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勝者的權利 文 / 冬蟬
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男人就是一頓打。
夏侯杰要真正的與余問天和皇甫風兩人比較起來,雖然嚴格的說,他比起兩人都要強上那麼一丁點兒。但是,要真正的余問天和皇甫風兩人聯起手來,他要應付,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只不過,夏侯杰將先下手為強的優勢給徹底發揮了出來,一步搶先,步步就佔了先,出手之間,就將余問天和皇甫風兩人給打懵了。佔得先機的夏侯杰步步緊逼,余問天和皇甫風兩人根本就來不及組織共同的協作,兩人只能夠獨自抵擋,步步後退。
夏侯杰眼里邊閃過傲然,皇甫風最是覺不住氣的,年輕氣盛的他在的歐陽雪的身前被夏侯杰給逼得如此狼狽,當然是感到羞怒交加了。只不過,越是憤怒,越是想要戰勝,他越是慌亂。失了先機的皇甫風,在夏侯杰的眼里邊,成為了第一個打擊的對象。
“真沒用!”于是,做出了準備之後,夏侯杰將攻擊重點放在皇甫風的身上,迅速的連番攻擊之後,把皇甫風逼退數步,拉開他與余問天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夏侯杰開口對皇甫風說著話,話語聲中,帶著嘲諷和冰冷。
“混蛋!”皇甫風被夏侯杰一下子就‘點燃’了,沖夏侯杰咆哮著,怒罵聲中,他不顧一切,朝著夏侯杰撲來。
夏侯杰冷笑著,一腳虛晃,將余問天給逼退,然後全力聚于右手,拳頭緊握,狠狠揮出,一拳砸向了皇甫風。皇甫風獨木難撐,而又與夏侯杰的實力確實是有差距。他咬了咬牙,揮拳迎上,狠狠的,朝著夏侯杰的拳頭擊去。
砰的一聲響,皇甫風力遜一籌,痛哼聲中,後退數步。夏侯杰哪里會放過皇甫風呢,完全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姿態,沖上前去,拳腳交加,皇甫風不甘的倒下。
而這時候,余問天才沖了過來。夏侯杰冷然轉身,直撲余問天,勢如猛虎下山,一副凶猛的模樣。余問天心中正在暗罵著皇甫風壞了大事,卻一下子就單獨迎上夏侯杰的拳頭。倉促間揮拳相迎,朝著夏侯杰襲去。
只是,心中懷有憋屈的余問天早已經是失了先機。面對著夏侯杰的這麼強勢全力一擊,余問天也是一聲痛哼,腳下踉蹌後退。
趁他病,要他命。
夏侯杰當然明白在這種時候,完全沒有必要去講究什麼君子風範,跨步上前,又是一番暴風驟雨的攻擊。余問天只有招架,再次後退,一臉的憋屈,恨恨的瞪了瞪夏侯杰,更是不甘的望了望歐陽雪。
“跳梁小丑!”夏侯杰得意之極,轉過身來,丟下幾個字眼,傲然的說著話語,朝著歐陽雪就走了過去。
歐陽雪苦笑著搖了搖頭,只是在這種時候,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是好。責備夏侯杰?似乎,沒有什麼理由吧。
“老婆,你老公我還是厲害吧?”夏侯杰走到了歐陽雪的身前來,沖著她露齒一笑,得意的說著話。
“夏侯杰,我什麼時候和你和好了?”歐陽雪皺了皺眉頭,沖著夏侯杰不滿的說道。
“拜托,你有沒有搞錯呢?首先和好來說,已經一大半了,我完全同意,你有一小點不同意。其次,我稱呼你為老婆,這與我們和好與否完全沒有關系,不管我們和沒和好,你和我都是夫妻關系,你都是我的老婆,明白嗎?”夏侯杰听到歐陽雪的話,笑得卻更加開心,說話間,伸出手來,拉著她的手,柔聲軟語,與歐陽雪之間,更是一副親昵之極的模樣。
“哥哥!”夏侯靈看不下去了,怒氣沖天,出聲打斷了夏侯杰接下來想要做的舉動。
“你閉嘴!你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帳呢!”夏侯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被打斷,更是感到相當憤然與不滿,怒指夏侯靈,大聲喝斥。
“哥哥,我!”夏侯靈屈辱交加,說話間,淚水已經是滾滾而下了。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她的心中,更是有著無盡的憤然與不滿,只想要將眼前的歐陽雪給掐死了事。當然,這種事情,只能夠想想,有著夏侯杰在跟前,她可不敢亂動。
“夏侯杰,你贏了,你有對歐陽的邀請權,但我警告你,這事不算完!”這時候,皇甫風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沖著夏侯杰嚷嚷著,一臉的猙獰,更是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捏緊拳頭,用力揮舞,一副示威的模樣。
“知道你不服,想要怎麼樣,你沖我來就是,放心,我的拳頭可以讓你很開心,很開心的!”夏侯杰冷聲說著話,對于皇甫風的舉動完全識若無睹,說話間,自然而然的攬住了歐陽雪的縴腰。
皇甫風咬了咬嘴唇,也沒有再去說什麼威脅性的話語,說多了,這對于自己來說,可也算是一種羞辱。再次看了歐陽雪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轉身走出了這間寢室。
余問天也走了過來,他看了歐陽雪一眼,又望了望夏侯杰,輕輕一嘆,抬起了手,拍了拍夏侯杰的肩頭。
“夏侯杰,這只是一個開始。”余問天說完話,轉身就離開,都沒有再去看歐陽雪一眼。
夏侯杰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淡然的望著皇甫風和余問天離去,將歐陽雪給攬得更加緊,傲嬌之極。
對于此,歐陽雪卻反而是吁了一口氣,這樣子,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少些麻煩了呢?也許,這樣子也算是一個最好的結局吧。苦笑了笑,歐陽雪輕輕搖了搖頭,望著夏侯杰,臉頰上的神情,卻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夏侯杰,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歐陽雪轉過頭來,望著夏侯杰那張臉頰,冷聲開口。
“啊?什麼?”听到歐陽雪的問話,夏侯杰卻故意的裝出一副不知所以的神情來。只不過,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張嘴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歐陽雪,你要謀害親夫啊?”揉著自己的腰間嫩肉,夏侯杰憤憤然的瞪了瞪歐陽雪。
“說吧,你們是不是又拿我來做了什麼交易?或者,稱之為賭注?”歐陽雪雙目當中完全都是冰冷的神情,冷聲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