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無恥之徒 文 / 詭話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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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路平正吃得香,忽然發覺妻子飯也不吃,只呆呆地看著自己,很有些納悶。
惠君猛地一愣,搖搖頭笑道,“沒事!”說著抽~出一張紙巾為丈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我覺得今天挺好的,你不用陪我,反正一會兒媽也會來,你幾天沒去上班了?今兒去單位報道一下吧,要不然領導該不高興了!”路平吃得滿頭大汗,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惠君權衡了一下,她還真得去單位補個假,要不然神經病部~長又該亂叫了。她緩緩地點點頭,說,“那等媽來了,我再走。”
“不用,”路平笑道,“我難道病入膏肓,眼看著就不行了嗎?”。
“哼,你想的美,咱兒子還沒娶媳婦呢?等娶上媳婦,你再死!”惠君挺了一下自己還未顯懷的肚子笑道。
“等咱們兒子娶媳婦,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你可真想得長遠。”路平啞然失笑。不過他在心里暗想,根據和石葫蘆的契約,自己恐怕真的等不到那一天了。
“那當然,有事趕緊給我打電話,”惠君站起來親了一下丈夫的臉蛋,挎著包走了。
“你的屁~股真性~感?”路平望著妻子的背影,在身後促狹地笑道。
“去死!”慧君已經走出了病房,回頭笑罵道。
妻子走後,路平把吃飯剩下的垃圾拎出去扔掉,剛回病房,就見兩個身著警服的男子已經站在房間里。
未等路平張口,內中一個戴眼鏡的警察率先發問道,“你是,路平?”
路平已經明白兩個警官所謂何來,鎮定地說,“我是,兩位警官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市分局的,”說著二人分別亮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證,路平趕緊請二人坐下談話。
戴眼鏡的警察姓李,他身邊的小~胡子警察姓張,不過他始終不說話。
李警官客氣地說,“我們兩個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和你談談杜彩霞杜大娘跌倒住院的這件事。昨天呢,老太太的家屬找來了幾個現場目擊證人,他們出具的證詞是一致的,就是在這件事情上,你是主要責任方,所以事故人家屬向你索賠,這件事你的處境很被動。當然賠償具體數額是你們雙方協商自行決定,警方絕不會參與。不過這件事,”李警官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我建議你還是破財免災的好,因為杜老太太的一個親屬是我們分局的一位領導,所以,你懂的。”李警官忽然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立刻閉了嘴,看了一眼自己的伙伴,站起來說,“我們就不打擾了,祝你早日康復,再見。”
“謝謝你李警官!”路平真誠地伸出了手。
“不客氣,”李警官略有些歉意,和路平握了握手轉身離去。
出了門,在屋里一直沒說話的小~胡子張警官忽然悄聲說,“李哥,咱們把田局和老太太的關系透漏出來合適嗎?”
李警官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合適嗎?這事兒是田局交代讓我故意透漏出來的。”
“咦?哦,他是想借自己的身份壓一壓那個姓路的!”張警官恍然大悟。
“明白了吧!”李警官冷笑一聲,“算那個姓路的倒霉,他就不該去扶那一把!”
“好人沒好報,真他娘的!”張警官氣惱地說。
“哼,現如今,這事多著呢!”李警官嘆了一口氣說道。
兩位良心未泯的警官漸漸走遠,路平在病房里露出了陰冷的微笑。
說來奇怪,打從昨晚靈氣灌體以後,路平覺得自己不但身體強壯了,各種感知也增強了數倍不止,雖然那兩位警察已經走到這一樓層的盡頭,但是他們兩個的悄悄話,他依然能夠听得清清楚楚。他只要凝神,甚至能听見走廊里一只蒼蠅飛過。這讓他大為驚嘆!
他正想去陽台試試自己的眼力有多大的變化,走廊里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腳步聲,路平眉頭一皺,心里冷笑,來的還真快!
幾分鐘之後,杜老太太的大兒子踢門闖了進來,他一進門,正迎上路平炯炯有神的目光,本來強悍的氣勢居然一怯,但他今天畢竟有足夠的底氣,一仰頭,迎著路平的目光傲然地走進來。
“好,我賠錢!”路平不等對方開口,主動說道。
“啊?啊,”這貨萬萬沒想到路平慫得這麼快,準備好的一套詞居然全部沒用上,不禁有些失落,不過還好對方答應賠錢了,昨天總算是沒白送禮,心里還是很高興。
“不過我手頭沒那麼多,你容我今天出去借一借,明天一早,十萬塊一分不少的送過去,你看行嗎?”路平看似懦弱地說。
老太太大兒子本想著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路平掏出錢來,但見他今日態度這麼誠懇,不禁有些動搖,而且他也打听了,這個小子確實是身患絕癥,他進門之前是想要個七八萬就行,實在不行五萬也就過去了。沒想到路平主動說出了十萬,他當然不會拒絕,不就是晚一天,應該問題不大。
思量了一會兒,這貨才點點頭寬宏大量地說,“行,你也不容易,明天就明天,可是咱說好了,不能再拖了,我媽還等著錢看病呢,現在醫院有多黑,你是知道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張口問你要錢,我們不是那種訛人的,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
路平惡心得想吐,他驚訝世界上竟還真有當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的人!不過面上絲毫看不出來,他說,“我知道,明天一早,錢一定送到!”
“一言為定,那我先走了!”路平估計這小老兒自己也覺得自己說得不像人話了,故而趕忙告辭。
“慢走,不送了。”路平在身後淡淡地說。
老家伙一走,路平人畜無害的臉上霎時間充滿了駭人的殺氣,他自言自語地說,“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古人誠不欺我。明天,等明天我要好好地賠償你們!”。
說著,他將將桌子上的隻果握在手里,猛地用力一握。一團炙熱無比的火苗從路平五指縫隙中冒出來,他伸開手掌,手中的隻果不見了,只有一縷淡淡地看不清的輕煙裊裊消散。
火焰術,路平一怒之下竟無師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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