眼淚不停的打轉,好幾次想流出來,又被我憋了回去。
他呵呵的笑︰“我等死不等死,跟你有什麼關系?”
我也呵呵的笑︰“怎麼跟我沒關系?你是我未婚夫,我們國慶就要結婚了,怎麼不關我的事?”
他扯著唇,大概不想理會我,起身去拿酒,我一把拽著他的手︰“你不能再喝了,你的情況不能喝酒的,你知道嗎?你真的想死嗎?”
莫文澤壓根不听我的,掙開我的手,還是去拿酒。
他拿回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仰頭大喝。
我死死的捏著手,喊著莫文澤︰“不就是個海綿腦部血管瘤嗎?至于這樣要死要活嗎?醫生也說了,可以做手術的!你為什麼要這麼糟蹋自己!”
莫文澤仰著的表情呆了下,他慢慢的擱下酒瓶子盯著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松開要緊的嘴︰“我自然知道!我發現你不對勁,所以去醫院問了!”
莫文澤臉上頓時很冷︰“這事你告訴其他人了嗎?”
我搖頭,他臉上冷厲的表情才松懈一些的警告我︰“不許告訴任何人!”
我說我才剛剛知道,暫時沒有告訴別人。
他說如果我敢說出去,他跟我沒完。
他繼續仰頭喝酒,我繼續搶他手頭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訓,莫文澤說什麼都不肯松手,我們彼此的動作僵持了一會兒。
終究是我搶不過他,我看著他大口大口的倒著酒時,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澤旁邊︰“你真的打算就這麼一直頹廢下去嗎?就這麼坐著等死?”
莫文澤說︰“我實在不知道意義在哪里!”
我問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義嗎?我們組建成家庭,給孩子一個家,難道這些不是意義嗎?
莫文澤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個意義?”
莫文澤的話是傷人的,我說就算你愛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兒子啊,他是你的兒子,難道你不能為了你的兒子活下來嗎?
莫文澤說他遺書都寫好了,留給小宇的,小宇還有你,我相信你會把小宇培養成一個很優秀的人。
我差點哭。
我原本以為,自己知道這件事後,我讓莫文澤去治療,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兒子的面子上毫無條件的答應,但結果很顯然,他沒答應,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說他已經提議提前舉辦婚禮,等他死以後,他希望我能幫忙照顧下他的爸媽,把孩子養育成人。
我听到這些話,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從頭涼到腳,莫文澤終究是不愛我吧,我那些都是錯覺。
所以我又試探他︰“那安小雅呢?暈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嗎?”
“小雅?”
他微醺的樣子,突然喊著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說是的,安小雅,連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顧了嗎?
“小雅!”
莫文澤突然抬起頭來望著我,他苦笑的說︰“她以後應該能醒過來,她會幸福的!”
說著,他繼續喝酒。
我死死的捏著指尖,我突然問他︰“你要怎麼樣,或者要什麼樣的條件,你才肯到醫院做手術?”
他說生死由命富貴在天,看輕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還想自私一點,不想告訴莫文澤安小雅醒來的事情,可是莫文澤這樣,我估計只有告訴他安小雅醒了,他才願意乖乖的到醫院做手術。
可我現在還不能說,我得等到結婚以後,領證以後,只有這樣,我以後才能得到孩子的撫養權。
莫文澤他不是說提前婚期嗎,我等著,等著婚禮結束再告訴莫文澤安小雅的事,這樣,他應該能去醫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澤的婚期要在國慶的,安長盛跟羅敏回來後,雙目父母商量了下,決定一個星期後結婚,黃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澤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點,我五點開車回本市,猶豫一夜沒睡,握著方向盤都差點睡著,還差點出事故撞車。
莫文澤晚上喝到三點,我給他脫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發上,給他身上搭了條毯子後,我一直沒睡,守了他一夜。
這些他不知道,我曉得他們家的保姆會不會跟他說,但是按照莫文澤現在這頹廢樣子,就算我給他做了這些,他應該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著他什麼時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厲害,昨晚上一夜沒睡,沒洗澡,沒換衣服,安逸凡見到第一眼直接往後面倒退幾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場了嗎?怎麼整成這副德行?你這頭發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們要形象的,這樣吧,早上的會議,我先盯著,你到對面美發店洗個頭吧!我有會員卡!反正爸媽回來了,公司也沒這麼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話,你給我打電話,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給他身後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從錢包拿出張卡遞給安逸凡,安逸凡又遞給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讓他們里面的美容師給你按摩下,洗好了後,找五號發型師吹造型,是個帥哥,技術不錯!”
我接過會員卡說了謝謝,過馬路到對面時,差點被車撞。
太困……
推美發店玻璃門都差點沒推開,好在是個帥哥幫我拉的。
進去後他們叫了聲歡迎光臨,一大群帥哥還在打掃衛生,卻被我唐突的闖進來,大早上的,貌似還沒開張。
我說我洗頭,一個美女笑眯眯的領我上樓,結果洗頭按摩時,睡著了,洗頭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著眼楮起來,叫了五號發型師傅給我吹頭發。
五號造型師建議我試試卷發,他說我大卷更適合我的氣質,我說那行,那就試試吧,結果造型剛剛卷了一半,我接到羅敏打來的電話。
羅敏說︰“听你弟弟說你到對面洗頭了嗎?”
我嗯。
羅敏說︰“可能得去躺機場,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嗎?要是不舒服的話,我讓你兩個弟弟去!”
我說那就讓他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羅敏說那行,她說安小雅現在很瘦弱,現在已經醒來了,所以後期轉移回國治療。
我也嗯。
掛掉電話後,我又差點躺椅子上睡著,眼楮打架得厲害,造型做好後我沒回家,在公司旁邊開了個賓館,睡到下午六點。
下午安逸凡給我打電話︰“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來,我到對面找你,他們說你走了,五號帥哥說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嗎?打你電話你也一直不接!”
我說沒沒沒︰“我在佳宜賓館,我開了個房間睡覺!我馬上過公司來,你下班了嗎?”
“我已經在醫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嚇人!而且說話也很費勁,雖然是醒了,可她現在只會慢悠悠的說幾個字,還說不完整,她說得最完整應該就是……”
安逸凡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我問他是什麼,他說沒什麼。
等我去了醫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說得最完整的幾個字,是莫文澤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張合的叫著莫文澤。
安逸凡岔開話題,他問我什麼時候到醫院,他說媽告訴小雅有個姐姐,小雅很開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見我。
但是他們誰也沒告知安小雅莫文澤跟我訂婚的事。
我起來洗了把臉後開車到醫院,我買束黃玫瑰,在病房門口人還沒進,就看見安小雅幾乎皮包骨的臉。
真的是瘦得觸目驚心。
我走過給爸媽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邊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著安小雅,很難想象,她是我妹妹,從來沒想過,我曾經頂替過的人,她會變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臉骨高高的隆起,眼楮幾乎快凹進去了。她扯著嘴,吃力的張開,估計是想叫姐姐,但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我讓她別說話,好好休息,她的那條腿和胳膊,瞧著如竹竿縴細,嚇人。很嚇人。
羅敏將我叫到外頭,她說︰“我跟你爸爸說了莫文澤跟小雅的事!”
我沒作聲,羅敏又繼續說︰“以前小雅跟我提過莫文澤,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我前幾天才告訴他的,我怕小雅會難過,讓你爸爸幫忙瞞著,後頭慢慢的解釋給她听,畢竟,你跟文澤的婚期將近!你和文澤還有兒子,不管怎麼說,組成一個家庭,也算是不容易!雖然我是反對的!但是到了這步,媽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說實話,羅敏的話讓我挺感動,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只知道他們給安小雅請了最好的護工,住的最好的病房,護工會每天給安小雅用熱水擦身子,她的腿還是僵硬的,連臉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很像農村里,老人中風的樣子。
我在醫院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到家,安俊杰和安瑞雪瞧我回來,臉上笑得狡詐,安瑞雪站我面前盯著我哼了聲後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估計前段時間爸和媽說了她跟安俊杰,最近的氣焰消沉不少,但是感覺這幾天,安瑞雪又在開始對我橫眉瞪眼的了。
可能是我跟莫文澤的婚期將近了?
我洗了好澡換好衣服到沈夢家找莫文澤,沈夢說莫文澤不在,有事出去了,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發短信也不回。
我把著車子的方向盤,停在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前,我在想,如果我告訴莫文澤安小雅醒了,並且已經回國,他還會不會跟我在一個星期後結婚。
我心里越來越沒底,突然覺得自己好自私,我怎麼可以看著莫文澤的身體越來越差,而不肯早點跟他講安小雅的事。
心里砰砰砰的跳,很心虛。
過了紅綠燈後,我急切的剎車,停好車後我拉開門跑下去,一把拽住了廣場上走著的莫文澤。
莫文澤轉過疲倦的臉,疑惑的盯著我︰“是你?”
“……”
“什麼事?”
我想了幾秒,眼里很濕感的說︰“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他問我什麼事,還問我是不是跟蹤他。
我咬著唇,我說︰“我想告訴你……”
他也呵呵的笑,我說你不去嘗試,怎麼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他說︰“如果我變成一無所有的窮人,你還會跟我結婚嗎?再換一種方式,如果你還是以前的身份,我父親會支持我們聯姻?”
莫文澤忽然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問。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也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他又問我︰“如果你沒有現在這層身份,就算我願意跟你結婚,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他們怎麼辦?我沒法自私的對他們不管不顧!”
我沒再說話,莫文澤將地上的雞樅弄了起來,我們回到小木屋時,莫文澤讓我在外面呆著,他進木屋拿掉鍋。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