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68我想嫁給你 文 / 腹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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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後來便是一路平安,到了海州,已經是晚上了,李易下了火車,先在車站旁邊吃了碗面。
吃面的時候,就發現別的桌有人在偷偷的看著自己。
李易知道可能又是搞鬼的,仍舊不慌不忙的繼續吃著,吃過了面,起身付賬,大大方方的出了面館。
李易一出來就發現那幾個監視自己的人跟在了後面,心說這些人搞什麼鬼?太不專業了,這麼明顯的跟蹤簡直是叫兒科。
李易先前看這些監視自己的人大都是年輕人,也就二十來歲,心說難道跟那個殺手無關,只是一群崇拜自己的粉絲?
李易沒有打車,就想看看這些年輕人要干什麼,走出去兩條街,這幫人居然還跟著。
李易有點不耐煩了,忽的轉身,腳下只一點便到了這些年輕人面前,道︰“小朋友,都閑著沒事了吧?有話說,沒事的話,就回家去。”
這些年輕人也都嚇了一跳,沒想到李易先前還在十幾米遠處,此時居然一躍而至。
听李易問話,這些人卻都不答,一個人用一種看獵物的眼光掃了李易幾眼,轉身便走了。
李易心說現在的年輕人哪,簡直不知所謂。
打車回到家里,李易也沒提這些小事,洗過澡坐在沙發上跟蔣銳幾人聊天,聊了一會兒,蔣銳隨口道︰“最近海州出了三條人命案了。”
李易眼皮都沒抬,嗯了一聲,道︰“海州哪天不死人哪,能見光的是三條,見不得光的沒準是三十條。”
蔣銳道︰“這三個人還都是大人物,一個是星廣藥業的總經理,一個是新起來的喜劇明星,還有一個是海州市短跑運動員。”
李易道︰“怎麼死的?”
蔣銳道︰“報紙上說死法不一,有專家稱作案者有的似乎是專業殺手。手法干淨利落,有的卻是生手,不過雖然手法不一,卻有著一些共同點,說這三個人生前都曾經跟家人提到過被人跟蹤。”
李易一愣,道︰“跟蹤?我這次回來也被跟蹤了。”
李易把事情一說,蔣銳道︰“這事可有意思了。我分析著這背後肯定有個團隊。”
李易笑道︰“跟蹤團隊?那是狗仔隊。”
蔣銳道︰“反正還是小心點好,可惜我沒看見那幾個跟蹤你的人,要不然就有更多的分析資料了。”
事不關己,李易也沒把這些命案放在心上,如此過了兩天,獨龍忽然來找李易。道︰“老大,有情況。”
李易道︰“什麼情況?”
獨龍道︰“葉飛發現了鷹眼,昨天在美景城出現過,不過再想跟蹤時,這老東西就不見了。”
李易道︰“看清了嗎?”
獨龍道︰“葉飛說沒看錯,跟你提供的相片長的一樣,不過瘦了很多。”
李易道︰“這家伙陰魂不散。真是討厭,我得去會會他,給他一筆錢叫他趕緊走,以後少來煩我。”
當天晚上,獨龍忽然又極為興奮的過來道︰“老大,這次盯緊了,這老東西現在就在爬沙壩,大飛哥帶人盯著呢。”
李易騰的起身。道︰“叫上馮倫,我這就過去。”
李易上了馮倫的車,馮倫開向爬沙壩。
到了之後,李易先找到了周飛,周飛道︰“發現那老東西了,好像跟一幫年輕人在一起,鬼鬼崇崇不知搞什麼名堂。”
說著向前一指。李易順著周飛的手指向前望去,見前面遠處停著一輛車,車燈沒有開,車里影影綽綽的有幾個人。似乎正在說話。
李易道︰“你們在這等著別動,我過去看看。”
李易順著路邊溜過去,離鷹眼的車大概十幾米,藏身在幾塊石頭的後面,把信號接收器彈了出去,粘到了車上。
李易拿出手機,第一眼便看到了鷹眼,鷹眼果然瘦了不不少,不過眼楮里的那種陰毒卻越來越重。
車里還有幾個年輕人,李易一下子便認出就是跟蹤自己的那幾個人。
只听其中一個帥氣的小伙子道︰“鷹眼,你收多少錢我們無所謂,可是這個李易太難搞了,我們自己動手肯定不行,請的殺手也都不行。這樣的任務接了也白扯。”
鷹眼道︰“杜少帥,你以前怪我給你的任務太簡單,不刺激,現在好不容易有刺激的任務了,你又不接,這就叫我為難了。”
那杜少帥道︰“說的倒也是,殺個老頭女人小孩都不刺激,還是來個硬的過癮,這玩意就像是打游戲,關口太簡單了沒意思,太難了又過不去。”
鷹眼道︰“這就要看你的意志了,方法是無限的,想殺一個人有什麼難的?李易武功再高也不是刀槍不入,你們可以找狙擊手嘛。馬少帥不是認識特務連的人嗎?”
另一個一臉雀斑的小伙子可能就是馬少帥,只听他道︰“找狙擊手也不是不行,可是隊伍里的人不能找,我怕我爸知道,特務連的人跟我都熟,但是我只能叫他們幫我小忙,殺人這種事還得上外邊去請。”
那杜少帥道︰“我听說有個托克蘭大教會,我看不如去請他們吧。”
另一個沙啞嗓音的小伙子道︰“你別胡扯了,你不知道啊?托克蘭大教會現在全是李易的了,李易就是他們主教。”
杜少帥道︰“操,真沒意思。要我看就不玩李易了,不好玩,鷹眼,你給我們換一個目標。”
李易听到這里總算是大致听明白了,敢情這幫臭小子是大院里的孩子,肯定是平時什麼都玩膩了,所以玩起了殺人游戲,看來鷹眼是給他們提供資料的下達任務的。
李易心里暗罵,心說這幫小崽子混吃等死也就是了,居然玩出花樣來了,而且媽的玩到了老子頭上。
听他們說話那語氣,就好像自己是個玩具似的,殺了就是過關,殺不了也無所謂。
這時只听鷹眼道︰“杜少帥,咱們這個游戲必須得是按順序通關才行。不殺了李易沒法接下一個任務。
而且我不大同意你們找別的殺手干活,那就相當于別人替你玩游戲,別人替你吃飯泡妞,多沒意思。什麼事都得自己親自去辦才好玩。
我看你們不如親手把李易做了,反正以你們的背景,李易的人可不敢把你們如何的。”
李易在心里破口大罵,這鷹眼顯然是在挑撥。如果這幫小崽子殺了自己,鷹眼當然願意,如果自己殺了這幫小崽子,一樣是惹禍上身。
李易暗道︰“鷹眼這個爛貨,這麼陰險,難為他怎麼想的。居然想出這麼個損招。幸好我今天听見了,要不然惹了不該惹的人,這個爛攤子還真不好收拾。”
這時只听那個沙啞嗓音的年輕人道︰“杜小天,你不是是有三步殺人法嗎?就用在李易身上試試。”
杜小天道︰“我這招還沒練會哪。麻醉、割喉、焚燒,差一樣都不行。萬小良,你不是也會完美殺人一百法嗎?”
那聲音沙啞的年輕人萬小良道︰“說的輕巧,這些招都是把人制服了之後用的。關鍵是怎麼制服,我看還是馬明宇用他那招火焰紛飛挺好。”
那長雀斑的馬明宇道︰“我看行,李易再厲害也是人,燒死他!”
李易听這幫人渣在車里商量如何弄死自己,听他們說話的意思,似乎他們以前經常這麼做,看來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手上了。
這幫人商量了半天,最後鷹眼道︰“無論如何。這個大關口一定要通過,李易不倒,下面的任務就都沒法玩。我得先走了,你們有事再聯系我,注意要低調。”
這三個年輕人似乎也都有些困了,從車上下來,走到一旁的一輛車上。開車走了。
鷹眼也把車燈打著,起了火要向外開,忽然一驚,原來發現車前邊站著一個人。
爬沙壩這地方十分偏僻。而且都是平地,車燈一打開,把這人的人影拉出老長,在黑夜中顯得特別嚇人。
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鷹眼認出了眼前這人是誰,原來正是李易!
鷹眼忙開車向前撞,想把李易撞死,可是等車子開過來,李易卻已不見了人影。
鷹眼四下看看沒人,心想還是先把車開走的好,正要踩油門沖出去,忽然覺得車里一涼,好像車門開了,緊跟著有人在自己肩上拍了一下,笑道︰“老朋友,咱們又見面了。”
鷹眼從觀後鏡里看到,後面這人正是李易,鷹眼都不知道李易是如何進來的!
李易五根手指像是鐵條一樣插入了鷹眼的肩膀肉里,鷹眼大聲呼痛,李易道︰“他奶奶的,你這個老東西,先是偷偷把畫放在我身邊,然後又挑撥幾個小崽子來害老子,你說,你想怎麼死?”
鷹眼道︰“你殺了我吧,李易,你是我永遠的仇人!”
李易道︰“好,我殺了你,我看你怕不怕死。”
李易一把扼住鷹眼的脖子,鷹眼只覺呼吸困難,手腳亂蹬,卻掙不脫李易的手臂。
李易等他沒了力氣,這才松開,鷹眼大口的喘了幾口氣,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李易道︰“殺一個人很容易,我現在殺人跟吃糖豆一樣,但是人就是這麼奇怪,越是有能力做的事,就越不想痛痛快快的去做。”
鷹眼顫聲道︰“你想折磨我?”
李易道︰“我是做生意的正經人,我還沒這麼變態,你說,那幾個小子是怎麼回事?那幅畫是怎麼回事?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跟我耍心眼,我立刻叫你生不如死。”
鷹眼道︰“好,我說,我自打上次走了之後,我就沒再想過要賣畫,我已經不在乎錢了,我只想報復你,我想叫你痛苦的死去。
可是我知道你很不容易對付,所以我並沒有著急下手,一開始我在想辦法,一直過了很長時間,我才遇到他們三個。
他們都是軍區大院高官的孩子,平時玩的挺大,吸毒、軍火、殺人,什麼都干,總之你能想的他們都做過。
他們仨都不大。杜小天最大,不過也才二十一,馬明宇十八,萬小良十九。
我一看這三個小子,心里就知道,要想報復你,從他們三個身上下手是最容易的。
但是做這種大事。一不能著急,二不能做的太明顯,要不知不覺才行。
所以我一開始只是跟他們玩,沒有提你,因為我點子多,玩的游戲都很邪乎。我們巫幫的花樣能讓他們感到刺激,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都很信的過我,我們常有來往。
後來,我看時機差不多了,就跟他們玩了這個游戲,其實也是模仿電影里的情節。終極標靶,專門找知名人士,不單純為殺人,殺了人還得讓警方查不出來,所以殺人的手段得高明一些,有反刑偵的成分才行。
一開始做了幾件事,都很成功,警方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破案。有時候點子難對付,這三個小子也會去請些殺手來做這件事。
殺人對他們來說越來越容易,所以他們肯定會要求增加難度,這跟打游戲一樣,于是我順勢就把目標定在你身上了。”
李易听到這心中暗罵︰“撲你老母!”
鷹眼接著道︰“那一次我有機會接觸你家里的一個小阿姨,她在你家里做衛生,我想了個辦法騙她幫我把你的錢包拿了出來。我再把鬼窺妖圖縫了進去,然後讓她又放了回去。我是想讓你也遭到厄運。不過你命硬,到現在也沒事,算我失手!”
李易冷笑道︰“你說實話就好。你說吧,你讓我怎麼處置你?”
鷹眼道︰“我無話可說,你隨便吧。”
李易不怕跟人打,就煩有人背地里下絆子,鷹眼這招也真夠損的,不管事情如何發展,結果對自己都不利。
李易也在猶豫到底應該把鷹眼如何,真要是殺了他那太容易了,根本就不留痕跡,用狗腳技在鷹眼身上一戳,幾個月之後,鷹眼就會自動死亡,警方哪能懷疑到李易頭上?
可是李易並不以殺人為樂,更何況現在自己佔優勢,是主動的一方,這時再殺人有點沒勁了。
李易嘆了口氣,道︰“鷹眼,那幅畫我以後也不打算留了,早晚得燒了。你要多少錢?我給你錢,然後你給我滾蛋,別讓我再看見你!我看在榮杰的份上,饒你一命!”
鷹眼當然也怕死,一听李易要放了自己,自然松了一口氣,當下道︰“你真的要放我?”
李易道︰“殺你很容易,易如反掌,不過我不隨便殺人,那會顯得我很低級。”
鷹眼搖搖頭,道︰“我不要錢,你放我走就成。”
李易寫了一張兩千萬的支票遞到鷹眼手里在,道︰“那張破畫也就值這個價,再往上要價,就是虛推,拿著支票,走人!”
鷹眼拿了支票,也沒跟李易說點什麼,李易下了車,鷹眼開著車就走了。
回到家里李易把事情悄悄的跟邵榮杰說了,邵榮杰跟著鷹眼那麼多年,畢竟有感情,听李易說沒有殺鷹眼,而是放了他還給了錢,心里感覺暖暖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李易放走鷹眼主要也是給邵榮杰一個人情,過了幾天,對這事也就不放在心里了。
這一天李易去千都會轉了一圈,跟幾個海州高官喝酒暢談,到了晚上才醉燻燻的回來。
剛走到家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背後有人輕手輕腳的撲了過來。
李易雖然有點醉了,不過身手依舊靈便,向旁一閃,那人撲空,李易一把就抓住了這人的腰帶,提到懷里一看,原來是林彥妮。
林彥妮顯得十分興奮,跳起來摟住李易的脖子,笑道︰“見到我高不高興?”
李易把林彥妮抱在懷里仔細看了看,道︰“你好像是瘦了。”
林彥妮道︰“還不是想你想的?”
李易在她唇上一吻,道︰“想我哪里?”
林彥妮臉上一紅,啐道︰“討厭,我都等你一個小時了,你怎麼才回來?”
李易道︰“應酬太多,忙不過來。”
林彥妮道︰“那有沒有閑功夫陪陪我這個小丫頭啊?”
李易笑著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道︰“陪你睡覺我當然有時間。”
林彥妮嘻嘻一笑,對著李易的腦門輕輕一彈,轉身跑開。道︰“來追我?追到了隨你怎樣都行!”
林彥妮一跑起來,短裙被風一吹,兩條玉腿在路燈下閃著光芒,李易被好撩拔的心神蕩漾,腳下一點,已經到了林彥妮身後。
李易故意逗她,並不著急出手。兩人一跑一追,從李易家門口跑出了幾條街。
跑到後來林彥妮也累了,四周無人,兩人抱在一起,四目相對,突然瘋狂的親吻起來。好似暴風驟雨一般。
林彥妮被李易的雙手摸的全身燥熱,身子不住的扭動,嘴里發出她自己都听不明白的 語。
李易將她的裙子挑起來,雙手伸到了林彥妮兩股之間,只覺林彥妮已經春潮泛爛。
李易托著林彥妮的屁股用力向里向上抬著,兩人的身體靠的緊緊的,林彥妮發出呢喃細語。道︰“別,別在這里,抱我,我好熱,咱們去……”
李易抱著林彥妮的身子,用力的揉搓,邊親吻邊道︰“你在海州任何一條街上隨便找五家酒店,其中有一家就是我的。”
李易說這話不假。現在李易的生意已經觸及到海州的各個角落,大大小小的經濟實體,有不少都是李易的。
李易抱著林彥妮隨便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家酒店前,李易道︰“這家就是。”
兩人進了酒店,前台見大老板來了,便想把員工們都叫出來。李易噓了一聲,那服務員很機靈,立刻會意,給李易和林彥妮開了房間。
李易抱著林彥妮進了房間。立刻把手將房門帶上,兩不及上床,便在門後瘋狂的摟抱擁吻,把對方的衣服用最粗暴的方式扯掉。
很快的,兩人便全身赤 ,互相緊緊抱著,讓胸腹間每一寸肌膚都親密的接觸。
李易感受著青春的嫩滑和彈性,身體里的激情泛濫成災,無法克制,一聲低吼,將林彥妮的身子整個抱起來向後一靠貼在牆上,下身向上一挺,便在一片春水之中達到了的快樂的園地。
兩人的動作極為瘋狂,中間沒有一分一鈔的停留,林彥妮咬著李易的耳朵,讓李易用力的挺進,然後在這種大力的沖擊之中感受著無法描述的快感。
兩人不知做了多長時間,林彥妮被李易攪的數次達到高峰,最後身子軟癱如泥,只得任李易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任意馳騁,然後在這種拼刺當中感覺自己身子發虛,像是飄到了天空中,被李易頂一下,便瞬間移動出數公里的距離,東飄西蕩,無法自已。
李易終于也達到了頂峰,抱住了林彥妮,一下又一下的噴射,林彥妮肆無忌憚的叫著,都不知自己叫的是什麼。
一切都靜下來了,李易揉搓著林彥妮的葡萄,在她的後背上時而親吻一下,又用手拂過林彥妮的翹臀,感覺人生似真幻。
將近凌晨的時候,兩人洗了個澡,林彥妮依在李易懷里,好久沒有說話,忽然道︰“我想嫁給你。”
李易道︰“你不後悔?”
林彥妮沒有說話,卻堅定的搖了搖頭。
李易道︰“那你家里怎麼辦?你爸是不會答應的。”
林彥妮道︰“我不管,這是我的事,跟他們沒有關系。”
李易親吻著林彥妮的頭發,道︰“改天我去找他們談談。”
林彥妮忽然興奮起來,坐起身來,回頭看著李易,道︰“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
李易一笑,道︰“都已經後半夜了,就算是要說,也得明天早上再說吧。”
林彥妮卻匆匆忙忙的把身上的水擦干了,換好衣服,道︰“不行,我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如果今晚不說,我怕我會心跳加快而死。易,你陪我一起去,我特別興奮,又特別害怕。”
李易笑道︰“看你,好,我陪你去,等我穿衣服。”
林彥妮滿臉通紅,道︰“我下去等你,你快點,我得到外面透透氣,胸口發悶,受不了了!”
林彥妮出了房間。李易起身從容不迫的擦干身子,換好衣服,一邊穿鞋一邊想︰“林父心里多半是不同意的,倒不是因為我的身份,而是因為我身邊情人太多。這一點小妮子不在意,她家里一定在意,不如找上蔣銳。叫她幫我當說客,就是這樣做似乎有點過分。”
李易出了房間,反手將門帶上,剛走出來沒兩步,就听樓下有人一聲慘叫。
李易現在三樓,不過夜深人靜。听的十分清楚,而且听聲音似乎是林彥妮的慘叫聲。
李易心里就是一陣劇烈的跳動,忙飛身從三樓的樓梯間隙直接跳了下去,著地後向前一滾,隨即一沖,便來到了大門口。
李易站在大門口傻了,只見門口倒著一人。雙手捂著肚子,身下全是鮮血,肚子上還插著一把,正是林彥妮。
李易瘋了似的撲上去,將林彥妮抱起來,想要叫林彥妮的名字卻喉間哽咽,一個字也發不出來,顫抖著手想去拔林彥妮肚子上的刀。可是立刻想到這種情況下,刀子不能拔出來。
李易穩了穩心神,這才想到要先止血,忙在林彥妮的傷口周圍點了幾處穴道。
酒店的服務員們都出來了,一看出了人命,這幫人也都有些傻眼,有那機靈的立刻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酒店門口亂成了一團。
不過李易腦袋里卻是一片空白,什麼都听不到,不住的揉搓著林彥妮的手,林彥妮慢慢轉醒。睜開了眼楮,不過雙眼無神,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把目光聚焦在李易的臉上。
李易不知說什麼好,顫聲道︰“你,你怎麼樣?疼,疼嗎?”
林彥妮卻笑了笑,用微弱的聲音道︰“我,今天,很高興。不,不是因為你……,你,你,而,而是,是,是因為你……”
說罷一口氣吸不進來,頭一歪,帶著笑閉上了眼楮。
李易先後經歷了四位情人的死,每一次都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此時的李易只覺四周是一片白霧,當救護人員輕輕將他的手指從林彥妮身上扳開的時候,李易身子一軟,仰天栽倒,不省人事。
惡夢不斷的襲來,李易握緊了雙拳,擊打著夢里不知名的怪物,卻感覺用不上力氣,拳頭打在了空處。
李易慢慢的醒了,睜開眼楮知道自己正躺在醫院里,黨天宇正坐在身邊給自己號脈,蔣銳他們都在,病房里擠的滿滿的全是人。
不過李易沒有什麼感應,就好像看到的都是虛像。
黨天宇號過了脈,輕聲道︰“他內力太深,一激動起來,反而更傷內髒,可能要休息半個多月才能完全好。咱們別打攪他,先出去吧。”
蔣銳示意大家先出去,自己一個人留下來就夠了。
宋晨華也來了,走到李易身邊溫言道︰“李易,已經立案了,等抓到犯罪嫌疑人,如果他有背景的話,這個官司我幫你打。”
宋晨華見李易雙眼發呆,沒有反應,心里一酸,嘆了口氣,跟著眾人退了出去。
李易忽然一眼撇見了林源,啞著嗓子道︰“林大哥,你留下來,我有話問你。”
林源留了下來,余人則全都出去了。
蔣銳道︰“阿易,你身子還沒好,等好了再說吧,這些事大家會替你去做的。”
李易微微搖頭,道︰“林大哥,你看過現場了嗎?是什麼情況?”
林源看了看蔣銳,蔣銳嘆道︰“你跟他說吧。”
林源咳嗽一聲,道︰“我讓阿國幫我從王局長那里借來了一些設備,從現場來看,當時應該有三個人,下手的是其中的一個。
這三個人的體重都不超過一百三十斤,身高都不超過一米七五,應該是男性,跡象表明年紀應該不大。
凶器上沒有留下指紋,酒店門口的監控錄相已經全都被毀了,現場也被灑了酒精,警犬也聞不出來,看來凶手有反偵查的經驗.
但是從作案手法上看,似乎又並不是職業殺手,而且根據我的經驗,這三個人應該還沒有留開海州,我說不好為什麼,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李易的意識漸漸清晰起來,忽然心里一動,道︰“叫天火、修羅和摩西去聞聞凶器和現場。”
林源道︰“這個或許能行。”
李易忽的從床上跳了下來,道︰“咱們現在就去。”
蔣銳道︰“阿易!”
李易道︰“阿銳你別勸我。我一定要去。”
李易從醫院出來,叫人從家里把天火修羅和摩西全都帶了出來。
李易帶著一群人坐車往現場趕,後面海州的媒體遠遠的跟了一大群。不過李易現在只有一個心思,也不管誰在後面看著。
到了現場,李易把天火修羅和摩西放出來,這兩獅一犬嗅覺的分辨能力遠超普通的警犬,聞了一陣。立刻同時叫了起來,迅速的沿著同一個方向跑了出去。
李易帶人從後面跟著,後面的媒體一看,紛紛想到這下可熱鬧了,于是乎興奮的一路跟了下來。
兩獅一犬帶著李易等人走出了幾條街,後來又不住的拐彎。在幾個可疑地點停留了一下之後,又繼續向城東走去。
這一路一直找了一個多小時,忽然兩獅一犬速度加快,李易就知道目標就在前面不遠處。
這一帶已經是東嶺子區了,前面不遠處大的酒店只有一家洪賓酒店,李易知道老板姓馮,具體情況背景並不了解。
果然兩獅一犬直奔酒店而去。李易眼楮就立起來了,展開輕功緊緊跟在後面。
酒店門口有保安守著,見三只凶獸跑了過來,就想阻攔,可是卻被三只凶獸的氣勢嚇住了,不知誰發了一聲喊,所有人都嚇的轉身便跑。
李易跟著天火他們沖向酒店大門,剛一到門口還沒等沖進去呢。馮倫就從後面喊道︰“頭兒,酒店後面有發動機的聲音,可能有人要跑。”
果然天火他們也立刻換了方向,沒進酒店,而是繞了過去,沖向後面。
李易到了後面一看,果然有一輛車開走了。這時馮倫開著保時捷從後面趕了上來,把車門迅速的打開。
李易帶著天火他們跳進車里,馮倫一踩油門就追了上去。
馮倫想追別的車易如反掌,更何況離的並不遠。沒多久就追上了。
李易探出頭來,指著那車喝道︰“停車!”
可是車子並不停,李易氣急,雙手冥蝶甩了出去,噗噗兩聲,戳中了前後兩個車胎,那車子登時打滑,飄了出去,轟的一聲撞到了一棵樹上。
李易跳下保時捷,來到這輛車邊拉開車門一看,眼楮里就要瞪出火來了,原來里面坐著三個人,正是萬小良、杜小天和馬明宇。
李易啊的一聲長嘯,隨即一陣慘笑,那三個小子多少有點害怕,不過更多的卻是失望的表情。
杜小天道︰“真沒意思,還叫他給發現了,早知道這樣當時就離開海州算了。”
萬小良還算是有點心眼,道︰“小天你傻啊,不能把嘴閉上嗎?”
馬明宇還想裝下去,不過腦子不好使,道︰“李易,你他媽的有事啊?沒事攔我們干嘛?”
李易收起哭收起笑,道︰“是你們干的嗎?”
杜小天道︰“關你屁事!”
萬小良道︰“你沒證據可別亂說話。”
馬明宇道︰“躲開,我們還有事,得走了!”
到這個時候,李易當然什麼都明白了,心思一窄,當下就想出手,卻忽听杜小天道︰“鷹眼那個逼真他媽的操蛋,把他從後備箱里拉出來,叫他跟李易說,我都困了。”
李易一閃身就到了後備箱那里,用力一掀,見里面果然是鷹眼。
李易都不知道自己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一伸手抓住鷹眼的衣領,把鷹眼從車里直接就摔了出來。
這時李易的人也已經趕到了,見此情景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蔣銳在李國柱耳邊交待了幾句,李國柱答應一聲,帶著人手回身去阻攔記者。
李易這次出來後面跟著二三百人,這些人圍成一圈把場子拉開,記者全都給擋在外面了。
江大同拿著電話來到李易身邊,道︰“師父,王局的電話。”
李易機械的接過電話,只听王東磊道︰“阿易,城西突然有人鬧事,我得帶人去維持秩序,另外別的分區的幾個局長也得派人手過去管理治安,咱倆下次再喝酒吧。”
說罷掛了電話。
李易明白。這話的意思就是根本不派警察過來。
李易向蔣銳要了那幅畫,把鷹眼提起來,把畫在他眼前一晃,道︰“這畫準嗎?”
鷹眼這時已經被摔的七暈八素的了,隨口道︰“什麼,準?”
李易又道︰“這畫準嗎?”
鷹眼吐著血沫子,道︰“你想怎麼樣?”
李易打了個哈哈。道︰“我問你,這畫準嗎?”
鷹眼這時意識已經恢復了一些,道︰“李易,我沒話說,你,你隨便吧。這畫準,特別他媽的準,誰遇著誰倒霉。”
李易慘笑兩聲,道︰“吃了!”
鷹眼這時的情緒也有些異常了,恍恍惚惚的把畫接過來一口吞掉。
李易一字一頓的道︰“我叫你今天生不如死。”
說罷一拳打在鷹眼嘴上,這一下把鷹眼的全部牙齒都打掉了,鷹眼剛要慘叫。李易已經點中了他的啞穴。
李易左手提著鷹眼的衣領,右手一拉住鷹眼的耳朵,嗤嗤兩聲,硬是把鷹眼的兩只耳朵撕了下來。
鷹眼痛極,卻又叫不出來,心里達到了極大的恐怖,伸手想推開李易,卻被李易抓住手指。一根一根的將他的手指扭斷。
李易把鷹眼摔在地上,鷹眼痛苦的打滾,李易道︰“我給你一條路你不走,這就是你自找的了。”
李易趁著鷹眼沒有失去知覺,將他的骨頭一一折斷,最後向上一跳,折斷一根樹枝。向下一落,噗的一聲刺入了鷹眼的肚子,透脊而出,硬生生將鷹眼釘死在地上。
鷹眼兩條手臂勉強的捂住了肚子。顯得極為痛苦,李易用力的向下按著,感受著鷹眼一抽一抽的動著。
人的肚腹受傷,一時之間死不了,李易向天火修羅和摩西一打呼哨,兩獅一犬撲過來,將鷹眼咬成了碎片,活活的給吃了。
李易胸中悶氣稍解,伏地痛哭,周飛見狀,忙向仇蘭一使眼色,仇蘭便過來放火燒了鷹眼的尸骨。
等燒的差不多了,冷蘭上來把火滅了,段蘭在地上一拍,剩下的骨灰便登時碎成粉末。
周飛叫江大同帶人把骨灰收了,包好之後跑去扔進小淮河,毀尸滅跡。
後面那麼記者雖然知道里面肯定有問題,但是被人擋住了看不到,只是看到了火光,什麼有意義的鏡頭都沒有拍著,更有的記者知道李易不好惹,也就收起了采集新聞的意思。
李易收起眼淚,起身來到杜小天三人面前,用一種冷到骨頭里的眼神看著三人。
這三人被李易的人攔著,一直走不了,親眼見了李易殺鷹眼的全過程,不過這三人頭腦簡單,價值觀又扭曲,見了這種場面之後,不但沒有感到害怕和後悔,相反還對李易產生了一種崇拜。
見李易過來,杜小天道︰“操,原來你也挺狠哪!”
李易跟這種人渣根本沒話說,一時間心里也在斗爭,對這三個人是殺還是不殺。
雖然三個人渣都有極大的背景,不過李易傷痛當前,根本不想理會這些,管你是誰!
可是人都是社會的產物,以李易目前的身份而言,又不可能一點都不考慮這一點。
李易的內心不住的沖突著,最後想到林彥妮的慘死,一咬牙,便伸出了右手。
這幾輛車子開了進來,就停在李易的身邊,從車上跳下來數人,其中一個李易認識,竟然是王明軒的小兒子王野。
而另一個李易也認識,只是沒有打過交道,正是王明軒的大兒子王君。
另幾個人里有王君手下的王廉,還有當初去請梅原海的那個王洋。李易以前沒跟這些人正面接觸過,不過後來查過資料,見過這些人的照片,是以一看就認出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