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八章 言語也是刀 文 / 冬蟬
夏候杰看著這位與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妹妹,眉頭擰了擰,那雙眼楮里邊帶著憤然,只是,卻終于是沒有發火。
“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夏候杰強壓著怒火,這種被人跟蹤和被人監視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可是,哥哥!”听到夏候杰的話,夏候靈更是淒然欲滴,眼淚似乎就快要滴落下來了。
“夏候杰,你可知道為了給你慶生,小靈專門去糕點店學做蛋糕,然後今天親手為你做了一個生日蛋糕。她這麼辛苦努力,就是為了能夠和你過一個生日,既然都已經找到你了,為什麼不一起回家呢?”夏候杰開口對夏候杰說著話,卻又厭惡的瞪了瞪林雲,她沒有想到,林雲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只是此時,歐陽雪的心思並不在懲罰林雲的身上,看到夏候靈那一副嬌顏欲滴的模樣,她就心疼。
當然,歐陽雪幫著林雲說話,更重要的,就是為了能夠‘撮合’夏候靈和夏候杰,兩人原本就不是真正的兄妹,而且也算是竹馬青梅,夏候靈對于夏候杰的情感也相當深。撮合了他們二人,自己豈不是就可以得到解脫了嗎?
听到歐陽雪的話,夏候靈感激的望了望歐陽雪,似乎是沒有料到歐陽雪會為自己說話吧。夏候杰看著歐陽雪,卻是冷然一笑。
“你呢?你是我的老婆,我是你的老公,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又替我做了些什麼呢?”夏候杰說著話,居然在這種時候,還往前跨過一步,伸出一只手來,朝著歐陽雪的下巴探了過去。
“夏候杰,你想要干什麼?”歐陽雪羞怒交加,後退一步,避開夏候杰的那只大手,開口冷聲斥責著夏候杰。
“做妹妹的都知道為哥哥生日而忙碌,你這做人老婆的,又做了些什麼?別告訴我,你就只是在家磕瓜子看電視,那樣子,我會很傷心的!”夏候杰笑著,只是在眉眼間的那種笑意,帶著明顯的一種輕蔑和嘲諷。
說話間,夏候杰更是再往前欺進一步,在歐陽雪不及躲閃的時候,一手攬腰,一手捏住下巴,強行制住歐陽雪,讓她與自己互相對視著。
“夏候杰,放開我!”歐陽雪心中慌亂,更是帶著羞惱。夏候杰這個家伙,永遠都是只知道蠻干的家伙,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卻依然的可以不顧一切,做出這樣的事情。
“做為我的老婆,卻在我生日的時候沒有絲毫準備,你說是不是應該好好懲罰懲罰你呢?”夏候杰笑著,說著得意的話語,手指頭緊貼在歐陽雪的下巴上,輕輕摩挲著,眼眸里深處,閃過一抹柔情,唇角處,那抹真誠,卻是此時的歐陽雪無法看得出來的。
“夏候杰,你夠了!”歐陽雪斥責著,屈辱的淚花在閃動著,為什麼總是這樣咄咄逼人?為什麼總是這般將人欺負到底?
“不夠!”夏候杰眼眸中光芒閃過,低下頭,一口吻了上去。
怎麼會夠?你究竟是怎麼樣的女人?我都還沒有能夠完全的明白,怎麼就夠了呢?還有,你為什麼對我這般躲避?難道,我就那麼可怕?讓你感到,不敢靠近?
夏候杰火燙的嘴唇壓到了歐陽雪的唇上,她很奇怪,這個家伙,不是一直在這外邊夜間涼風當中嗎?怎麼身體還是這麼火熱?
歐陽雪想到這里,心中也為之警醒,自己這是怎麼了?都到這時候了,怎麼還去想這些事情?兩只手伸了出來,朝著夏候杰的身子拍去。當然,歐陽雪在這時候,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選擇,兩只手並沒有選擇夏候杰的要害部位去擊打,而是朝著他健壯結實的後背拍去。
啪啪聲中,歐陽雪的攻擊對于夏候杰來說,連按摩都算不上,更似乎是在替夏候杰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夏候杰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大口而貪婪的吻著,就如是在自家的臥室一般。
楊烈扭過了腦袋,不去看眼前的一幕,對于夏候杰的‘惡行’,他似乎早已經習慣。只是,讓他盯著看,還是有些別扭的。夏候靈伸出一只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她眼中又聚起了水霧。
當然,夏候靈並不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感動了,她是生氣了,憤怒了。歐陽雪,你這個可惡而可恥的女人!明明你說過要幫我的,可是,你卻對我當面一套,背著我又是一套!不對,現在你是當著我都這樣無恥了!你這是在做什麼?在和我爭,在與我搶嗎?
林雲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怨恨的瞪了瞪,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就只受了這麼幾下,卻渾身痛楚。這時候倒是一個逃跑的機會,可是一旦被發現,自己恐怕就逃不了多遠了。咬了咬牙,林雲做出了一個決定,眼中閃過狠毒的光芒,悄悄縮緊了自己身子。
“夏候杰,你無恥!”終于,夏候杰松開了歐陽雪,歐陽雪將夏候杰狠狠推開,大聲斥責。
“夫妻之間,這叫無恥?”夏候杰冷笑了笑,又指了指地上那些照片,“如果你非得說,那麼,你這些,又叫什麼?”
“夏候杰!”歐陽雪被夏候杰刺中了痛處,雙目一紅,眸眼中霧氣聚集。
“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每個人也都有難言之隱的,這也都是過去,你不可以這樣對待嫂子的。”夏候靈站了出來,開口對夏候杰說話,倒也是為歐陽雪仗義持言。
“你懂什麼?”夏候杰冷聲打斷夏候靈的話,心里邊卻又對歐陽雪生出不滿,居然‘收買’了自己的妹妹,這算什麼?
歐陽雪心神雜亂,想到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事情,更是感覺到夏候杰用刀在自己心髒上還未愈合的傷口處又狠狠捅了一刀。她狠狠的咬了咬嘴唇,用著這痛楚,阻止著自己哭出聲來。
“別亂動,細皮嫩肉的,隨便扎傷了可不好!”就在這時候,林雲抓住了機會,一下子躍起,抓住歐陽雪,握著一柄他貼身藏著的匕首,架在了歐陽雪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