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百二十八章 自己打臉 文 / 冬蟬
皇甫風憤然之極的叫嚷著,現在事情的變化,已經是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意料,根本就沒有想得到,在眼前的這一種情形之下,事情會變得如此。現在,自己已經是被夏侯杰給掌控著,被夏侯杰給抓著。
現在的情形之下,夏侯杰的任何一句話語,任何所做出來的一件事情,也都是對于自己的羞辱。當然,這一種事情,也只是出乎于皇甫風的內心感受。在皇甫風看來,夏侯杰現在不論是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不管是他口中所說出來的任何的話語,也都是一種對于自己的羞辱,對于自己的一種不敬。這讓他的心里邊,又如何的好受呢,所能夠感覺到的,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所以,在這種情形之下,皇甫風的內心當中,也更加的認知到一點,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似乎是被夏侯杰所逼迫的。而現在,不論是夏侯杰做出了任何的事情,自己這時候,所應該做的,就是避免自己受到那一份屈辱,避免自己被夏侯杰給羞辱。所以,這時候的皇甫風,望著夏侯杰,用著一種憤然之極的眼神,望著夏侯杰,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語來。
是的,不管怎麼樣,自己都不願意眼前的這些個事情發生。所以,皇甫風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要將夏侯杰給擊退,讓自己,不至于去承受著這一切的痛苦,去承受著,現在這所有一切的傷痛!皇甫風感覺到的,就是一種傷痛,現在的夏侯杰,帶給自己無盡的傷痛。夏侯杰的任何一句話語,任何一個舉動,所帶給自己的,就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痛楚。
所以,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在這樣的事情之下,皇甫風很是想要痛哭出聲,是真正的哭出聲來。面對著眼前的夏侯杰,皇甫風已經是無力支撐。這樣的一個家伙存在,嚴格的說來,就是一個混蛋吧。這樣的一個混蛋,難道真正的,就是上天降給自己的懲罰?正是因為他出現了,所以,帶給自己的,就只有是痛楚之極的屈辱?是一種羞辱?
“你讓我殺你,我就殺你嗎?你認為,就是這麼簡單嗎?”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夏侯杰冷冷一笑,面對著眼前的皇甫風,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來。此時的夏侯杰,那一雙眼楮里邊,流露出一抹淡然,一種不以為然。這時候的夏侯杰,面對著皇甫風,還真正的是沒有當成一回事情。皇甫風啊,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也許,在皇甫風的內心深處,不管怎麼樣,不論是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總之一句話,那就是他認定,自己是天之嬌子,所以,自己現在所做出來的一切,也都是應該受到尊重的,完全的應該受到尊敬的。所以,在這般的情形之下,在這樣的認知前提之下,皇甫風的心中,對于夏侯杰可是沒有任何一丁點兒的好感。在面對著夏侯杰的時候,皇甫風的內心里,所感知到的,更是一種憤然,一種無法形容的討厭。
所以,他面對著夏侯杰,更應該說的是一種想法,那就是恨不得可以出手,將夏侯杰給狠狠的打倒在自己的眼前,讓夏侯杰,傷在自己的眼前,或者是說,是死在自己的眼前。所以,在這般的想法之下,要讓皇甫風對于夏侯杰有著一絲一毫的好感,現在,又怎麼可能呢?
“夏侯杰,你有本事,就把我殺掉!”皇甫風沖著夏侯杰再一次的高聲嚷嚷著,大聲的嚷嚷著,表達著自己的強烈不滿。這般的前提之下,皇甫風對于夏侯杰已經是感到了痛恨之極。所以,眼前的這些事情之下,他嚷嚷聲中,所說出來的話語里邊,更是有著那一種強烈之極的不滿。
“殺你?你認為,我不敢嗎?”皇甫風的這一種表示,讓夏侯杰感到相當的不滿。
現在的事情,讓夏侯杰的內心里邊,也是感到一種憤然的,為什麼啊,現在這些事情,已經是再明顯不過的證明了皇甫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不應該的。那麼,自己是不是就應該面對著著皇甫風,做出一些強勢的態度來呢?
或者是說,不必需要有著這樣的想法,總之一句話,在夏侯杰的內心里邊,面對著皇甫風的時候,內心深處,已經是有著那強烈之極的不滿,有著那痛恨之極的感覺,所以,這時候,夏侯杰直望著皇甫風,很自然的生出一種感覺,那就是,對于皇甫風,還真正的是有著一種想要一拳就擊過去,讓這一個家伙,找不著北的感覺。
“你敢,我知道,所以,你殺了我吧。”出乎夏侯杰意料的是,皇甫風在這時候,卻根本就沒有表達出一絲一毫的在意。一雙眼楮望向夏侯杰的時候,那眼神深處,所表露出來的,是一種完全的不以為然,甚至,可以稱之為是一種肆意的不在意。
皇甫風望著夏侯杰,那一雙眼楮里邊是完全的不以為然,然後,就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他開口淡淡然的說出話語。並且,就連他口中所說出來的這些個話語當中,也都是透著那一種不以為然,那一種淡然,那一種,肆意的不在意。
听到皇甫風所說出來的這麼一句話語,夏侯杰緊緊皺了皺眉頭,根本就沒有料到,皇甫風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語來。這一個皇甫風,在這種時候所表露出來的一切,已經是完全的超越了夏侯杰對于皇甫風的看法,完全的超乎了他對于皇甫風的認知。所以,在這時候,夏侯杰並沒有馬上的開口,而是睜著一雙眼楮,瞪得大大的,然後就這般的怒視著眼前的皇甫風。
“殺了你?怎麼,你真正的想死不成?”皇甫風的眉頭不得不再一次的擰緊了,面對著眼前的夏侯杰,此時的他,內心里邊生出一陣陣的憤然,還有著一陣陣的不滿。皇甫風這一個家伙在這樣情形之下所表露出來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感到有些不解。
如果說,之前皇甫風所做出來的一切,也許是可以稱之為,完全的不顧一切,做出一種讓人不敢相信,或者是說,不顧後果的一種肆意而為。那麼現在,皇甫風在面對著失敗之後,所表現出來的一種坦然,一種完全不以為然,這樣的事情,又讓人如何敢去相信?
夏侯杰一雙眉頭緊緊皺起,一雙眼楮打量著眼前的皇甫風,然後,瞄著眼前的皇甫風,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看著皇甫風,一時之間,反而是不知道這一件事情,自己應該是如何的去判斷,應該是如何的去做出決定了。
“怎麼的啊,夏侯杰,難道在這種時候,你是真正的不敢了?或者,嚴格的說起來,以前的明月杰少,只是被人們所吹捧起來的?而真實的你,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本事?完全的不可能對我做出其他的事情來?夏侯杰啊夏侯杰,你可別讓我失望,別讓人感到傷心了啊。”面對著夏侯杰的這樣神情,在听到夏侯杰說出這樣的一席話語之後,皇甫風再打量著夏侯杰的臉頰,看著夏侯杰此時的神情,然後開口,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語來。
並且就在說話間,皇甫風更是瞪大了眼楮,然後,用著自己的目光,瞪著眼前的夏侯杰,用著那一種近乎是挑釁的眼神,望著夏侯杰。這時候的夏侯靈也是緊皺著眉頭,此時的一切,讓他不安之極,眼前所經歷的一切,也讓他感到很是不解。
于是,面對著這一副神情的夏侯杰,皇甫風做出了更加讓人不解,甚至完全的可以稱之為,讓人感到瘋狂的舉動來。就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皇甫風面對著眼前的夏侯杰,然後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來,湊到了夏侯杰的身前去,伸出手來,居然是一下接著一下的,拍打在了夏侯杰的臉頰上。
“夏侯杰啊夏侯杰,你還以為,你是當初的明月杰少嗎?你自己也不看看,你身邊還有幾個人了?你能夠把我怎麼樣?你真正的敢殺我嗎?好吧,你要是敢殺我,就動手啊,把我殺死在這里,這樣子一來,你就可以一了百了,不必再去擔心今後我會對你做出任何的反抗,對你做出任何的不滿舉動來了啊。夏侯杰,來啊,殺了我啊!”
于是,皇甫風認定了夏侯杰是退讓之後,于是,再一次的伸出了自己手來,沖著眼前的夏侯杰,一下下的揮舞著,卻是狠狠的拍打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用著這樣子的方式,狠狠的打在自己臉頰上。一下緊接著一下,狠狠的拍打上去,而緊隨著那一陣臉頰被拍打的響聲,在皇甫風的臉頰上,就出現了深深的紅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出現了一種深色澤來。
“夠了,皇甫風,你現在是想要玩什麼猴戲嗎?”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夏侯杰憤然之極,沖著皇甫風,高聲嚷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