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五五章 你還騎在他身上呢! 文 / 醉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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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別說了,你少五十步笑百步!”寧萱羞憤交加,朝美熟婦怒吼道。
許鳳凰輕笑道︰“沒錯,我走了五十步,你卻走了一百步,所以你比我更無恥。”
寧萱氣得嬌軀直抖,怒喝道︰“我再無恥也有羞恥之心,你卻連羞恥之心都沒有,這小流氓是不是把你搞爽了,讓你舍不得殺他?”
美熟婦嘲諷的笑道︰“難道你沒被他搞爽了嗎?我可記得你不止一次被小流氓搞得失聲尖叫,高-潮不斷吧?我還記得你有一次還被他搞暈了過去,醒過來後又爬過來讓小流氓上你,這也叫有羞恥之心?”
寧萱氣得差點昏過去,可偏偏美熟婦說得都是事實,她做了什麼,許鳳凰都一清二楚,想反駁都不行。
美熟婦勾著寧萱精致的下巴,取笑道︰“過去的不說,就說現在吧,你哭著喊著要殺小流氓,但直到現在還坐在他的腰上,難道你沒感覺到他的那玩意還捅在你身體深處嗎?”
寧萱聞言,嬌軀瞬間僵直,立刻感覺到花溪之內的異樣,一根灼熱的滾燙棒狀物正充滿了她,美婦人俏臉羞紅,忙抬起美臀想要讓小流氓丑陋的凶器抽出去,結果這個舉動只完成了一半,寧萱就因為凶器擠壓花溪帶來的強烈刺激,雙腿一軟又跌坐回小流氓的腰上,這根粗長滾燙的凶器又瞬間沒入了她的花溪深處,直直得頂到了身體的最深處,美婦人情不自禁的尖叫一聲,整個人伏在陳辰身上嬌喘連連。
許鳳凰咯咯輕笑,湊到美婦人耳畔嘲笑道︰“嘴里說著要殺他,可你的身體似乎很舍不得離開啊,嘖嘖,這一下被頂得很爽吧?叫得這麼大聲,現在你說我們倆到底誰比較無恥?”
寧萱被小流氓的凶器頂得全身無力,四肢酥軟,幾次想要從他身上離開,但都沒能做到,反而把自己弄得臉色潮紅,嬌喘吁吁,花溪之中春水泛濫,泥濘滑潤,幾乎又來了一次高-潮。
許鳳凰放肆的低笑,按著美婦人的香肩嘲諷道︰“行了,別再動了,再動下去,我怕你又被搞得昏死過去。”
寧萱又羞又怒,又氣又惱,可誰讓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太過敏感,被小流氓的凶器一攪,就全身乏力酥軟。
“能不能扶我起來?”美婦人可憐巴巴的看著許鳳凰,乞求她拉自己一把,讓她離開這窘迫羞人的困境。
許鳳凰冷冷的道︰“你還是坐著吧,好好珍惜這一刻,因為這也許是你最後一次被男人搞了,等小流氓醒了,你的死活就全在他一念之間了。”
寧萱一怔,隨後冷哼道︰“誰都能殺我,就他不行。”
美熟婦冷笑道︰“這是我這輩子听過最好笑的笑話,你殺了他最愛的女人,他恨你入骨,怎麼不能殺你?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和他發生了關系,小流氓就會憐香惜玉,對你手下留情吧?做夢!”
“我做夢?他不但不應該殺我,還應該感謝我,我懶得跟你說,你不會懂的。”寧萱哼了一聲。
許鳳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再理睬她,側頭注視著猶自熟睡的少年,低聲道︰“怎麼還不醒?”
“死了才好!”美婦人恨恨的看了玷污了自己清白的小流氓一眼,貝齒緊咬,冷聲喝道。
“給我閉嘴!”許鳳凰冷喝道︰“他死了,你也活不了,我會殺了你給他陪葬!”
寧萱不甘的看了美熟婦一眼,她很清楚,許鳳凰說得出就做得到,而且她也有能力做到,這浪-貨,竟然這麼護著小流氓,難道她被小流氓的凶器給征服了?
哼,還以為她是個女強人,沒想到也不過是俗人一個,沉迷肉-欲苦海,能成什麼大事?
許鳳凰娥眉緊蹙,玉手按著陳辰的脈門,細細查看了一番後,喃喃的道︰“奇怪,走火入魔的隱患明明已經徹底消除,身體也已經徹底痊愈,為什麼他還不醒?”
美熟婦百思不得其解,嬌軀赤-裸,望著陳辰古銅色的健碩身體,遲疑了一下, 胰小心翼翼的在他周身幾處要害處按了起來,這一按不要緊,許鳳凰的臉色先是一驚,然後越來越古怪,最後忍俊不禁,忽然笑了起來。
“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你真無聊,竟然裝睡!”美熟婦嗔道。
寧萱驚呼一聲,緊張的望著沉睡的少年,顫聲道︰“他醒了?”
許鳳凰見陳辰還是一動不動,惱怒的狠狠掐了他的腰一下,湊到他耳畔咬牙道︰“還裝?小流氓,你再裝的話,我就打你的p股了!”
陳辰無奈的睜開了眼楮,望著笑吟吟的美熟婦,苦笑道︰“鳳凰姐,你醒了就先走嘛,干嘛還留在這里?”
“小沒良心的,若是我走了,你早就死在那女人的手里了,真不知好歹——”許鳳凰氣呼呼的說到這里,忽然驚訝的道︰“你不會比我醒得還早吧?”
陳辰尷尬的摸摸鼻子,姓感美熟婦猜得沒錯,三人之中他的確是醒得最早的那個,當弄清楚做了什麼荒唐事後,他懵了!
對寧萱,他沒有半點愧疚,也不會因為跟她發生了關系就放過她,但他沒法面對許鳳凰,美熟婦可沒欠他什麼,相反還幫了他很大的忙,結果自己卻侵犯了她,雖說也不全是他的錯,但這種事情佔便宜的總是男人,吃虧的卻是女人。
他也是第一次踫到這種麻煩事,一時之間也無計可施,許鳳凰又突然醒了過來,無奈之下陳辰只好裝睡,免得相顧無言空尷尬,卻沒想到許鳳凰沒有如他想得那樣悄然離開,反而學他一樣裝睡,讓他哭笑不得。
見他這模樣,許鳳凰哪還不明白,嫵媚的容顏瞬間紅了,氣呼呼的道︰“這麼說,我們剛才說的話你全听到了?”
“咳咳咳——”陳辰眼神飄忽,側頭不敢看她。
“小流氓,裝睡很好玩是不是?听得很過癮是不是?”美熟婦惱了,狠狠地朝他胸口捶了一拳,裸-露的酥胸隨著嬌軀波濤洶涌,紫紅色的小葡萄,白皙的大咪咪,還有淡紫色的吻痕,少年一覽無余。
許鳳凰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本能的伸手擋住了春光,但轉念一想自己早就被他吃干抹盡,身上每一處都細細的撫摸過親過,還有什麼好遮擋的?
“看吧,反正你又不是沒看過。”美熟婦放下玉臂,挺胸抬頭,嫵媚的嗔道。
陳辰苦笑一聲,撓撓頭道︰“這事,我會給你個交待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處理她!”
少年側頭冷漠的看著坐在自己腰上的寧萱,冷哼道︰“老子搞得你很爽是不是?起開!”
“你——”美婦人滿臉通紅,羞怒交加,伸手在他健碩的小腹上一撐,強忍著酥麻的快感抬起美臀,讓男人的凶器離開了身體,隨後無力的倒在了他臂彎里。
“你看那——”許鳳凰忽然朝寧萱曖昧的低笑,寧萱低頭一看,頓時羞憤欲死,隨著男人凶器抽出後,小流氓射在她花溪內的精華一點點流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滴落在她雙股之間,散發出銀-靡的氣息。
陳辰看了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但神色很快又冷了下來,伸手緩緩地撫摸著美婦人修長白皙的粉頸,冷冷的道︰“你剛才是想掐死我吧?”
寧萱渾身顫抖,男人的手掌看似溫柔,卻暗藏著濃濃的殺機,她一點也不懷疑陳辰隨時有可能捏斷她的脖子,完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許鳳凰有些不忍的看了陳辰一眼,有心想勸,但她知道就算自己勸了也沒用,寧萱和他仇深似海,他一定會殺了她為謝思語報仇的。
寧萱絕美的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櫻桃小嘴微啟想要說什麼,但陳辰的手忽然慢慢加重了力道,掐得她直咳嗽,嚇得她魂飛魄散。
“別,不要——”美婦人慌忙求饒,道︰“你不能殺我的。”
“我不能殺你?”陳辰冷酷的湊到她耳畔,輕輕地低吼道︰“你以為老子上了你就會手軟?做夢!這只是利息,現在我要你把本錢還給我!”
“咳咳咳——”隨著少年的手勁猛然加大,寧萱覺得呼吸越來越難,雙手死命的拍打著小流氓,艱難的道︰“放手,你這混蛋,殺了我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陳辰的手勁越來越大,冷喝道︰“不殺你,我才會後悔一輩子!寧萱,你的底氣去哪了?你的驕傲去哪了?你的優雅去哪了?你不是一直自以為高高在上嗎,為什麼還向我求饒?”
听著仇人的諷刺,寧萱羞怒不已,但形勢比人強,此時此刻她的小命完全掌握在他手里,是死是活全在他一念之間,美婦人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認輸了!
“我欠你的,早就還了,利息你也收了,要是你殺了我,就是恩將仇報!”寧萱像缺水的魚,拼命地扭動著嬌軀掙扎,小手使勁扳著男人的手指。
陳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笑話,悲傷地哈哈大笑︰“我恩將仇報?你對我有什麼恩?難道我還要感謝你殺了謝思語?”
“啊——”男人的手勁忽然加大,掐得寧萱差點沒昏死過去,美婦人再也不敢討價還價了,慌亂的道︰“別,你別亂來,謝思語沒死呢!”
陳辰渾身一震,隨後怒吼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用謊言來騙我,該死的女人!”
“不要啊,她真的沒死!”看到少年暴怒,寧萱嚇住了,忙道︰“你冷靜點,我真的沒騙你,謝思語真的沒死,你相信我,再過十幾個小時,她就會醒過來的。”
陳辰一怔,手微微松了松,謝思語沒死?真的假的?她明明呼吸心跳都沒了,怎麼會還沒死?
“你相信我一次,我絕對沒騙你!”寧萱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急切的道︰“我給她吃了一種藥,會讓她假死過去,瞞過了張大山父子,她才能安然無恙的等到你來,我雖然恨你,想殺你,但謝思語是無辜的,我不忍心才救了她,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陳辰的手劇烈顫抖了起來,嚇得美婦人芳心直跳,怕他一激動手下沒個分寸,那她可死的太冤枉了!
許鳳凰拉著小流氓的手,輕聲道︰“我看她不像是在說謊,要不再等等吧?反正她跑不了,若是謝思語醒不過來,你再殺她也不遲。”
陳辰臉色陰晴不定,死死地盯著寧萱恐慌的容顏,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松開了手,冷冷的道︰“你最好沒騙我,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美婦人癱倒在他身上,嬌軀劇烈的起伏,心里悲憤不已,這次她真是輸得一敗涂地,不但被這小流氓玷污了清白,而且姓命能不能保住還得看他的心情,敗了,徹底敗給他了,輸得好慘!
陳辰厭惡的推開寧萱姓感動人的胴體站了起來,從地上撿起衣物穿好,看了眼還縮在牆角顫抖的美婦人,冷喝道︰“跟我走!”
寧萱心里委屈極了,她被陳辰折騰了近三四個小時,現在全身無力,站都站不穩,怎麼走?她又不是許鳳凰,體力哪有她恢復的這麼快?
美婦人紅著眼楮,低頭在地上找著自己的衣物,她的小內內和黑絲褲襪已經被小流氓扯得稀爛,幸好長裙是好的,勉強可以擋住春光,可上身的衣服無一幸免,都被陳辰扯得支離破碎,根本沒法再穿。
寧萱雙手護著豐滿的酥胸勉強站了起來,低頭紅著臉道︰“能不能,給我件衣服。”
陳辰側頭看了許鳳凰一眼,美熟婦低笑道︰“我可沒多余的衣服給她,就讓她這麼下去吧。”
寧萱俏臉紅一片白一片,羞憤欲死,赤-裸著上身下去?我死也不干!
陳辰白了許鳳凰一眼,冷冷地看了眼紅唇要咬出血來的寧萱,低哼一聲,將身上的毛衣脫下扔在她身上,喝道︰“穿上吧!”
寧萱低著頭,心在流血,她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欺負過,戲弄過,可現在她只能逆來順受,默默的穿好小流氓的毛衣。
許鳳凰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辰,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憐香惜玉的。”
“我還不是禽獸!”陳辰淡淡的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