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試探 文 / 一個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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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大樹听了九日的話心里感到很安慰，他覺得九日之所以這樣說全是因為女兒是貼心小棉襖。余大樹也沒繼續說什麼，將自己帶來的蔬菜和一籃子雞蛋擺放好後就找了兩個比較平坦的石頭，搬來給自己和女兒坐下。

    隨著時間漸漸地流走，這個時候集市這邊的空地上已經佔滿了人。有買家；有賣家；有問價的；有還價的；整個集市人聲嘈雜。

    “喂，你這當季的蔬菜多少錢？”這時一個女人走到九日他們的攤位前問道蔬菜的價格。

    眼前這女人看上去年約30多歲，身上穿的衣服倒是比自家的好多了，是件七八成新的藕色繡花襖。頭發簡單的盤了起來別上了一根帶點翠綠的銀發簪發簪，手上提著一個竹制編織的籃筐。

    “蔬菜一文錢一斤。”余大樹有些木然的回答著。

    那女人听了後就彎下腰選了選擺好的蔬菜，最後抓出了一大把豆芽和韭菜，然後對余大樹說道︰“吶~就這兩把還給我稱足兩斤。”

    “好　！你稍等。”說著余大樹就從籃子里摸出來了一個秤砣稱了起來，女人抓的豆芽和韭菜分量都沒到兩斤于是余大樹又個子抓了點，等秤桿兒一平便收了秤砣。

    余大樹秤完後拿起兩根草繩將豆芽和韭菜分別捆了起來扎成一捆後說道︰“夫人，這兒里有兩斤了，你放好。”

    而一旁的九日見余大樹就這樣‘木訥老實’的模樣也是著急得很，就這樣子做生意生意能做好？

    她又見對方籃子里空空的什麼也沒有，猜測自家是這個女人今天光顧的第一家店，于是面帶笑容的開口道︰“這位姐姐，韭菜炒雞蛋可好吃了現在正好是二月，不是有句話叫做正月蔥，二月韭嗎！姐姐你看我們家的雞蛋，既大個又好吃，你不如一起買來，還不用多跑路呢！”

    對方好似也是第一次听別人這樣做生意，那女人笑了笑說道︰“這樣啊！那你家雞蛋賣多少錢呢？”

    九日听了後目光一轉看向了余大樹，余大樹這時侯可不是真傻，知道自己家閨女兒這是在~在~城里人怎麼說的呢！嗯~好像是叫推銷！于是他接口道︰“雞蛋一個是兩文錢。”

    “兩文錢倒也不算貴，拿來我看看吧！”女子想了想說道。

    九日積極的從籃子里拿了一個雞蛋遞給了那個女人，只見她拿著雞蛋先是摸了摸蛋殼表面，然後對比了一下籃子里所有的雞蛋這才對九日說道︰“嗯，還不錯。我要五個雞蛋和剛才的菜一起算錢吧！”

    “好的，一共是十四文錢。”余大樹默默地算了算價格才對那個女人說道。

    女人把菜和雞蛋都裝進了籃子里，當她正準備離開時，九日突然來了一句︰“歡迎下次光您！”

    她楞了一下一展笑容說道︰“妹妹你真會做生意，我下次還來光顧你。”

    等女人走遠了九日才松口氣，目光偷偷的注意著余大樹的反應。要知道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可不是平時小花會說的啊！之前容嬤嬤就說過九日在代替原主的時候，不要做那些會超出原主做的事，平時寡言少語。

    九日原本覺得不過是不怎麼說話，努力扮演一下原主的性格，應該不會太困難。但是別忘了九日進入這個劇情里是來完成目標的，如果是以原主的性格來過日子，那麼根本就無法做出什麼改變。九日想找到一個突破點，所以她決定先試試水，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能改變。

    余大樹此時眉頭緊皺，眼光盯在自家的蔬菜籃上一動也不動，明顯在想些什麼。最後余大樹幾次張開嘴想問但都合上了，一旁的九日笑了笑主動的對余大樹說道︰“爹你是不是想問我，剛剛那種話是哪里學的？”

    “誒！嗯，小花啊！你給爹說說你從哪里學來的，爹沒別的意思只是怕你別人騙了。”余大樹眉眼間帶著絲擔心。

    九日把余大樹的擔心都看在眼里，她認為余大樹真是個好父親，于是輕聲的說︰“爹，你以為咱麼村能幾個人會做生意的，我剛剛說的那些都是住在村尾的熊老太教我說的呢！不過她也沒給我說多少，我剛剛也想著試一試。熊老太還說現在外面的女人都能自己找活做呢！”

    “熊老太？她怎麼會和你說這些？”余大樹明顯想起了熊老太是誰，他有些奇怪的問道︰“那老太婆平時不是最討厭村里的人了嗎？”

    “可能就是因為她老了吧！一個人覺得很寂寞，有好幾次我路過她家門口的時候就拉著我說長說短的。”九日用眼楮直直的看著余大樹解釋道。

    “哦，小花那老太婆有些瘋了，你少接觸得好知道不。如果她還要來騷擾你，你別和她對上，直接去找村里人幫忙知道嗎！”余大樹听了這些話到時有幾分相信，不過想到熊老太的為人十分的不放心自己女兒和她接觸。

    熊老太原來叫什麼沒人知道，只听人說她年輕的時候嫁給了城里的大戶人家做了幾年小妾。可好景不長，熊老太那時好像是因為偷東西被主人趕了出門，最後在小花他們村子安置了下來。

    熊老太在做小妾的那幾年里自以為見多識廣，學了些東西就高人了一等，平時不願意與村里的人交流，還把村里人都稱謂為‘泥腿子’。

    和人說話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久而久之村里的人都不願意與她接觸了。最後也不知到時年紀大了，還是一個人太久那個熊老太就變得有些瘋癲了。

    而原主小花確實和這個熊老太接觸過，不過不是九日說的這樣。在九日看到的記憶里，小花每次路過熊老太家門總會被那個瘋老太婆追著打，時間一久小花都不敢從她家門前路過了。

    而九日敢用她來說謊的原因一個是那個熊老太住得遠，平時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住在村尾，村里人也總習慣走從村口走所以沒什麼人走村尾，只有小花有時會去山上挖點野菜的時侯才會走村尾。第二個是她認定余大樹不會去問熊老太，而且就算問了熊老太現在也已經瘋瘋癲癲了，所以這個謊話根本就不會被拆穿。

    在九日腦海里的容嬤嬤松了口氣，覺得這女孩還是不錯的。雖然表現上還嫩的很，但能自己去想辦法不是總愛依靠別人這里很好。

    容嬤嬤在腦海里對九日說道︰“不錯，看來只要找到合理的理由，就算你表現出與原主些許不同也可以被原主身邊的人認同。”

    九日在心里回復道︰“嗯，但是我覺得在根本上要注意，俗話說三歲定八十一個人再怎麼變也離不開本性兩個字，可是我覺得本性什麼的是在太難掌控了。從原主的記憶里來看原主是個性格溫和老實的好姑娘，她和她父親余大樹一樣說話比較木訥。也不是說小花沒有自己的底線和個性，她的底線是家人，她的個性也是有的不然她不會希望自己的弟弟有出息，而不是向父親一樣一輩子在地里干活，然而卻連大夫也看不起。”

    “老身認為她那不是木納，而是這時代的女子從小的教育就是如此。你可以看看原主和弟弟小南的記憶，在她和弟弟兩人單獨一起的時候，她不但話要多得多而且看上去也要開朗很多。”容嬤嬤指出了一個以九日來說很難發現的觀點，因為從小所受的教育不同九日永遠是不會懂得這個時代對女子要求的謹言慎行是什麼樣的。

    接著的時間九日憑借著以前做營業員時累積的經驗努力的幫助余大樹賣菜，生意自然是十分好的沒到中午她們父女兩早早就把東西賣光了。余大樹對此贊嘆連連說九日以後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大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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