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夫妻同心 文 / 冬蟬
“對不起,我晚了一會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夏侯杰將歐陽雪給緊緊摟住,低下頭來,將嘴唇貼在她的額際,不斷的親吻著,口中連聲說著話語,一副對于她十分歉意的模樣。
只不過,夏侯杰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何來晚的原因。他帶著楊烈以及一些保鏢來到這里,雖然找到了地方,但到之後,卻被阻在了倉庫之外,那些由夏侯靈安排的人手不讓他們進入,並且,發生了沖突。
夏侯杰帶著人手,在接連傷了數人之後,這才將局勢控制下來,他這才闖了進來。特別是在那聲爆炸響聲的時候,夏侯杰只感覺到自己的心都隨著爆炸破碎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親自動手折了好幾個人的手腳。其實真正的傷人,也就是在那時候才發生的。
最終,夏侯杰在楊烈等人還在控制現場的時候,他就率先沖了進去,沖進了這倉庫里邊。夏侯杰並沒有注意到倉庫里邊其他人的情形,他一沖進來,就看到了歐陽雪獨自一人站立在那里的模樣。也正是因為這麼一看,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給牽了過來,更是將他的心都給繃緊了。
“老公,我沒事,真的沒事。”歐陽雪柔聲輕語,手兒輕動,溫柔的在夏侯杰後背上拍打著,去回應著夏侯杰,在她的眼角,也有著淚水滲出來。
當然,此時的歐陽雪並不是畏懼,也不是憤怒。此時的她,只是有著一種感動。被夏侯杰給感動了,因為他並沒有丟下自己。之前的擔心和害怕,在這時候完全的消失,有的只是對于他的感激。
“老婆,對不起,我應該早一點來的,應該陪在你身邊的。”夏侯杰的心還沉浸在之前那聲巨大的爆炸聲所帶來的震撼當中。如果歐陽雪真正的在那聲爆炸聲中遇到了危險,自己又應該如何是好?
夏侯杰不敢繼續想下去,要是真正的出了什麼事情,也許,自己最不能夠原諒的,就將是自己吧,自己最擔心的,就是她會因為自己而受到損傷。這一次的事情,雖然對方是將夏侯靈給綁了起來,然後是叫歐陽雪前來。但是,對方是小白和徐曉晴二人,夏侯杰當然明白,歐陽雪這樣一位可人的女孩,又怎麼會樹敵呢?
她所有的‘敵人’,其實都是因為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又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人,想要傷害她,對付她呢?
“老公,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感受到愛的甜蜜。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明白愛情是什麼。現在,也許我已經算是勉強的知道,愛算是什麼了吧。愛,就是兩個人的相守相纏,也許有爭吵,甚至有互相的厭惡,可是,卻不會輕易走到那最終的一步。愛,就是兩人一起手牽著手,披荊斬棘,將人生當中一切的困難都阻之于外,最後,兩人手牽手的,共度百年。”歐陽雪也將夏侯杰給緊緊摟住,口中溫柔說著話語。
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自己的嘴唇湊了過去,溫柔無比,甜蜜無比,一次次,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他的臉頰上,印上自己的溫柔,印上自己的甜蜜。
夏侯杰感受著歐陽雪的甜蜜,也是幸福的一笑。笑容當中,他的雙手伸出,攬住了她的縴腰,將自己的溫柔印上,一次次的,兩人痴痴而吻。這里是危險之地,這里有著死亡和火焰,但是,這里的一切,卻都阻擋不住兩人之間的甜蜜,也都攔不住兩人之間幸福的交流。
沉浸在幸福甜蜜當中的夏侯杰和歐陽雪二人,早已經將四周的一切給忽視。把這里的死亡和火焰完全而徹底的給忘卻。而更是把夏侯靈的存在,也都暫時的給拋之于了腦後。可憐的夏侯靈,此時跌坐于地,心中是對于死亡的畏懼。眼前,卻是她最為痛恨的歐陽雪與夏侯杰相擁相吻的一幕。
看著這一幕,夏侯靈的雙眼似乎都快要瞪破,兩只眼珠都似乎是要由眼眶里邊爆裂而出。眼前的一切,在她的眼里邊,都是上天的不公。目光當中閃過凶狠與惡毒,她將目光四下尋找,望見了身前地面上的那支匕首,夏侯靈爬了過去,揀起了匕首。
歐陽雪,去死!
匕首上閃過寒光,夏侯靈心中憤怒的嚷嚷著,表達著自己內心當中那再強烈不過的恨意。也許是憤怒的力量,讓她居然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握緊手中的匕首,慢慢的朝著歐陽雪和夏侯杰走了過去,眼里邊,全都是歐陽雪的影子,是歐陽雪得意洋洋的神情。
她得死,她必須得死!一步一步的靠近,眼看著,離歐陽雪和夏侯杰二人越來越近,眼看著,只需要兩三步之後,手一伸,就可以將歐陽雪傷在身前!
“轟隆!”
一聲巨響,終于,這早已破敗的倉庫終于是承受不住之間的震蕩,掉落下了大塊屋頂。而正握緊匕首靠近的夏侯靈,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到了地上,自己也摔坐到了地上,一塊濺起的水泥塊,砸到了她的腿上,鮮血一下子流淌了出來。
“老婆,我們走!”夏侯杰和歐陽雪被聲音給‘喚’回了心神,夏侯杰牽著歐陽雪的手,說話間,轉過身,就要離開。
“哥哥,救我!”夏侯靈看著夏侯杰帶著歐陽雪就要離開,她泣然而語,一臉的可憐。
夏侯靈沒有理睬,依然是牽著歐陽雪的手,繼續前行著。歐陽雪看著地上的夏侯靈,被水泥塊給壓著腿,腿上也有鮮血,並且更是一臉的淚痕,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的擔心。搖了搖夏侯杰的手,她停了下來。
“別管她!”夏侯杰皺了皺眉頭,只不過在回頭看到了夏侯靈模樣的時候,也是也是將眉頭擰得更加緊,他此時,也停下了腳步。畢竟,是一個屋子里邊一同成長起來的,沒有血緣也是兄妹,又如何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