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笑與哭之間 文 / 冬蟬
“只有幾個小時了?那得趕緊去啊!”听到楊烈的話語,夏侯杰趕緊開口說話,只不過在說話間,他又愣了愣,望著楊烈,一臉疑惑的問話,“你讓我打你?還要傷重一點?你沒病吧?”
夏侯杰望著楊烈,極度的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一直以來,對于楊烈太過于苛刻,所以在這時候,楊烈是因為自己,而被逼得‘瘋狂’了?他擔心的望著楊烈,心中滿中愧疚。要知道,楊烈一直以來,對夏侯杰不僅是忠誠,更重要的是,夏侯杰的生活當中,有好多的事情已經是習慣于楊烈的存在,已經是離不開楊烈了。
“杰少,因為我答應了夫人,這些事情,是她的秘密,我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現在我告訴了你,所以,請你打我一頓,然後,讓夫人知道,是你逼著我說的。這樣子,我才敢帶你去見夫人。”楊烈望著夏侯杰,一臉認真的說著話。
“原來是這事?兄弟,好兄弟,謝謝你啊。不過,打你的話,我是不會的,也下不去這個手。這樣吧,咱們一起去吧,不管她有什麼,都沖著我來就是。”夏侯杰很開心的笑了,伸出手來,拍了拍楊烈的肩頭。
患難見真情,不只是情侶夫妻之間,更是可以看得到兄弟之間的情義。楊烈的這些個做法,讓夏侯杰很感動,有著這樣的妻子,這樣的兄弟,這一生,還有什麼遺憾的?
“杰少,你就打吧,要是不打,我真的不敢帶你去見夫人。你不知道,這些天里,我對夫人真的完全佩服了。一個從來沒有踏足商業的女子,咬著牙關苦學,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這上邊來。你是沒看到,就這麼一個月的時候,她開了上百次的會議,見過數百人。更是下達了無數條與公司命運有關的命令,開除也接納了無數的人。如果不是夫人,恐怕就算是杰少你能夠出來,公司也是一個空殼了。她頂住了壓力,不僅是外面的,不僅是皇甫家族以及一些敵對公司的,最為重要的,是夫人頂住了家里邊的壓力,她要求給她一個月的時間,然後,她會離開。所以,老爺太太小姐他們才沒有繼續給夫人使壞。但是,現在公司進入正規了,夫人卻要離開了,杰少,你認為這應該嗎?這正常嗎?”
楊烈說著話,說到最後,越說越是激動,話語聲也越說越大,望著夏侯杰,說話間,表達著屬于自己的強烈不滿。這些個事情,楊烈一直從頭看到了尾,對于那些個事情,他的心里邊早已經是有了一種自己的見解,所以,在這些個時候,他是在替歐陽雪抱不平。
“謝謝你兄弟,我知道這件事情了,你放心吧,我明白應該怎麼樣去做了,我也知道,什麼事情是應該做的,什麼事情是不能夠做的。”夏侯杰听到楊烈這以一說,眉頭也緊擰了起來,家里邊的事情,他是再清楚不過的,那些事情,一直是他最為討厭和厭惡的。
所以,最初的他才會答應家里邊的要求,自己寧願娶當時並不愛的歐陽雪,只為生一個孩子,達成家里邊的意願,就是為了能夠得到完全的經營權,就是可以自己完全的獨立經營。
而現在,夏侯杰卻听到楊烈這麼一說,知道這麼短短的時間里邊,歐陽雪為了自己,做出了好多的犧牲。並且,最為重要的是,現在歐陽雪居然要離去。這離去的原因,夏侯杰卻是怎麼都不可能相信,是因為她喜歡上了別人,是因為她愛上了別人。夏侯杰相信,歐陽雪這麼做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
“杰少,謝我,要謝的是夫人。這些天,唉,她真的好辛苦。”楊烈說到這里,長長一嘆,在這些天里,歐陽雪所做的事情,他完全看到眼里,更是看得到,歐陽雪對于哈瑞德的虛以委蛇,卻又不得不去應付時候的痛苦。
“夫人是愛你的,真的,杰少,你知道嗎?”楊烈望著夏侯杰,突然之間,用著誠摯之極的口吻,對著他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嗯!”夏侯杰听到楊烈這麼一說,用力的點了點頭,楊烈這一個‘談愛色變’的家伙,現在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這證明了些什麼?不就正是說明了歐陽雪對于自己,已經是付出了全部?
“對不起了,兄弟!”夏侯杰望著楊烈,卻再次的說出一句話來。听到夏侯杰的話,楊烈卻笑了,很開心的咧嘴就笑了。
夏侯杰舉起了手,狠狠的朝著楊烈擊打了過去,這並不是夏侯杰第一次打楊烈,可卻是第一次在打楊烈的時候,他的手顫抖了。面對著楊烈,夏侯杰的心第一次感到了愧疚不安。于是,被打的咧開嘴笑了,笑得很開心,打人的手在顫抖了,最終,被打者滿面紅腫,卻笑容滿面。打人者是一臉的唏噓,一雙眼楮更是紅紅的,有著些霧氣,彌漫在他的雙眼里。
“楊烈,趕緊給我開車,我命令你,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趕在飛機起飛前到機場,並且還要幫助我,把她給留下!”夏侯杰收起了拳腳,大聲的吼叫著。聲音是沙啞的,話語聲也是顫抖的,說完了話,他轉過身就坐了下去,不再去看楊烈。
“杰少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楊烈再次的笑了,很開心的笑了。
這是他今天最開心的時候,看到夏侯杰似乎又‘回來了’,這時候的夏侯杰,才讓他感到了親切,感到了熟悉。
楊烈坐回到了駕駛室,很快,車子風馳電掣的飛奔起來,朝著機場飛奔而去。只不過,在車廂里邊,夏侯杰卻是將那紙離婚協議又揀了起來,然後,雙手捧住,又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夏侯杰看著這協議,嘴里邊念出了聲音,越念越是大聲。
一聲低沉的吼叫,夏侯杰將離婚協議撕得粉碎,將碎屑隨手揮出,夏侯杰卻放聲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