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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72兼並與收購 文 / 腹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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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李易帶著人一路向前,就這麼明晃晃的用錢砸場子,直接收購,不服就打。

    凡是像酒吧、舞廳、洗浴,這種歲月場所,有幫派的,李易直接打服,然後給錢,然後開了所有的人,叫他們跟著他們大哥一起滾蛋。

    而像是賓館、酒樓這一類外表比較正規的實體,李易則只趕走老板和重要人物,其余的工作人員一般都留下了。

    拔度雖然亂,卻並不大,李易帶著人像巡回演出似的,天色擦黑,就幾乎把所有的小場子全都收購了。

    錢花了不少,不過李易根本不在乎,站在高處,放眼望去,可以說能看到的地方,就有李易的實體。

    這些實體可能沒有李易在其他方面賺錢多,但是在拔度這種地方,他們就很有用,因為要形成一張大網,才能充分利用拔度的“優勢”,而這些大小棋子,則正是網子的一部分。

    李易今天可真是瘋狂,打傷了不知多少人,其中重傷七個,殘廢十三個。

    這還不算完,第二天李易接著掃蕩,又把一些中等規模的場子也都收了,甚至有些人干脆沒露面,等李易到了的時候,他們早把相應的證件和手續都擺放好了,就等李易來拿。

    李易在拔度清洗了三天,到最後整個拔度一提起李易的名字,這些小痞子都會尿褲子。

    第四天,李易帶著這些場子的手續到政府部分去辦更名,其實這只是個形式,根本沒有太大的意義,拔度所有場子的實際掌控權在李易手里,手續是否更名,根本不重要。

    等一切都忙完了,李易這才去找沈德潛,一進沈德潛的辦公室,李易就把一箱子錢放在了沈德潛的腳下。

    李易繞出來。坐在沈德潛辦公桌的對面,笑道︰“沈市長,這是我的一點敬意。”

    沈德潛臉色很難看,道︰“李易,你,你這幾天做的事,以前可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

    李易道︰“人生要有創意。別人不敢做,我李易就敢做,用同樣的游戲規則,我贏了。”

    沈德潛道︰“你這樣做的話,以後咱們就只能是自己人了,否則官私兩面的體系沒法掛鉤。有些事情就沒法做了。”

    李易道︰“你放心,我明白,我會留下我的一些手下在這里幫我做事的。”

    沈德潛嘆了口氣,道︰“我真沒想到你有這樣的魄力,李老板,我看你以後前途無量。”

    李易微微一笑,道︰“我只是用了流氓的方法而已。沒想到成功了,看來是我運氣好。”

    沈德潛道︰“我這邊還要有好多人得打點呢。”

    李易雙手一拍,周飛又拿起進一箱子錢,李易叫周飛出去,把這箱子錢往桌上一放,道︰“夠打點的了,如果不夠,我還有。”

    沈德潛眼楮有些發花。用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把箱子搬到下面放好。

    沈德潛像是完成了一個大任務似的,十分的輕松,道︰“李老板,從今天開始,咱們可就是自己人了。”

    李易哈哈大笑,道︰“其實咱們早就是自己人了。沈叔,我跟馨詩是好朋友,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只是一直沒有告訴你。”

    沈德潛本來臉上帶笑。可是一听這話,笑容漸漸凝固,道︰“你,我沒听明白,我,就是說,你,你說你跟馨詩?”

    李易道︰“不錯,跟她。”

    沈德潛有些不相信,道︰“這,這不可能啊!你們怎麼會……”

    李易道︰“這不重要,我現在想說的是我要跟馨詩在一起,她得跟我回海州呆一陣子,希望你能同意。”

    沈德潛的頭腦還沒有反應過來,道︰“你們?”

    李易也不等他同意,便起身道︰“好了,我還有別的事要做,我這就去接她。”

    沈德潛張著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心說我他媽的不是在做夢吧?

    李易離開沈德潛,叫人們都散了,便去沈馨詩家里接她。

    沈馨詩這幾天一直都沒有見李易,正想的要瘋,一看李易來了,不及穿外衣便跑了下來。

    李易把她抱起來,道︰“你老爹已經答應了,你可以跟我回海州。”

    沈馨詩喜道︰“真的!”

    李易笑道︰“當然。”

    李易在拔度又呆了幾天,這幾天跟沈馨詩玩的昏天暗地,痛快已極。

    這一天李易剛剛醒過來,沈德潛便打來電話,沈馨詩過來給李易搗亂,李易對著她輕輕噓了一聲,接通了電話。

    “李老板,你是過幾天回海州,還是繼續在拔度玩下去?”

    “哦?此話怎講?有什麼特別的嗎?”

    “嘿嘿,當然是有的,拔度這地方我已經說過了,國有的企業才是大頭,那些私人的買賣雖然利也不少,可是都是碎肉。”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現在拔度的私人生意,基本上都在我的手里,看來應該還有幾塊大肉可以吃,不過國有企業不大好辦,你是這個意思吧?”

    “是是是,李老板是聰明人。這國有企業嘛,李老板做為生意人,如果想接手也不是不行,可是各大工廠雖然差不多都要倒閉了,但是上頭就不讓它倒閉呀,想死也不容易呀,幾家工廠就那麼不死不活的。李老板,你有沒有增水行舟的意思?如果有的話,我可以負責從中聯系。但是這轉讓的價格嘛,你就得跟幾個廠長自行溝通了。”

    李易心里一陣冷笑,“沈市長,既然我來一次拔度,就得有個大手筆,光是收購一些小打小鬧的門臉,還是太小家子氣了。那就麻煩沈市長幫我聯系一下這幾個廠長吧,價錢我跟他們談。”

    掛了電話,沈馨詩爬上李易的胸口,在李易臉上輕輕吻了幾下,“哥哥,我爸說什麼了?”

    李易嘻嘻一笑,拍了拍沈馨詩光滑的後背,“你老爹想賺錢。卻又不肯上船,讓我跟船主商量價錢,他其實已經跟船主做好交易了,不過嘛,既然是岳父老大人有潛在的要求,我只當沒想明白也就是了。”

    沈馨詩大條慣了,對這些事也不太懂。不過還是第一時間覺得自己老爹不對,“哥哥,你不用理他,我爸就是個老財迷,我還不知道他?”

    李易一笑,抱緊了沈馨詩。“那……,就父債女償吧?”

    “你要我怎麼償呀?”沈馨詩的聲音又膩又嗲,又糯又軟,兩只小手在李易的胸口劃來劃去,甜甜的問道。

    “還……,就這麼還!”李易一翻身,將沈馨詩壓在了身下。低頭一口含住了小女孩那誘人可愛的葡萄,沈馨詩身子一挺,將兩顆雪白的玉乳直接送到李易的嘴里,閉上眼楮享受著李易的挑逗。

    李易的舌頭很靈活,順著沈馨詩的胸口慢慢向下,在那一窪小肚臍上轉了兩圈,又向下滑過沈馨詩平坦的小腹,最後在沈馨詩的長聲呻吟中。直接壓在了她神秘的少女之地上。

    李易的力度運用的很好,時輕時重,沈馨詩就感覺從下體傳來一陣酥麻癢的感覺,這感覺挑動著她的肉體,讓她扭動呻吟,不能自已。

    李易將沈馨詩的兩條玉腿慢慢的架了起來,雙手向上一壓。沈馨詩身體上最神秘的地方便完全的呈現在了李易的眼前,女孩柔嫩的下體如同鮮美多汁的蜜桃,李易的欲火不可控制,低吼一聲便壓了上去。肆意的吮吸著。

    沈馨詩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雙手抓著李易的後背,輕咬銀牙,一長一短的呻吟著,不住的叫著李易的名字。

    當李易挺立而入時,沈馨詩的身子像是變成了一灘泥,任由李易在她身體里馳騁,每一次拼刺都讓沈馨詩感覺靈魂被抽動了一次,全身劇烈的震動著,似乎身體雖然都會碎掉,可是那一股股快感卻如同浪潮一般的涌上頭腦,每一寸皮膚都發生著高潮,沈馨詩此時此刻就希望李易能永遠的在他的身體里,她不想保留,所有的一切都李易的,任李易動作,任李易的出入,這種歸屬感讓沈馨詩覺得這是她後半生存在的根本意義。

    到了中午,沈德潛已經聯系了那些工廠的廠長,當下給李易打了電話,李易本來想約這些廠長在好一點的酒樓吃個飯,不過沈德潛卻說這些廠長要求在工廠里見面,喝茶也就夠了。

    李易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便要出門,沈馨詩裹著床單,從里面探出頭來沖李易笑道︰“不要便宜了我爸那個老財迷。”

    李易回頭一笑,“我對老丈人的要求向來是盡量滿足的。”

    出了門,李易按地址來到了拔度美華服裝廠,這工廠大概有中等規模,廠房看起來已經十分破舊了,大院里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門外收發室有一個老大爺,正托著茶壺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李易剛到了工廠門口,便見從廠院里走出來一群人,能有七八個,為首的幾個看穿著打扮和氣質就是拔度這些工廠的廠長。

    其中一個五十來歲,油頭粉面的老胖男人笑嘻嘻的迎了上來,不等到李易的跟前就伸出了兩只胖手,“李老板,哎呀,難得難得呀,我們失禮了,本想著派車去接你的,可是我們也沒有像樣的車,所以只能在廠院等著您的大駕了。”

    這老胖男人帶著人到了李易的近前,仰頭看了看李易頭上的紅點,“李老板,雖然咱們以前沒見過面,不過一看這氣質就是大城市來的商界翹楚,況且李老板這頭上的紅印,可以說是一代傳奇人物啊。”

    李易微微一笑,跟這人握了握手,“請問怎麼稱呼?”

    “哦,我呀,我是拔度服裝廠的廠長趙有田。唉,拔度這地方輕重工業都不成,又沒有什麼特色,這服裝廠的效益一直不大好,照我看早就該倒閉了,可是上頭裝傻,就是不批,也不知搞什麼名堂,這下好了,有李老板來收購,我們的壓力也能小一些。對對對,我先來介紹一下吧。”

    說著向身旁幾個人一指,逐一介紹起來。李易一听無非是拔度各大工廠的廠長副廠長或是單位重要領導人物什麼的,一個個面目機械死板,一看就是國有落魄單位出來的貨。

    介紹了一番,無非是什麼馬廠長王廠長李廠長之類的,李易也沒心思記這麼多,不過看樣子,這些人還是以趙有田馬首是瞻。

    客氣了一陣。趙有田請李易到里面坐,一路來到服裝廠原會客廳,李易見這地方還算干淨,估計最近為了迎接自己特意打掃過,會客廳里沒有人,十分的安靜。

    這種地方也沒那麼多講究。當下也不分賓主,眾人隨便坐下。

    “李老板,要說我們這些人哪,以前都不大來往,你想,各大工廠的領導哪能認識,又不是同樣的業務。不過後來各大工廠的效益始終不好。工人們大都下崗了,產品積壓賣不出去,大伙心里都急,可又都是有國有資產,想處理是非常麻煩的,破產上頭又不指,唉,誰有好辦法啊!所以平時我們也常常聚在一起研究一下如何應對。可是幾個臭皮匠,抵不上一個諸葛亮,一個好辦法也沒有,這麻將倒是打了無數圈,我們也都成朋友了,就是沒有解決問題的辦法。雖然拔度這地方很亂,但是國有資產也不能隨便私下里處理。那是要犯錯誤地!”

    李易最煩這種調調,眉頭微皺,“趙工廠,你們這些工廠內部的設備現在是什麼狀態?”

    “哦哦哦。這些都沒有問題,有一小部分老舊了,大部分還是可以繼續使用的,甚至像我們工廠里頭,還有一套新進的流水線,才一年不到,基本上就沒用過,嶄新的呢!”

    “哦?你這工廠效益如此之差,居然還進新的流水線,沒有市場,沒有銷路,有流水線也沒有用啊?趙廠長,這里頭有貓膩吧?”

    李易笑嘻嘻的問道。

    趙有田臉上一紅,干笑了幾聲,“李老板聰明,確實……,這個嘛,有點小問題,咳,一點兒回扣嘛。大家伙都這麼干過。”

    別人這時也都訕訕的笑了笑,現場氣氛一片“溫馨”。

    李易喝了口茶,咳嗽一聲,問道︰“除了服裝廠,還有什麼廠?”

    另幾個人一看時機到了,立刻把自己工廠的業務項目說了一遍,李易一听全是輕工業,無非是服裝、食品之類的,沒有重工業,也沒有電子產品,低頭想了想,這才說道︰“幾位,如果說單叫我買一家,我是肯定不會買的,我做的是娛樂業,你們工廠的情況與我無關,不過呢,如果全都買下來倒是有點意思,那就是形成了一張網,同時也能起到壟斷作用。你們也知道,一但某個鏈條完全掌握在了一個人的手里,大的商業方向其實是可以轉變的。”

    這些領導們也沒心思听李易說道理,只是一個勁的附和著。

    李易其實對經商不大明白,雖然不能說是一竅不通,但是更高級的道理,李易肯定是不懂的,李易嘴上亂說,心里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收購這些工廠花不了自己特別多的錢,李易的目的是在拔度這地方站穩腳跟,建立自己的王國,到時候把手下人往拔度分分流,這些工廠完全可以轉變成娛樂項目,拔度是個小地方,可是周邊的大城市卻很多,以前的人來拔度洗錢,等李易把拔度建設成娛樂鏈條之後,周邊城市的有錢人,也一樣可以來拔度找樂找刺激,一些在大城市不方便開展的低俗娛樂項目,在拔度可以大張旗鼓。

    李易是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對于那些庸俗糜爛的有錢人的生活和心理太了解了,這些人需要高貴的物質生活品味,但更需要無限制的低俗情緒的釋放,在大城市生活慣了的人,內心深處大都渴望著一種到無限制的小地方瘋狂一把,人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一方面渴望單純、真誠、沒有污染,另一方面卻又渴望著瘋狂、撒野、甚至死亡。

    拔度以前是洗錢的抹布,以後就可能變成任廣省有錢人肆意嘔吐的馬桶,世界需要這樣的地方來釋放和掩埋人類負面的情緒和心理。

    李易想把拔度變成衛星城市集落格局中的中心城市,當然是以娛樂為主體的,到時候廣省周邊的人一有時間就可以開車來拔度瘋狂,玩完了再開車回去,反正拔度離周邊各大城市也近,李易還可以提供直升飛機接送業務,交通就更不是問題了。

    跟這些廠長們聊了小半天。最後李易初步決定把這幾家工廠全問購買下來,關于國有資產轉讓的問題,自有沈德潛他們去處理,李易本人一點心都不想操。

    李易給董川打電話,讓董川找來專門人士對這些工廠進行資產評估,這些活都叫手下人去辦了,李易只是四處看了看。

    在趙有田的帶領下。李易把這幾家工廠都走了一圈,里里外外看的都很清楚,這幾家工廠規模都不大,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像樣的設備,估計加在一起滿打滿算也沒有多少錢。

    李易心里已經開始計劃了,等手續完全辦好了。就把這些工廠全都變成娛樂項目,或是娛樂輔助項目,形成一個完整的鏈條,到時候拔度就完全的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拔度是廣省的小尾巴,李易一但完全掌控,那些打算在拔度洗錢的人一定會大傷腦筋,到時候李易就有了主動權。雖然李易並不想對這些人如何,也不喜歡高高在上說些無聊的話,但是人一但掌握了主動權,至少至少,可以少受傷害。

    收購國有資產並不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李易在拔度也折騰了好一陣子才算大功告成,接下來改建廠房和裝修的任務就交給董川等人了,雖然是一筆不小的花銷。不過錢對李易而言就是紙,不花白不花,留著也沒用。

    董川干活速度快,早就找好了施工隊,圖紙也很快就設計出來了,李易現在天天在拔度的大街上四處亂轉,看著這些屬于自己的東西。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李易這一有大動作,原來拔度的那些地痞們都聞到了腥味,有些人膽子大,硬著頭皮回來找李易。其實就是想在李易手底下干,混口飯吃。

    李易也沒拒絕,除了那些品性極差的,劣跡斑斑的不能要,其余的全都收了,統一歸到自己名下,讓李國柱他們負責調教。這些小痞子怎麼都是為了混飯吃,既然跟了一個如此大牛的老大,哪還敢造次,都把以往的壞毛病改了,至少表面上不讓李國柱他們看到。自打一跟了李易,這些人心里也都有了底,就像是找到了組織,腰板也都挺直了,全都玩了命的給李易干活。李易的隊伍一下子又壯大了。

    拔度這邊的基礎設施建設李易也有所投入,畢竟環境說明一個城市的臉面,李易既然想讓拔度成為娛樂城,那些街道和公共設施就是自己的了,怎麼能不好好的整理一番。

    這一下手筆太大了,拔度就好像完全變了個樣,從原來的髒亂差,一下子變成了高端大氣,充滿了奢糜氣息的娛樂城,雖然還有一多半的地方沒有改建完,但是整體規模已經出來了,往拔度火車站前的廣場上一站,就會讓你感覺來到了米國賭城,來到了一個娛樂至上的天堂。

    等一切都進入了正軌,李易這顆心才徹底的松下來,又休息了幾天便要回海州。臨行前,李易帶著沈馨詩跟沈德潛夫妻又見了一面。

    沈德潛這人說實話有點操蛋,對于沈馨詩跟李易在一起這件事他並沒有多想,心里只覺得李易有錢有勢,各方面條件都很好,能有一個這樣的姑爺,自己是很滿意的。這一點正合李易的心意。

    至于沈馨詩,目前正跟李易處在粘膩不分的階段,當然願意跟李易回海州。她母親倒是有些不舍,可是看女兒高興,也就沒說什麼。

    又在拔度盤桓了幾日,李易見事情已經完全穩定了下來,這才帶著沈馨詩回到了海州。

    對于沈馨詩的到來,蔣銳她們雖然想法各不相同,但是結果是一樣的,那就是直接接受。

    自此之後,便一直無事,這個年李易是在海州過的,沒有請朋友,就是自己人在一起,這個年過的平和而又幸福。

    然而在劉平這家里,氣氛卻不那麼平和。

    大年初一,劉平安又喝多了,這時正趴在馬桶上狂吐,他堂兄劉平華一直陪著他,見劉平安吐的差不多了,遞了塊手帕過來。

    劉平安坐在地上。擦了擦嘴,打著酒嗝,以手支額,似乎頭很疼。

    劉平華道︰“平安,大過年的,心情再不好,也不用這樣。咱們打的是持久戰。可不能為了一時的得失,把戰爭精神忘了。”

    劉平安搖搖手指頭,道︰“哥,我從小到大,一直以為,我。我是完美無缺的,無缺,我做事就算不憑借我爸,也一樣能行。

    我自己打理的那些場子,哪一個不是風光一時?我去跟人家做生意,哪一次不是商戰心理的經典運用?

    為什麼,為。為什麼,上天就生出了李易來?李易會什麼?他懂得經營管理嗎?懂得經濟學嗎?知道什麼是商戰嗎?

    哈,他不過是運氣好,命里注定要旺這十年,所以才這麼風光,他的那些事,只要失手一次,李易早就不存在了。”

    劉平華在劉平安的背上拍了拍。道︰“李易確實是運氣好,這次你爸給我出的這個主意,本來是一招妙招,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設計不如湊巧,我也萬沒想到,李易現在統一了拔度的私官兩面。

    我的錢現在困在里面了。李易一壟斷拔度,我的錢就再也出不來了,就算我用再多的錢去沖,去引。結果也是一樣的。

    我這筆賬又怎麼算?跟李易把話挑明?那是愚蠢。所以說人生中不夠幸運的事常有,這都是小孩子也明白的道理,你也要心胸開闊一些。

    更何況你又沒有實際上的損失,只是一個心態問題,你要能夠調整。你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你的潛意識里是認為超過你的。平安,把自信找回來。”

    劉平安的情緒漸漸平復,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道︰“我頭很疼,我想先回去躺一會兒。”

    劉平安回房去睡了,劉平華出了衛生間,回到大廳,坐到了劉允文的身旁。

    劉允文正在看春晚回放,見劉平華回來了,便道︰“還在喝?”

    劉平華搖搖頭。

    劉允文道︰“這孩子,一點也經不起打擊。看來如果沒有新的契機,他得消沉一陣子。平華,拔度的事,你也別急,現在局面的焦點並不在李易那里,我的人說,邱老爺子的身體已經不行了,看來活不了多久了。

    有些棋呀,下的時候不能只看局部,局部輸了,說不定整體會有贏的可能。要做到隨感而發,後發至人。

    有時候看似事情已成定局,但是當發生重大的變動時,又有可能有新的生機。”

    劉平華道︰“但是我總覺得李易這個家伙……,有些礙手礙腳,李易不除,我心里始終沒底。

    現在魏如煙的動作做的很隱秘,她在想辦法,我看的出來。孫李兩家現在跡象不明,但孫家肯定不會因為孫顯才跟李易是朋友就站在李易一邊,這很明顯。

    至于劉家人,哼,斗爭是難免的,沒有對手的情況只有兩種,一是自己一方不是主角,二是已經打敗了對手。

    等邱老爺子一死,王天佑必定出手,叔,咱們自然是站在王家一方了?”

    劉允文正在看著春晚里的小品,不住的大笑,听劉平華問他,當下向電視里一指,道︰“平華,你說,這小品有沒有意思?”

    劉平華看了一眼,道︰“俗了點,我平時不大愛看。叔,以你的境界,你居然這麼喜歡看這種垃圾東西?”

    劉允文笑道︰“俗是貶意詞,不過俗有俗的好處,比如它的大眾化,普適性,基礎層面的確定性。一個高人,他或許能從大俗當中體會出更多的東西來。

    平華呀,斗爭沒有永勝永敗的,如同波濤起伏,人的壽命只有那麼幾十年,一但弦音定準,從此彈出來的,就只能是一類曲子了。

    所以我自從二十五歲那年領悟了這個道理之後,我就一直不讓自己的心性點在一個固定的焦點上,那會讓我的思維提早老化。

    我所做的,就是沒有中心,一切外顯的形式都不確定,只有內在的道理是確定的。

    所以行為和思維就會如同水一樣,流動不息,變動不居,讓任何人都難以捉摸,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要做什麼。想什麼。

    因為世事無常,一切都在或快或慢的變化中,有些事物看似變化快,看實質卻慢,另一些事物則相反,看似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你一不經心不留意。時機就過去了。

    所以要以一顆活潑不定的心思,來被動的品評量估世間的一切,包括人心。

    能做到這一點,就是真正的主動,看似身隨人轉,實則別人已入我彀中。這也正是太極的原理之一。這回你知道我是不是會站在王家一方了吧?”

    劉平安皺眉听著。顯然對其中大部分道理都不大明白,道︰“叔,為什麼被動之極會是一種主動,那不是萬般隨人嗎?”

    劉允文抽起煙斗,不再說話,過了片刻才道︰“反者道之動也。我花了五年的時間,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這個道理。理解自然真理很難。理解世事更難,理解人心難上加難,理解自己,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有以一顆變動不居的心,才能近似獲得真理,這還要排除了意外才行,因為天總是不遂人願的。平華。你要記住,世上沒有固定的東西,心,也不能固定,一定就死。一定要活而虛無,無生無滅,這才能達到最高的境界。”

    劉允文和劉平華叔佷倆暢談心得體會。與此同時,任有德也在武氏兄弟家里喝酒,不過卻面帶怒色。

    “他媽的,李易這小王八蛋。居然把腳插到了拔度!沈德潛個老逼養的,他媽的靠賣閨女就把李易給拿下了,我干!早晚把那小娘們賣去當雞!”

    任有德不住口的大罵,一口喝光杯里的酒,隨手將杯子摔在地上,摔的一片粉碎。

    武榮祿道︰“老任,你也別發火,李易這些年風頭正盛,他當令,你又有什麼辦法。”

    任有德道︰“我就是氣不過!武老二,你不是說有辦法對付李易嗎?為什麼還沒有效果!為什麼還任這小子這麼囂張!”

    武榮緣看著天花板,想著心事,似乎沒有听到任有德的說話。

    任有德搶過去,搖晃著武榮緣的肩膀,大聲道︰“你裝什麼死丫挺的,說話啊!”

    武榮緣輕輕把任有德的手撥到一邊,淡淡的道︰“你非要去踢鐵板,我也沒法幫你。李易現在是旺季,我拿他沒有辦法。”

    任有德道︰“呸,還自稱陰謀家,我呸,連個小兔崽子都對付不了!你沒辦法,我有!我明天就帶著弟兄們去放火燒了他的家!”

    武榮緣禁不住露出鄙視的表情,道︰“你要是能燒死李易,我把我全部的資產都給你。做事情不走腦子!以你的身份能這麼做嗎?”

    任有德道︰“你是智囊,那你說!”

    武榮緣卻忽的一笑,道︰“老任,你最近還玩那東西嗎?”

    任有德沒好氣的道︰“什麼東西?你說白的?”

    武榮緣點點頭,道︰“是啊,白的。”

    任有德道︰“還不是老樣子,現在海州的場子大部分叫李易控制著,我向下散貨,能散的了多少?而他的場子又堅決不肯沾毒,你叫我有什麼辦法?

    上次我一個手下,去李易的酒吧散貨,結果叫那個周飛給抓住了,還痛打了一頓。這他媽的就是不給我面子!”

    武榮緣笑咪咪的,道︰“老任,做生意不能急,這次不行,下次沒準就成了,我問你這個,還有別的意思。”

    任有德愣住了,道︰“什麼意思?”

    武榮緣端起一杯紅酒,輕輕的搖了搖,道︰“李易武功高強,可是他終究是人,如果有那麼一點東西能夠……,嘿,我想李易也發不了威了。”

    任有德探過身來,道︰“你是說給李易……,吸那玩意?”

    武榮緣搖頭道︰“以李易的性格和為人,他是不會吸的,但是我們可以叫他吸。”

    任有德道︰“听說李易身上有個珠子,可以解毒,海洛因這玩意對他可能沒用吧?”

    武榮緣道︰“珠子,什麼珠子?”

    任有德道︰“你還不知道?李易身上有一顆珠子,可以解毒,也不知道是從哪撿的。我的人听李易的一個小弟說的。”

    武榮緣也皺起了眉,道︰“原來如此。不過……,這種事情是騙人的吧?”

    任有德道︰“這就不知道了,但我可以試試。”

    武榮緣卻嘆道︰“算了吧。”

    任有德奇道︰“為什麼算了?試一試也是好的嘛。”

    武榮緣搖頭道︰“李易十分機靈,如果一次不成功,下次就難了,他還會懷疑到咱們頭上,如果他反擊,你我都難逃一死。既然吸毒都弄不垮李易,我也沒有辦法了。”

    任有德在桌上捶了一下,道︰“真喪氣,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妙計呢。我不管,這一招我一定要試。”

    正吵著,任有德有電話響了,任有德接了電話,大聲道︰“誰?”

    對方道︰“我,我的聲音你都听不出來了?”

    “干,你就不能用一個固定的號碼?每一次都他媽的換,換來換去,叫老子的頭都暈了!”

    “安全第一,這是我們這一行的原則,以你的性格難以體會。怎麼樣?錢準備好了嗎?”

    “大過年的,你就來催債,準備好啦,我的貨呢?什麼時候接貨?”

    “大年初二的晚上,我的人會到海州去,老規矩,你們在公共場合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說定了,不過貨要純。”

    對方剛要掛電話,任有德忽然想到一事,忙道︰“等等,我有事問你。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他媽的 的,我有一個對頭,這小兔崽子非常討厭,但是功夫又好,所以我沒法對付他,我想讓你幫我,找個機會給這小子下點猛藥,讓他飄飄欲仙。”

    “哼,這種小事你自己不會做嗎?”

    “我不好下手,那小子鬼機靈,武功太高,你是這行里的專業人士,你做更有把握。”

    “好吧,不過我要另加錢。”

    “好,加錢,一定加錢,我還要多多的加錢。”

    “那人是誰?”

    “誰?他媽的,一個叫李易的小兔崽子!我干他娘的,我要把他……”

    沒等任有德說完,便听對方道︰“你不用說了,這個活我接了,一分錢都不收。”

    任有德愣住了,道︰“什麼?你不要錢?”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咯咯咯的咬牙聲,那人一字一頓的道︰“不錯,我不收錢,因為我也想讓李易死的很慘我才解恨。咱們過後聯系,我親自去。”

    說完不等任有德說話便掛了電話。

    任有德拿著手機愣了半天,道︰“我操,這人什麼意思?”

    武榮緣听不到電話里的聲音,但是也大概猜出來了,道︰“給你供貨的?這人是誰?”

    任有德道︰“新月亮那邊的,叫夏東秀,是個他媽的瘸子,一直叫他的小弟跟我做生意。他好像跟李易有仇似的。”

    武榮緣雙眼一亮,道︰“老任,等夏東秀的人到了的時候,我也跟你一起去。”

    任有德明白武榮緣的意思,道︰“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武榮緣道︰“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夏東秀,他如果跟李易有仇,急著報仇,肯定會壞了大事。”

    可是武榮緣忽的眼珠一轉,又道︰“不過我是外人,我直接出面怕是不大好,我,我把跟李易有關的資料給你,你交給新月亮的人,讓他們去分析,這樣對于抓住李易大有幫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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