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0章 游輪慈善 文 / 霉干菜燒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電話很快掛斷,夏雪甚至能听到電話那頭的喋喋不休,可張智根本就沒有與對方敘舊的意思。()
不多時,張智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短訊息,一份檔案出現在他的手機上,打開看了幾分鐘,張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
“沒想到,這個克魯茨還是個畜生啊,不但強奸了自己的堂妹,還為了爭奪一個大項目,私下密謀暗殺過堂叔,他做的壞事,一張紙都寫不過來。隱藏的夠深,不是草包嘛。”張智嘖嘖說道。
“好了,可以再找克魯茨好好談談了。”張智笑吟吟,東方夏雪卻用很驚異的目光看著他,張智說道︰“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我說過,我很厲害的嘛。”
隔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戲劇般的,張智與東方夏雪再次與克魯茨坐在了一起。
但這一次,卻與上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差別,克魯茨沒有了高高在上,也沒有了胸有成竹,他看完張智給他的資料後,臉色慘白無比,驚恐有加。
“不可能,你這是栽贓我!想試圖用這種東西來威脅我嗎?門都沒有,我想你有這種閑心來浪時間,還不如去挑選一塊好的墓地,等待萊斯頓家族瘋狂的報復吧。”克魯茨自然是疾口否認。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有數,既然我敢拿出來,就胸有成竹,如果我願意的話,連你玩過多少女人都能查到。”張智冷笑的說著︰“你說,如果我把你所做的這些事情,、或者萊斯頓家族的所有人知道,你會怎麼樣?”
“魔鬼,你是個魔鬼!”克魯茨怒罵了一聲,他臉上失去了應有的風采,他心懼了,這些東西如果被公諸于眾,他會死的比誰都難看,他所做的壞事不光是在萊斯頓家族內,在外面他也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情,例如勾結黑手黨,把一名議員的兒子殺死。
如果這些消息傳出來,不用萊斯頓家族制裁他,別人的報復,就遠遠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你想要怎麼樣?”克魯茨面無血色。
半個小時候,張智心滿意足的結束了這次短暫的座談,而東方夏雪則是勾著他的胳膊,臉上也減少了幾分困擾著她多天的愁容。
譚家莊園中,譚仲對著電話說道︰“什麼?克魯茨少爺邀請東方夏雪參加三天後的郵輪慈善晚會?這怎麼可能?”就在剛才,他還得到消息說張智與克魯茨發生沖突,他還在冷笑張智與東方夏雪不知死活呢,怎麼現在事情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那天古稀先生也會出席,看來,克魯茨少爺這是有心要幫助東方夏雪引薦給古稀先生啊。”
掛了電話後,譚仲臉色難看,他閉著眼楮想了一會,再次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事情有變,應該加快行動了。”旋即他把情況略微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出一個老者的聲音︰“這次張智與東方夏雪不能活著回來,想要張智命的人,可不止我們,還有很多,這樣難得的機會,誰都不願意錯過,我們已談過,準備一起出手,把他留在國外。”
“放心吧,就算張智真的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這一劫了。”
轉眼就是三天後,這一晚,夜掛星辰,閃耀無比,在港口上,听著一艘巨大的郵輪,燈火輝煌,熱鬧非凡,許許多多的豪車都在八點臨近的時分,停在了碼頭外,從車上走下一個個衣著光鮮華貴的男女。
能在今晚出現在這的,皆是華盛頓成功認識,非富即貴。
張智與東方夏雪兩人從一輛賓利車上下來,張智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手工制作,顯得整個人很精神,很帥氣。
而東方夏雪更不用說,一出現自然引起不小的轟動,只見她一襲白色的晚禮服長裙,略施粉黛的面容風華絕代,艷冠群芳,用傾國傾城四個字來形容毫不為過。
她臉上掛著清冷的神情,毫不顧忌的挽著張智的胳膊,兩人如一對金童玉女般向郵輪走去,在出示了邀請函之後,兩人順利登船。
不得不說,自從歷了三天前的那件事之後,東方夏雪發生了明顯的轉變,她的心房似乎對張智放開了,與張智之間的親昵也更加的多了起來,兩人雖然沒確定什麼,也沒說什麼,更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但走在外面,在外人看來,儼然就是一對情侶,而對外人的非議,東方夏雪也權當沒有感覺到。
這艘游輪很大,很豪華,有三層之高,這里面酒吧、舞廳、游泳館、休閑室、總統套房應有盡有,當然,這些對今晚來的權貴來說,並不稀奇。
張智兩人在侍應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巨大而奢華的大廳,大廳內金碧輝煌,精美的吊燈放射出絢麗的光芒,乍一看,就猶如宮殿般的優美大氣。
,張智笑著打招呼︰“我親愛的朋友,真是讓人想念,用我們華夏語來說,簡直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克魯茨抽搐著眉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迎上來說道︰“歡迎參加這次的慈善晚宴,東方秀無疑是今晚最美麗的女人。”
“那些虛的我們就別來了,大家心知肚明,听著讓人別扭,你爺爺呢?引薦引薦吧?”張智笑眯眯的說道。
克魯茨臉色僵了僵︰“放心吧,這事我不會食言,但不是現在,要等到慈善晚會結束之後。”
“那好,你請便,我們隨便逛逛。”張智倒也沒有為難,拉著東方夏雪在一處沙發上坐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入場的人越來越多,略一看,恐怕有三五百人。
“看來萊斯頓家族在華盛頓的影響力很大啊,舉辦一個慈善晚會,居然來了這麼多本土名流。”張智慢悠悠說道。
“萊斯頓家族作為華盛頓最龐大的家族之一,有這樣的能量也不足為奇了。”東方夏雪挨著張智而坐,遞了一杯紅酒給張智,張智笑容滿面的接下,對美女老板的溫柔,在這三天中,他已稍微適應了一些。
“不知道這次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東方夏雪開口道。張智晃著紅酒︰“別有太大壓力,就算不成功也沒什麼,不是還有我嗎?”張智眨了眨眼楮,意味神秘。
東方夏雪給了張智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看得張智有些失神,東方夏雪撇過頭,微微抿嘴。
忽然,張智的眉頭不易察覺的挑了起來,他感覺到了一股凜冽的敵意針對著自己,他眼珠一轉,視線瞬間穿透過人群,落在了一個相對清冷的角落。
那里,正佇立著一個男子,男子身材魁梧,一頭金色的寸發,眼眸深邃而碧藍,透露出一股及其凌厲的光芒,十分的懾人,給人一種壓迫感。
他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能看到他手指修長,看到這樣的手指,也許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適合談鋼琴,可張智知道,這樣的手指,最適合握槍。
對方迎上了張智的目光,他嘴角露出一個莫名的笑意,仿若老朋友打招呼一樣,揚了揚紅酒,一飲而盡,旋即,便轉身離開了大廳。
張智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讓人無法揣摩的笑意,可是他的眉頭卻皺的有點深。
東方夏雪似乎察覺到了異常,望了望那離去的背影,再看著張智,問道︰“怎麼了?”
“踫上了一個老朋友,我去一下,你待在這里別動,哪兒也別去,小心些。”張智的話語看似隨意,但東方夏雪能感覺到他的凝重,特別是張智凝起的眉頭,讓她很是驚訝,因為這樣的張智,是她第一次看到。
“別去了,我們就待在這里。”東方夏雪咬著嘴唇說道,能讓張智都凝重的事,一定很危險,剛才出去的那個人,一定是個危險人物。
張智搖了搖頭,笑了笑︰“坐在這里別動,我很快就回來。”他拍了拍東方夏雪的手背,站起身大步離去,剛才那個人,無法讓他輕視,他必須要出去解決一些事情,否則今晚將會是一個存在很多不定因數的夜晚。
幽靜的船尾處,船板上,站著一名金發男子,在凜冽的寒風中,他絲毫不動,眺望著漆黑的海洋盡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撒旦,我很久沒有像今天這麼興奮了。”他不用回頭,甚至不用去听腳步聲,完全憑感覺,就知道有人靠近。
這個世界上,知道張智是撒旦,並且能坦然面對他,不驚不懼的人,十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而在這十人之中,眼前的金發男子,有資格佔取一席之位。
“你的興奮讓我很不高興,你知道,我對男人沒什麼興趣。”張智聳聳肩,泰然的走到金發男子的身旁,扶著欄桿,望著海平線。
“你今天出現在這里,不會是巧合,為我而來的?”張智叼著一根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