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9. 漫長的夜 文 / 正義的賊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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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諾跟在程梓明身後進了房間,門剛關上,他的吻便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
雖然被他攬在懷里,周一諾還是踉蹌了兩步,退到了牆邊。程梓明捧住她的後腦,以防磕在牆上。
這是一個漫長的吻,發起者和承受者的界限逐漸消失,兩個人都主動回應著對方。甜蜜的吻,從最初風暴般的激動,到逐漸安靜的溫柔。繾綣交融,溫柔纏綿。
周一諾喘著氣,偷偷睜眼看他。
他閉著眼,依舊濃黑的眉擠出細微的皺紋,整齊的睫毛輕輕地顫抖,唇角微微勾起。燈光從他頭頂傾瀉下來,室內的靜謐襯托著吮吸和啃咬聲,格外妖冶性感。
體能弱方周姑娘終是敗下陣來,“咳咳,歇會兒,我快沒氣了。”
用額頭抵著她的,程梓明滿眼不舍地盯著她的雙眼,低聲喃喃,“一諾,一晃又半年沒見你了。”
言下之意是,半年沒親了,所以要多親會兒?
趴在程梓明懷中,周一諾的大眼忽閃,“明天中午,去我家吃飯吧?”
程梓明還在考慮,她突然站直了身體,抓住他的胳膊,模仿老徐老氣橫秋的語氣,“程梓明同志,黨和人民考驗你的時刻到來了!時間短,任務重,解決一個是一個!”
被周一諾逗笑,程梓明溫順地點頭,再次將姑娘擁進懷中。
程梓明的唇又撫上了周一諾的耳垂,均勻的呼吸轟在她的耳畔,像擂鼓般節奏分明。他極有耐心地噬咬著光滑的軟肉,低沉地笑著詢問,“一直忘了問,你怎麼都不戴耳環?”
周一諾哼笑出聲,兩手圈住他的腰,“沒時間折騰,壓根就沒打洞,再說了,要是戴了耳環,哪能這麼方便隨你咬。”
程梓明也笑了,捧住她的臉頰,“確實是,那以後還是別打洞了。”
“什麼人啊!”周一諾斜著眼瞪他。
從牆邊挪開,周姑娘環視了一周,從吃完飯到現在,還沒喝過水。
“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水,你先坐會。”揉了揉周一諾的頭發,程梓明下樓去廚房打水。
將水杯遞給周一諾,程梓明好奇地問,“看什麼呢?”
周一諾指著書櫃里的相框,“看你小時候的照片,小時候還算清秀,挺白的。”
程梓明從背後抱住周一諾,彎著腰,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這張好像是中考完的暑假,小宇給我照的,說是慶祝畢業,我那時候多胖。”
書櫃的玻璃上映下了兩人的投影,周一諾端著水杯慢悠悠地喝水,一邊和程梓明閑聊,一邊看他存的書。藏書與他的性格十分貼合,大多都是部隊相關的讀物雜志,比如兵器知識、軍事天地,還有從前的舊輔導書,比如華師一附中的理綜高考習題冊。
倒還真是個念舊情的人。
這份閑情逸致並沒持續太長時間,身後的人實在太不安份。不知是早上出門趕急忘了刮胡子,還是知道要回來故意蓄了兩天,程梓明那短短的胡茬兒在周一諾脖子上刮來刮去,直刮得她身子發顫。
麻癢令周一諾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語氣卻絲毫不見埋怨,她微微喘著氣,問他,“你是在挑逗我嗎?”
繼續拿胡子蹭她,程梓明的胸腔內似有笑意在擺動,“沒有啊,我明明是在取悅你。”
將杯子放到書桌上,周一諾側過頭瞪他,“你都用了什麼障眼法,居然讓爺爺覺得你嘴笨?”
“你猜?”程梓明無聲地笑著,卻吻上了她的唇。
半年沒見,期間兩人的聯系並不多。再美好的言語安慰也及不上面對面的真實觸感。互相被對方點燃興奮的火,兩人相互褪著衣物,呼吸聲置地可聞。半年前的耳鬢廝磨仿佛還在昨日,直到摸到程梓明精壯的身子,周一諾的心又開始撲通亂跳,興奮期待的同時,她不禁有些擔憂。
旱了這麼久的地,突然遭了洪,該怎麼辦才好。
三月底的夜里依舊有些冷,擔心周一諾著涼,程梓明從櫃子里抱出一條毯子,搭在被子上。躺在里側的周一諾緩身坐起,將薄毯鋪好,露在空氣中的肩背和前胸卻讓程梓明皺了眉頭,“趕緊躺好,小心感冒。”
周一諾不以為然,嘟著嘴看他,“你自己還光著身子呢。”
又倒了大半杯水,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程梓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能跟我比嗎?我還覺得熱。”
拿食指抵著鼻子,下唇包住上唇,周一諾對他擺出個鬼臉,暗想,就你那一柱擎天的樣子,能不熱嘛?
“嘿,你還做鬼臉!”程梓明鑽進被窩,伸手去撓周一諾的腰側,“叫你笑話我!”
被他撓得奇癢無比,周一諾只得呵呵求饒。
“這還差不多,不然要你好看。”程梓明用了撒嬌的甜膩語調,周一諾居然不覺得違和。
兩人溫暖的肌膚相貼,周一諾粲然一笑,“怕你?來啊。”
老一輩人告訴我們,大話不要說得太早,正所謂裝逼被雷劈。面對程梓明的宣戰,周一諾好死不死地選擇了正面迎敵,實是下下之選。在體力的較量中,男女本就具有生理差異,更何況對方的體力比普通男人強了不是一星半點,二人實力相差實在過于懸殊。
興奮帶動全身戰栗了兩回,周一諾連哼哼聲都小了許多,她半眯著眼,貝齒咬住唇,身體的酸疼讓她攀住了程梓明有力的胳膊。
程梓明的身上隱隱有汗,他靠近了些,用鼻尖踫她的鼻尖,“是不是弄疼你了?”
渾身酸軟的周一諾笑著搖了搖頭,一眼不錯地望著這個無比認真的男人。他皺著眉,生忍住繼續律動的欲望,那面帶詢問的模樣,竟然有些動人。
周一諾重新吻上了他,手掌撫摸著他滿背的汗意。
旖旎伴著喘息繼續,直到兩人一起進入快感的天堂。
十點半,往常這個時間,兩人還在千里之外講電話。雖然窗外還是一樣漆黑的夜,床頭依舊還是暖黃的光,但在不太寬闊的小床上,兩顆相愛的心第一次一起坦誠面對初春的寒夜。
鼻腔縈繞著沐浴露的清香,眼前是愛人溫柔的笑臉,程梓明摩挲著她的手,借了床頭燈光仔細凝望著周一諾的臉。
“老實交代,爺爺到底什麼級別?”黑發在枕上散落,像是暗夜里的錦緞。沒有正面獲得答案,好奇寶寶周一諾又開始發問。
程梓明笑出聲來,“怎麼還記得這事?看來是我剛才沒用盡全力。”
“還沒用盡全力?”白了他一眼,險些被撞散架的周一諾嘴角直抽抽,“我還一直天真的以為,小黃文里寫的那些女人****得下不去床,全都是騙人的。”
程梓明笑彎了眼,“哦?原來你喜歡看小黃文?”
“哼,休想轉移話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爺爺什麼級別?將軍麼?”
“嗯,中將,”被周一諾的長發掃到臉,程梓明幫她撥弄好頭發,“這很重要嗎?”
“哇塞,那你是紅三代啊!”在程梓明的胸肌上摸了一把,周一諾笑著點頭,“那我不是賺大了。”
這丫頭,倒是毫不遮掩。把好奇的姑娘向懷里摟了摟,程梓明把側臉貼在她的額頭上。爺爺軍餃高又怎樣,家里有人從政又如何,姑姑介紹的那些女孩,每個人都知道他的家庭情況,卻沒一個人像她這樣,用平凡的堅守在他心上種出了一片花海。
“可是,不對啊,”周一諾掙開了些,抬頭看向他,“紅三代不是應該叱 商場,或是在國外讀名校,身邊美女如雲,豪車萬千,呼風喚雨,揮金如土嗎?”
額角抖了抖,程梓明圍住她的腰,寵溺地笑,“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里都是這麼寫的啊。我跟你講,專門有一種,寫的就是這樣的男人和女人,叫高干文。什麼紅三代、官二代之類的,從小生活在大院,呼朋喚友,偷雞摸狗,長大後集金錢和權力于一身,融美貌與專一為一體。”要不是被他弄得全身乏力,周一諾真要好好跟他討論一下什麼叫作高干子弟。
程梓明親昵地頂了頂周一諾的額頭,“我沒錢也沒權,長得也不帥,照你這麼說,就只剩專一了,你可別嫌棄。”看到姑娘一臉滿足的笑,他靜靜地笑彎了眼。
將事情反過來推算,周一諾又有些擔憂,“啊,那爺爺會不會覺得我小門小戶,高攀不上你?豪門大家不是都講究門當戶對強強聯合嗎?你們家會不會為了獲得政治利益,讓你把我踹了,讓你去跟另一個紅三代的女孩子結婚?”
“少看點,盡騙人,我們家從來沒有那些講究,”程梓明責怪地笑道。他用手摸著姑娘搭在身側的腿,心下微喜,“挺好,看來你過年在家養胖了些。”
“啊?胖了嗎?”女孩子都一樣,一說到胖,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
“比上次摸著肉多了些,”說著說著,程梓明又摸了兩把,“挺好的,我覺得你原來有點偏瘦。”
“不行,我得加強鍛煉,不光為了減肥,也為了不被人弄得下不去床。”點點頭,周一諾一臉認真,仿佛在構建宏偉的人生目標。
“別說這個了,你趕緊告訴我,你爸媽都有些什麼愛好,我明天買些什麼合適?”閑聊胡扯了半天,差點忘了正事,程梓明吻了吻周一諾,伸手關了燈。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