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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60把他供出來 文 / 腹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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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關的起訴我們律師事務所會立刻呈上來。我現在就要帶李先生離開。如果付隊長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向你們局長咨詢相關的情況,他會做一個命理而充分的解釋的。”

    付隊長雖然嘴上不客氣,可是心里有數,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只好轉身默認。

    趙律師來到李易面前,笑道:“李先生,已經沒事了,咱們可以走了。”

    李易不認識這人,但是估計是自己人跟宋晨華聯系了,宋晨華找了滬市本地的律師朋友幫忙。

    警察局里並不是講話之所,李易當下起身,整了整衣服,看都不看付隊長一眼,便跟著趙律師出了警局。

    到了外面,蔣銳等人正在等著,見李易平安無事的出來,大家這才放心。

    蔣銳道:“阿易,這位趙律師是宋姐的朋友,這次多虧了趙律師幫忙,要不然會麻煩的很。”

    李易對趙律師表示感謝,趙律師道:“晨華特意托我幫忙,我怎麼能不幫呢,李老板不必客氣,你們可以先回去了,這件事由我們事務所幫忙處理,大可放心。”

    李易道:“範仁東的死具體是怎麼回事?”

    趙律師遞給李易一份資料,道:“詳細情況都在報告里了,範仁東今晚八點多的時候,被人打死,前後肋骨都斷了,兩只手也斷了,驗尸報告還沒有完全出來,不過看樣子是被人用重手法打死的,因為在皮膚表面沒有發現瘀傷,不像是重物重擊造成的。

    你可能也知道,在法醫學上,想驗證這種由武功高手用重手法所實施的擊打,雖然技術上能夠證明,但是現實性還不夠,主流一般不承認這一點,也沒有一個相關的標準。

    而我們也正是借助這一點。才能保得李老板出來,看來有人想嫁禍給你,請了武功高手把範仁東打死了,但是我們也同樣可以利用這一點,玩一個法律上的游戲。”

    李易點頭稱是,想帶著趙律師去吃飯表示感謝,趙律師卻婉言謝絕了。

    李易不便當面給趙律師錢。便把這事交給旁人去辦,給趙律師及其事務所拿了一百多萬。

    李易花錢很大方,這一百多萬對他而言,連根毛都算不上,不過對于律師事務所而言,卻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回到酒店。李易眾人一起看了報告,原來今晚上八點半左右的時候,坐台院的一個秘書去找範仁東簽字,但是在辦公室門口敲了半天卻沒有人開門。

    這秘書以為是那種事,便沒再敲,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鐘,卻听到辦公室里轟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高處掉下來了。

    這秘書忙再去敲門,仍然沒有人應答,這時範仁東的貼身保鏢杜巧,也就是那個小巧正好從一旁經過,心里起疑,將門撞開一看,原來範仁東已經跌在地上。

    人們過去一看,範仁東已經死了。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只是身子軟軟的,前後肋骨全斷了。

    坐台院的人這才報警,警方問起可疑人物,所有人第一個說的就是李易。這才引出後面的事。

    資料上沒有範仁東的照片,很難看出來傷勢是什麼樣的。

    李易把資料放下,低頭不語。周飛道:“這肯定是劉平安背後搞鬼!”

    李易道:“倒是有這個可能,不過劉平安這麼做用意何在呢?他跟範仁東難道有仇?”

    這時,黎賀群打來電話,問候李易現在怎麼樣。李易道:“我從警局被保出來了,暫時沒事。黎叔,這事你怎麼看?”

    黎賀群道:“我也不大清楚,要說在滬市,其實沒有人敢動範仁東,這事真挺奇怪的。”

    李易小聲道:“有沒有可能跟劉平安有關?”

    黎賀群呃了一聲,道:“這個……,我倒不大方便多猜,我想,既然你已經安全了,還是不要多想了吧。你的賭廳怎麼樣了?”

    李易道:“開業被耽誤了,我再選個日子開業,沒什麼的。”

    黎賀群道:“兄弟,我就怕裘寶他們去找麻煩。”

    還沒等李易回答,就听外面有人吵鬧,听聲音是有人跟李易的手下發生了沖突,好像就是來找李易麻煩的。

    李易很快就听出了那個小巧的聲音,當下對著電話笑道:“黎叔,你的嘴可真準,麻煩已經來了。”

    掛了電話,李易叫人放對方進來。

    房門打開,小巧第一個沖了進來,後面是裘寶和曾氏兄弟,再後面就是他們的人,一個個氣勢洶洶,顯然是來干仗的。

    李易也不起身,漫不經心的道:“小巧哥來找我有事嗎?”

    小巧一臉怒色,道:“李易,你真有本事,居然從警局里出來了!”

    李易道:“你才知道我有本事嗎?有話就直說。”

    小巧道:“你殺了範爺,真的以為沒事了嗎?”

    李易道:“誰有證據說我殺人了?猜的?猜有用嗎?我還懷疑是你殺的呢?”

    小巧道:“你放屁!”

    周飛上去就是一拳,小巧舉拳相迎,兩人拳面相撞,咚的一聲,周飛居然被撞的倒退數步。

    小巧身子一晃,腳下並沒有動,冷笑兩聲,道:“李易,我知道你厲害,我們打不過你,不過你也別想好,你不是想在滬市開賭廳嗎?好,我讓你開,我要是讓你開的安穩,我就不姓杜!”

    李易道:“你的意思是……”

    小巧道:“我天天叫幾十個兄弟去捧你的場,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李易道:“那得你手下有多少兄弟了,如果去的少了,可能不夠我打。”

    裘寶這時道:“李易,闖江湖可不只是靠拳頭,地方上的生意,可是不是靠能打能殺就能拼出來的。你不信可以試試,如果我們叫你有錢賺,我就雙手把我的產業送給你。”

    曾海也道:“李易,你現在已經犯了眾怒了。滬市這個圈里的朋友們都要來聲討你,你不信可以試試,我保你開業那天沒有一個人來玩!”

    曾江道:“哥,不用跟這小子廢話,一切等範松回來再說。他干爹死的這麼慘,這個仇一定要報,條子指不上。就按江湖的方法來!”

    李易心道:“原來範仁東還有個干兒子叫範松,看看這小子能使出什麼花樣來。”

    這些來的時候聲勢很大,但是畢竟不敢跟李易正面拼殺,不多時便都走了。

    這些人走後,李易問蔣銳有沒有看出什麼破綻來,蔣銳緩緩搖頭。道:“沒什麼異樣,那個小巧的表情很真,不做作,看來這事不是小巧弒主。”

    李易頭也大了,一時間想不清,也就不再想了。

    如此過了兩天,李易一直關注著案子的進程。但是警方卻什麼結果都沒有透露。

    範仁東在道上雖然很有地位,但是平時在媒體面前向來低調,坐台院又是高檔會所,所以滬市老百姓知道他的並不多,因此在滬市這事並沒有被炒熱。

    麻一笑又挑了個黃道吉日,是在五月七號的晚上八點,李易現在就等著這一天,李易就不信沒人來。

    終于。時間到了五月七號,李易跟上次一樣,準備好之後,便去了大使館。

    可是沒想到大使館門口還真就一個人都沒有,周飛正在那破口大罵。

    麻一笑過來道:“大哥,這好像不大吉利,沒有人來。”

    李易四下看看。心說裘寶這些人做的實在是太絕了,不用問,肯定是通過圈子里的勢力,或者勸說。或者威脅,不讓賭客們過來,陳川那些當然不敢執拗,也只好照做了。

    夜里黑漆漆的,路燈雖然明亮,卻只把李易這些人的影子拖的很長。

    李易正在考慮是不是要繼續開業點鞭炮的時候,忽然听到旁邊有動靜,緊跟著破空之聲傳來,是有人向自己投暗器!

    李易听這風聲很熟悉,向旁一閃,反手一握,啪的一聲,就把來物給抓住了,原來是一根鐵棍。

    李易一笑,道:“姓苗的,出來!”

    可是沒有人出來,鐵棍卻一根接一根的射了過來。

    以李易現在的功夫,接苗吉的鐵棍跟玩一樣,當下雙手抓拿捏拍,將鐵棍要麼接住,隨手丟下,要麼磕到一旁。

    苗吉身上的鐵棍無數,這一下持續不斷的扔,一直扔了五十七根才算結束。

    只見一旁的一條喧同里人影一閃,似要逃走,李易腳下一點就到了這人身後,伸手一抓,輕松將這人提了起來,轉過身來一看,不是苗吉是誰?

    李易把苗吉向前一拋,笑道:“你個王八蛋,你搞什麼東西?誰叫你來殺我的?我出十倍的價錢。”

    苗吉卻不正面回答,只是道:“老子使盡了全力,也殺不了你,可不是我手下留情,***,大不了這次的我不賺了。”

    自打上次追凶基金的事情過後,李易就再也沒有見過苗吉,此時一見,心里暖暖的,其實苗好的模樣,李易早就有些模糊了,往事像是一種顏色,時間一長,總是要掉色的。

    李易見苗吉轉身便走,當下隨後跟了幾步,回頭打手勢示意手下人不要跟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去兩條街,來到僻靜的地方,苗吉突然轉身,道:“你跟著我干什麼?”

    李易笑道:“你個賤人,好久不見了,聊聊天,你急著走干什麼?”

    苗吉道:“我殺你不成,回去受罰。”

    李易道:“多少錢,我十倍給你。”

    苗吉道:“我才不要,我只拿我該拿的。”

    李易嘆了口氣,道:“這里又沒人,你裝什麼孫子,不會好好說話啊?我都挺想你的了。”

    苗吉四下看看,不由得也長嘆一聲,道:“他們是不知道我跟你認識,要不然也不能叫我來,我一看你的照片,心說操,這不是李易嗎,我本來想拒絕來著,不過我們這一行的規矩就是這樣,老大布置了任務。我們就得無條件接受。”

    李易听苗吉說話還是顛三倒四的,不由得笑道:“誰請你殺我的?”

    苗吉道:“按規矩我不能說。再說我也不知道。”

    李易道:“那你就自言自語。”

    苗吉道:“好,我現在是自言自語,前兩天有人找到我們崔堂主,說有任務,出價五十萬,要殺的就是你。

    崔堂主說了。你以前跟我們第四仲介所的人搶生意,所以一定完成任務,于是就派我來了,崔堂主不了解我跟你的關系。

    我偷看了任務資料,請我們的那個人姓範,是個年輕人。沒寫全名,不知道叫什麼,不過好像是從米國剛回來的。”

    李易心里有數了,知道這人多半就是範松,當下道:“我就值五十萬?”

    苗吉道:“那你說你值多少?”

    李易搖搖頭,從懷里拿出支票,簽了一千萬美金遞給苗吉。道:“去把錢取出來,給你們堂口一部分,剩下的你自己留著花吧。”

    苗吉看著這支票,臉上表情有些凝滯。

    李易把支票往他手里一塞,道:“只有十天時間,你得去瑞士才能取到錢,過了十天支票就自然作廢了。

    苗吉,你歲數也不小了。不能一天到晚老在刀口上混飯吃,拿著錢到北歐找個小國的唐人街的住下,過下半輩子吧。”

    苗吉忽然眼圈一酸,哽咽道:“我想我妹了。”

    李易心里也是一酸,道:“你快走吧,我以後有時間了,就去歐洲找你聊聊天。你也該結婚了。”

    苗吉把眼淚硬擠了回去。道:“這玩意怎麼才能拿到錢?”

    李易笑道:“你過去了自然就有人幫你辦理,那里有華人窗口,不過你說話可不能太沒正經了。”

    苗吉看了李易一眼,轉身便走。走了兩步,忽然回頭招呼李易過去,道:“你知道範仁東是誰殺的嗎?”

    李易頭一次听苗吉說話這麼正經,當下道:“想知道。”

    苗吉道:“是我們會長。”

    李易奇道:“什麼?十字花?”

    苗吉道:“不錯,就是他。是他親自出馬的。你那天是不是去了橋上看煙火?”

    李易越听越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局,當下點頭道:“是,我是去看了煙火。”

    苗吉道:“我知道的不全,不過從我偷听到的消息看,是劉平安出的主意,他跟姓範的年輕人故意放的煙火。

    劉平安好像說你原來在滬市時,曾經在橋上有過一段經歷,如果在那個時段在橋的附近放煙火,你一定會觸景生情,過去看看,而且不會帶著旁人,而他們就會選擇這個時間去殺範仁東,于是你就很難證明當時不在場了。”

    李易腦袋嗡的一聲,心說難怪覺得這事有些巧合奇怪,偏偏自己去看煙火的時候範仁東被殺了,原來是有人設計。

    而劉平安跟範松在一起,難道這個範松跟那個甄小聰一樣弒父?

    苗吉說完之後轉身便走了,李易卻呆在當場,看著苗吉的背影,不知說什麼好。

    苗吉走出去二十來米遠,忽然一個人影欺了過去,這人出手極快,一掌打在苗吉的背心,把苗吉打的撲出去七八米,沒等落地就一口血吐了出去。

    李易忙收回神來,使出移形換位的功夫搶了過去,可是那人的身法也不慢,三晃兩晃便沒影了。

    李易不及追敵,忙把苗吉扶起來,卻發現苗吉的肋骨全斷了,身子軟軟的。

    苗吉已經失去了意識,手里還捏著那張支票,上面卻滿是鮮血。

    李易其實跟苗吉相處的時間並不長,總共加在一起也沒多久,但是畢竟是朋友,苗吉這人腦袋雖然不好使,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起來卻很可愛。

    李易扶著苗吉的身子,心中悲痛,只覺苗吉的身體越來越涼,終于手一松,那張支票跌在地上,苗吉絕氣身亡。

    李易冷靜了一下,知道剛才這人極有可能就是仲介所的會長十字花,只可惜沒看清這人長什麼樣子。

    看他的掌力十分雄厚,跟自己也不相上下,這人既然身為仲介所的會長,想必功夫不弱。

    李易抱著苗吉的身子回到大使館,人們一看都是一驚,李易沒有多說,直接報了警。沒想到來的還是那個付隊長。

    李易這時已經知道這個付隊長叫付北,只見付北簡單查看了一下苗吉的尸體,對李易道:“我看過範仁東的現場,跟範仁東的死法很像。李易,這次你有什麼可說的?”

    李易心情不好,不想跟他廢話,只淡淡的道:“不是我做的。”

    付北哈哈一笑。道:“不是你?難道是我?”

    李易看著苗吉的尸體,道:“我不想跟你多說,你快點處理一下吧。”

    付北道:“這是謀殺案,處理?你以為是處理大白菜啊?”

    周飛上前道:“你***有完沒完?信不信我廢了你!”

    付北道:“你干什麼?想襲警嗎?我告訴你,襲警可是大罪!”

    李易攔住周飛,道:“付隊長。我頭有點疼,不想跟你多說,你看著處理吧,我得回去了,改天再去給你做筆錄。”

    付北道:“那不行,這是惡**件,必須立刻做筆錄。”

    李易跟警方沒法太堅持。只得跟付北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做筆錄,李易並沒有提第四仲介所的事,也沒有提範松跟劉平安合謀的事,這些全都略去了。

    做過了筆錄,李易道:“這人的尸體你們要放在哪?”

    付北道:“先做尸檢,然後送去太平間,等案子結了再火化。你可以提供更多的線索,以方便我們破案。”

    李易道:“我提供的已經不少了。”

    回到酒店。李易叫蔣銳到自己房里來,擁著蔣銳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

    蔣銳如青蔥般的手指在李易的胸前忽輕忽重的劃著,道:“事情看來已經很明朗了,就是不知道範松為什麼會這麼做。”

    李易卻道:“苗吉死的太怪了。總是自己人,十字花下手太狠,一點也不留余地。”

    蔣銳知道李易為苗吉的事難過。想分散他的注意力,當下道:“如果你跟十字花硬拼,能打的過他嗎?”

    李易恨恨的道:“我看過他的身法,他不是我的對手。掌力雖重,也比不上我,如果叫我遇到他,我一定下死手做了他。”

    蔣銳道:“我有個辦法叫你遇到他。”

    李易忙翻身起來,低頭看著身下的蔣銳,道:“什麼辦法?”

    蔣銳一笑,道:“第四仲介所是殺手組織,凡是這樣的組織可能都不許成員的尸體留在外面,所以十字花可能會去盜尸。”

    李易頭腦中也是一亮,在蔣銳臉上狠狠的吻了一下,道:“你說的是,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太平間守著。”

    李易說著就要起身,蔣銳卻摟住了李易的脖子,道:“別急嘛,今天警方要驗尸,尸縫好以後,大概很晚才能送到太平間去,你現在去了有點早。”

    李易道:“那我多長時間以後去?”

    蔣銳眼中飽含春意,道:“隔一次**的時間。”

    李易瞬間有如春風撲面,呵呵一笑,道:“老婆大人有命,小的怎敢不從。”

    李易在蔣銳光滑柔軟的身體上發泄了這些天來的郁悶,蔣銳也因李易的開墾而變的榮光煥發。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李易從床上坐起來,穿好衣服,道:“我去了,你叫弟兄們別跟著我,我一個人能搞定。”

    說著在蔣銳臉上一吻,出了酒店。

    月黑風高,李易很喜歡在這個時間段出去辦事。

    警方的太平間當然不設在醫院里,而設在離警局技術中心大概一百來米的地方,李易白天的時候從那附近路過,還特意看了幾眼。

    一路無話,李易到了太平間附近,這地方比較偏僻,太平間是特殊的地方,大門是沖著警局里面開的,警局圍牆上有鐵絲電網,李易不便翻進去,當下來到太平間的後窗。

    李易用力將鐵條扳彎,扒開窗戶鑽了進去,一進來便感到一股寒意,李易死人見的多了,可是在這種環境下,人總會有那麼一點點恐懼心理。

    太平間的走廊里點著燈,不過很昏暗,李易進來之後很快便找到了冷庫。

    冷庫里是存放尸體的地方,不過大門鎖著。李易不想把鎖削斷,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正要找地方潛進去,忽然听到身後大門響,似乎有人過來,忙身子一閃,躲到了角落里。

    只見兩個法醫穿著白大褂。推著一輛平板車從外面走進來,平板車撞到大門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車上放有尸體,尸體上蒙著白布,看不出是什麼樣的人。

    只听一個法醫道:“這***,又死一個。骨頭全斷了,哎,小劉,你說這世上真有會氣功的人?”

    另一個法醫小劉道:“我哪知道,關咱倆屁事,干完活回家摟老婆睡覺,賺這點工資做這種活。***,老子早干夠了。老宋,你是不是越干越喜歡?”

    那老宋呸了一聲,道:“喜歡個屁,我都奇怪了,我當初怎麼會轉到這一行,天天看死人比活人多,第一次我就遇著一個腦袋被人拍扁了的。腦漿子流了我滿手。”

    小劉道:“我也是,我都不知道我高考的時候是不是腦子短路了,居然選了這麼個破專業,那時候我還跟我那哥們說呢,當法醫巨牛逼,現在一看,傻逼!”

    忽然語氣一轉。嘻嘻笑道:“老宋,你天天鼓搗死人,哎,說真的。嫂子讓你上床嗎?”

    老宋長嘆一聲,道:“別提了,你嫂子現在是別人嫂子了。”

    小劉道:“啊?跟誰跑了?”

    這時兩人已經推車到了冰庫大門前,老宋拿著鑰匙去開門,邊開邊道:“問啥呀,我都不知道跟誰跟了,***,女人都不可靠。”

    兩人打開冰庫的大門,推著車子往里去,李易一看時機剛好,使出如影隨形,悄沒聲的跟在了兩人身後,一進了冰庫,身子一縮,便藏到了一張鐵床的下面。

    小劉十分敏感,回頭看了看,道:“老宋,你感覺出來嗎?有風!”

    老宋正在抽拉冰庫的藏尸格,道:“感覺什麼?你總是疑神疑鬼的。冰庫里有點涼,這很正常。”

    小劉卻仍不放心,四下掃視了一眼,道:“靠,趕緊的吧,我可不敢再呆下去了。”

    老宋拉開一道藏尸格,道:“瞧你膽小那樣,想當初我一個人曾經在這里睡過覺。過來,搭把手。”

    兩人合力把尸體抬起來放到了一個藏尸袋里,拉上拉鎖,又放進了藏尸格里,在小劉的嘮叨聲中,兩人推著平板車離開冰庫,啪的一聲,把門鎖上了。

    李易從鐵床下面出來,來到放新尸體的地方,把格子拉開,又把拉鎖打開,見里面正是苗吉。

    苗吉臉上自然沒有了血色,嘴邊的血跡還留著一些,胸腹間縫著粗線,顯然內髒已經被取走了。

    李易嘆了口氣,又把格子推了回去,四下里一找,終于又找到了範仁東的尸體。

    範仁東的臉十分可怕猙獰,那只瞎了的眼楮像是睜開了似的,同時還露著滿嘴的牙齒,似乎隨時都能跳起來吃人。

    李易在他胸口一按,確實肋骨全斷了,跟苗吉的傷很像。

    正在這時,忽听外面傳來腳步聲,李易忙把格子推回去,藏了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啪的一聲,門鎖又被打開了,李易順著縫隙看過去,只見進來五個人。

    這些人李易認識三個,其中一個是付北,另一個就是李易的宿敵劉平安,還有一個是木人血。

    劉平安戴著墨鏡,嘴角微微上翹,透著一股子得意。

    李易暗道:“孫子,你跟爺來這套,沒想到爺在這等著你們呢吧?看來劉平這家伙為了達到目的,不過是光明正大,還是卑鄙無恥,他都能做到。

    不過引我到橋上去看煙火這一招,一定不是劉平安自己想出來的,這種對心理的拿捏,只有劉允文能做出來。”

    除了這三個人,另外還有兩個,其中一個是個英俊的酗子,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臉的英氣,表情十分凝重。另一個是個中年人,左腮上有一處傷疤,是個大大的叉。

    李易心道:“不用問,這帥酗是範松,腮上有記號的就一定是十字花了。”

    李易悄悄把手機拿了來。打開了錄制功能,把信號接收器輕輕彈到一個合適的角度上。

    這時,只听付北對範松賠笑道:“範少爺,老爺子就在這里。”

    範松微微點頭,從身上拿出幾捆錢來,付北忙伸手去接,範松卻又把手收了回去。淡淡的道:“付隊長,咱們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還沒有去米國的時候,你就幫了我不少的忙,不過我希望你忘掉這些事。”

    付北一把將錢搶過,揣在懷里。嘻嘻笑道:“當然,當然,我有經驗,放心,我的嘴就像死人的嘴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

    範松冷笑兩聲道:“是嗎?不過在這一點上我更相信死人。”

    付北臉色微變,向後退了兩步。範松哈哈大笑,拍了拍付北的肩,道:“付隊長,別緊張,我只是開個玩笑,你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我哪能害你,我哪敢害你。”

    付北干笑兩聲。附和了兩句。

    這時劉平安道:“範少,時間已經很晚了。”

    範松點頭道:“我知道。付隊,我在這里辦點事,你先回避一下,宋醫官和劉醫官也替我謝謝他們,就說回頭我會再表示謝意的。”

    付北道:“那是,那是。我信的過範少爺,不過……,範少爺在這里……”

    範松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胡來的。我只是來拜拜,不過那個殺手的尸體我們肯定得拿走,這事我已經替你設計好了,上下都打點過了,你不會太為難的,我父親的尸體我是不會動的。”

    付北這才放心,又向藏尸格看了一眼,這才離開,輕輕的把冰庫的門關上了。

    付北一走,劉平安道:“範少,抓緊時間。”

    說著帶著木人血退到一旁。

    範松來到範仁東的藏尸格旁,輕輕把格子拉開,又拉開了拉鎖,看著範仁東的臉,好半天沒有說話,忽然範松輕輕抽泣起來。

    李易心說你弒父已成事實,還有什麼可哭的,演戲給誰看哪!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家產嘛!

    範松一開始時還很克制,到了後來聲音越來越大,似乎真的很傷心似的。

    在太平間听人哭,如果李易不是心里知道實情的話,這情景實在是叫人汗毛聳立。

    劉平安臉上顯出不耐煩的神色來,不過沒有說什麼,抽出一支煙想抽,卻又收了起來,可能考慮到不能留下痕跡。

    範松哭了一陣,這才擦干眼淚,道:“干爹,我希望你別怪我,從八歲起你就收養了我,我一直記著你的好,可是當我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我還是控制不住那股仇恨。”

    李易心里一動,暗道:“真相?什麼真相?”

    可是範松這時候卻不再說下去了,又哭了一陣,拿出紙巾來擦了擦眼淚,回復了先前的狀態,道:“十字花,你的人在第十七號格子里,你把尸體帶走吧,咱們得走了。”

    那個十字花片語不發,腳步沉穩的走到苗吉的藏尸格,正要拉開,忽然有人敲門,付北在外面輕聲喊道:“範少,範少!”

    範松眉頭一皺,木人血過去開了門,道:“什麼事!”

    付北急道:“不好了,法證科的人過來了,咱們快躲躲!”

    劉平安道:“真是麻煩,那就先出去吧。”

    這些人退了出去,冰庫的門重又關上。

    過了一陣,門再次被打開,進來幾個人,都穿著白大褂,這些人從藏尸格里取了三具尸體出來,看樣子是有新的檢查要求了。

    折騰了一陣,這些人才離開。

    李易忽然靈機一動,來到苗吉的藏尸格旁,在苗吉身上抹了一把血擦在臉上,把額頭的紅印也蓋住了,又把苗吉的藏尸袋搬出來,換到了後面放好,自己卻翻身藏了進去。

    李易伸手在頂板上用力一抹,格子便縮了回去。

    李易拉上拉鎖,留了一個小縫隙透氣,听著外面的動靜。

    听腳步聲還是他們幾個,範松道:“十字花,你快些,咱們不能叫人發現。”

    李易听到十字花沉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便把功力全運到了右手上。

    咯的一聲,格子被拉開,李易眼前出現一點光亮。知道是從那個縫隙里射進來的。

    只听十字花冷冷的道:“出賣組織,出賣大哥,就是這個下場,一千萬?哼,你留著去陰間花吧。我要把你的尸體送到**去,剁碎了喂鷹,我會給你一個很好的安排的。”

    說著唰的一下拉開了拉鎖。

    李易就在這時忽然睜開了眼楮。看向眼前的十字花。

    十字花萬沒料到袋子里的“死人”居然又“活”了,饒是他藝高人膽大,卻也嚇的大叫一聲,道:“苗吉!!!”

    李易逮住這個機會,右掌一立,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十字花的胸口。

    李易的掌力雄厚之極。這一下又用了全力,只听咯數聲響,十字花的肋骨根根斷裂,李易的掌力透過他的身子,把他的心肺也一起震碎,後面的脊骨也完全斷了。

    十字花的身子被李易打的倒著飛出去,轟的一聲撞在牆上。重又反彈回來,摔在鐵床上,把鐵床撞的翻倒在地。

    木人血一看也嚇了一跳,忙把劉平安和範松抓在手里,反身便走。

    李易也沒追,跳下鐵床見十字花肯定是死了,當下把苗吉的尸體得又放回袋子里,把信號接收器吸回來。溜出冰庫,跳出後窗,重又把鐵條拉直,這才離開。

    李易找了個地方把臉洗干淨,這才回到酒店。

    蔣銳還沒有睡,見李易回來,一看李易的表情就知道成功了。

    李易把事情經過一說。蔣銳道:“你真是太幸運了,錄下來的視頻可以做為證據。”

    蔣銳看了看視頻,對範松做了一兄析,道:“範松哭的時候沒有看到正臉。信息不全,不過從他的語氣和情緒變化的規律上看,好像範仁東當年做過一些對不起範松的事。

    不過那時候範松還沒有出生或者沒的成年,所以這事應該是跟範松親生父母有些關系。過後還得再查一查。”

    這一夜兩人都很輕松,李易洗過澡之後,又跟蔣銳**一番,蔣銳被李易搞的嬌喘連連,到後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滬市里就傳開了,說的全是昨晚太平間里的事,李易帶著蔣銳出去打听了一下,這才知道後面的事。

    原來昨晚這麼一鬧,叫前面的保安和值班的听見了,帶著人去太平間一看,門大開著,一具尸體被拉了出來,又多了一個死人在地上,這一下還能安靜的了?

    太平間里出事是很敏感的,本來這兩天就接連出現命案,這一下事情更嚴重。

    可是上頭派人下來查,卻什麼也沒查出來,十字花根本沒有身份,不知道這是哪來的。

    但是很快卻查到了付北的頭上,付北可能不敢把範松滾來,只好一個人承擔了,可是他又不太會撒謊,編都不會編,于是叫他停職反省,連法證科的相關領導和工作人員都給罰了。不過沒有人把範松滾來。

    因為這事十分奇怪,所以坊間很快就傳出了各種版本的說法,傳的最多的就是死人報仇。

    人們雖然不知道苗吉和十字花的姓名身份,但是很多人都猜測苗吉是十字花殺的,而十字花則被苗吉的躁引了過來,然後在太平間里報了仇。

    老百姓就喜歡傳這種瞎話,說的神神叨叨的,有人說的十分詳細,就好像親眼看到了似的。以致于這幾天滬市里居然一片恐慌。

    李易急于想知道範松的事,當下叫人去盯著付北,很快就找到了付北,李易心說這小子可能知道些內幕,便叫人邀付北想跟他談談。

    這一天李易把付北約到了一間小小的咖啡館,付北顯然很不情願,來了之後充滿敵意,也不坐下,只是道:“你找我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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