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極惡男子

正文 796回歸睡夢中 文 / 腹黑人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賈雷這人很聰明,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做案之後又立刻換地方,居無定所。所以這十個人幾年間雖然也做了幾次大案,卻一直沒有破。

    再後來錢也有了,賈雷便購入了一些化學設備,用自己學來的知識,自制炸彈。

    其中這小男孩老十,雖然沒有上過學,卻十分聰明,賈雷教他什麼,他很快就能學會。還能舉一返三,那個投射炸彈的鐵架就是他自己做的。威力最遠可及三百米。

    小男孩還真是沒有名字,只知道自己可能姓江,別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在兄弟當中,他年齡最小,大家索性就直接叫他老疙瘩。

    上次十兄弟做案,是在黑省,這次從大北邊一下降到大南邊,打算在海州做案。做案之後立刻轉移。

    十兄弟分工明確,七個人打前陣,三個人做外應。

    本來計劃周全,卻被李易半路給攪了。

    老八和老九想把林彥妮抓了逼李易出手救出賈雷,老疙瘩卻想的更幼稚,打算把李易的家炸了,出出這口氣。

    李易听完之後也不禁感慨,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些人也算是邊緣人,如果不是經歷坎坷,可是生活所迫,大多數人都不會這麼做的。

    不過事已至此,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同情不等于無累。

    李易道︰“老疙瘩,你只要不再來找我麻煩,我這就放你走,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了,別再去救賈雷了,你救不出來,我看你年紀還小,你還是趕緊走吧,反正海州公安也沒有你們的資料,或許你這些哥哥們並沒有把你供出來。”

    老疙瘩卻冷哼一聲。道︰“我大哥的本事你是不會知道的,他一定逃的出來,帶我們走。”

    李易擺擺手,不想再跟他多說,解了他的穴道,給了他一些錢,把老疙瘩給放了。

    第二天晚上李易去找林彥妮。主要是向林父表示一下感謝,林父當然會做人,事情已經是這樣了,那就要努力去建設。

    雙方聊的很愉快,林父也知道李易的實力,對這次的貸款並沒有感到什麼壓力。

    李易離開的時候。林彥妮非要出來送,林家人只好由她。

    林彥妮把李易送到樓下,卻硬坐上了李易的車,李易只好開車緩緩向前,一直走了很長一段路,林彥妮卻不肯下車。

    林彥妮的家也在開發區,李易的家也在開發區。兩地相距本就不太遠,李易雖然開的慢,這時離自己家門口也不遠了。

    李易道︰“你這是要送到我家里去啊?”

    林彥妮道︰“真要是這樣你說好不好?”

    李易搖頭笑道︰“你要是直接送到我床……,咳咳。”

    林彥妮一跺腳,嗔道︰“你再這樣我就不跟你說了。”

    李易道︰“好吧,我不說了,天晚,我送你回去吧。”

    林彥妮想了想。道︰“其實我想見見你家里的那幾個……,嗯,嘻嘻。”

    李易道︰“你的身份比較特殊,我看這事還是不大行的通。”

    林彥妮急道︰“有什麼行不通的,有什麼行不通的,炸彈都沒把咱倆炸死,有什麼行不……”

    忽然李易听到前面警車響。大街上有呼號著,聲音越來越近。

    林彥妮本能的撲到李易懷里,道︰“外面怎麼了?”

    李易也感覺奇怪,開發區這一帶的治安一直很好。怎麼今天警車笛聲大作?

    正在這時從街沖過來一輛車,這車開的歪歪斜斜的,不過並不是開車人喝醉了酒,而是這人開的太過生猛。

    李易車技不行,雖然自己的車子不怕撞,可是跟人家撞上畢竟不好,忙把車子偏向一旁。

    這時,對面那車子卻忽的翻了,轟的一聲撞到了路邊以路牙子上。

    車子翻了,沒法再開,里面有幾個人掙扎著爬了出來。

    李易一下子認了出來,這些人就是搶銀行的那幾個。

    其中有賈雷,還有老疙瘩,剩下的還有三人,李易也不知都是老幾。

    這些人從車里爬出來,兩人扶著賈雷,賈雷身上披著一件衣服,里面卻是病號服,一看就是從醫院里跑出來的。

    李易記得那天狙擊手好像是打中了賈雷的右胸,這會兒應該還沒有完全恢復好,看來是逃跑心切,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這幾人跳下了車,卻沒有跑開,而是向車里一掏,居然又拽出一個女的來,看裝扮,這是醫院里的護士,不用問,這護士又是人質。

    李易本來不想管,打算裝沒看見就放他們過去,但是見又有人質在他們手里,想起賈雷殺人不眨眼的舉動來,李易便決定出手阻攔。

    賈雷傷勢沒好,呼吸困難,沒有了車,他根本跑不遠,這情況其余的幾個人也知道,可是事到如今,還能有什麼辦法。

    這時警車已經從兩邊包圍過來,警笛聲吵的都听不見人說話了。

    賈雷等人一看無路可走,心里都是一涼。

    警方來了不少人,有重犯在就醫期間帶著人質跑了,這還了得,是以市局和開發區分局的人都出動了。

    李易在人群里看到了王東磊,王東磊也看到了李易的車。不過雙方這時不方便打招呼。

    這時李易听到宮蘭的聲音,顯然是宮蘭在用傳音入密的方法自己說話。李易看向自己家門口,見家里人都出來了,正站在門口呢。

    只听宮蘭道︰“主教,我已經準備好了,用不用我出手?”

    李易閃了幾下車燈,意思是不用。

    以目前的局勢來看,警方完全控制了局面,李易根本沒有出手的必要。

    劫匪中,押著人質那人用一片破鐵片抵在護士的脖子上,聲嘶力竭的喊道︰“都讓來!給我們留下一輛車!要不然我殺了他!”

    可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警察無數支槍口對準了這幾個人,只要一下令,這些人可能連殺人質的機會都沒有。

    王東磊可比呂正明白多了,立刻向這些人喊話。“賈雷,你也是搞軍工的,你看看四周的布局,你們還有跑出去的希望嗎?

    听我說,把人質先放了,你們當中有些人還有機會。要不然我可以立刻下令開槍,你們什麼機會也沒有。”

    說著王東磊開始讀秒。

    賈雷一看大勢已去。仰天一嘆,道︰“老二、老五、老七、老疙瘩,你們放棄吧,你們的罪不重,這個坎我今天是邁不過去了。”

    說著在自己肚子上一按。

    就在這時,宮蘭對李易道︰“主教。糟了,池蘭說賈雷身上有定向燃燒彈,一遇明火就爆,叫警察別開槍。”

    賈雷在肚子上按了一下,便在老疙瘩的背上一推,輕聲道︰“都去吧!”

    隨即雙臂一張,轉身跑向後面的警車。

    王東磊立刻便要開槍。李易忙用車里的揚聲器叫道︰“王局,別開槍,別開槍!”

    王東磊一愣,心說李易這是什麼意思?

    王東是帶隊堵在這邊,他沒下令開槍,可是對面的警察中卻已經有人開了槍。

    這一槍正中賈雷胸口,賈雷的身上啪的一聲果然爆了開來,一道火箭直射向對面的警察。在半空中四濺開來。

    這些警察萬沒料到會是這樣,有些躲的慢的立刻被濺到,結果被濺到的地方迅速的燒了起來,不管這些人在地上怎麼打滾,怎麼用手去撲,都撲不滅。

    有些火滴落到了油箱上,直接燒穿了油箱。兩輛警車轟的一下炸了,烈焰滔天,逼的附近的人都沒法靠近。

    李易一拍大腿,立刻用揚聲器道︰“‘雙水邊的’‘三水邊的’(兩點水。指冷蘭,三點水,這里指池蘭),‘男字邊的’(男左女右,指左蘭),‘恨字邊的’(指仇蘭),‘走夏天’(趕緊出手)!”

    于是池蘭、冷蘭、左蘭、仇蘭四人立刻出手,一時間水箭激射,冷氣氤氳,池蘭和仇蘭的滅火彈跟滅火冷氣也用上了。

    池蘭心里清楚,賈雷的這種炸藥材料特殊,用普通的水是滅不了,所幸他對炸藥極有研究,滅火彈中有一類是專門對付這種粘性燃燒彈的,一經使用,果然奏效。

    而警察則在這里都開了槍,老疙瘩他們幾個身中數槍,倒在血泊中,全都死了。

    李易心里一痛,對這小男孩多少有點同情喜歡,李易總希望這樣的孩子以後能走正路,可惜老疙瘩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槍聲結束,火也滅的差不多,兩邊的武警慢慢向中心靠攏。

    李易也下了車,看著身上滿是彈孔的老疙瘩,李易不禁搖了搖頭。

    本來以為都結束了,哪知就在警察們靠近這幾個人的尸體時,老疙瘩的全身忽然也爆炸了。

    這一下範圍極廣,旁邊離的最近的四五個警察哪還躲的開,被炸彈的烈火裹在其中,當時就沒命了。

    所有人都傻了,李易心說這孩子命都沒了,居然還能自爆傷人,這,這是……,這是什麼高級技能?

    現場又是一片混亂,不過這不關李易的事,李易把車子開回家里,跟眾人一起在門後看著外面的慘狀。

    池蘭道︰“那個賈雷一定是利用醫院的藥品做的這種定向燃燒彈,這玩意不遇明火不能自爆,這幫警察要是不開槍,徒手就能把賈雷抓了。

    就是那個老疙瘩高明,我一開始以為他身上什麼材料都沒有了,肯定沒法再做炸彈,可是我剛才一聞,才知道他一定是吃了從醫院里拿來的半胱氨酸和自己身上藏著的一種叫卡丁諾的慢性毒藥,用自己的血做培養基,使血液成為引燃媒劑。

    再用普通汽油加入百分之二十的香檳做二次燃劑,然後用手機連通自己的心跳做為引線。只要他一中槍,血流出來,就會浸透衣服,從而強化二次燃劑的可燃性。

    最後等心跳一停,手機便會發出電信號,電信號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就會把二次燃劑瞬間點燃,從而發生延時爆炸。時間剛剛好是警察靠近他的時候。高,果然是高。這小子,根本就沒想過會活著離開。”

    現場一直亂了幾個小時,才算是安靜下來。王東磊找了個機會過來跟李易打了聲招呼。不過公務太忙,兩人也沒細聊。

    外面的事告一段落,李易正要回房間,這才反應過來,林彥妮還在跟著自己。而除了蔣銳,另幾個女人看過來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女人之間的感覺都極是敏感,林彥妮和文蘭她們早已在互相對視,雖然林彥妮以一敵三,但是仍然不輸氣勢。

    李易手下這些人一看就明白了,這些人心里暗笑。都轉身悄沒聲的走開,心說這種事只能你自己處理,甭指望別人幫忙。

    李易打了個哈哈,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彥妮小姐,海州銀行行長的千金。”

    不等文蘭等人說話,林彥妮向李易的房子一指。道︰“我進去看看好不好?”

    李易心道︰“我下輩子去當和尚,再也不踫女人。”只好道︰“那當然好,就是房子被毀成這樣,還得另請人裝修,得花點時間。”

    林彥妮道︰“這都是外表形式,不重要,我更注重的是內涵。”

    文蘭、許陽陽和黎心雨一齊哼了一聲,林彥妮卻只當是沒听見。蹦蹦跳跳的一個人走進李易家的正樓。

    李易家里沒有什麼太大的毀傷,林彥妮左看右看,東瞧西望,對什麼都感興趣,就好像什麼都沒見過似的。

    李易只好全程陪著,回答她那些明知故問的無聊問題。

    文蘭她們卻表現的不錯,各自回房間。既沒哼也沒哈,總算是叫李易松了口氣。

    又轉了幾個房間,林彥妮見四周無人,忽然一轉身撲到李易懷里。雙臂摟著李易的脖子,撒嬌道︰“我也想住這。”

    李易差點吐血,對女人的無腦要求感到無法理解,道︰“拜托你還是成熟點吧,你過來我家就得鬧翻天,再說你只是小女孩對英雄的崇拜,你又喜歡我什麼了?”

    林彥妮側著腦袋想了想,其實也想不大明白,不過覺得李易所說的還是有很道理的,最後噘著嘴道︰“那好吧,那就讓我們慢慢的陪養這段感情吧。”

    李易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原以為她能听勸,誰知道卻又冒出一句叫自己再次吐血的話。

    李易現在得出的結論是,除了蔣銳,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

    時間已晚,林彥妮總不能當真住這,李易最後只好又開車送她回去。

    一路上李易察覺的出來,這丫頭現在是進入熱戀狀態中了,淨跟說些不著邊際的話,自己還樂的跟什麼似的。

    女人一但進入這種狀態,基本上是不可救藥,李易除了搖頭嘆息,什麼辦法也沒有。

    如此這般過了幾天,李易隔三差五就要到工地上去看看工程的進度,平時在家里練練功夫,一切既平淡如水,又充實飽滿。

    劉平安那邊一直沒有什麼動靜,也不知是放棄了,還是正在暗中準備什麼齷齪的計劃。

    李易其實是承認劉平安的能力的,只不過這人做事只看目的,很少原則,為達目的,需要虛偽的時候就虛偽,需要裝大義的時候也能裝出大義來,但卻肯定都不是真誠的。

    今年海州地區高考成績發表的比較晚,一直到六月二十六號才公布出來。

    這件事李易當然沒往心里去,說實話,李易根本就不認為鄭好這小子能考出個屁聲來。

    哪知二十六號這天上午,李易正帶著蔣銳在工地上跟專家們商量設計細節,鄭好卻開著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下了下,鄭好就像個沒毛兔子似的撲了過來,大叫道︰“師父!我考上啦!海州商貿學院!三本哪三本!”

    李易一時沒弄明白,提著鄭好的衣領,把鄭好移開些,道︰“你說什麼?”

    鄭好大聲道︰“我說我考上了,我考上海州商貿學院了!剛查的成績,沒錯,錄取通知書下個月就到!”

    李易和蔣銳也都啞然失笑,不過倒是挺為鄭好感到高興的,這小子平時不學無術,這次總算是回歸主流了。

    李易笑著拍了拍鄭好的腦袋,道︰“行,師父祝賀你。考上大學以後有什麼打算啊?”

    鄭好一挺胸脯,大聲道︰“上了大學,先搞幾個大學妹,再在學校里立棍當老大,然後叫我爸送我出國。”

    李易順手就是兩個嘴巴,斥道︰“看你那點出息,你要是這樣還不如在家混吃等死。那還上個屁大學。”

    鄭好哭喪著臉道︰“問題是我能學個屁呀。”

    李易也感到好笑,像鄭好這樣的,能考個大學就不錯了,讓他繼續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確實是不大現實。

    李易也無話可說。但是畢竟是好事,最後哄了兩句,又夸獎了一通,總算是把鄭好又弄樂呵了。

    工地的工程要將近一年才能完成,李易也不能天天去監工,時間一長,李易索性就天天賴在家里。綠酒紅女,醉生夢死,倒也逍遙自在。

    先前隔三差五便生事端,李易也感精神上疲憊不堪,偷得浮生半日閑,這幾天李易什麼都懶的想,也算是休養生息了。

    時間過的不快不慢,進入七月。很快就是孫顯才的婚禮了。

    樸環跟莊子期是多年的摯友,剛進入七月就帶著樸志興去了京城,臨行前樸環跟李易聯系,問李易是不是要一塊過去。

    李易這邊卻生活懶散,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只好錯後幾天再進京。

    關于帶誰一起去,李易倒是覺得挺頭疼的。這種事沒法帶六個女人同去,可是如果只帶一個去,另幾個又難免發牢騷。

    按李易平時的習慣,當然會帶上蔣銳。但家里這邊工地上的事有時候還得靠蔣銳去跑。這樣一來,只好一個女人都不帶,李易自己去。

    而家里的生意上現在也缺人手,李國柱、周飛還有江大同他們平時都很忙,李易的新會所一擴建,更是分調了陳鐵山和獨龍他們去監工,忙的不可開交。

    最後一統計,居然一個人手也空閑不出來,李易苦笑道︰“我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好吧,你們都忙吧,我只好一個人去京城了。”

    七月七號這天,李易把長發剪了,換了身正裝,蔣銳、文蘭和林美心幫著李易把包收拾好,裝好了備用衣物,李易提著包跟大家告別,坐上了去京城的飛機。

    雖然一個人也沒帶,李易內心深處卻倍感輕松,也說不清是什麼原因。

    上了飛機,李易舒舒服服的靠在坐椅上,戴上眼罩,听著音樂,享受著這短暫的安寧。

    從海州到京城只有幾個小時的路程,李易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落地了。

    空中小姐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微微躬身站在李易身旁,柔聲道︰“先生,飛機已經到了。歡迎您搭乘本次航班。”

    李易氣滿精足,精神抖擻的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對空姐笑道︰“你們航空公司的制服都很好看。”

    空姐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卻仍微笑著送李易下飛機。

    李易卻在臨下飛機前,回過頭來向空姐又是曖昧的一笑,小聲道︰“不過我更喜歡衣服里的人。”

    空姐這才由內而外的笑了出來。

    李易下了飛機,出來時見有人舉著牌子接機,過去一問知道是孫顯才派來的。李易來之前給孫顯才打過電話,孫顯才說今天可能會很忙,很抱歉沒法親自去接機,便派旁人來接。

    接機這人二十來歲,接過李易手里的包,帶著李易上了車,直奔孫顯才的新房。

    孫顯才結婚,當然不能住在原來的家,盡管他原來的家住八對新婚夫婦都夠。

    孫家給孫顯才在京城二環的保新莊里買下了一處別墅,細節之類的就不用說了,自然是極盡豪華,價格不菲。

    李易到了孫顯才家門口,接機的小伙子要進去通信,李易示意他不要聲張,問明了孫顯才的房間,李易輕手輕腳的溜進了孫顯才的家。

    孫顯才正在跟林惜文布置房間,盡管家里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可是兩人心情大好,把一些小物件擺來擺去的,感受著新婚的甜蜜和快樂。

    李易溜上來的時候,兩人剛剛擺好一件裝飾燈,柔情忽增,孫顯才抱起林惜文。正要親熱一番,李易卻已經從廳口竄了上來,使出如影隨形,跳到了孫顯才的身後。

    林惜文自然看見了,道︰“李易!”

    孫顯才本能的回身去看,李易卻開起了玩笑,繞著孫顯才轉起了圈。以李易的身手,孫顯才哪能跟的上他的速度,每次回身連李易的衣服邊兒都看不到。

    林惜文在一旁掩嘴偷笑,孫顯才笑道︰“臭小子,別鬧,快出來!”

    李易這才跳到兩人面前。大聲道︰“你們兩個偷腥吃,有傷風化!”

    孫顯才抱住李易,哈哈大笑,道︰“兄弟,你可來了,就等著你了,我正好今晚跟幾個朋友去酒吧喝酒。我還跟大伙說海州的一點紅要來,我得給大伙好好介紹介紹你。”

    李易向林惜文看了一眼,壞笑道︰“結婚前單身最後一夜是嗎?小蚊子,這你都能忍?”

    林惜文笑道︰“他做不出什麼事來的?有晨華姐替我看著他。”

    李易道︰“晨華姐?那是誰?”

    孫顯才拍拍李易的肩,道︰“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孫顯才帶著李易參觀他的家,兩人說些各自的事,這些都不用細表。

    到了晚上,簡單的吃過晚飯。林惜文去了孫顯才他媽家,臨走前,林惜文對孫顯才笑道︰“玩的高興點。”

    林惜文一走,李易便道︰“這都可以?我靠,哥們,你能娶到這種媳婦,真是。唉,不說了。”

    孫顯才笑而不語,拍拍李易的肩,換上了一身便裝。扯著李易出了家門。

    外面天色已黑,京城的夜景叫人有一種特殊的沉醉感,孫顯才一個人都沒帶,兩人上了車,車子緩緩向外開去。

    路上,孫顯才道︰“今天你可得喝好,咱們去平安酒吧。”

    李易就是做酒吧出身的,現在又身份顯貴,對于認識新的權貴子弟並不感到有什麼緊張的。

    開了不到十分鐘,便到了平安酒吧,李易見這酒吧也是外表裝修很普通,猜測里面一定是極盡豪華。

    到了酒吧門口,孫顯才顯得有些興奮,道︰“以後我也是有家的人了,今天你陪我快樂一晚,明天我就踏入新的人生。”

    李易笑道︰“我陪你快樂一晚?老大,這話可別叫人誤會。”

    孫顯才拉著李易進了酒吧,李易一進來,發現里面果然一派妖魅之氣,那種用金錢堆出來的富貴感像是粘在衣服上的血跡,洗都洗不掉。

    孫顯才的朋友們都已經到了,雙方見面,都是哄叫一陣,不時的有人拿孫顯才開著玩笑。

    這些人中男女都有,李易看的出來,大都是京城里的軍屬紅三代。

    孫顯才把李易拉過來,向眾人道︰“哥幾個,我給大伙介紹一下,看到他頭上的紅印了嗎?這就是海州新秀,我孫顯才最好的朋友,海州一點紅,李易!”

    李易笑著眾人都打了聲招呼。

    現在李易名頭極大,眾人全都听說過他的名字,一知道眼前這人就是李易,很多人眼楮里都露出了異樣的光芒。

    不過也有些人表現出對李易輕視的態度,不過這也正常,李易接觸過的人太多了,三教九流,復雜已極,對于這些人的心態李易非常能了解,所以面對那些不大客氣的眼神,李易只當沒看見。

    在這種地方哪還有那麼多程序和規矩,孫顯才是主角,他一到,人們立刻狂歡起來。

    李易也是為了交朋友,有酒必盡,跟那些女孩玩個酒令,做個游戲也都從容自如。

    喝了一陣,有人念叨道︰“宋姐怎麼還沒來?”

    另一人壞笑道︰“怎麼著,想了?”

    孫顯才酒意已經有了三分,嘻嘻笑道︰“他想也是白想,晨華對男人不感興……”

    孫顯才還沒說完,忽然哎呦一聲,被人提著耳朵,側著腦袋站了起來。

    只听一個干脆爽利的女人聲音道︰“又在背後議論人是吧?孫顯才我看你是不想結婚了,是不是找我收拾你?”

    李易就在孫顯才旁邊,這會兒已經喝了一瓶伏特加了,胃里像是火燒,要不是李易內力深厚,早讓這幾個女孩給灌倒了。

    這時孫顯才被人提拎耳朵訓斥一通。這聲音並不甜美,也不柔和,更不糯膩,可是卻叫李易心里一震。

    李易扭頭一看,不禁愣住了,只見孫顯才身旁站著一個身穿鏤空黑衣的年輕女人,約莫二十六七歲。鴨蛋圓的臉龐,相貌俊美難言,大眼挺鼻,膚如新雪,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往那里一站。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氣息。

    除了蔣銳這種有特殊本事的人,其他人的氣質並不是能裝出來的,眼前這女人就是如此,她一到場,立刻就能讓人感覺出她才是核心和主角,生出一種群星托月之感。

    孫顯才見是這女人到了,忙在自己臉上輕輕打了幾下。笑道︰“晨華,你可來了,你千萬別誤會,我說的可不是你,我打嘴,我打嘴。”

    李易心道︰“原來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宋晨華。”

    宋晨華顯然平常經常跟這些人在一起玩,看來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們立刻給宋晨華騰出一塊空地。

    宋晨華看了李易一眼。對孫顯才道︰“你可是要結婚的人了,今天只準喝酒,我得看著你點。”

    孫顯才笑嘻嘻的道︰“你放心,我哪能做出對不起惜文的事來。”

    一旁有人笑道︰“喝多了可就難說啦!”

    孫顯才道︰“去,一邊去,可別敗壞我的形象。”

    這時孫顯才想到了李易,忙把李易叫過來。向宋晨華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海州一點紅李易,現在是海州的重量級人物。”

    李易對宋晨華第一印象很好。或者說很有感覺,在宋晨華身上,李易似乎能找到一種內心深處久違的東西。

    李易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伸出手來,微笑道︰“你好,李易。”

    宋晨華很平淡的看了李易一眼,臉上帶著禮節性的笑,隨便跟李易握了下手,淡淡的道︰“你好。”

    說完之後,連名字都沒報。

    孫顯才有些替李易感到尷尬,忙大聲道︰“來來來,大伙喝酒,小尹,咱們玩你上次說的那個游戲。”

    眾人嘻嘻哈哈的玩起了行酒令的游戲,再加上音樂聲吵鬧震耳,很快便把氣氛推向高潮。

    李易對宋晨華的冷淡多多少少心里有些不快,但正因為如此,李易的對宋晨華的注意力卻越來越集中。

    吵鬧的音樂聲中,宋晨華爽快的笑聲,時而穩重的言語,一凝一散,一輕一重,讓李易漸漸的竟然有些顛倒不能自已。

    這一晚孫顯才喝的酩酊大醉,最後是宋晨華和李易扶著孫顯才到了酒吧後面的房間睡下的。

    李易也醉的不輕,把孫顯才放在床上之後,扶著牆直打晃。

    宋晨華今晚只喝了幾杯啤酒,這時尚自清醒,見孫顯才已經安頓好,便對李易道︰“你是留下照顧他,還是回去?”

    李易道︰“我留下來吧,他到了明天還不一定能醒呢。”

    宋晨華點點頭,輕聲道︰“那就麻煩你了,我先走了。”

    說著轉身出門。

    李易內心深處想跟宋晨華多接觸接觸,當下道︰“我去送送你吧。”

    宋晨華回頭看了李易一眼,眼神里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不願意的意思來,淡淡的道︰“不用了,我叫司機來接我。”

    李易只好一笑,擺了擺手,宋晨華轉身走了。

    李易回到房間里,在另一張床上躺下,也沒洗漱,雖然醉意襲來,腦子里卻滿是宋晨華的影子。

    除了談欣蓉,李易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感覺,他也說不清宋晨華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

    終于,一切都回歸睡夢中。

    李易在京城里呆了兩天,這一天問起宋晨華的情況,孫顯才道︰“晨華可是我們這個圈子里核心人物,你這次來我還是真心想把她介紹給你。”

    李易自嘲的道︰“可惜人家都沒正眼看我。”

    孫顯才嘆了口氣,道︰“晨華其實內心一直都有個情結解不開。她父母關系一直很差,我記得小時候就是這樣。所以她一直都在打造自己的形象。

    她很要強,這是所有人都公認的,我們這個圈子里不學無術的人太多了,不過晨華卻一路上進,最後還攻讀了法學碩士,而且是真材實料的碩士。

    就憑這一點。我們所有人都很佩服她。在長輩面前,她又表現的大方得體,屬于典型的大家閨秀。以致于沒有人不喜歡她的。”

    李易笑道︰“那你呢?”

    孫顯才苦笑道︰“你又拿我尋開心。唉,也說不清是什麼原因,她也老大不小了,提親的人年年有,月月有。她卻一直就這麼單著。

    以前也談過幾個,可是一涉及到談婚論嫁,就立馬沒了下文。要我說,那就是從小受的刺激。

    宋家雖然不是五大家族之一,可是勢力也非同小可。不過人這東西,不管地位、背景如何。情感上都是有共性的,晨華父母之間鬧了十幾年,怎麼能對她沒有影響。

    唉,雖然事在人為,可是人力有時而盡,為,嘿。又能為多少?”

    李易听了宋晨華的身世,略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差別只是她親身經歷了自己父母的感情不和,而自己則很早就跟母親分開了。

    到了十號,便是孫顯才婚禮的正式日子。

    孫顯才婚禮的豪華自不必說,李易和莊子期、樸環、孫曉梅都見了面,跟孫曉梅的父母孫為民和楊淑貞也聊了幾句。

    這老兩口對李易印象頗深,又加上今天是外孫大喜的日子。老兩口對李易臉上也有了笑容。

    孫曉梅的兩個哥哥還是那樣,孫章平態度還算好些,孫立平壓根就沒正眼看李易。

    李易現在不像幾年前那麼沖動了,對于人和事很多時候看的也比較淡,像孫立平這種人,李易抱著的原則就是,你不理我。我自然也不理你。

    在婚禮上,李易還偶然間看到了喬進里。

    自打上次華國偉的事情過後,喬家在李易生意的稅收上暗中幫了不少的忙。

    雖然雙方後來沒有再次正面的接觸過,但是喬進里一看見李易。仍然顯得十分親近,就像是極熟的朋友一樣。

    宋晨華自然也來了,遠遠的見李易居然“交友”廣泛,心里略感驚奇,卻也沒想太多。

    這場婚禮持續了將近六個多小時,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才結束。待新人入了洞房,客人們漸漸散去,李易忽感內心極度空虛。

    有些感覺說來就來,人都沒法控制,李易來到外面,看著熱鬧的大街,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人流,心里卻生出一種孤獨感。

    李易點上一支煙,在街上閑逛,越走越遠,哪里人多李易就下意識的避開,哪里人少李易就低頭前行,也不知走了多遠,一直逛到天色擦黑,偶一抬頭,見前面是一家小酒吧,李易信步進了酒吧。

    酒吧里條件不怎麼好,一看就是那種專門給痞子無賴消費的地方。

    現在時間尚早,酒吧並沒有正式的營業,冷冷清清的沒有什麼人。

    這正合李易此時的心境,李易找了個角落,要了杯烈酒,像喝茶一樣慢慢的喝著。

    耳中听著舒緩的音樂,李易不禁想到自己小時候,當時老爹李瘋子還在海州,母親一個人帶著自己寄宿在別人家,後來……

    李易幾口酒下肚,感覺頭有些疼,拿著酒杯在桌面上輕輕的磕著,看著酒水震出一圈圈的水紋,心里一片模糊。

    忽然身後有人輕聲道︰“一杯啤酒,謝謝。”

    正是宋晨華的聲音!

    李易回身看去,果然是宋晨華,而宋晨華也踫巧扭過頭來看到了李易。

    兩人之間雖然關系不近,但是在這種場合下見了面,總不能各自扮路人。

    李易心想自己是男人,還是主動一些好,而宋晨華心想李易遠來是客,又比自己小,還是自己主動一些好,于是兩人同時向對方一招手,齊聲道︰“你好,真巧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