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九章 她要表白 文 / 冬蟬
|->第八十九章她要表白 ?歐陽雪的心髒在這時候狠狠的顫了顫,似乎是被狠狠的捅了一刀,難受之極。可是,自己不是早已經知道了嗎?自己不是早都明白了,夏候靈對于夏候杰的心思?並且,自己更也是支持她的,願意讓她去靠近夏候杰,然後,自己得到解脫嗎?
可是,歐陽雪在這時候,感覺到唇間有著些苦澀,眼中,似乎是進了令人極不舒服的東西,讓她感到澀澀的,有些難受。
夏候杰的身子也是狠狠一顫,對于夏候靈的舉動,他是從來都沒有料到的。身後女孩的身子燙燙的,她的唇也是滾燙的,貼在他的脖子上,雖然沒有動,卻也因為這樣的接觸,讓夏候杰感覺到更加劇烈的滾燙。
“小靈,你別這樣。”夏候杰終于動了,嘴里邊說著話,雙手伸出,拉開了夏候靈的手。
夏候靈在這時候抬起了頭,目光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詭異的笑了笑。歐陽雪趕緊往一邊躲去,剛才,她看到自己了?還是,其實她根本就是知道自己在這里?
歐陽雪很想要離開,可是,她又很不舍,很不願意離去。她想要看一看,夏候杰會如何處理這一件事情?也許,自己是希望夏候靈能夠成功吧,她要是成功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呢?這,不正是自己的希望嗎?
“哥哥,為什麼?”夏候靈的目光望向了夏候杰,此時她的神情當中,帶著一絲的幽怨,帶著一絲的羞澀,還有著一絲的興奮,望著夏候杰,輕聲問話。
“什麼為什麼?”夏候杰皺了皺眉頭,將夏候靈再次伸出來的手給拉開,他不願意這樣的接觸,讓他很不滿。眉頭緊皺間,話語聲,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為什麼我不能夠愛你?你可以不愛我,但是,你阻止不了我愛你!我靠近你,與你一起,難道就不可以?為什麼你要生生的反對?”夏候靈再次說著話,聲音顫抖,一雙眼楮里邊,彌漫著霧氣,漸漸的,那些霧氣化成了淚水,聚在她的眼眶里邊,滾動著,卻似乎是又不舍那眼眶,半晌都沒有流下。
“小靈,你在說些什麼?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妹妹,我已經結婚了,你說這些話干什麼?好啦,你先出去吧,你剛才說的話,我當沒有听到,這些事情,今後別再提了。”夏候杰冷聲說話,對于夏候靈的表現,讓他感到相當的生氣,說話間,伸出手來拍了拍辦公桌,砰的一聲響間,他就要站起身來。
“哥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而就在夏候杰剛要站起的時候,夏候靈將自己的身子伏在了夏候杰的身上,用力的拖住他。夏候杰如果掙脫,一定會讓夏候靈受傷,他緊皺著眉頭,唇角卻也沒有再如以往那般翹起,坐回到了椅子上。
“什麼話?小靈,我再重申一次,我已經結婚了,就算是沒有結婚,你和我之間也沒有可能。你先出去,我當成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夏候杰的兩道眉頭似乎都快要擠成一團了,他拉開夏候靈的手,卻並沒有再次去站起。
“哥哥,你和我之間沒有一丁點兒的血緣關系,你和我一起長大,我愛上你,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並且,你說你結婚了,那麼,妹妹我想要問問你,你真的愛她嗎?”夏候靈現在卻又冷靜下來了,不慌不忙的問著夏候杰,說話間,眼眸當中閃過一抹冰冷,而她的唇角,也似夏候杰以往最愛的那般,翹起一角。
“小靈,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夏候杰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眉頭舒展開來,唇角也翹起,淡然的問著話。
“哥哥,你喜歡她嗎?愛她嗎?你娶她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之前你也有一個女朋友,可是,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你是因為那一件事情,所以,你才意氣用事,才會和她一起,娶了她嗎?”夏候靈也淡淡的一笑,開口對夏候杰說著話,說話間,那唇角輕輕顫了顫,一雙眼楮卻又是緊緊的盯著那雙漂亮的眸子,“哥哥,請說實話,你知道,妹妹我學過心理學的,你的話,欺騙不了我。”
夏候杰听到夏候靈的話,再次笑了笑,雙目坦然的望著夏候靈,漸漸的,目光當中的笑意漸漸收斂,露出一抹冰冷的寒意。夏候靈身子顫了顫,往後縮了縮,不過,她想了想,卻又倔強的咬了咬唇,將身子往前探了探,與夏候杰繼續的對視著。
“夏候靈,你既然自己也說了,你和我不是親生兄妹,那麼更應該明白,我們之間的關系僅限于此,我可以把你當成親妹妹來對待,可是,如果你的要求太過,那麼,可就別怪我了。”夏候杰冷聲說話,又變成了那一個霸道而強勢的總裁大人。
他的雙目冰冷,一雙眼楮冷冷瞪視著夏候靈。之前還鼓足勇氣與夏候杰對視的夏候靈,在這時候縮了縮身子,往後退了退。
“我的生活,不喜歡別人干擾,你應該明白,就算是爸媽,唯一的要求也是我要生個孩子,其他的,他們能過問嗎?夏候靈,你雖然有一個夏候的姓,但你明白,你的一切,是夏候家給予的,不屬于你過問的事情,最好別管,更別要妄想干擾我的生活,特別是我的感情生活!”夏候杰冷聲說話,話語當中,帶著強勢的霸道。
夏候杰目光冷冷的直視著夏候靈,那陣陣的寒意,讓夏候靈渾身又是一顫,“小靈,該自己做的就去做,不應該的,可不能夠妄加干涉。”
“好,好的。”夏候靈身子顫抖著,她的淚水,由眼眶里邊流了出來,嘴唇顫抖著,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再說些什麼是好。
“出去吧。”夏候杰揮了揮手,夏候靈轉身捂著嘴,就要離去,“把那燕窩湯拿走。”夏候杰的聲音再次傳來,夏候靈身子顫了顫,卻依然回過身,端起之前她喂食過夏候杰的碗,捂著嘴,沖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