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八十年代

正文 ﹝第772章 ﹞留月 文 / 灰色星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總經理看著衣米花對秘書指示道︰“安排她到生產車間做水質檢測員,月工資1200元,明天上班。你帶她回去吧!”歐陽秘書對衣米花說︰“把你的應聘表給我,跟我走!”

    衣米花把應聘交給歐陽秘書,看了看“拉磚拖拉機”,“拉磚拖拉機”對她點點頭。衣米花放心地跟著歐陽秘書出了公司大門,高高興興地獨自回家了。

    總經理示意“拉磚拖拉機”坐下,他就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總經理詢問了一些有關情況,“拉磚拖拉機”都不卑不亢地做了回答。不一會,歐陽秘書送走衣米花回到總經理室。“歐陽秘書,請領著藍先生到商場買幾套高檔名牌衣服和皮鞋。之後,到附近的賓館開一個單間供藍先生休息。”萬俟總經理吩咐道。“是。藍先生請我走吧!”

    “拉磚拖拉機”跟著歐陽秘書來到商場,歐陽秘書選了幾套名牌衣服和皮鞋。一算帳費用讓“拉磚拖拉機”瞠目結舌,禁不住問道︰“為啥給俺買這麼高檔的衣服?”“這是為了工作!”歐陽秘書神秘地說道。“什麼工作?”“形象工作,你長得這麼帥要穿上名牌服裝更能代表公司的形象啊!”

    二人拎著衣服和皮鞋又到附近的賓館開了一個房間,把衣服和皮鞋放進櫃子里,歐陽秘書紅唇一動,柔聲說道︰“藍先生請跟我到飯店吃飯吧?”“還管飯呢?”“拉磚拖拉機”不解地問道。“初次認識,總經理為你接風啊!”

    侍者把歐陽秘書和“拉磚拖拉機”領進一個雅間,總經理已等到在哪里,連忙招呼道︰“二人快坐下!小姐,請上菜!”侍者答應著出去了。不一會,侍者端著菜進來了。雞鴨魚肉海鮮等等,“拉磚拖拉機”說不出名的菜擺了一桌子。

    侍者把酒杯各斟滿了,萬俟總經理端起酒杯說︰“藍先生你已是公司的員工了,我先敬你一杯,預祝我們今後合作愉快!”一仰脖子把酒一飲而盡。“拉磚拖拉機”十分感動,說︰“感謝總經理看得起晚生。今後工作一定不遺余力!”說完,也把酒一口而干。“歐陽秘書不敬藍先生一杯嗎?”總經理提醒道。“好的,”歐陽秘書對“拉磚拖拉機”說,“今天能遇見藍先生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十分高興,預祝你我日後合作愉快!”說罷也先干為敬。

    “拉磚拖拉機”見狀,只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說道︰“我本不能喝酒,舍命陪君子再只飲此杯!”把酒送到嘴邊揚頭猛喝下去,一陣咳嗽。總經理見狀。笑道︰“好好好,你不用喝酒了,盡管吃菜。我與歐陽秘書喝酒!”

    歐陽秘書和總經理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半個時晨把酒瓶喝了個底朝天。歐陽秘書雖是一介女流,喝起酒來卻不讓須眉,令“拉磚拖拉機”羞愧難當!萬俟總經理打了一個飽嗝,說︰“藍先生下午休息,明天穿上新服裝新皮鞋來上斑。”三人走出飯店。歐陽秘書和總經理上了小車回公司上班,“拉磚拖拉機”走回賓館。

    “拉磚拖拉機”先坐在軟綿綿的沙發上。又往床上一坐,一彈一彈的非常舒服,順勢躺在床上躺下。“現在人真能啊,把床和沙發做得yiy ng軟並且還有彈性!”他自言自語道,“比一夜十幾元的旅店硬板床得勁多了!”“對了,我差點忘了。”他想起自己的行李還在旅店里。

    “拉磚拖拉機”喜不自勝地走在大街上心里無比舒暢。就連正午的似火驕陽也不毒了。他看到一家公用電話想到,“不知道衣米花怎麼樣了?該給她打個電話!”

    衣米花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想著上午的事情心里美滋滋甜蜜蜜!“想不到“拉磚拖拉機”這麼有情有義,剛認識兩天竟幫我這個大學畢業生找到一份工作,他的所作所為真令人敬佩啊!”想著想著竟唱了起來。“到哪里找那麼好的人,才能配上我明明白白的青春……”

    叮鈴鈴電話響了,衣米花的第一感覺就是“拉磚拖拉機”,一蹦起來抓起話筒,“喂,“拉磚拖拉機”嗎?”“拉磚拖拉機”一听是她,故意忍著不出聲。“喂,“拉磚拖拉機”,一定是你!再不出聲我掛電話了?”

    “別別別掛,是我。衣米花,你還好吧?”衣米花佯裝生氣道︰“不好,你把人家急死了!”“拉磚拖拉機”笑出聲來,“衣米花,你早晨說得真準啊,果然我們都被錄用了。”衣米花柔聲細語地說︰“我得謝謝你哦,要不是人的舉薦準會落聘。”“拉磚拖拉機”想起上午的事,感到迷惑不解,說道︰“真是qigu i,他們給我買好衣好鞋又是請吃喝,歐陽小姐只說做什麼形象工作,不知道葫蘆里到底買的啥藥?”衣米花驚訝地問︰“他們給你買新衣服,又請你吃飯啦?”“是啊,服裝一套幾千元,皮鞋價格也不菲,我親眼看到歐陽秘書付的錢。”

    衣米花沉思了一會忽然說道︰“莫非他們讓你干坑蒙拐騙等違法的事?你千萬不要干違法的事喲!否則,我永遠不理你!”“拉磚拖拉機”連忙說︰“上午就給他們說了,違法的事絕對不干!他們也說了,絕對不違法。”衣米花懸著的心平靜下來,心想︰““拉磚拖拉機”真是忠義之人,上天讓我遇到他真是三生有幸啊!”于是她溫柔有加地說︰““拉磚拖拉機”,我想我想”“唉呀,別吞吞吐吐的啦,想說什麼就說嘛!”“我想和你交個朋友!”“我早就把你當作好朋友啦!”

    衣米花臉上泛起紅雲,咬了咬嘴唇,“我想叫你一聲藍哥!”“拉磚拖拉機”一愣,隨後高興地說道︰“衣妹,你還好吧?”衣米花听到叫自己衣妹心率倍增狂跳不已,甜甜地叫道︰“藍哥,小妹我很好!藍哥。你呢?”“拉磚拖拉機”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聲音發顫,“大哥我很好!”“拉磚拖拉機”從小到大第一次和女孩這樣親切說話,雖然不在眼前看不到人,還是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道︰“衣妹。我還有點小事辦完再給你打電話好嗎?”

    衣米花狂跳的心也需要平靜一下,說道︰“藍哥,請你保重哦!”“也請你保重!”兩人的話筒久久才放下。

    “拉磚拖拉機”到旅店取回行李,洗個澡後躺在軟綿綿的席夢思床上,心情仍然激動。上午找到了敢就不敢想的高薪工作,中午天上又掉下來一個如花似玉的衣妹妹!這幾天大起大落,真讓人始料不及啊!他的眼前晃動著衣米花白皙透紅的笑臉,忽閃忽閃的雙眼,淺淺的酒窩。烏黑發亮的秀發,說話時一雙玩弄衣角的玉手,耳邊仿佛還縈繞著她如鶯歌燕呢的柔聲細語!對了,忘了告訴她我住在了賓館的單間,讓她也來坐坐。“拉磚拖拉機”想到這里,急忙來到大街上用公用電話撥通了衣米花的電話。

    衣米花听到電話鈴聲,剛剛平靜的心情一下子興奮起來。放下茶杯,拿起話筒。“喂,是藍哥嗎?”“衣妹。是我。你在做什麼?”“藍哥,我無事正在喝茶呢!你有什麼事情嗎?”“忘記告訴你了,他們給我在粵珠賓館開了一個房間,可漂亮啦!反正你閑著無事來坐坐吧?”

    衣米花非常高興,爽快地答應道︰“藍哥,太好了。我馬上就到!”“衣妹,你一定要來啊,我等你。”衣米花放下話筒,從衣櫃里取出她認為最合適的衣服換上,最合腳的涼鞋穿上。在鏡子前照了又照,拎起小挎包走出家門來到大街上招了一輛出租車,坐好後說道︰“到粵珠賓館。”衣米花坐在車里,一會高興一會焦急,恨不得馬上飛到“拉磚拖拉機”的身邊。

    “拉磚拖拉機”正在賓館門口焦急地張望,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街邊。車門開了,走下一位美女,猶如天仙下凡。“拉磚拖拉機”定楮一看,禁不隹“啊”了一聲,連忙迎上去叫道︰“衣妹,這麼快就到了!”衣米花輕輕叫道︰“藍哥!”

    兩人歡天喜地走進房間,衣米花打量一番夸贊道“這房間不錯啊!”“拉磚拖拉機”則看著自己粗布衣服舊球鞋,相映之下一個是天仙子,一個是叫花子。衣米花看到“拉磚拖拉機”的臉一陣白一陣紅,有點不好意思,問︰“他們給你買的高檔服裝呢?”“在衣櫃里。”“拉磚拖拉機”簡短地答道。

    “怎麼不拿出來試試?”衣米花輕移柳腰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取出一套嶄新的西裝放到床上,“拉磚拖拉機”靜望著她,“我到門外候著,藍哥一定要換上哦!”

    “拉磚拖拉機”見她帶上門之後,換上了板正的西裝和烏黑發亮的皮鞋。“換好了沒有?”衣米花在門外著急地問道。“好了,可以進來了。”

    衣米花打開門,眼前一亮。見“拉磚拖拉機”打不好領帶,快步走到跟前抬起一雙玉手幫他打領帶。她離他這樣近,兩人的呼吸都能听得見。領帶打好了,衣米花那雙明亮的大眼楮把“拉磚拖拉機”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打量一番,臉上泛起甜蜜的笑容,望著他的眼楮說︰“藍哥,走,到鏡子前面照照。”她牽起他的右手拉到鏡子前面。對鏡一看,“拉磚拖拉機”大吃一驚︰那是多麼帥的小伙啊!穿上這高檔的新裝格外地英俊瀟灑,與剛才判若兩人!“鏡中的人就是我嗎?童話里的白馬王子也不過如此吧?”“拉磚拖拉機”心里一陣暗喜,長這麼大,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這樣漂亮︰白皙的臉上如劍雙眉又濃又黑,一雙眼楮炯炯有神,高挺的鼻子下雙唇紅潤。再看鏡中的衣米花貌若天仙,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己,不由得臉一紅轉身坐到沙發上。衣米花緊隨其後也坐在了他的身邊。

    衣米花忽閃著一雙明眸,羞澀地說道︰“藍哥,我很喜歡你,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起來!”“拉磚拖拉機”也動情地說道︰“衣妹,我也喜歡你,也是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天上地下冥冥之中。你就是我今生要追尋的人!”“人海茫茫芸芸眾生,天南海北的你我相識相知,你就是我今世要等待的人!”兩人一見鐘情,娓娓訴說著愛和情,私定了終身。愛從心生,膽隨愛來。衣米花說︰“我愛你到海枯到石爛,我要用手捧著我的天!”說罷,從挎包里取出簪子,右手握簪把,伸開左手放在桌上,抬起右手刺向手心。“拉磚拖拉機”一聲驚呼,呆若木雞!

    一刺見紅,兩下,三下…衣米花的左手心出現紅天。“拉磚拖拉機”撲上去捧著她的手淚如雨下。“這是我對你的忠貞不渝之愛的信物!”她笑著。

    “衣米花啊衣米花,你怎麼能這樣?”“拉磚拖拉機”突然記起兩年前的夢,夢中的仙子就叫衣米花,並送自己一朵四瓣為紅、黃、藍、白的美麗花朵。只見他右手拿起簪子也向左手心刺去。

    很快,一血紅的四瓣花朵開在了“拉磚拖拉機”的左手心里。他含著笑︰“這是我對你至死不變愛的見證!”兩人把左手掌緊緊地貼在一起,掌心中鮮紅的熱血溶在一起。兩人伸出右手分別緊緊貼在對方的左手背上,微笑著凝視著

    一秒,兩秒。一分,兩分二人松開雙手。衣米花的左掌中是一片掛著一彎七彩虹的“拉磚拖拉機”,而“拉磚拖拉機”的左掌中是一朵盛開的四瓣分別為紅、黃、藍、白的無比美麗花朵!

    “衣米花!”當“拉磚拖拉機”松開左手時,衣米花一眼認出他掌心的是衣米花,失語叫道。她瘋狂般地捧起他的左手,“衣米花,你掌心中的四色花是衣米花呀!你也見過衣米花?”

    “拉磚拖拉機”听不懂她的話。傻傻地看著她。衣米花看到他迷惑不解的樣子問道︰“你知道你手心的花叫什麼名字嗎?”“拉磚拖拉機”確實不知他刺的花叫什麼名字,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那你為什麼會刺出它?”

    “拉磚拖拉機”就把兩年前做的夢告訴了她,衣米花感到很驚奇。“拉磚拖拉機”問︰“那你的名字為什麼叫衣米花呢?”衣米花就把她的名字的來歷告訴了他︰

    “20年前,我的父母結婚不久,父親就出國考查學習到了非洲國家。在非洲的戈壁高原。生長著一種花草,只有一條根蜿蜒曲折地長在地下深處。它的根在地下生長五年,才在第六年的春天長出地面吐綠綻翠,開出一朵小小的鮮花。這朵小花只有四個花瓣,每瓣自成一色︰紅、黃、藍、白,非常美麗!當父親見到這種花非常喜歡,並問當地人這是什麼花?因為我父親姓衣,當他得知叫衣米花,更加喜愛,拍了許多照片帶回國。我出生了,父親給我起名就叫衣米花。”

    “呃,原來如此!”“拉磚拖拉機”恍然大悟。“說說你為什麼叫“拉磚拖拉機”呢?”衣米花有點撒嬌。“拉磚拖拉機”就講起了他名字的來歷。

    20多年前臘月的一天早晨,又是一輪紅日冉冉升起,天空湛藍湛藍,萬里無雲。在豫南一個山村的田野里,鄉親們有氣無力地擔水灌溉麥田,個個無精打采唉聲嘆氣,“大旱幾個月了,為什麼老天爺還不下雨下雪?”從種麥到那時滴雨未下,鄉親們灌溉種麥澆水保苗,人人累得腰酸肩腫,個個怨天憂地欲哭無淚。

    一只喜鵲不知從哪兒飛來,落在村口的高樹上叫起來。早報喜晚報憂,莫非天要下雪了?鄉親們听到喜鵲的叫聲,精神振奮。再看看東方,太陽正暖暖地照著大地,一絲希望一線喜悅無形中消失了。喜鵲繼續叫著,“真難听,”鄉親們反而煩起來。

    下午,鄉親們又拖著酸腿蹣跚地走向田野,不時傳出鐵桶的摩擦聲。

    “呼”一股西北怪風卷來,似千軍萬馬以排山倒海之勢直壓過來,撞得鄉親們連連後退。一霎時,飛沙走砂,樹歪枝斷,天昏地暗。“來魔鬼啦,快跑啊!”鄉親們走立不穩,眉眼不睜,掉頭狼狽不堪地逃回家里。

    鄉親們逃回家里,又悲又喜,喜的是不上田可以歇歇了。悲的是上午澆的田又被刮干了。

    呼呼狂風一陣緊是一陣,一股強是一股,真是“吹地地將陷,刮天天欲翻。”“這這老天不下雪,又干嗎刮起大風來,還不把麥苗刮干!”有人要瘋了。

    日落西山。刮了一下午的狂風停止了,又恢復了寧靜。炊煙四起,裊裊地升上天空。

    一輪皎潔的圓月從東方升起,天狼星也在東南天眨呀眨著眼楮。這時候,一陣清脆響亮的新嬰哭聲打破了夜幕的寧靜。藍媽听到哭聲,又驚又喜又愁。將近50歲的人了,養活幾個女孩已經累得夠嗆。況且三個月前一次洗紅薯閃著腿癱瘓在床,從此落下個腿痛病。如今又多了一張嘴吃飯,怎能不發愁呢?更要命的是丈夫的身體一直不好險些喪命。家里缺乏勞動力掙不了錢。生活窮困潦倒。今天嬰兒的降臨,真是災星落到家中!

    父親掂掂兒子長長的胳膊十分高興,急忙把嬰兒放在棉套里包好。母親躺在床上,竟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月兒圓圓,星兒閃閃。藍父掩蓋不住內心的高興,來到了門外。右手捏著煙,左手卡著腰,愜意地在房子周圍東走走西逛逛南看看北望望。沉浸在老年得子的無比喜悅之中!藍父抬頭看看月兒,月兒好象在向自己笑。看看星星。星星調皮地眨著眼楮,好象在向自己祝賀。他又向房後看看,藍藍的天邊涌起白茫茫的雲頭。他注視了一會,突然想起什麼,趕緊回到屋里把西間整理整理。再來到院子里,挾起垛上的豆桿挪到屋里。又走出去~

    ‘呼啦’‘呼啦’父親挪豆桿的聲音把母親從夢中驚醒,“她爹你在干什麼啊?”“我在挪豆桿放屋里,起雲彩啦!”“你鬼的哪一頭?幾個月就不下雨,今夜就下啦?”“好,不挪了。”他坐在門口喘口氣。點上一支煙抽抽。過了一會,母親又睡著了。

    父親抽完煙走到外,雲彩已經鋪滿天,他又挾起豆桿放到屋內。‘呼啦’‘呼啦’,母親再次被吵醒,又把他吵了頓,但豆桿差不多挾完了。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藍父起床打開門,一股寒氣襲來。雪已經下得很厚了,雪花還在沸沸揚揚地飄落。“下大雪啦!”他高興地大聲叫道。

    吃過早飯,大姐把大腳仙嬸子請來喂嬰兒。大腳仙嬸子拄著棍一進門,就嚷道︰“大雪就是這孩子帶來的吧?這個孩子你怎麼不早點來啊?抗旱擔水挑把我的肩膀壓腫得象饅頭。”

    “藍嫂子,這孩子叫什麼名字啊?”她給嬰兒喂奶時問道。“還起啥名字啊,隨便喊就得了。”從此以後,村人就喊這個嬰兒為小子。

    小子該上學了去報名,老師問︰“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只知道姓藍,別人說我父母沒給起名字。”小子憨厚地答道。“沒名字哪行啊!”老師看看老教室外藍藍的天,于是說道︰“你今後就叫“拉磚拖拉機”吧!”

    “拉磚拖拉機”講得吐沫紛飛,衣米花听得如痴如醉,不知何時她的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第二天一大早,“拉磚拖拉機”在新村牌坊等到衣米花,一起來到淨純飲品公司。萬俟總經理和歐陽秘書正在謀劃著什麼,听見敲門聲,歐陽秘書起身到門口打開門,見是“拉磚拖拉機”和衣米花,紅唇輕啟︰“藍先生、衣小姐請進!”衣米花跟著“拉磚拖拉機”進了總經理室,萬俟總經理吩咐道︰“歐陽秘書,把衣小姐送到工廠去上班吧!”“是,總經理。”歐陽秘書又對衣米花說︰“請跟我來吧!”“拉磚拖拉機”對衣米花點點頭,她跟著歐陽秘書到大門外打的到了郊區的生產廠。

    歐陽秘書把衣米花帶進生產廠長辦公室,介紹給黃廠長,說讓她來做水質檢測員。黃廠長精明伶俐,把衣米花帶到檢驗室。他看到衣米花穿著雖然樸素,但白皙紅潤的面容透著高貴的氣質,渾身上下顯露出自然的美麗。他喜形于色,殷勤地教衣米花怎樣使用儀器檢測水質。衣米花心靈手巧,很快就掌握了怎樣使用儀器檢測水質。

    萬俟總經理和“拉磚拖拉機”談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客套話之後,說︰“藍先生先到接待室里休息,有事再找你。”“是,總經理。”“拉磚拖拉機”走進接待室坐在沙發上休息。不多久。歐陽秘書回來了,經過接待室門口向“拉磚拖拉機”笑了笑,就進入了總經理室。

    萬俟總經理說︰“歐陽秘書,馬上帶藍先生到發廊理個發型,我到公園去準備。”“好,我這就去。”說著走出總經理室來到接待室門口,柔聲喊道︰“藍先生,請跟我來!”

    “拉磚拖拉機”跟在歐陽秘書的身後,左拐右拐進了一發廊。“歐陽小姐,你要理發啊?”“不但我要理發,你也要理個發型。”“拉磚拖拉機”不解地問道︰“我?理發干什麼?”“這個嘛是工作需要,馬上就會明白,快坐下理發吧!”

    兩小時後,歐陽秘書理了個最時髦的淑女發型。趁上柳葉眉、雙眼皮、高挑鼻子、櫻桃小口、一張粉面,嬌艷極了!“拉磚拖拉機”理了個最新潮的酷發型,加上白淨的面龐、如劍的雙眉,炯炯有神的眼楮、高高的鼻梁、薄厚適中的紅潤雙唇,帥斃了,勝過影視明星!

    兩人打的來到一家公園前,歐陽秘書領著“拉磚拖拉機”進了公園。“拉磚拖拉機”心里嘀咕道︰“到公園里談情說愛嗎?”當他看到萬俟總經理和兩個肩扛攝像機的人站在一個花壇邊,心里說︰“又想錯了!”

    歐陽秘書領著“拉磚拖拉機”走到萬紫千紅的花壇中央站定。美麗大方的她把一只玉手搭在了他的肩頭,右手接過總經理遞來的純淨水一下子送到了他的唇邊。兩架攝像機從不同角度早已對準兩人。“拉磚拖拉機”不喝不接純淨水而是趕緊拿開了歐陽秘書的玉臂,滿臉通紅羞愧難擋,想︰“看這陣勢,你們是要拍色、情片子?那俺可不干!”于是問歐陽秘書︰“你們到底要干什麼?不說清楚我就不干了!”

    歐陽秘書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微微一笑,“我們是在拍廣告。你怕什麼呢?”“拉磚拖拉機”茅塞頓開豁然開朗,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呀!”又在心里說道︰“衣米花我的好妹妹,哥是在拍廣告,並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歐陽秘書身體靠緊“拉磚拖拉機”。一只玉臂搭在他的肩頭,另一只手拿一瓶淨純牌純淨水送到他的唇邊。“拉磚拖拉機”仰起頭喝了一口,“味道和我們鄉下的井水差不多。”他在心里說。

    萬俟總經理在花壇邊叫道︰“再來一遍,“拉磚拖拉機”要高興些開心些。歐陽秘書再貼緊點自然點。”歐陽秘書把身體貼緊“拉磚拖拉機”,幾縷秀發拂在了他的面龐。“拉磚拖拉機”听到她急促的呼吸,也感覺到她緊張的心情。歐陽秘書把純淨水瓶送到他微笑的唇邊~

    萬俟總經理笑容可掬地拍著“拉磚拖拉機”的肩膀夸獎道︰“棒小伙,做得好!做得好!”又對秘書說︰“歐陽秘書,送藍先生回賓館休息吧!”

    “拉磚拖拉機”和歐陽秘書回到賓館,“拉磚拖拉機”有禮貌地說︰“歐陽小姐,坐沙發上歇一會吧?”歐陽秘書本就想和他聊聊,“好的,”說著坐到沙發上和他攀談起來。

    經過一番交談,“拉磚拖拉機”知道了歐陽秘書名叫芳莉,出身于本市一家書香門第,今年剛從一所名牌大學畢業。因為她身材苗挑相貌俊俏,應聘到公司做秘書。由于她聰明伶俐勤奮好學做事得體,深得萬俟總經理的信任。

    歐陽芳莉正值豆蔻年華,置身于英俊帥氣的純情少年身旁,在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談後,情不自禁地說道︰“藍先生背井離鄉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你我交個知心朋友如何?”“拉磚拖拉機”心想︰“以後同室共事,交為朋友工作好做!”便高興地答應道︰“如此甚好,我們就做個無話不談的朋友!”歐陽芳莉本來對一表人材的“拉磚拖拉機”意馬心猿早已魂不守舍,一把抓住他的手緊緊握隹,頭欲靠在他的肩上。“拉磚拖拉機”見狀驚慌失措,“嗨嗨”兩聲,把手抽了出來,高聲叫道︰“怎麼啦?”歐陽芳莉被他一震,頓時清醒過來。對自己的失態羞愧不已,面紅耳赤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起身向門外走了,“拉磚拖拉機”看著她落慌的背影直搖頭。

    下午,“拉磚拖拉機”正在午休,听到敲門聲起床走到門口打開門。歐陽芳莉面含羞色地說道︰“藍先生。真是無顏再見你!”“拉磚拖拉機”真誠地說道︰“歐陽小姐,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是情切失態,不算大錯。”“不過,我是真心實意想和藍先生交朋友並無他意。不知你還願意和我交朋友不?”歐陽芳莉俊美的面容帶著真誠的微笑。

    “我能感覺到你的真誠,很願意與你成為知心朋友!”說著他有禮貌地伸出了右手,芳莉連忙伸出右手握在一起。歐陽芳莉開心地說道︰“藍先生,萬俟總經理在公園等我們,讓我來接你!”“好的,請!”

    在綠草如茵萬紫千紅的鮮花叢中。在萬俟總經理的親自指揮下,“拉磚拖拉機”和歐陽芳莉拿著淨純牌純淨水以各種動作姿勢錄了像。

    下午下了班,衣米花乘公交到了市區,進入粵珠賓館。此刻,“拉磚拖拉機”也剛回來不久,正在看電視。看著左手中的衣米花想道︰“不知衣妹怎麼樣了,是不是該下班了?”起身向門口走去,到街上看看。衣米花走到0109號門前。伸手正要敲門,“呼啦”一聲門突然開了。嚇得啊地一聲直往後退。“拉磚拖拉機”突然看見有人也嚇了一跳,見是衣米花喜上眉稍,連忙接著挎包把她請進室內。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兩人坐在沙發上,開始了屈膝長談。“藍哥,你不在身邊我總是魂不守舍。”衣米花紅唇輕啟,娓娓訴起相思,“你知道嗎?我工作的時候,休息的時候,吃飯的時候。我的眼前總是出現你的音容笑貌!”“拉磚拖拉機”也情意綿綿地說︰“當我想你之時,就伸開左手看著掌中衣米花,感覺到你正站在我的手掌上微笑!”兩人有訴不完的情說不盡的愛。

    衣米花無意中向電視上一看,頓時睜大雙眼,呆若木雞︰電視中一位美少女身體緊貼一帥哥,幾縷頭發拂到他的臉上,一只雪白的胳膊摟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著瓶純淨水放到了他唇邊~突然畫面一閃,出現一個男播音︰“現在播報新聞”

    那帥哥不正是說想她、念她、愛她到海枯石爛的“拉磚拖拉機”嗎?一天沒過完怎麼就背著我讓美少女摟著喂水呢?太不可饒恕了!衣米花又羞又惱,淚水如水庫開閘,氣不打一處來,用手指著“拉磚拖拉機”的鼻子說不出話來,一口氣沒有緩過來暈厥過去。

    剛才還是情真意切溫柔有加,怎麼突然大怒氣得暈了過去呢?“拉磚拖拉機”丈二和尚摸不隹頭腦,慌亂地把她摟在懷里,聲淚俱下地喊道︰“衣米花,衣米花,你怎麼啦?可別嚇唬我”

    衣米花渾身發軟四肢無力氣息微弱,“衣妹啊,你到底是怎麼啦?你快醒醒吧?”他輕輕地晃動她的肩膀,痛不欲生!突然,衣米花咳嗽一聲吐出一口痰,哇地一聲慟哭起來,雙手不住地捶打自己的額頭。“衣妹,你到底怎麼啦?快說啊?”

    衣米花一把推開“拉磚拖拉機”,撕心裂肺地喊道︰“別踫我!”“拉磚拖拉機”心慌意亂不知所措,“你是怎麼啦?我做錯什麼了嗎?”衣米花用手指著電視怒道︰“你,你干的好事!”“拉磚拖拉機”急抬頭看電視,電視正在播報新聞,“電視怎麼了?不好好的正在播報新聞嗎?”

    “你干的好事,還不如實招來?”“我今天沒干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啊!”“你還嘴硬,快說!”衣米花一跺腳雙手捂著臉俯下身子又大哭起來。

    “拉磚拖拉機”努力地回憶著,“呃”了一聲想起來了︰從公園回來,歐陽芳莉抓過他的手,頭直往他肩上靠,“你說的是她”

    “紅裙白上衣,雙眼皮大眼楮,櫻桃小口彎彎的柳葉眉~”衣米花是認得歐陽芳莉的,不過她重新理了發型打扮得嬌艷,一時沒有認出是她。

    “拉磚拖拉機”誠實地點點頭,說︰“不過,我已堅決拒絕!”“你堅決拒絕?你還騙我”衣米花歇斯底里地叫道,抓住挎包起身沖出門外,跑到大街上攔輛的士坐上走了。

    “拉磚拖拉機”在後面緊追,把迎面過來的一服務生撞個趔趄,自己也幾乎摔倒。當他竭力追到大街上,早已不見了衣米花的蹤影。

    衣米花下了車,踉踉蹌蹌回到家,一頭栽倒在床上嗚呼哀哉,任憑阿芳嫂怎麼勸都不听。電話急促地響起,阿芳嫂過去拿起听筒︰“喂,你找誰?”話筒傳出焦急的聲音︰“請衣米花接電話好嗎?”

    衣米花接過話筒,話筒中是令她既愛又恨、很想听到又極不願听到的聲音。她拿住听筒的手顫抖著,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和哀怨,想到昨天剛信誓旦旦,沒想到今天就做出這悖逆之事,原以為可以托付終身,今天卻令自己徹底失望澆了個透心涼!““拉磚拖拉機”,你這個偽君子,從此以後你我一刀兩斷!”說完重重地放下一听筒。

    “拉磚拖拉機”握住電話筒,只覺得天旋地轉!

    第二天,“拉磚拖拉機”早早地來到新村牌坊,左尋右找哪里還能見到衣米花的身影!他在新村大街找遍也沒見不到他的衣妹衣米花,他在心里反復地說︰“衣米花啊衣米花,請你相信我,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雖然來自窮鄉僻壤學問不高,對愛情當忠貞不二我還是明了的。我哪里做錯了就請你對你直說!”

    “拉磚拖拉機”又找到二人初次見面的紅鵲花園,望著款款進出的麗人靚女,哪一位也不是他要找的心愛的人兒!他伸開左手,看著掌心里衣米花不斷地呼喚︰“衣米花,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衣米花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可急壞了阿芳嫂,在床前哀求道︰“衣小姐,你就起來吃點飯吧,英俊帥氣的男孩最不可靠,你何必為這樣的人折磨自己呢?也說不定是你誤會了他!”顯然,衣米花把她和“拉磚拖拉機”的事情都告訴了值得信任的阿芳嫂。

    衣米花說︰“這是我親眼看到的,他自己也承認了,難道錯怪他了嗎?”“既然如此,你就去見他最後一面,把話說清楚,然後再去水廠上班吧!”“不要再提他了。當初為了能常見到他才接受水廠的工作,今天我還有必要去上班嗎?”“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反正也不缺錢花。”阿芳嫂停了停又接著說︰“唉,你總是不听父母的話非要自己找工作,落了個茶不思飯不想,哭哭啼啼到天亮。”(未完待續……)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