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約法三章 文 / 權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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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都不敢輕易說出心中所想,我便道︰“但說無妨,揮你們就事論事的本事,各抒己見,暢所欲言的把你們的能力表現出來。”
雖然有我安撫的話,他們依然還是不敢說,糧曹半天也只是說︰“白巾軍犯上作亂,遲早要被消滅,有了營領的帶領,屬下相信我們會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這樣的話太假了,我听著耳朵都膩了,原來馬屁就是這樣子,雖然膩令人听了舒服,我笑了笑道︰“你們都沒什麼看法,算了你們不負責帶兵打仗,問了也是白問,糧曹下去吧。”
糧曹告辭而去,我便盯住了軍曹,沒有即刻問話。
只剩下軍曹,軍曹不明所以,心里開始忐忑不安,見我神秘兮兮的看著他,他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甚是別扭。
過了一會,我冷不丁的道︰“軍曹,如何稱呼?”
“屬下勞只深。”他倒是漸漸鎮定了下來,語氣平穩了。
“家在東海城?”我似問似說道。
“嗯。”勞只深看了我一眼,搞不懂我這個時候為何對他的家感興趣,以前見我雖然人高馬大,甚是鶴立雞群,然而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教頭而已,如今突然擢升為營領,真是難以想象。
“家中都有些什麼人?”我繼續打破沙鍋問到底,語氣很是平常。
勞只深吸了口氣,一五一十的說道︰“拖火營領洪福,雙親健在,家中只有我一個兒子,五年前娶妻生了個兒子。”
這勞只深倒是機靈,知道我要問什麼,所以全部詳細的說完,不用我多費口舌,對我這外來的營領不無尊重,看不出帶著什麼輕視之心,糧曹跟典史就不一樣了,神情倨傲,即使是打了敗仗,也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我思索了片刻,問道︰“我們征召新軍戰力一直提升不上,你作為掌管軍隊里低級將官任免的官員,你該負責任嗎?”
“屬下……屬下責無旁貸,”勞只深頓時冷汗直冒,終于說到關鍵了,“只是……”
“只是什麼,說。”我冷冷的說道,立刻顯示了我這個營領的霸氣來。
“屬下人微言輕,又是新近提拔的軍曹,一切事宜早有東海郡的大軍曹安排,即使有想法也沒用。”勞只深怯弱的說道,他已經感覺到他這個芝麻官要當不久了。
“這樣,倒是,”我沉思著,道,“你說說,你在征召軍營里也這麼久了,總旗隊尉都有哪些是合格的。”
“勞過總旗,作戰勇敢,臨危不懼,他是一名合格的總旗,”勞只深很是激動的說道,“至于其他人,屬下也不熟悉,無法評論。”
“勞過。”我嘀咕道,又念叨了一會說道,“我記住這個人了,其他人呢?”
“屬下……”勞只深欲言又止,很是為難。
“沒人了。”我問道。
勞只深算是默認,最後點了頭。
“過來,幫我寫幾條法令軍紀。”我琢磨了片刻說道。
勞只深立刻站起身子,走到橫案旁,恭恭敬敬的站好,一雙眼楮帶著焦急的神色等著我的話。
“我想頒布幾條法令,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你先寫下來,”我離開了座位,走出了橫案道,“約法三章,第一條,臨陣脫逃者就地斬殺,不論是誰;第二條,凡是所屬隊旗長官戰死而屬下未戰死者,一律斬立決;第三條,只要是殺敵有功者,無論是誰破格提拔,賞賜不斷。”
說完我把眼楮看向了勞只深,勞只深下筆如有神,我剛說完,他便寫完,去看字跡,稜角分明,筆畫強勁有力,竟然寫的一手漂亮的好字,勞只深一副恭敬的樣子,等待著我的訓話。
我不得不說道︰“你覺得這三條法令怎麼樣?”
勞只深搖頭道︰“屬下學識淺薄,才能有限,不敢妄議。”
我倒不好硬逼他回答,只好問他︰“我頒布這三條法令,會不會引起什麼不滿和抵觸情緒。”
“他們身為屬下,膽敢違抗命令,這是大罪,料他們也不敢,只要隊尉和總旗們站在營領這一邊,那些軍士也只有服從。”勞只深這會倒是說到了重點,知道掌握軍隊,先要掌握住將官,做到令行禁止。
“嗯,”我點了點頭,覺得這勞只深是個人才,可堪大用,說道,“你將總旗隊尉的名單擬一份給我,我要確認人選。”
勞只深先告退,回去擬定名單。
我去見了此次前來下達命令的使者,這次的使者不是別人,正是勞章的心腹勞商,在我被任命為征召新軍的營領的時候,他也一並被任命為征召軍的監軍,帶來了二十個東海郡軍士,其意圖不用說也很明了。
見到勞商,我只字不提剛才跟勞只深商談的事情,只是跟他說起我決定在軍營里舉行一場比賽,火月軍士與新軍隊尉和總旗的比賽,目的便是確認正副隊尉和正副總旗的人選。
勞商明白了我的目的之後,並不反對,勞商清楚的很,火月軍士的確比起東海郡軍士要勝過許多,由這些人來帶領新軍再好不過。
勞商在意的還不是這些瑣碎事情,他在乎的是我的戰略意圖,準備怎麼打這一場戰,如果推理不差,白巾軍6路那一萬兵力在佔領了南望縣之後,便會揮師北上,進攻東海郡,那時候征召軍便與東海城失去了聯系,征召軍就孤軍奮戰了。
一千六百多征召軍,加上火月旗三百來人,來到峽谷營地的火月軍士遠遠不足三百,加一起總共都不到兩千,平均戰力跟白巾軍不相上下,取勝的希望不得不說很渺茫啊。
這是勞商深深憂慮的地方,勞章派他來征召軍,不單單是監軍這麼簡單,最主要的還是希望征召軍能夠打勝仗,以解東海郡之圍困。
勞商一開口就問我這個復雜的問題,我不答反問︰“不知監軍大人有何妙計教我,還請賜教。”
勞商被我問的氣惱不已,然而,如今是同級合作關系,不好作,沉思著道︰“我們征召軍一千多兵力跟白巾軍硬拼肯定是不行,只有偷襲,偷襲最有效的便是截斷白巾軍的糧草,白巾軍沒了糧草,他們便只能退軍。”
“沒有郡司馬的命令,我們擅離值守,可是違反軍令。”我無奈的說道。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勞商說出這句話很是令我意外。
“這個主意雖好,只怕不是那麼容易,如今南望縣已經落入白巾軍之手,消息便不通了,我們要如何知道白巾軍運送糧草的路線時間地點。”我狐疑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