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日了狗 文 / 菲雨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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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琴笙看怪物般的看著利昂。
“你特麼的才有病!我的錢包呢?你不交出來,我就把我們的事說出去!”利昂威脅道。
但凡有點廉恥心的女孩都怕這樣的丑事被說出去。
琴笙的唇角一抽,混蛋男人佔了她便宜,還威脅她?
她的眸光一轉,生生壓下自己怒氣,“你要錢包是吧?但是你怎麼保證,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我說出來的話,從來不會反悔。”利昂命令道。
琴笙抬手伸向利昂,利昂閃身向後躲。
到現在,他都還能依稀聞見她身上的酒味。
“別踫我!”他的潔癖到龜毛,一點髒都踫不了。
“躲什麼躲啊?我又不強上你?你頭發上有東西。”琴笙說道。
利昂一怔,難道是還有髒東西沒洗干淨?
“快點把髒東西給我拿下去!”他叫著。
琴笙的指尖從男人的耳朵上滑過,帶下他那顆鑽石耳釘。
利昂反應過來上當了,一把撲倒琴笙,奪她手里的耳釘。
琴笙把手伸到最遠處,不讓男人夠到,“這個押我手里,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不給你了!”
“臭丫頭!你找死!”利昂的手一把抓住女孩的脖子。
琴笙喝酒喝到嗓子干澀,被男人的手一抓,她難受的干嘔。
利昂下意識的送開了手,只怕她又弄髒他。
琴笙趁機一 轆跳下床,“錢包我沒帶在身上,我回家給你拿。”
利昂的唇抿成了直線,被搶錢包,被搶耳釘,有本事她等著,等他把錢包要過來,看他讓她怎麼死!
“衣服在這,穿上快走!”他不耐煩的指了一下沙發上的連衣裙。
所有的貴族修為,都被這個丫頭破功了。
琴笙拿起衣服,跑到衛生間去穿,腦中里轉著自己的計劃。
她穿好衣服走出衛生間,已經沒了男人的影子,她跑出套房,才看見走廊衣著筆挺走著的男人,分明就是她沒資格讓他等的意思。
琴笙幾步從男人的身邊跑過去,她也沒想等他。
她惦記著初夏,不知道初夏怎麼樣了?
“喂!臭丫頭給我站住!你往哪去?”利昂看見從他車邊跑過的女孩問道。
“東西在我家,你明天來學校找我!”琴笙連頭都沒回,徑直的跑向餐廳。
明天?利昂怎麼可能讓她拖到明天,他開車去追琴笙。
琴笙跑回貴賓廳,一把推開貴賓廳的門。
瞬時,被眼前的景象錯愕了眸光。
白花花的兩具身體躺在沙發上,衣服從餐桌到椅子在到地上。
司空玨垂在地上的手腕上,還掛著女孩的蕾絲****而女孩就趴在他的身上。似乎兩個人都累到睡著了。
靠!琴笙的手捂住自己的眼楮,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看了大片,又看活人秀。
“初夏!你起來啊!”她倒著走進去,不好意思看沙發上的兩個人。
“琴笙,你睡覺真不老實,把我弄疼了。”初夏半夢半醒的說道。
“醉了!我在這!你抱的是司空玨,你快點起來!”琴笙喊道。
這下初夏醒了,而她身下的司空玨也醒了。兩個對視了對方一眼,瞬間像是踫到毒藥一般的彈開。
“啊!麻痹的,你敢強上我!”初夏一巴掌扇向司空玨。
司空玨所有的酒醉都被抽醒了,“我上你?你特麼的搞清楚了,你是壓著我上的!你是你強上的我!”
酒醉也有三分醒,本來想灌醉女孩,他佔點便宜的,沒想到初夏喝醉了就亂親人,把他壓在身下狂吻不說,還主動脫衣服。
女人都這樣了,他要是在不動那他還是男人嗎?
初夏撿著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腿間的疼痛讓她站不穩,想到自己的初夜就這麼沒了。
司空玨也發現自己身上沾著的血跡。
“妹的,你來大姨媽還強上人啊?”
初夏听得委屈,又負氣的不想解釋,“我日狗還挑什麼時候?”
她穿好衣服拉著琴笙的手就向外跑,真特麼的日了狗了,丟了第一次還被人冤枉是大姨媽來了。
琴笙剛想說什麼就被初夏拉得跑出去,“你強上他?到底怎麼回事?你這個月大姨媽不是來過了,你怎麼不解釋?”
“解釋什麼?難道他說我強上他,我還要對他負責?”初夏的心擰巴的難受。
她記得自己被男人壓著一次次的要,她的腿到現在都是抖的,既然人家咬死了是她強上的,她還能這麼樣?
只能當日了狗。
利昂走進貴賓廳,看見司空玨用紙巾擦著自己,沙發上還搭著女孩的白色長筒襪,一屋子都是曖|昧的氣味,他潔癖所以嗅覺也敏感。
“你上了初夏?”
司空玨厭棄的把帶血的紙扔到垃圾桶里,“什麼我上的她?她喝醉了把我上了,還弄我身上都是血。”
利昂環顧了一下房間,沒有看見初夏和琴笙,“你破了人家第一次,她沒讓你負責?”
“第一次?”司空玨一怔。
“不然怎麼弄你一身血?”利昂指了一下帶血的紙巾。
“不會吧,那丫頭污到家了,不會還是處吧?這個也許是姨媽血。”司空玨問道。
“你不會連人家是處,還是來姨媽都分不清吧?”利昂調侃著司空玨。
司空玨臉色一僵,“我又不是第一次,怎麼會分不清楚?你怎麼樣?**了嗎?”
他迅速擠兌回去。
利昂的唇角扯成了直線,似乎說自己一個下午都沒踫成女孩,有些丟人。
“睡了一個下午,你說呢?難道我身上的零件是吃素的?對了,你的判斷有誤,她是B杯。”
司空玨提上褲子,“嘿嘿,恭喜啊,26年的處終于破了。是你上她還是她上你?”
利昂的臉不自然的白著,“當然是我上她了?我是男的!難道被女人上。”
“對了,那丫頭是處嗎?”司空玨忽然想起了一件關鍵的事。
“是。”利昂的字從唇角間逸出,他哪知道是不是,他連摸都沒摸那臭丫頭一下,反正不能輸給司空玨,“我去找琴笙。”
他扯詞跑了,不敢在讓司空玨問下去了,只怕會露陷。
司空玨眸光一閃,總算完成任務了,他拿出手機打去越洋電話。
“阿姨,爵爺的處破了,對方是琴家的小姐,也是處。”
“竟然是琴家的小姐?天啊,這是緣分嗎?好小子,阿姨給你發大紅包。哈哈哈,那小子一直不踫女人,我還以為我要當滅絕師太了,太好了,你先別告訴他,我馬上坐飛機,我們直接去女方家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