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六十九章 夏侯杰也會動手 文 / 冬蟬
歐陽雪這時候突然之間又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語,將夏侯杰給鎮得一愣一愣的,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歐陽雪用著這樣的方式開口嚷嚷,就這麼的一句話語,將事情給擺在了這里。夏侯杰,如果你真正的想要我死,就留下,要不然,就趕緊的離開這里!因為,只有你繼續的活下去,我才能夠有活的希望。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你認為,我的心里邊,還能夠繼續的堅持下去嗎?要是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對于我來說,恐怕就會是滅頂之災,我的人生,將會永遠的失去陽光,再也沒有繼續堅持下去的可能!
山姆在這時候也愣了愣,他更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歐陽雪在這時候,居然會去威脅夏侯杰!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不過,面對著歐陽雪對于夏侯杰的威脅,山姆的心里邊反而是感到一絲欣喜的。因為,歐陽雪這麼一做,分明就是對于自己的幫助!
她這麼一嗓子嚷嚷,一下子就將夏侯杰的退路是給完全擋住了。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夏侯杰想要離開,反而似乎是變成了一種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山姆雖然對于夏侯杰不太了解,甚至完全的可以稱之為是初次見面。但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他卻也明白,夏侯杰這樣的男人,就是最為純粹的一種大男子主義者。這樣的男人,在很多的情形之下,對于女人,更會是一種完全的在意,是一種最為在意的保護。
如若歐陽雪沒有嚷嚷這麼一嗓子,也許他會想到,自己先行逃走,然後再來救歐陽雪。可是,現在經過歐陽雪這麼一嚷嚷,事情反而是變了味,一下就變了模樣。如果夏侯杰真正在這時候離開了,那麼不需要別人說些什麼,夏侯杰自己的內心都會過意不去的。
因為如此一來,這事情反而就成為了是夏侯杰自己將歐陽雪給‘拋棄’,將歐陽雪給扔下的了。這樣的事情,做為夏侯杰這樣的一個大男子主義者,又怎麼可能容忍得了?又怎麼可能接受得了呢?
所以,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山姆的內心里邊反而是平靜了下來,很開心。或者是可以稱之為,對于歐陽雪有些感激吧。如果不是因為歐陽雪這麼一說,這一件事情,恐怕還沒有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解決吧。他相信,事態已經是快要控制住了。
“夏侯杰,听到了吧?你的女人是怎麼樣對你說的,這一件事情,你也看到了吧?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你還是走吧,趕緊的走,走得越遠越好!”于是,山姆在這時候抓緊了歐陽雪,在這時候開口說著話語。並且在說話間,山姆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神情來。
“雪,你看看,這事情到了現在,我能走嗎?如果我真正這會兒走了,恐怕不只是你不原諒我,我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並且,我走了的話,會後悔一輩子的。”夏侯杰微笑著,朝著歐陽雪這邊走了過來。
“你,你不要過來!你要是敢再過來,我,我就自殺!”歐陽雪看到夏侯杰朝著自己走來,馬上開口,大聲嚷嚷,並且用力之間,就將山姆手中的匕首往自己的脖子上再拉了拉,眼看著,就要將自己的脖子給割開了。
“好啊,你要是自殺,我也就死在這里,咱們一起吧。做一對同命鴛鴦,也是不錯的嘛。”面對著歐陽雪的這一個舉動,夏侯杰淡然笑了笑,腳下的步伐卻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邁動,朝著歐陽雪這邊走了過來。
“夏侯杰,你這個混蛋!”歐陽雪在這時候不由得一聲怒吼,只不過在吼聲間,一雙眼楮通紅,眼淚水在這時候嘩嘩的流淌了下來。夏侯杰,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子做啊?夏侯杰,你看一看,你這都做了些什麼?你為什麼非得這樣子,你難道不知道走啊?
“好啦好啦,我就是混蛋,我是混蛋。”夏侯杰三兩步的奔上前來,嘴里邊一邊說著話,一邊伸出手來,將歐陽雪給摟住,把她的腦袋往著自己懷里邊靠來。開口說著話語,一只手輕輕的在歐陽雪的後背上拍打著。
“唉!”听到夏侯杰這麼一說,歐陽雪忍不住是發出一聲長長嘆息。事已至此,又還能夠有什麼辦法?再說了,就如夏侯杰所說,自己兩個人,又怎麼可能真正的分開呢?歐陽雪將自己的身子主動貼靠在夏侯杰的懷中,溫柔的,貼緊夏侯杰。
“好啦好啦,事情已經解決了,杰少,歐陽女士,你們還是分開吧,我們需要把你們分別帶走。”看到這一幕,山姆開心的笑了,事情第一步已經解決,現在接下來只需要將兩個人給分開,然後把兩人分別帶走,那麼事情就算是完美的解決了。
“你認為,我們會分開嗎?”夏侯杰在這時候抬起了頭來,望向山姆,冷笑開口。
“如果不分開,我就殺了她!”山姆臉色為之一變,沒有想到事態居然會發生了如此的變化。開口冷喝一聲,手中的匕首架到歐陽雪的脖子上,大聲嚷嚷。
“隨便!”歐陽雪也開了口,說話間,帶著淡然,不以為然的對山姆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對啊,要殺就殺吧,現在正好,反正我們在一起了,不管是死還是活,這對我們來說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夏侯杰也開了口,說話間,右手突然伸出,迅速抓住山姆的手。
山姆發出一聲慘叫來,手中的匕首迅速就被夏侯杰給搶了過去。山姆跟蹌後退,一臉的憤然,用力揮手,大聲嚷嚷,“都給我上,上,把他們給我分開,一定要分開!”
山姆叫囂著,自己的任務可是要將夏侯杰和歐陽雪兩人給分開帶走,要是這兩人一直在一起,自己的使命可就沒有辦法完成了啊!
“誰敢上來?”夏侯杰冷哼一聲,匕首在手中翻滾著,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