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87不住的顫抖 文 / 腹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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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李易和劉平安就處于這種狀態,你也知道,他們正在爭地皮,而地皮的批文掌握在海州政府手里。
童查理有他京城的老丈人保駕,所以雖然一無是處,卻能在海州穩坐這麼多年。他沒有思想,沒有本事,圈子里的人卻反而沒有人搞他,這就像唐僧和宋江能當老大是一個道理。
批地皮這種事童查理一定搞不明白,搞不明白就會和人商量。而海州政府又一片混亂,背後都有相關的利益群體,這些人所出的主意一定又混亂已極,難以統一。
我所想到的法子,就是不讓這地皮批的那麼容易,不容易就會爭斗的更激烈,激烈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有人受傷。
而不管是李易受傷,還是劉平安受傷,都是咱們喜歡看到的結局。他們一斗,那就是找死。
所以咱們要制造這樣一種氛圍,要挑起一種競爭態,把兩人都說成是後起之秀,看看他們到底誰行,“西李易,東平安”,前輩們的眼楮都在看著他們兩人,看誰能笑到最後。
當然,咱們主要是沖著劉允文去,就是通過李易和劉平安的斗爭,叫劉家的精力被牽制,就算沒有李易,有張易馬易龍易趙易也一樣。
畢竟十年間才出一個新人,當然要把他們兩個都捧上舞台,誰也挑不出什麼錯來。就叫他們對著掐,咱們卻隔岸觀火。”
任有德一拍大腿,道︰“好主意!我怎麼一時沒想到。”
武榮緣接著道︰“那麼年前這幾天。咱們就得活動活動了,你現在不能明著在海州露面。不過可以在外面幫著吹吹風。我呢,則在海州吹風,總之要叫李易和劉平安之間擦出火花來。”
任有德邊听邊點頭,臉上的喜色越來越重,不住的嗯聲作答,等武榮緣說完,任有德不禁霍的站起,一拍武榮緣的肩頭。大聲笑道︰“真他媽的有你的,不愧是有文化的,出的主意都這麼鬼。”
任有德顯得十分興奮,在屋子里轉了幾圈,忽的站定,一拍巴掌,道︰“好。我這就去辦,你也抓緊點,眼看就要過年了,不能叫這兩個小崽子得好。哈哈哈,痛快!”
任有德心里高興,便不再多呆。跟武氏兄弟二人打過招呼,拿著自己的東西帶著人離開了夜海聞蘭。
任有德走後,武榮緣立刻吁出一口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武榮祿道︰“老弟,你真打算這麼做?”
武榮緣不動地方。閉著眼楮道︰“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對于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就要在發現苗頭的時候,把他們扼殺在搖籃里。
每個人都只有十年大運,十年將至,咱們哥倆得提前做好準備了。你不傷人,人就傷你,這是人際關系中的黃金律,亙古不破的真理。”
武榮祿道︰“老弟,當年段凱東……”
武榮緣立刻生硬的道︰“有些事我不想多談。”
武榮祿不再說話,又抽了支煙,道︰“好吧,你有你的打算,你想的總比我想的周到。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武榮祿起身離開,武榮緣又迷著眼楮休息了幾分鐘,忽的睜開眼楮,雙眼中閃出一道精光,站起身來來到玻璃窗旁,雙手撐在玻璃窗上,看著外面的夜景,喃喃的道︰“海州……”頓了片刻,又十分堅定的道︰“我的!”
今年二月二十號過年,這段時間里,李易家里已經給李易打了兩遍電話,催李易回家過年,不過李易正在為批地皮的事而忙碌,今年看來是回不去家了。
李易又找了個機會跟李啟明單獨談話,悄悄告訴他井下清泉已經死了,是咬舌自盡的。
李啟明听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道︰“哦,我早知道了,這人死有余辜。”頓了一頓又道︰“你在海州小心些。”
李易跟他老爹是一路鬧過來的,父子之間很少會有這麼溫情的場面,听完之後非常之不適應,當下轉移話題道︰“周成回去了吧?”
李啟明道︰“回來了,這事就是他跟我說的。”
李易很想問問談欣蓉的近況,卻又不方便說,不料李啟明卻像是猜到了,道︰“對了,欣蓉的孩子現在已經兩歲多了,你還不知道小孩叫什麼名字呢吧?”
李易上次回去時候見過這孩子一次,不過沒走心,也沒問這孩子叫什麼,李易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個扣。
當下隨口應了一聲,道︰“不知道啊。”
李啟明道︰“孩子叫段思東。”
李易在電話這頭不禁眉頭一皺,“段思東”,哼,最普通的起名方法,遺腹子的萬能取名法,表達了寡婦對死去丈夫的思念,以及對其他男人的輕視和排斥。
李易心里一酸,不免發了幾句牢騷。
李啟明沒再說別的,只是叫李易萬事小心,便掛了電話。
李易開始有些失神,雖然這孩子的出現已經是兩年前的事實了,可是李易心里還是不舒服。
外愁易解,心愁難斷,李易除了嘆氣,也無他法可想。
這學期李易已經是大三的學生了,這兩年半的大學生活,李易滿打滿算加在一起不到一個學期,李易對大學生活早就陌生了。
每個學期的考試,李易和秦少冰仍然是找人代考,這都不成問題,李易只是偶爾會想念翟志文和孔宇,但是卻一直沒有回去看過他們。
林子珊這丫頭一直很傻很天真,對李易在外面所做的事根本不知道,李易也試探過她幾次,林子珊確實不知道真相。
這倒弄的李易有些別扭,有幾次想告訴她。卻又猶豫了,就怕林子珊無法接受。
自己現在黑白兩道通吃。這都是次要的,想來林子珊不至于太反感,只是自己身邊女人多達六個,這還不算外面的兩個,這個事情李易實在是沒有勇氣跟林子珊說。
有一次李易一時沖動,眼看話都到了嘴邊了,可是一看林子珊天真單純的表情,李易硬是把話給咽回去了。
後來一想。干脆算了,這事也只能一拖再拖,走一步算一步吧。
離放假還有幾天,林子珊正在準備考試,她每個學期都能拿一等獎學金,是班里的學習尖子,每次拿了錢。林子珊都會請李易出去吃飯,弄的李易哭笑不得。
這些錢對李易而言連零錢都算不上,不過卻是林子珊努力學習換來的,李易有時也感嘆自己如果當初沒有出來闖,而是在學校里多學習一些知識,今天不知會是什麼樣的局面。
南大在二月十號到十三號四天的時間里考試。李易已經答應林子珊,等她考完了,會帶她看一場馬戲,以補償不能陪她回家過年的遺憾。
因為前兩天“刀”跟李易聯系了,說那兩頭黑獅已經送到了俄羅斯大馬戲團的手里。而這個大馬戲團很快就要到海州進行一場馬戲表演,節目十分精彩。
那兩頭幼崽黑獅自然也會隨著馬戲團到達海州。李易到時候就可以把黑獅領走。
李易便跟林子珊開玩笑,說到時會送她一只黑獅養,林子珊卻嚇的不敢收。
處理了這些雜事,李易在二月五號這天中午,接到了貢應的回信。
貢應說已經幫著疏通好了,市里也決定就在二月七號那天召開見面會,地點在海州市政府大禮堂,屆時要由李易為新商戶的代表發言。
李易听後自然十分高興,卻不動聲色的道︰“我已經把材料都準備好了,到時候我準備參加。”
貢應似乎欲言又止,李易听出來了,道︰“你放心,等事情成了,我一定幫你解毒,絕不會超過春節。”
掛了電話,李易把手下人都招集起來,先提前分了紅,然後才分派了任務,為大會做準備。
另外又叫大家把酒吧和會所里的那些色情服務都暫時收了,營造一個良好的氛圍。
相關的數據報表,收入額,數據直方圖,以及演講稿,李易的手下人都已經分頭做好了,秦少冰也給李易做了幻燈片。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二月七號這天開見面會了,很多新商戶都是這次見面會的參與者,不過大家都知道這事就是為李易一個人準備的舞台,于是紛紛來找李易,想讓李易幫忙宣傳。
這些人大都不是聯盟會里的,李易對他們卻都很客氣,把五年之內的新商戶的資料都留下了,跟大家保證一定會說。
這一下李易不禁躊躇滿志,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當天晚上,馬佔宇听到了風聲,也過來找李易,意思是建議李易把聯盟會里的商戶在會上也做些宣傳介紹。
李易笑道︰“馬哥,人家招的都是五年之內的新商戶,咱們聯盟會里的只有幾家是新商戶,其余的大都是老商戶了,你叫我怎麼宣傳?”
馬佔宇嘻嘻一笑,道︰“其實吧,你現在是聯盟會的會長,有些事我不能多發表意見,就是吧,順義區東東咖啡屋的老板是我一個遠房佷女,你就順便……,哈哈。”
李易摟著馬佔宇的脖子笑道︰“老馬呀老馬,這種事你直接跟我說就行了,何必繞這麼大的圈子,不就是你佷女嘛,行,那就是我妹妹,我一定宣傳到位。”
馬佔宇也咧嘴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夠義氣,就是單獨宣傳她一家太扎眼了,別人一看就知道這里有鬼,所以你可以多宣傳幾家,有新有舊,店面有大有小,這樣別人就不會懷疑了。”
李易一挑大指,道︰“把一個死人藏在死人堆里,就再也找不著了,高,有你的,放心吧。”
又亂又鬧,終于,到了二月七號,這一天李易早早的便起了,洗漱之後簡單的吃過早飯,叫文蘭幫著把臉上的紅印用化妝品蓋住。又換了一身西裝皮鞋以顯正式。
收拾停當,李易帶著蔣銳、李國柱、江大同和陳鐵山。以及手下幾個兄弟,叫馮倫開著保時捷,其余的人另坐一輛車,當下向梅海區市政府大禮堂開去。
到了梅海區大禮堂,見不少商戶都已經到了,由馬佔宇帶隊,見李易的車隊到了,立刻迎了上來。
馬佔宇把李易拉到一邊。向一個一旁一個黑胖女人一指,笑道︰“還得麻煩照顧照顧。”
李易會意,知道這女人就是馬佔宇的親戚,當下道︰“放心吧,大家自己人,我不會忘了的。”
馬佔宇把這些商戶的資料交給李易,還特意把他親戚的資料放在最上面。道︰“我听說里面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這些老商戶不能進去,一切就拜托兄弟了。”
李易點點頭,招呼大伙跟著自己,帶隊進了大禮堂。
這地方李易還真是頭一次來,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就感覺這禮堂不小。政府設施,果然氣派,進來之後更是感到了這里的肅穆、莊嚴和大氣。
雖然李易明知道這些官員要是按照人性來衡量,基本上沒一個好人,但是仍然被這里的氣勢也攝。不由得點了點頭。
大禮堂的上面掛著橫幅,“xx屆海州商業發展總結大會暨商家見面會”。穿著旗袍的政府服務人員見李易帶人到了。立刻上來迎接,安排李易等人進入會廳就坐。
這會議廳看來能容納上千人,分上下兩層,前面幾排都是海州市各大領導的座位,其余工作人員的位置安排在後面,而給各個商家安排的座位卻在另一邊的橫坐席上。
台上已經擺好了桌椅,放著各個領導的名簽,李易看陳法建,宮雨,童查理,貢應,王南,陸剛,何忠,田慶等海州高層都在數。
工作人員領著李易等人就坐,輕聲道︰“李先生,會議進程把你們的自我展示安排在早上九點鐘,請做好相關準備。有事可以跟我聯系。”
說罷輕輕坐在李易等人的一旁,低頭看著什麼資料。
李易把準備好的東西又拿出來看了看,其實臨出來前就已經背好了,不過在這種環境的影響下,肯定會有些緊張,就怕自己會忘詞。
蔣銳拉住李易的手,忽輕忽重的捏著,過了片刻,李易感覺好了一些,輕聲笑道︰“有你在真好。”
蔣銳嫣然一笑,輕輕倚在了李易的肩上。
除了李易帶過來的這些商家,其余的商家也陸續趕到,會議廳里著實亂了一陣。
忽然李易眼楮一亮,只見從入口處走進來一群人,正當中的那個居然是劉平安!
李易的眉毛擰在了一起,就感覺到這事有點不對。
劉平安今天穿的十分整齊,可以說是又帥氣又沉穩,又瀟灑又不失風度。
木人血在劉平安的身側跟著,臉上一副警惕的樣子,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之下,劉平安帶人坐到了李易對面的橫坐席上。
劉平安坐定之後,似乎是故意的一樣,帶著一種挑釁的表情,抬頭看向了李易這邊,跟李易的眼神正好踫在一處,顯然劉平安知道李易今天肯定也要參加,他完全是沖著李易來的。
兩人是宿敵,互相之間明爭暗斗了不知多少次,這時在這種場合下見了面,雖然互相距離很遠,可是四只眼楮之間的電火花卻啪啪啪的閃個不停,兩人不由得同時眯起了眼楮。
李易心里納悶,明明是五年以內的新商戶參加的見面會,劉平安怎麼也來了?他們劉家是海州老人兒,為什麼要參與到這件事當中來?難道……
跟李易一起來的這些人當然大都認識劉平安,一見之下不由得都緊張起來,紛紛側頭看向李易。
李易現在就是這些人的主心骨,劉平安一到,這些人難免心慌。
蔣銳小聲道︰“沉穩些,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要不然軍心不穩。”
李易輕輕點頭,眼光卻沒有離開劉平安,兩人臉上的表情不住的變化,劉平安忽的一笑,帶著極大的一種輕視和嘲諷,隨即向後一靠,閉上了眼楮。
終于。在快到八點的時候,海州各大領導從會議廳外走了進來。這些人中李易認識的不少。當然,其中很多人都沒有正面打過交道。
海州市委書記陳法建走在最前,童查理跟在後面,隨後是紀委書記宮雨,主管外經外貿的副市長曹慧,主管金融、物價的副市長馬馳,主管財物、銳收、園林和國有資產的副市長王南,主管文化、信息事業的副市長陸剛。主管武裝、城管、治安的貢應,替換于林主管醫藥的新上任的副市長張澤,還有何忠,田慶等人。
這些人呼呼啦啦的進入會場,其中認識李易的貢應、何忠和田慶等人都趁機跟李易偷偷打了招呼。
李易向貢應看了一眼,下巴又向劉平安一挑,意思是這是怎麼回事?
貢應一扭頭看到了劉平安。似乎也有些吃驚,向李易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也不知內情。
蔣銳小聲道︰“看來貢應確實是不知道內情,這事一定有人在暗中搞鬼。”
八點整,會議正式開始,前面的這些程序大都很枯燥無聊。李易也沒心細听,大體上類似于各部門的訴職。
到了九點,會議正式進入到商家代表發言的環節,台上的領導也都紛紛下台就坐。
李易輕輕咳嗽一聲,拿著資料站起來。哪知工作人員過來小聲道︰“李先生,不好意思。會議環節略有改動,您的發言推遲半個小時。”
李易正要發問,卻見對面劉平安從容的站了起來,整整了衣領,緩緩走向台上,這個環節竟然讓給了劉平安!
如果是別的小事,以李易現在的身份自然只是一笑了之,可是現在做這事的是劉平安,李易怎能不怒,兩條眉毛緊緊的擰在一起,額上被化妝品蓋住的紅印也變的更紅了,雖然有粉底蓋著,卻也看的清清楚楚。
那工作人員不禁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
蔣銳向這工作人員甜甜的一笑,隨即扯了扯李易的衣角。
李易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坐下,那工作人員嚇的退了回去。
蔣銳小聲道︰“沉住氣,千萬別沖動,否則就上當了。別叫人看笑話。”
李易緩緩的吐了口氣,頭上的紅印漸漸變淡,終于看不見了。
劉平安上了台,看來他很會應付這種場面,顯得十分的從容鎮定,臉上帶著淺笑,往麥克後面一站,先向會場中微微鞠了個躬,道︰“各位領導早上好,今天能和這麼多海州英明的領導見面,我倍感歡喜。”
李易坐在下面,心里微哼了一聲,暗道︰“拍馬屁!”
劉平安說了幾句拜年的話,隨即開始介紹他們劉家的商業成績。
李易仔細的听著,劉平安的這次介紹似乎並沒有夸張,也沒有刻意隱瞞,他主要是想彰顯劉家的實力。
蔣銳忽然小聲的道︰“阿易,如果你一會兒跟他所說的內容差不多,那就沒有什麼新意了。”
李易點頭道︰“是啊,有什麼辦法沒有?”
蔣銳忽的想到一點,在李易耳邊嘀咕了幾句,李易眼楮一亮,立刻給秦少冰發去信息。
劉平安的介紹很短,到了最後,劉平安道︰“各位領導,我們劉氏商業鏈條遵守海州的法制精神,又充分體現了商業的價值,不謙虛的說,對于海州的經濟建設,做出了一定的貢獻。
為了能持續發展我們的商業,擴大商業的經營規模,我在此特向各位領導和海州市政府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我希望能購入海州東嶺子區的一些地皮,以此為基礎延伸劉氏集團的商業觸角,並為海州做出更大的貢獻。”
說完劉平安又鞠了一躬,從容的走下講台,下面他帶過來的那些居然還帶頭鼓起掌來。
劉平安雖然故做淡定,可是臉上不免帶出一絲喜色,尤其是在看向李易的時候更是如此。
李易听從蔣銳的勸告,穩心安神,心思空無一物,同時又已經收到了秦少冰回復的資料,心里已經有了底氣,向劉平安看了一眼,嘴解抿出一絲淺笑。
劉平安立刻臉色一變,似乎微微哼一聲。意思是看李易有什麼法子。
工作人員過來叫李易上台,李易不想效仿劉平安的樣子。當下腳步輕快的上了台子。
李易使出了如影隨形的功夫,速度雖然不快,可是那種有如御風踏水的瀟灑身姿,和劉平安一比,又另有一番味道,幾乎就像是飄上了台子一樣,引得海州這些領導也都紛紛注目。
李易比劉平安高,往台上一站。更顯精神百倍。
站在台上,李易居然在這一瞬間把緊張給忘了,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一樣輕松,先向台下望了望,隨即笑道︰“今天第一次能和海州的各位領導見面,我十分的榮幸,感謝海州政府能為我們這些新商戶提供這次機會。以展示我們自身的風采。”
李易把這個“新”字咬的不輕不重,雖然表面上沒有刻意較真,意思卻誰都听的明白,李易明顯的看到下面有些領導臉色微微一變。
李易一笑,不等這些人繼續產生心理活動,便接著道︰“海州是個經濟發展十分發達的城市。在廣省乃至全國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除了海州人民的共同努力之外,和海州各位領導所做出的貢獻更是密不可分。”
劉平安坐下面,心里重重的一哼,暗道︰“拍馬屁!”
那些領導雖然也知道這是拍馬屁。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些人臉上還是露出一絲笑容。對于李易剛才不輕不重的嘲諷也淡忘了。
李易接著道︰“各位領導當中可能有人知道,我來自東古,初次到海州的時候,我便被海州的繁華所吸引,當時我便立志要在這里做出一番事業,待我事業有成時,再回饋海州。因為我早已把自己當成了海州的一份子,當成了海州人。”
劉平安在下面一听,不由得便是一愣,心說李易說的真好听,他什麼時候回饋海州了?
哪知接下來李易把手機交給工作人員,在大屏幕上放映出了一些幻燈片,上面所顯示的,果然是李易給海州市政捐的一些款項,用于海州市政建設,與此同時還資助了海州孤兒院、敬老院和紅十字會,數目從數萬到幾十萬不等。
劉平安心里暗罵︰“李易這小王八犢子,瞪眼瞎白話,他什麼時候做過這些事了?給孤兒院捐錢?放他媽的屁!這肯定是瞎編的!”
劉平安心里有些不安,立刻回頭跟木人血嘀咕了幾句,叫木人血去調查一下。
木人血點頭答應,轉身出了會議廳。
李易放映這些幻燈片的時候,下面的領導們確實有些震動,倒不是被李易的這種行為所感動,而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為利是圖,為富不仁的商人他們見的多了,哪有狼嘴里往外掉肉的道理?
也有些領導懷疑李易所做的這些事,主管醫藥的新任副市長張澤接的是于林的班,于林出事之後,便是張澤上台主管這些事。
同時張澤也負責婦女、兒童的相關社會事宜,不過他對這些小事都不大了解,見童查理向他使眼色,便立刻給下屬打電話,叫手下人查一下。
過不多時,手下人回信說李易確實捐了這些錢,而且是兩年多來持續的在捐,電腦和銀行的賬戶上也有相關的記錄,但奇怪的是這些工作人員本身對李易做過的這些事並沒有印象了。
負責城鄉建設的王南主管市政建設這一塊,也給下屬打了電話,得到的是類似的答復。
這時,木人血也查到了相關的事情,李易確實捐過款,數目還不小。
于是乎,這些海州領導和劉平安都傻眼了,不知道是不是活見鬼了。
其實這都是李易叫秦少冰做的,秦少冰侵入了相關部門的網絡系統,做了假的記錄和假賬,又真的在相關的銀行賬戶上存入了幾筆錢,日期也都進行了修改,一切就做的跟真的一樣。
李易在台上介紹著自己所做的事,偷眼見台下這些人的表情戲劇性的變化,心里微感得意。
不過李易也想了,以後自己確實應該給海州基層做些什麼了。
當然,李易還不會傻到真的給政府部門捐什麼錢,這些錢最後還不是進了這些貪官的腰包。而且連個人情都算不上。真要是這樣,還不如直接行賄來的實在些。
所以就算是捐錢。也得直接給基層捐,要看著這些錢進了相關弱勢群體的手中,那才是有意義的善事。
李易一想到這里,忽覺自己也高尚了起來,認為這是一個優秀的商人在錢財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出于文明社會進步的標準,所應該對民間進行的回饋,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美好行為。
李易信心十足。語言動作和表情也更加從容了,緊跟著便介紹了自己的成績,還有引入外資的那部分,內容簡練、具體,重點突出,看得下面童查理等人頻頻點頭。
雖然李易一直沒有怎麼交稅,不過在這種場合下當然避而不談。
李易在介紹的時候。還不忘幽默一把,說些笑話,時不時惹的下面的領導捧腹大笑,可是劉平安的臉色卻越來越變的鐵青。
當然,李易不忘馬佔宇之托,把他親戚等人的小店也介紹了一番。
說到最後。李易把麥克拿下來,走到前台,道︰“各位領導,做為海州新商戶的代表,我有信心為海州貢獻出我自己的一份力。一切都為了海州更美好的明天。
海州的商業區在海州城市用地當中所佔的比例已經幾及飽和,而我們的事業卻有著更大的內在空間的需要。所以最後我也想像劉平安先生一樣,向海州市政府提出同樣的小小的要求,希望能購入一些地段,以完成更大的商業結構。
與此同時,我向各位保證,我以後會根據我的商業所得,向海州政府進行主動的一定程度上的回饋,以體現我和別人不同的商業精神。”
李易特意將“不同”兩個字咬的很重,說完後把麥克隨手向後一拋,麥克居然很準的落回到了托架里,嚓的一下插了進去。
這一手玩的漂亮,而且動作也不大,並沒有浮夸之意,卻盡顯瀟灑。
李易向台下的劉平安看了一眼,這一眼可真是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這一切其實都是武榮緣和任有德暗中的操作所致,本來只是對于新商戶召開的見面會,可是這兩人暗中活動,把劉平安這些老商戶也都引了進來。
所以劉平安今天來就是後發制人,以被動為主動,要給李易一個出其不意,劉平安心里本是勝算滿滿,卻沒想到被李易反搞了一道,他再沉穩,面對這種情況,也有些沉不住氣。
更何況對面蔣銳一直在暗中通過姿勢和表情對劉平安進行一種刺激,以誘導劉平安的不安情緒,盡管劉平安久經大場面,定力不弱,可是在這雙重的刺激之下,這時終于達到了一個頂點,再也控制不住,呼的一聲站了起來。
蔣銳一看,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輕輕打了個響指,知道自己成功了,劉平安這一站起來,優勢立失,資本銳減,這次他輸定了。
雖然劉平安坐在一旁的橫席上,可是這一站起來,卻仍然引得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了過來。
劉平安心里立刻後悔,心說我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這一下極是尷尬,就算再坐下也來不及了。
好在劉平安經驗頗多,立刻鎮定的向會場外面走去,讓人以為像是要去衛生間似的,多多少少減輕了不良的影響。
李易在台上心里暗暗冷笑,心說劉平安,老子跟你卯上了,看誰能笑到最後。
同時李易心里也有些懷疑,到底是誰在暗中操作,把劉平安也給搞來了,難道是劉平安自己做了不少工作才過來的?
李易沒在台上多耽誤,微一鞠躬下了台。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蔣銳悄悄的向李易一挑大指,小聲道︰“挺成功。”
李易把蔣銳輕輕摟在懷里,欣喜無限。
大會整體來說,算是比較成功,後面又有幾戶商家也做了報告,效果自然沒有李易跟劉平安的好。
不過想跟政府要地皮的商戶卻不少,看來東嶺子區那幾塊地皮,大家都已經把眼光投過去了。
大概到了上午十一點多,會議全程結束,領導們先離開,很多人在出會場之前,都禁不住回頭看向李易,李易鎮定自若,行若無事。
李易領著人最後出了大禮堂,一到了外面,陽光微感刺眼,李易躊躇滿志,像個明星一樣領著眾人下了台階。
馬佔宇一直在外面守著,一見李易出來,忙迎了上來。
還沒等李易說話,馬佔宇那個黑胖女人親戚便拉住馬佔宇,把李易夸到了天上。
馬佔宇樂的合不攏嘴,也一個勁的夸李易是後起之秀,難得的人才。
李易看這麼人都跟著自己,大中午的,也不能就這麼散了,當下請眾人去吃飯。
梅海區有很多大酒樓,李易的一點紅也在數,不過開車出去一段,卻踫巧從劉平安的榮翔酒樓門前經過。
李易以前沒怎麼來過榮翔酒樓,這時經過,難免要看上一眼兩眼的,卻正見劉平安站在門口,正在手下人說著什麼事,劉平安無意中一扭頭,也看到了李易的車隊。
劉平安認識李易的這輛保時捷,這“破車”一直很拉風,化成灰劉平安都認識。
劉平安把手里的東西交給手下人,不自主的轉過身來,目光像是刀子,隔著一條大街唰唰唰的射了過來。
李易今天也是童心大盛,有心生事,叫馮倫停了車,拉著蔣銳下了車,一托蔣銳的腰,腳下使開如影隨形,輕輕飄的連抹幾下,便從正當中川流不息的車流中直插到了馬路對面。
大街上很多車主根本都沒看清是什麼玩意從自己車前面飄了過去,一時間還以為是踫到鬼了。
李易托著蔣銳到了劉平安身前,木人血立刻閃身擋在劉平安前面,一臉的戒備。
劉平安在木人血肩上輕輕一拍,示意木人血暫時躲開,向前走了兩步,往李易面前一站,兩人四只眼楮又緊緊的對視在了一起。
李易今天是成功者,氣勢上就盛劉平安一籌,側頭在蔣銳臉上輕輕一吻,對劉平安笑道︰“太子爺,今天天氣不錯,看來你心情也不錯啊。”
劉平安冷冷的道︰“我今天心情不好。”
李易哈的一聲,道︰“我的心情倒是還可以。實話實說,你今天的出現叫我十分意外。”
劉平安冷冷一笑,道︰“海州現在還不姓李,你沒有什麼可意外的,如果我想參與什麼事,我都插一手,沒有我們劉家辦不到的。”
蔣銳在一旁淡淡的道︰“你說‘劉家’,卻沒有強調是你劉平安本人,在心理學上這說明你實際上有些心虛,我老公李易向來不以家庭背景自居,他的一切都是空手打拼出來的,這就叫白手起家。
當然,你也許會說,李家家主不過是煤老板,比不上你劉家的根底,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李易的個人才能才更加突顯。你不服?”
蔣銳不說話則已,一說話跟刀子似的,直戳人心里深處,李易清楚,如果把蔣銳逼急了,她說話何止像刀子,簡直就是電鋸。
尤其是那句“我老公李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不過蔣銳說話的藝術恰恰在于此,說話交鋒的效果才是最重要的,邏輯往往不重要。
所以這句話一出口,登時說的李易和劉平安同時心里劇烈的一跳,當然,跳的原因不一樣,李易是因為蔣銳從來沒有說出過這麼重口味的稱呼,劉平安則是瞬間產生了一種孤獨感。
原因說不清楚,可是這種孤獨感卻很強,蔣銳心里卻明白,她故意這麼說,是因為知道劉平安一定沒有一個紅顏知己,所以才能造成劉平安內心深處那種潛在的孤獨感。
劉平安被蔣銳氣的口唇青紫,不住的顫抖,指著蔣銳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