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六章 要開學了 文 / 冬蟬
“瘋?哈哈,對,我是瘋了,怎麼啦?”夏候杰冷冷一笑,腦袋一埋,大嘴就封上歐陽雪的唇。
歐陽雪雙手捏拳,這一次,開始敲打著夏候杰的後背。只是,就算是如此,她也依然沒有舍得全力以赴,狠狠敲打。而這時候,夏候杰的嘴唇已經是包裹住了歐陽雪的紅唇,正在貪婪的吻著,享受著那唇上的香濃。
歐陽雪看著那張臉頰上的得意,她不由得張開了嘴,朝著夏候杰的嘴唇就咬了上去。力量不輕,但也不算很重,只是恰好,讓夏候杰感受到了痛楚。
“你也瘋了?”夏候杰抬起頭,怒視著歐陽雪,伸出舌頭來舔了舔,有著一股咸甜感。其實,歐陽雪並沒有咬破皮,而是夏候杰在將自己唇由歐陽雪嘴里邊掙脫的時候而刮破了的。
“對,我瘋了,這樣不正好?你和我都是瘋子,這樣,才正好是一對啊,多般配,哈哈!”歐陽雪笑了,只是,笑著,她的眼里邊卻有了霧氣。
“好,般配?哈哈!”夏候杰大笑著,再一次的俯下了身來,“來吧,既然這樣,就讓我們繼續!”
說話間,夏候杰就要再一次的,去撕扯歐陽雪身上的衣衫。
只是,就在這時候,一陣敲門聲,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誰!”夏候杰憤然的抬起頭,朝著門口望去。
“哥哥,嫂子,好恩愛啊。”門口的是夏候靈,她臉頰緋紅,只是,她卻並沒有將臉頰扭開的意思,“只是,你們再恩愛,也得將房門關上啊,嘻嘻。嫂子,這是給你買的化妝品,我放在這里了,拜拜,你們繼續!”
夏候靈說完話語,將手中拿著的一個小袋子放到了門邊,沖著夏候杰做了個鬼臉,轉過身,蹦蹦跳跳的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只是,就在夏候靈轉過身的剎那間,夏候靈臉頰上的笑意完全消失,變成了一抹冰冷,還有著濃濃的恨意。
混蛋,混蛋!
夏候靈嘴唇動著,卻並沒有發出聲音,就是這般,無聲的罵著,而在她的手中,緊緊握著兩個藥包,捏得越來越緊。
臥室里,夏候杰與歐陽雪二人面面相覷,之前的事情,不論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了心情再繼續下去。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一切,似乎也都靜止了下來。一個人坐在床邊,一個人坐于床頭,兩人在對視了一眼之後,又都將腦袋低了下去,不敢再去看對方。
“對不起。”久久之後,夏候杰抬起了頭來,對著歐陽雪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夏候杰,你這麼早回來,應該不只是為了欺負我吧?”夏候杰的話,讓歐陽雪輕輕一嘆,難道,眼前的這個家伙還會有著雙重性格不成?要不然,現在的他,與之前的他,有著明顯的區別?
“不是,是因為這事。”夏候杰輕輕一嘆,眉頭擰了擰,又恢復了他冷凝的一面,開口說著話,由身上掏出一個信封來,遞了過去。
歐陽雪接過信封,原來這是一封由明月學院寄來的開學通知,只是,信封已經被打開,明顯,已經有人過了。歐陽雪迅速的看了一遍,原來是開學的時間,提前了一天。
“夏候杰,這信是你打開的?”歐陽雪舉著手中的信,望著夏候杰,不滿的問著話。
“是。”夏候杰冷冷的回應,完全沒有絲毫的在意,“信是寄到我辦公室的,因為,你的通信地址,我已經讓學校改了。”
“夏候杰,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對我的不尊重?甚至完全可以說,你這是違法的!還有,你憑什麼就更改我的通信地址?”歐陽雪揮舞著手中的信封,憤憤然的嚷嚷著,內心當中,有著強烈的痛楚,這種時候,她望著夏候杰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痛恨之極,似乎是恨不得,就此的撲上去,狠狠咬上那麼兩口。
“知道,你的地址必須改。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你住在我家里,我收信有什麼?並且,你難道希望讓你那個賭鬼母親幫你收信?”夏候杰冷冷一笑,輕蔑的神情,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臉頰上。
“你!”夏候杰的話語,讓歐陽雪微微一愣,她當然知道,自己的母親就算是收到了信,又有什麼作用?只是,面對著夏候杰的神情,她內心當中還是濃濃不甘,“你替我收信,怎麼,是怕我有追求者?你拆閱我的信,是怕這些會是我的追求者寫給我的示愛信嗎?”
歐陽雪故意的笑著,用著與夏候杰相同的輕蔑神情,望著夏候杰,冷聲開口。這個可惡的高傲自大狂,這個有著強大控制望的混蛋!既然口口聲聲說是什麼你的女人,難道,你的女人就只是你的奴隸?沒有自我?不能夠有著自己的空間?
“對!”更令歐陽雪感到驚訝甚至可以叫著是不滿的是,就在她的話音一落之際,夏候杰馬上淡然的開口,吐出這樣一句話來。
“你,你!”歐陽雪真正的感到無語了,這個家伙,做這些事情,都能夠這樣的理直氣壯?都可以毫無臉紅的坦然承認?
“怎麼?”夏候杰抬起了頭,望著比他低一個腦袋的歐陽雪,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開了口,“難道你是在後悔剛才的事情沒有完成?要不,咱們繼續?”
“夠了!”歐陽雪打斷了夏候杰的話語,和這一個家伙在一起,難道什麼事情,都要非得扯到那一件事情上來嗎?夏候杰冷哼一聲,抱起一雙胳膊,不再開口,卻就是用著那一種審視的目光,望著歐陽雪。
“夏候杰,我要去學校,還有最後的一期,我不能夠放棄。”歐陽雪輕輕一嘆,望著夏候杰,沉聲開了口。
“不可以。”夏候杰念起了‘三字經’,冷冷的說話。
“為什麼?”歐陽雪也說著‘三字經’,帶著疑惑不解。
“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上學,我能養活你。”夏候杰傲然的挑了挑下巴,一句話語說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