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五十二章 逃跑的夏侯東 文 / 冬蟬
夏侯東被關了起來,郭開磊和郭麗平兩人也得到了一大筆錢,當然,皇甫破軍並沒有將所有的錢都給他們,用他的話來說,他所要的是整個夏侯家族的產業,現在還有百分之十被夏侯東給緊握著,他藏著最後的那些股份證明之類的東西,只要他不拿出來,就沒有辦法得到整個夏侯家族。..
那些股份,就已經是形成了紙類的證明,完全的被夏侯東藏了起來,這情形,可是皇甫破軍和郭開磊郭麗平都沒有想到過的。
這樣的事情讓皇甫破軍很不滿,他極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在他的做事準則當中,從來都沒有低頭認輸之類的想法。可是現在,卻輸給了夏侯杰。暫時的,他拿夏侯杰沒有辦法,所以,他就將自己的拳頭對準了夏侯家族。既然你夏侯杰是由夏侯家族里邊出來的,那麼就由夏侯家族來承擔這一切吧,由夏侯家族來將那些應該由你肩負起的責任給擔當起來。
將夏侯家族給吞下,用著夏侯家族來壯大自己的實力。等到了時候,夏侯杰,雖然你現在買下了那塊地皮,但是,又能夠有多大的作用呢?那些地皮對于你來說,也許是好事,可是,我只要將夏侯家族整個都給吞下,我的資產就將會變成你的數倍!等到了那樣的時候,要去對付你,還不就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皇甫破軍做下了這樣的事情,就在夏侯家的老宅里,將夏侯家的主人夏侯東給囚禁了起來,把他給禁錮了起來。而更為了折磨夏侯東,皇甫破軍做出了安排,由殘月黑雪親自看守,他嘛,暫時的也住了進來,成了夏侯老宅的新主人。至于給夏侯東送飯的事情,就交給了郭開磊和郭麗平姐弟二人。
這樣的方法,也是皇甫破軍想出來的,他要用著這樣的方式來折磨夏侯東,讓他再也抬不起頭來。這樣的一個辦法,也就是要讓夏侯東整天面對著自己的親人,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妻弟,看著這兩個出賣了他的人,讓他心里邊再次的承受著折磨。
夏侯東被關在了一樓的佣人房里邊,在以往的時候,他可是連這里來都不會來,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的,可是現在,他卻住了進來,並且,現在可還是被人關押在了這里。關押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曾經依為靠山的合作伙伴,更是還有著自己的親人,一個是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另一個,就是自己的妻弟,自己當成了親弟弟來對付的人!
被關進了佣人房,夏侯東不得不以淚洗面,這樣的日子再繼續的過下去,讓他感覺到的只有難受。而且更讓他感到屈辱的是,皇甫破軍還命令殘月和黑雪兩個人在固定的吃飯時間里,就會進來一次,要逼問夏侯東答應將自己的最後那百分之十給交出來。
這樣的事情,夏侯東真正的感覺到是生不如死,可是,他卻堅持了下來,居然沒有死的意思。面對著皇甫破軍的咄咄逼人,夏侯東依然是在堅持著,在堅守著,不可以死,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傍晚來臨,夏侯東的房門再次被人打開,郭麗平帶著食物進來了。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夫妻倆人見面,都是有些尷尬的,兩個人不論是哪一方,在這樣的情形之下見面,也都是會感到尷尬,還有難受。
“夏侯先生,你考慮得怎麼樣了?這只是第一天,時間還很長呢,你也不想一直這樣子下去吧?皇甫先生已經說了,只要你答應了,把東西交出來,把最後的股份給了我們,那麼這里的房子還將會是你的,你還有一筆錢養老,總比這樣子過下去要好得多吧?你可一定要考慮仔細了啊,我們所做的,全都是為了你。”
殘月和黑雪兩人這一次沒有打他,但是,卻站在夏侯東的床前,高聲說出這本番話語來。夏侯東現在是躺在床上的,就如癱了一般,一動不動。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他閉著眼楮,似乎是對于殘月和黑雪兩個人的話語完全沒有听到一般。
“好啦,今天已經是晚上了,我們就不再照顧夏侯先生了。只不過要是明天我們還得不到答復,那麼後果自己想吧。”殘月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和黑雪兩人走出了房間。
“老公,你這是何苦呢?”郭麗平將飯盒放到了床頭櫃上,開口一聲嘆息,輕聲對夏侯東說著話語。
“你叫我什麼?”夏侯東在這時候睜開了眼楮,望著郭麗平,開口問著話。
“我叫你老公啊!”郭麗平顯得似乎是有些驚訝,看著夏侯東,然後認真的說著話語。
“哈哈,你這樣叫,不是很諷刺的事情嗎?我是你老公?哈哈哈哈,你真好笑,你如果把我當成你的老公,還會這樣子對我嗎?”夏侯東大笑了起來,這樣的情形,讓他感到很諷刺,他望著郭麗平,冷聲說著話。
“唉,老公啊,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我當時只是想到我們也得有一個考慮。你把我們姐弟從來沒有當成人,你對我們從來都是呼來喝去,想要怎麼樣,就必須得怎麼樣,可是你考慮過我們的想法沒有?”郭麗平望著夏侯東,開口說著話語。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她居然也流下了淚水。
“你這些話,現在就不必說了,我現在只是求你幫我一個忙,你願意嗎?”夏侯東望著郭麗平,一雙眼楮直直的望著郭麗平,開口說話。
“你說,只要是我能夠幫到的,我一定幫!”郭麗平听到夏侯東這麼一說,馬上開口回答,一邊說著話,更是一邊用力點著頭。
“幫我離開這里!”夏侯東坐了起來,開口說話間,目光里邊帶著一絲哀求的神情。這樣的神情,在他的眼里邊,可是很少看到。就連他被皇甫破軍打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過。
“不行,不可以的!”夏侯東的話,讓郭麗平的臉色為之一變,馬上開口,顫聲說著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