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腫臉護士 文 / 黑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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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港……醫院，寂靜嶺最黑暗的一個領域……因為在這里，隱藏著一切噩夢的源頭……
大惡魔泰蕾莎……
從一開始，那些狂信教徒們便知道導致世界變異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那個就連火焰都沒能夠徹底燒死的大惡魔，自從被那些多管閑事，愚昧無知的世俗警察救下並送進了“溪港”醫院之後，這個世界就變得不一樣了。
惡魔就隱藏在那里……
在此之前，狂信教徒們曾經在前一任女主教克里抑貝拉的號召下，組織了好幾次惡魔討伐團。參加討伐的都是信仰最最堅定的教徒們，可是正如大惡魔泰蕾莎無法侵入狂信徒們用信仰構建的“城堡”當中，狂信教徒們一旦離開了堅不可摧的神聖結界，就什麼也不是了。
此次討伐，都以鮮血與噩夢作為終結，他們甚至在見到惡魔化的泰蕾莎之前，就幾乎全軍覆沒在徹底異變為另一個空間的“溪港”醫院之中……
信徒們唯一的收獲，就只是得知了一點點有關醫院的情報而已，比如說，就只有三樓的那部電梯可以使用，牆壁上懸掛的地圖至關重要，里面漆黑一片，但是燈光卻會吸引怪物等等……
那些狂信教徒們為了了解到這些情報，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為此而獻出了生哦……
不過，那個能夠從這個世界中幸存生還下來，並且將這里的情況帶出去的幸運兒，還真是了不起，也不知道會是那些狂信者中的哪一位……
……
與里林一起通行的其他四個人，竟是在里林也不知道的情況下詭異莫名的失蹤了，或者說……
失蹤的其實是里林自己……
對于自己也不能瞬間就想明白，想清楚的事情，里林從來不會願意花費更多的力氣，隨遇而安，隨機應變，才是教主大人行事的風格。
轉眼間就將身上發生的異常拋在了腦後，里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便從容的走出了電梯。
雖然里林面前醫院走廊的結構和地面上的真實建築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那種壓抑的氣氛，沉悶的空氣，還有那徹徹底底的黑暗，都昭示著這里就是在地下，當然不會是普通的地下，其實里林心中已經有了某種猜想，他現在所在的地方，也許已經到達了地下的地下……也就是所謂的……地糠……
借助著手上工業手電所發出的強光，里林一點點往前探索著，他甚至有些好奇，暗紅色的牆壁在緩緩地抽搐著，用手輕輕地摸上去，竟然有種粘滑溫熱的感覺……
如果不是看上去這就是一間醫院的話，里林幾乎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進入了某個生物的體內，而他現在，就正在撫摸這個生物的內髒？
“左……左……第四個岔口向右轉……嗯，有衛生間……這樣走就沒有錯了……”里林嘴里低聲的念叨著，他正順著自己的記憶一點點的前進。
“這個路線……這里應該是醫院的底層，也就是第一層……泰蕾莎的重癥監護病房，是在頂層第六層的最左上角……那麼……我應該想辦法找到樓梯就對了風……”
這座醫院的樓梯就在靠近醫院正門並不遠的地方，里林很快就找到了它，過程非常的順利，里林甚至都沒有看到有任何怪枷……當然這對于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他真正的目標可不是要來當驅魔人的，如果可能的話，他最希望的還是在正面接觸到惡魔泰蕾莎之前，就先遇到那種名為“腫臉護士”的怨靈怪物，然後獲得她們的……她們的……嗯，就是她們的……絲襪……
看著僅僅只是數米外的盡頭便是連光線都無法穿透的黑暗的樓梯，里林搖搖頭苦笑一下，還能怎麼樣，就算是知道這個地方古怪之極，他難道還能轉身離開不成……先別說那樣做的話，轉職任務就徹底泡湯不說，就是他能夠回到那個電梯，難道安惡魔泰蕾莎還能好心的再一次發動電梯，將他送回去不成……
開什麼玩笑，還是想辦法完成任務才是正事。
但是當里林剛剛抬起了腳，打算踩上台階的時候，他突然又扭過頭來，看著身後的醫院大門……
里林突然間非常的好奇……在那扇門的外面，會有什麼東西？
毫無疑問的是，就像是寂靜嶺分“表世界”和“里世界”一樣，當他乘坐的電梯開始下降之後，里林就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溪港”醫院，那麼在這個醫院的大門外，又會有些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呢？
在打開那扇門之後，會看到的是堅固的土石？還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又或干脆就是鮮血與岩漿的地獄？
曾經有句俗話，好奇心會害死一只貓……
里林當然也知道這個典故，同樣的，他也知道自己最好是不要去踫那扇大門，但是，當心理涌現出真正的好奇的時候，又有幾個人能夠控制得住自己心中的渴望？
更可況里林還是一個天生就缺乏恐懼感，並且時刻都在追尋“趣味”，尋求“刺激”的怪胎……
終于，里林還是走到了大門前，稍一停頓之後，便一把將其推開……
……
時間回到另外一條軸舢……
手里拿著恐怖的凶器一一“威震天”的金發少女，目光冰冷的看著身前的水手服女孩……
手里拿著一部智能移動電話的女孩，卻偏偏長著一張幾乎可以稱之為“英俊”的面孔，再加上她修長高挑的身材，和幾乎完全平坦的胸部，這讓她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穿上了一身水手服的女裝美少年一一一一
“你是不能夠違反游戲規則的，所以你也不會傷害我……”手機少女大島未來嘴角掛著仿佛看穿一切的自信笑容，伸出手輕輕地撥開了小管家指向她額頭的槍口，微笑著說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是如何介紹自己的嗎？”
………”
小管家的眉頭皺了皺，似乎是猶豫了一陣，但最終還是放松了下來，似乎已經放棄了使用暴力的打算……
“你……真的能夠預知未來嗎？”小管家語氣低沉的說道，在莫大的壓力和繁重的心事雙重壓迫之下，這位曾經無比單純善良的職業管家，此時仿佛已經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都像是籠罩在黑暗之中。
“預知未來嗎……”手機少女斜著眼楮看了小管家一眼，嘿嘿的笑道︰“這個嘛……誰知道呢……總而言之，你相信了，它就是真的，你不信，它就是假的……未來本身就是這麼一種混賬東西……”
小管家皺了皺眉，她並沒有理會少女所說的這種幾乎就是廢話的東西，而是死死地盯著她手上的手機說道︰“我之前一直就在懷疑，你應該是‘未來日記’的持有者吧’而現在，我幾乎就可以肯定了。但是‘未來日記’並非萬能’它所預知的未來有很大的局限性，並且也不是不能夠改如……不如……我不管你究竟掌握的是哪一種日記，你又有著何種目的，總而言之，若是你敢阻攔我的計劃……妨礙我拯救我的主人的話，我會殺了你……”
小管家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冷酷而平靜，她的雙眼瞳孔上突然間籠罩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暈，這是屬于進化後的人類……變革者的雙眼……
“殺了你……”僅僅只是三個語氣平淡的詞語，但是在大量的腦量子波的擴散增幅之下，手機少女的背後突然間竄起一陣冰寒，這種沉重的壓力，直接作用于靈魂之上的威脅，讓這位水手服少女忍不住渾身發出顫抖……興奮地顫抖……
“真是太棒了……太完美了……無比純淨，純粹的靈魂，當上面染上一層淡淡的黑色的時候，竟是會散發出這樣迷人的光澤嗎？”
水手服少女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身體，渾身發出顫抖，甚至她的下體，都有些開始濕潤……
將她怪異的樣子看在眼里，小管家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並不認為自己方才的威脅會具有這樣的效果，眼前這個神秘的女人，令她本能的感到有些畏懼，若不是拯救里林的信念堅定不移，換了以前，她踫到這樣的怪人，都會馬上有多遠就跑多遠。
“呵呵呵啊……”大島未來突然雙手棒著臉頰，微微斜著腦袋，臉上露出了一種無比癟人的我妻由乃式的微笑……
“你放心好了……親愛的小露西，我一定會幫助你的……至少是是在這個世界，我會幫助你拯救那個家伙的……至于以後嘛……”
“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又有誰艙夠知道呢……嘻嘻哦……”
……
“羅格老大，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渾身重裝鎧甲的死亡騎士甕聲甕氣的向身前傲然負手而立的黑袍大法師詢問道。
同時掌握了死靈與惡魔召喚之力的強大法師斜四十五度角微微仰望天空，他半閉著雙眼沉思著，良久之後才轉過身來，看著身前的幾個人說道︰“你們不用著急，我之前就已經有了完善的計劃了，那個狡猾的管家雖然趁著我們受到襲擊的時候跑掉了，但這也在我的計劃之中，總之一切都沒有脫離我的掌握……對了，小愛的傷勢怎麼樣了？”
聖約翰神父剛剛才將雙手從哥特少女的身上拿開，與此同時，一直籠罩在少女身上的聖光也逐漸消失，雖然和約翰神父和黑袍法師羅格並不對路，彼此間充滿厭惡和敵意，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他們雙方都知道，維持表面的和平和最基礎的合作還是相當必要的。
約翰神父看也不看羅格，卻扭頭像是對著空氣說道︰“這個女孩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嚴重透支，她的戰斗方式實在是太過魯莽了，這幾手和自殘沒什麼兩樣，我雖然是一名神父，但是我所擅長的是驅魔和戰斗，對于治愈和恢復非我所長，我最多只能保持她在短時間內死不了，如果是連這一點也不考慮的話，我倒是可以讓她在短時間內甦醒，甚至是戰斗一小段時間，其他的，你們就不要再問我了。”
“短時間內不死……和戰斗一小段時間嗎……”大法師羅格低低沉吟道，也不再說什麼。
然後，大法師突然間開始吟誦起古老陰寒的咒文，異常復雜的魔法陣圖在他的腳底下閃爍不止，然後像是細雨中的湖面一樣，在方圓上百米的範圍內泛起了大量的波紋。
下一刻，這些波紋狀的魔法陣都開始變亮起來，就如同一個個連接靈異位面的空間隧道一般，正有無數異類魔物要通過這些隧道進入這一個世界一辦……
緊接著……只只上半身是骷髏，而下半身卻是魔物蜘蛛的混合類怪物通過魔法陣進入了這一位面空間。
雖然這些怪物身上同時散發出死靈與惡魔的氣息，不僅摸樣猙獰恐怖，而且看上去更是凶暴異常，但是它們每一只看上去就都只有大約十一二公分高，雖然數量可觀，但卻並不像是以體型制勝的肉搏類怪物，不過看它們這種邪惡凶殘的造型，也許在魔法上隱藏著可怕的潛力也說不一定，也不知道大法師羅格將它們召喚出來有什麼打算……
“去吧，去找出這個世界中的所有的生風……”
骷髏蜘蛛們在收到了命令之後，馬上一涌而散，像潮水一樣沖向西再八方。
大法師羅格在露了這一手亡靈，惡魔召喚之後，也不去解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一言不發的伸手將身後的頭罩拉起，將自己的頭臉籠罩其中，雙手也縮入了袖中，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
但是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他的額角卻在悄悄地流下汗水，而他方才施展這種大範圍召喚法術的雙手，此時也是顫抖不休……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要丟人了……我的魔力、體力、還有精神力都已經有些透支了，還好，這種‘鬼蜘蛛召喚’雖然看上去像是很夸張的樣子’其實只是一個消耗很小的中低階召喚法術，那些鬼蜘蛛除了探路尋物以外，也就只能嚇嚇人了可是然後怎麼辦呢？我怎麼能這麼大意啊，把那個掌握了唯一線索的娘娘腔管家給弄丟了啊，沒有他，我怎麼才能找到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呢？之前阿樹就已經嘗試過了，這個該死的世界竟然是許進不許出，根本打不開回去的空間通道……你過在這個世界里，應該還有很多的人類存活，找到他們，也許就能找到那個該死的管家了……對了，不是還有一個什麼教堂嗎？只要能躲在那里，就是惡魔也無法進入，至少能夠躲避到我徹底恢復為止，哎，那個里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怪物比我們之前預期的還要強得多，竟然只是第一次里世界，就逼著我把‘無頭騎士召喚卷軸’給用掉了’下一次里世界來臨的時候，我又該怎麼辦呢，小愛貌似還能夠使用一次，可是難得有一個這麼崇拜我的女孩纏在我身辦……她還那麼的可愛……”
看著身前雖然一言不發，但卻堅定沉穩，貌似胸有成竹的大法師羅格，這里的幾個人還是不由得放下心來，人類總是這樣，每當遇到危機的時候，總是會希望有個能夠指引大家的領導者站出來，幫他們去想，代替他們思考，指揮他們戰斗……
當然，一旦危機過後，那麼找機會推翻領導者的統治也是必然的過程，這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醫生職業唯一的玩家職業導師，擁有武術家副職的強者白求仇，看了看前方的黑袍大法師，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接著他轉頭看向了遠方街道的盡頭，就像他那雙渾濁的雙眼能夠看穿那片灰燼構成的濃霧一般，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所注目的方向，正是小管家所在的地方……
緊接著，白求仇他老人家滿是皺紋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意義不明的微知……
……
讓我們弄將視角轉回到里林的身上……
在張開的醫院正門門前，里林默默地站立了良久，他什麼話也沒有說，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只是一臉平靜的望著門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終于緩緩地將大門合上，然後雙手伏在門上，額頭也貼在自己的手背上，就那樣安安靜靜的站立著，在這一刻，竟是史無前例的從里林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疲憊的身影……
但是這樣的反應僅僅只是曇花一現，甚至都不能確認那究竟是否是幻覺，里林就已經站直了身體，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到在這一瞬之間恢復了遠樣……
“嗯……我好想還有轉職任務沒有完成……好心……我也許的快一點了……”
帶著一點輕微的神不守舍，里林轉身向著樓道階梯走去。
一啊……兩啊……三啊……
當踏乒了階梯之後，里林的身體便被徹徹底底的黑暗所籠罩，就連任何光線都無法穿透，里林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會踏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這些台階的盡頭又在何處，他只知道默默地向前跨出腳步，他只知道自己要繼續前逛……
……
黑暗之中，一只手掌突然間從後面搭在了里林的左邊肩膀上，這是那麼的突如其來，以至于里林之前根本就沒有收到任何的預兆。
在這個黑暗空間，除了他自飛以外，又有何人？
這只手冰涼……寬厚……
里林微微閉了一下雙眼，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回頭，更沒有理會究竟是誰在後面拍他，里林繼續的向前走著……
當里林再次踏出一步之後，里林的眼前一花，暗紅色的副暗光芒終于在他手中的安全手電的照射下映入他的眼簾，雖然這里仍是那樣的陰森可怖，但是與之前樓梯上的絕對的黑暗和孤寂相比，似乎又舒服了許多。
對了，還有那只冰涼寬厚的手常……
想到了這里，里林回身望向走廊的階梯，從這里往下望去，卻是毫無半點異常，一眼就可以望到樓下，自然樓梯上也沒有什麼風……
不過……
里林馬上又發覺到了異常的地方，方才他是在醫院的第一層，不遠處就有醫院的大門，而大門也正對著樓梯。
里林上了一層台階，那麼現在就應該是在二樓，從這里應該可以將整個一樓的前廳一覽無道……
但是現在，里林從上往下看去，卻根本就看不到什麼醫院的大門……
在本來應該是大門的地方，卻是一排虛掩房門的黑暗的病房……
“那麼，我現在究竟在幾樓？”
里林轉頭望向一旁的牆壁，那里應該有一個標示著當前樓層的層數顯示牌的。
里林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指示牌，但他依然不知道現在自己所在的層數……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由浮雕塑料制作的阿拉伯數字顯示牌，此時竟然像是電子顯示屏上的數字一樣的瘋狂跳動，從零到九，模糊成一片虛影，鬼知道它到底顯示的是多少……
在這個一片寂靜，死寂的廢棄醫院長廊中，這瘋狂跳躍的數字，貌似是唯一活躍的東西
里林不再去理會這些東西，而是回憶起之前記憶在腦海中的地圖……
之前他在記憶地圖的時候，明明只顯示了六個樓層的地圖，突然間疊加了一層層的幻影，就好像是一本厚厚的書一樣，每一層幻影所顯示的地圖都是截然不同，而里林也不去管他，竟是硬生生的將那些閃爍的無數幻影全部記入腦海當中，而現在看來，這也許是他唯一能夠找尋到出口的希望之所在了……
需要處理的信息量實在是太過驚人，即使是里林，也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終于從腦海中挑出了一副地圖，里林左右印證著，終于最後確定了這幅地圖所顯示的房屋分布，正是他所在的這一層，那麼剩下來的，自然就是去尋找樓梯了……
……
轉過了一個個走道，里林在死靜死靜的醫院中行走著，走廊里不時的能夠看到翻到的輪椅或者是胡亂擺放的病床，很自然的，這些東西上面都布滿了厚厚的銹跡以風……暗紅色的血污。
忽然間，里林停止了腳步，因為在距離他不遠的前方，一間病房當中，從那扇虛掩的房門當中，竟然有微微的亮光透出……
自從里林進入這間地下醫院之後，除了自己手上的安全手電以外，就不曾看到過任何的光亮，那麼那些亮光究竟是什麼呢？那間病房當中，又會隱藏一些什麼？
……
里林終于還是邁出了腳步，一步一步，緩緩地向前走去……
當來到了那間房門之前，里林靜靜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推開了病房的房門……
“是誰……”
一個蒼老的聲音馬上響起，這個聲音是如此的虛弱，期間還夾雜著一陣陣的咳嗽，以至于里林都要懷疑這個聲音的主人的生命之火是不是隨時都有可能會熄風……
除此以外，這個聲音，里林竟好似之前在哪里听到過一樣……
緩緩地上前兩步，里林將手中的安全手電向前照了過去，那是一張陳舊的病床，還有一條幾乎快要完全腐爛的滿是破洞的被子……
被子下面是一個人……
一個老人……
一個很老很老的風……
以至于里林都不能夠看出這個人究竟有多少歲了……
老人臉上的褶皺已經完全代替了五官，頭上則長著稀疏的可以很輕易就能夠數清楚的幾根白色的頭發，遠間病房散發出一股腐朽的氣息，但卻奇怪的沒有任何血腥的味道……
不僅如此，里林還注意到了，在這張病床的左下角上，還趴伏著一個風……不……並不是人，而是一個身上穿著快要爛光的衣服的骷髏。
不知道為什麼，里林總覺到那套衣服的樣式有些熟悉……
“那里……有人哦……咳咳咳……”老咳嗽了半天，才艱難的說出第二句話，里林也不去回答他，呂是慢慢地走上前去……
里林將手電放在床頭櫃上，讓光線可以在這間屋內散播，然後床上躺著的老人奮力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站在床頭的風……
“風……是風……我，我終于風……又見到活人……了……”老人興奮地試圖坐起身來，但是他實在是太老了，老的已經承受不住這種刺激了，就在里林的注視之下，老人的雙眼突然間布滿了血絲，他的胸膛也開始劇烈的起伏，然後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徹底的停止了呼吸，歸于了平靜……
里林皺起了眉頭，他也沒有想到這個老人竟然會死的這麼干脆，以至于他連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詢問出來。
而就在這時，里林無意之間竟是看到了在床頭櫃上，擺放著一枚布滿銹跡和灰塵的東西，里林將它拿起，掃去灰塵之後，終于確定這是一枚歷經滄桑歲月的警徽，而在這枚警徽上面，還寫著“托馬斯古奇”的名字……
這個老人，竟然是那位和里林一起下來尋找惡魔的警長，可是看他的樣子，竟仿佛在這個地方生活了數十年之久，那麼那具骷髏……
里林之前就覺得骷髏身上所穿的衣服有些眼熟，現在一看，不是那套裁剪得體的女式警服又是什麼……
那麼那具骷髏的身份自然也得到了確認，正是古奇探長的得力手下，西比爾警官。
只是這位勇敢忠誠的女警官，為何會趴伏在老邁的古奇探長的腳下死去，一直到變成骷哦……
在里林與他們分開的這一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究竟過去了多久，這一切，都已經隨著古奇探長的死去，成為了永遠的迷……
……
啪……啪……啪……啪……
就在里林一言不發的站立尸體床前的時候，突然間從門外的走廊中傳來了一陣遲緩但卻沉重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響，也很尖銳，可以判斷出來人穿著一雙高跟鞋，但是從步伐的間隔來看，來人的行走方式絕不正常，就好像身患癲痛，又或是剛剛學會走路一般，在死寂一片的走廊中顯得格外的詭異……
里林眉頭輕皺，略一思考之下，已經轉身走向了房間當中的衣櫥，然後悄無聲息的打開櫃門，躲在了里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