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秦長青 文 / 詭話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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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幾枚火紅的果子,路平就飽了。他很听話的主動回到原來的小木屋里,坐在木床~上無所事事地發呆。
果子很好吃,現在依然唇齒留香,不過路平心里卻很不踏實。
他對怪老頭口里的那位解救自己的高人——“秦師叔”心生忐忑。主要的擔憂是對方的修為實在太高,萬一識破自己是破界而來的偷渡客,不知道他會怎樣對待自己。
在地球的時候他也忘了問石葫蘆,天荒世界的修行者對待破界的偷渡客是個什麼態度,現在懊悔也晚了,石葫蘆可能在破界的過程中~出了意外,到現在都無法心靈感應。
平心而論,石葫蘆一直是他修仙之路上的最大是保障,現在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路平連這個最大的依障都失去了,難免會慌亂意亂。
不過畢竟他也修煉有些時日,心境沒有到了堅如磐石,但也非比尋常。想了想,既然無法預知未來的境遇,索性不用去想,自尋煩惱。他盤腿打起坐來,並很快入定了。
路平不知道,在他的房間下面參天大樹的底部,接近樹根的部位有一間陰郁的木屋,屋子里中央有一只白色的煙霧球,它的旁邊端坐著怪老頭,他翻著三角眼,盯著面前煙波滾滾的煙霧球,只見上面竟然清晰地顯示路平端坐房間打坐的影像。
見此情景,怪老頭點點頭冷笑一聲,“此子到有些意思。”言罷,又有些擔憂地望了一眼西北方向,用輕不可聞地聲音說道,“但願他不要有事才好。”
等待的日子枯燥而無聊,路平每天的時光基本都在打坐中度過。間或餓的時候,他會去隔壁的果棚采摘幾樣水果果腹。這也是他目前為止最大的樂趣。那些果子每一種都有特有的口感和香甜。
到了夜里就到了他煎熬的時刻,他每天凌晨子夜時分都會無端地發作一陣寒潮。每到此刻,路平全身都結滿了寒霜,像被冰塊包裹一樣凍得痛苦不堪,甚至連血液都要結成冰。
每到這時,路平只能無助地忍受,讓寒潮自己慢慢退卻,不敢動用半點靈氣去抵御。
記得那還是寒潮第一次發作的時候,當時還在地球上,被凍得渾身瑟瑟發抖的路平沒听從石葫蘆的警告,提起靈氣試圖鎮壓體內的寒潮,可氣海中的靈氣剛一活動,丹田瞬間發作一股針扎一般的劇痛,那種痛清晰而又難以忍受,差點把他疼死。
等寒潮退去,丹田的疼痛才漸漸停止,這時痛得差一點瘋掉的路平才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從那以後,寒潮來臨時路平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在地球的時候每次寒潮來襲,時間都很短暫,開始僅有一刻鐘,之後漸漸延長,到路平破界的時候也才只有半個小時。誰知到了這天荒世界發作時間竟然一下子延長了一倍,頻率也增加了。
在地球的時候只有月中和月末,路平的寒潮才會發作。
破界而來,起初是隔一天發作一次,過了沒幾天便加劇到了天天發作,而且每次的寒潮的強度似乎都在加劇,這讓路平異常地驚恐,他生怕那一天自己干脆被凍成冰塊,再也醒不過來了。
煉獄一般的一個小時終于慢慢過去,路平全身結滿了厚厚的嚴霜,要不是他的口鼻還在呼著絲絲的白氣,一定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具剛剛從冰窖里取出來的冰雕。
寒潮退去,路平心間生出絲絲暖意,他的精神在剛剛過去的一個小時里已經被折磨疲憊到了極致,此時終于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昏睡中的路平是被一陣噪雜的鳥鳴吵醒的。他睜開眼,發現木屋里前所未有的光明,一片和煦的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陰霾了半個月的大雪終于停了。
路平疲憊地從木床下來,信步走到窗前,木窗自動兩邊一分,一位青袍男子正站在陽台上,迎著朝陽伸出手臂,他的手臂上落滿了羽毛鮮艷的小鳥,那些小鳥唧唧咋咋甚是呱噪,路平的突然出現把它們嚇了一跳,哄地一下全飛了起來。
青袍男子這才回過身來,映入路平眼簾的是一位和善男子,平心而論這也是個美男子,不過似乎略顯文弱了些,可能是天冷的緣故,他的臉色顯得很是蒼白,仿佛大病初愈的樣子。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青袍男子聲線很柔,給人極好相處的感覺。
路平的忐忑頓時消除了大半,不過為了貼近自己的身份,他依然顯得怯生生地說,“謝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哦,你怎麼確定是我救了你?”青袍男子微笑著說。
“听這里的一位叔叔說,我是被一位姓秦的前輩所救,這個蠻荒之地想必不會有其它的高人了。”路平不動聲色的送了一頂高帽過去。
青袍人點點頭,笑道,“我並非高人,救你也只是剛好路過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對了,我叫秦長青,如果你願意,稱我一句秦叔叔就好。”
“小輩不敢越禮!”路平惶恐地說。
“並沒有越禮,”秦長青忽然輕輕地咳嗽了兩下,然後輕柔地說,“我只是結丹境,比你僅僅高出一個境界而已。比起你小小的年紀就突破到了天人境,我這個‘前輩’倒是慚愧的很呢。”
路平心想,你要是知道我的真實年紀,我可就不是單純的慚愧了,而是尷尬!
“你的家人呢?”秦長青忽然問道。
路平猶豫了,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簡單的問題,他總不能說他的家人在極度遙遠的另一個空間吧。不過他福來心靈,臉上頓時呈現出黯然地神情,“其實我是來自一個很小的空間,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人現在在哪里?”
說完這兩句話,路平緊張地留意秦長青的表情,只見對方神色一緩,他懸著的心髒才回到了原位。
“難怪我在熊狐嶺附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原來你是通過單向超遠傳送陣被轉送到這里的。”秦長青緩緩地說,“傳送的時候,你的家人跟你說過什麼?”
“什麼也沒說,”路平小心翼翼地回答,“當時我是被一位前輩帶走的,等傳送過來,他也不見了,我睜開眼楮就被一只怪物在追趕,秦叔叔,您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秦長青神色一澀,嘆了一口氣說,“孩子,你要知道,單向超遠傳送是一件風險巨大的事情,一般不到萬不得以,是不會做的。因為空間之力最難掌控,在傳送過程最易出意外。而且境界愈高越容易被空間之力排斥,境界低反而會相對安全,所以,你別難過!”
路平想起自己遠在地球永無法相見的家人,頓時悲從心起,嗚嗚咽咽哭了起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