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0章 來的還不算太晚吧? 文 / 霉干菜燒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法律不會放過你的。”沈輕靈說道,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了,眼前這個日本的大少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但是她還是抱著能用法律在嚇唬對方的幼稚想法。
“很遺憾的告訴你,那東西對我沒用,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我都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井騰風影看似很有風度的笑道,他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緊接著就有一名壯漢把沈輕靈按在了井騰風影對面的座位上。
“我討厭不听話的女人,對待這種女人,我往往都會給她們兩種選擇,一種是乖乖听話,另一種是永遠不必為听話或者不听話而煩惱。”井騰風影不急不緩的倒了兩杯紅酒,讓侍者端給沈輕靈一杯。
聞言,沈輕靈的香肩微微一顫,她當然知道後者代表著什麼,她盯著井騰風影︰“你以為你是誰?這里是華夏,不是日本,你不能為所欲為。”
“這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井騰風影聳聳肩,說道︰“輕靈,你知道我為你著迷,舞台上的你,就像是站在神壇的女神,讓我痴迷,我在沒來華夏的時候就說過,你終究會成為我的女人,任我一人褻玩的禁臠,我說過的話,從來都會實現,這次也不例外。”
“就是用這種方式嗎?別痴心妄想了。”沈輕靈把恐懼與害怕埋在心中,那張風華絕代的貌美姿容上,掛滿了冷霜與痛恨。
“顯然,你對我還不夠了解,沒人能夠忤逆我。”井騰風影舉了舉杯子,舉止優雅的品了口紅酒︰“我做事,只在乎結果,不在乎過程,我也不會把太多的時間花在一個女人身上,雖然我對你痴迷,可只要達到我想要的結果就行了,至于過程,當然是越快越好,誰在乎呢?”
“你就是個神病,瘋子。”沈輕靈咬著紅唇說道,她始終沒去觸踫桌上的紅酒杯,她一臉的倔強,仿佛在告訴井騰風影,她死都不會屈服。
“謝謝夸獎,我很喜歡這個稱呼。”井騰風影笑著說道︰“所以,輕靈,我有必須做個善意的提醒,如果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現在不應該是在考慮著如何拒絕我與擺脫我,而是想著怎麼討好我與取悅我,我想,那樣的話,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將是一段難忘的時光。”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們日本人是不是都這麼自以為是?你的嘴臉與行為,只會讓我感到厭惡。”沈輕靈怒目而視,恐懼與憤怒交織,讓得她那飽滿的****起伏不止,很是誘人。
“這只是你現在的感覺而已,那並不重要。”井騰風影瀟灑的聳聳肩︰“你會慢慢發現我的優點,到時候你會知道,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神的那一類人,你會因為我對你的青睞而感到榮幸。”
沈輕靈報以不屑的冷笑,她多想操起桌上的銀叉狠狠的叉向井騰風影那張自大自傲的嘴臉,如果她能做到的話。
“看來我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並沒有讓你喜歡,真是一個不夠智慧的女人。”井騰風影遺憾的說了一聲,隨後,他打了個響指,立即就有一個大漢拿著一個公夾來到了沈輕靈面前。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先談一些正事吧,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井騰風影說道。
沈輕靈看著眼前的合約,美眸瞬時睜大了起來,這不正是“天下娛樂”和她的轉簽合約嗎?怎麼在井騰風影手上也會有?這一刻,她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難怪“天下娛樂”下血本也要簽下自己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這位日本大少在幕後主使的。
“你是‘天下娛樂’真正的老板?”沈輕靈問道。
“這並不奇怪。”井騰風影緩緩說道,不忘加了句︰“我開這個公司,只是為了你而已。”
“哼,今天才發現,我有這麼大的能耐。”沈輕靈冷笑不止,問道︰“我搞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簽下我,是不是這樣,你就可以擺布我的命運?控制我的一切?讓我做你的玩偶?”
“你認為我要得到你,需要這麼大周章嗎?”井騰風影的臉上有著極其強大的自信,他擦了擦嘴角,道︰“我只是想親手把你打造成萬眾矚目的國際巨星而已,我期待看到所有人為你瘋狂的那一幕,當你站在世界最頂尖的舞台,如一個女神般征服所有人的時候,我再把你壓在身下征服你,那樣,是不是更有成就感一些呢?我喜歡這種感覺。”
“你什麼都得不到,我是不會簽的。”沈輕靈的粉拳用力的捏著。
“你別無選擇。”井騰風影不緊不慢。
沈輕靈沒再說話,只是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決心,足足對視了半分鐘後,井騰風影的眼中終于出現了一絲凌厲,他搖頭道︰“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女人。我不知道,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多蠢貨,要做無謂的抵抗,這在我面前,是不可原諒的。不過,看在你讓我痴迷的份上,我決定給你一次機會。”
說罷,他對站在沈輕靈身邊的壯漢示意了一下,那名壯漢會意,就要抓著沈輕靈的手,強制性的讓沈輕靈按下指紋手印。
可就在這個時候,徒然,一聲巨響傳來,震住了餐廳內的所有人,只見那扇緊閉的大門,被轟開了,兩名守在門外的黑衣保鏢,直接飛了進來,摔倒在地。
“我想我來的還不算晚。”張智站在門口,眯著眼楮看著餐廳內的一切,他的嘴角掛著淺笑,但臉上卻沒什麼表情,那感覺,給人一種心驚的味道,震懾力十足。
“張智!”沈輕靈驚喜的呼喊起來,她想要掙脫壯漢的束縛向張智沖去,可是她無能為力,她根本掙脫不開。她在看到張智那剎那的心情,根本就無法表達,張智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王子一般,來營救她了。雖然這個說法太過俗氣,可她就是這樣的感覺。
在那一瞬間,沈輕靈心中所有的委屈、恐懼、害怕、屈辱,仿佛全都被一掃而空了,在她最為無助與危險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就像是她的救世主一樣!
“真是讓人出乎意料的一個夜晚,有趣的夜晚。”對于這突然變故,也沒讓井騰風影臉上出現太大的轉變,他依舊坐在座位上,漠然注視著突如其來的張智。
“有趣嗎?等下你會覺得更加有趣。”張智跨步走進餐廳,他就仿若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根本不在乎守護在周圍那些凶神惡煞的黑衣大漢,直徑走向沈輕靈的位置︰“我勸你最好松開你的爪子,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手剁掉。”
就在抓著沈輕靈手腕的黑衣壯漢不知道如何回應的時候,張智徒然出擊了,他一個提速,頓時就出現在了壯漢的面前,手掌同時扣在了壯漢的手腕上,發力一扭。
“咯碴”刺耳的骨裂聲響起,那名壯漢松開了抓著沈輕靈的手,確確的說,不是他願意松開的,而是他的那只手腕,被張智直接掰斷了,呈現出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扭曲狀,看得出來,骨頭都碎了。
餐廳內響徹著壯漢的痛吼聲,做完這一切,當張智正想著用怎麼一樣迷人的笑容去安慰沈輕靈的時候,懷里就被狠狠撞進了一具柔軟的嬌軀,卻是沈輕靈撲進了他的懷里,她用力的抱著張智,身體都在顫抖著,這一刻,好像她心中所有的驚恐與負面情緒全都爆發了出來般,她確實害怕極了,這個夜晚,簡直就是她永生難忘的厄運之夜。
“混蛋,你怎麼這麼晚才來!”沈輕靈的眼眶被霧氣填滿,用力拍打了張智一下,質問道。她把腦袋埋在張智的懷里,感受著那種她從未體驗過堅實與溫暖,她的心也漸漸平復了下去。
“我開的是汽車,不是飛機,但你明天如果會收到很多的罰單一定不要驚訝,因為我把汽車當飛機開了。”張智苦笑一聲說道,他也沒把沈輕靈往外推,他知道,沈輕靈今天上被嚇壞了。
沈輕靈的心中一陣感動,她甚至能想到張智死亡飛車時的驚險。
“你叫張智?”井騰風影的聲音響了起來,看到沈輕靈撲在別人的懷里,他的臉色沉了下去,很難看。
“你也知道我?”張智拍了拍沈輕靈的香肩,抬起頭看向對面的青年說道,他總感覺,這名青年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又好像沒見過,似乎,在自己熟悉的人當中,他長得與某個人有些神似?
“不知道。”井騰風影搖頭︰“你竟然能追到這里來,這點讓我意外了。但你同時也讓我很不高興了,你想怎麼個死法?”
“你不是華夏人?”听著他那別扭的語調,張智不答反問,這時,沈輕靈道︰“張智,他不是華夏人,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