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求支開,會盜聖 文 / 夏涼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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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
一聲怒吼自牙縫中吐出。
回去後,日色已經正午,楚蘊讓荊邪下去看客棧後廚有沒有什麼備餐,轉而眸光對上劍客白羽︰“幫我支開她。”
白羽桃花眼輕挑︰“好處?”
楚蘊︰“等我拿到了天文扇,給你瞧一眼。”
白羽︰“稀,誰稀罕那玩意?不能吃不能喝,二十年只能用一次。指不定誰拿到,誰遭受滅頂之災呢!”
楚蘊眉一挑︰“所以,你是在詛咒我?”
白羽故作一驚,猛然往後一跳︰“莫非,你已經到手了?你可別,我只是有一事疑問,這天文扇跟你們巫靈司究竟有何關系?”
楚蘊也不怎麼回答,只是看著他︰“你自己不會調查?”
一個白眼,白羽︰“你們巫靈司,不會也想借用天文扇,找那前朝玉璽吧?”
楚蘊抿唇︰“天文扇本就是巫靈司的東西。”
白羽︰“?”
白羽跳下板凳,直接走近楚蘊︰“那鴛鴦館還敢找你們巫靈司,不是自投羅網?”
楚蘊︰“未必,天文扇只是尋找前朝玉璽的線索之一,鴛鴦館能請巫靈司,只能說明,他們另有準備。”
白羽皺眉︰“那現在就你們兩人,你也敢亂動?你不知道這江湖,想奪取此扇的人比比皆是嗎?”
楚蘊瞥他一眼︰“可這東西,我不得不奪。”
白羽哈哈大笑︰“真是,巫靈司的東西,竟然不能以巫靈司的名義奪回。”
楚蘊︰“那是因為另有隱情。當時扇子是巫靈司丟的,也是鴛鴦館的人撿的,要拿,巫靈司還是要本著巫靈司的原則。”
白羽︰“所以,伽娜司命就讓你拋開巫靈司的身份,去搶、去奪?”
楚蘊︰“你最好別擅自以為。”
白羽︰“哼!你還是小心你自己,上次你書信說在南海受的傷,還沒好吧?”
楚蘊不語。
下午,楚蘊捂住胸口說難受,讓荊邪跟白羽去藥材鋪尋一藥引——燈心草。
荊邪緊張,便一路跑的很快,卻被白羽攔下︰“這雍州城心存戒心的人這麼多,你覺得你慌慌張張的去往藥鋪跑,不怕被有心人利用,給你帶毒的燈心草?”
荊邪︰“所以,我是去隔壁城買。”
白羽皺了皺眉︰“我是說,別慌里慌張,引人誤會。楚公子那病,沒什麼大礙。”
回送一個大大的白眼,荊邪︰“那是得病的不是你,你當然這麼說。”
白羽輕哼一聲︰“哦,那你把人打傷了,現在不能動了才擔心,當初干嘛動手?”
荊邪︰“你~?”
荊邪︰“當初又不是我非要動手。而且他說是胸口痛,那胸口又不是我摔的。”
白羽︰“呵,你就賴吧!”
荊邪︰“我沒有。”
白羽︰“那你還記得以前嗎?”
荊邪︰“不記得了。”
白羽︰“七歲時候呢?”
荊邪眼一橫︰“白羽,你別讓我找你報仇。”
七歲,正是七歲那年,劍聖殺了掌門,以及逍遙門參宴的眾位師叔。
而劍聖,是白羽的師父。
白羽︰“真是有人樣沒人心,虧我當初冒死救過你。”
荊邪翻他︰“你師父的罪,是不是得你來還?所以你當初救我是應該的。”
白羽︰“死丫頭!”
未時(下午一點到三點),巫靈司一處樓閣,酒氣燻天,臭味燻天,楚蘊捂住口鼻,走進去。
這盜聖葉千魂正抱著個酒壺在一堆橫七豎八的帷幔中躺臥,雙目黯淡,惟獨那一只手,看見有人來了,握著酒壺的沿子往旁邊的矮桌一擱。
甚是瀟灑,有力。
楚蘊松開手,聞了聞,鼻子嗅了又嗅。
盜聖哼笑一聲︰“離體的魂魄,聞不到,就不要裝。”
楚蘊︰“閣下厲害,聞到的,都比我不能聞到的能忍。”
盜聖神色顯然是有一瞬的動怒,一瞬後,又閉著眼,面不改色。
楚蘊又靠近了一些,看著地上丟掉的膏藥︰“自暴自棄?”
盜聖︰“你覺得呢?”
一個輕蔑的眼神拋過去。
楚蘊不理會,只托著手,左手支著下巴,饒有意味︰“月滿樓,樓滿空,月滿樓空。”
楚蘊︰“你的小沫沫,恐怕要對你那些舊情人下手了吧?”
月滿樓,樓滿空。巫靈司去年的情報顯示,雍州城,月滿之日,曾聯合周圍城鎮,加上朝廷人手共三千捕快,一同圍捕盜聖-葉千魂。
然當時搜遍全城都未見其蹤跡。
而那些日日懷春的姑娘,便在自家閣樓悄悄的點燈,希望逃亡時,盜聖能夠記得她們中一個,進來看一眼。可是萬樓皆空。
于是,當時女子閨閣里就盛傳著這樣一句︰“月滿樓,樓滿空,月滿樓空,情滿心,心滿君,情痴不自知。君知否?”
盜聖心中一震,但還是閉著眼︰“我一個將死之人,何必要听你亂語?”
楚蘊放下了手,指了指他那半張臉︰“難道你就不想恢復你的容貌?”
葉千魂呸了一口︰“別用那些骯髒的醫術騙我,這藥膏,這配方我全都試過,全都通通沒用。”
然後,說著、說著,盜聖坐了起來,從榻上下來。
認真端詳著楚蘊︰“今個,我就賴死在巫靈司內,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楚蘊斜他一眼,只皺眉,蹲下身,捏著鼻子把那膏藥拎起來,又房在那盜聖面前。
盜聖︰“干嘛?”
盜聖暴怒,這藥膏丟了個把時辰,已經有些難聞,趕忙一把推開。
這次,楚蘊是早有準備,退的也極快,松下捏著鼻子的手,在那藥膏上面捏了捏,又在快速在盜聖已經壞掉的臉上抹了下。
盜聖惡狠狠的瞪著他︰“想我早點毀容?”
楚蘊毒舌︰“難道你這臉還好好的?”
盜聖不語,神情猛然更加黯淡,抱起酒壺就拼命的灌,還一邊灌,一邊吼,吼著哀歌。
楚蘊嫌棄的皺了皺眉,繼續端詳著這藥膏,又端詳著他面上那沾了點藥的破潰皮膚。
最後一句驚蟄︰“這藥膏,誰給你的?”
盜聖停下酒,睨他︰“一女僕而已,難道不是你們巫靈司的?”
楚蘊︰“巫靈司的人?”
楚蘊︰“怪不得,你這臉一直好不了,原來連人都不會識了。”
盜聖猛然一驚︰“是有人加害我?”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