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曼珠沙華花(2) 文 / 冰靈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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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門聲急促的響了起來,鐘靈翻身起來,穿著睡衣眉頭微微一皺的跳下床,接著腳步急促的來到門旁,開了門。
門剛剛一開,便有一只潔白的玉手往鐘靈的肩膀擊去,鐘靈臉色微微一變,身子微微一側的躲過這一擊,剛剛閃過,一條修長的玉腿狠狠一劈而下,鐘靈立刻雙手往前一擋,接著這一擊鞭腿,身子晃了晃,可就在這時,又有一只玉手五指微微屈起,呈爪狀的往鐘靈脖頸之間抓來,鐘靈迫不得已之下只得側身避讓。
張天宇听見動靜,忙跳下床,拿起掃把就趕過去助陣,居然有人敢在他們的地盤動手,感情是活膩了。
“丫頭,身手不錯。”
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從門外傳來,鐘靈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得知外面的那人與鐘靈是熟人,張天宇愣了一愣的把掃把放下,目光掃到門口,看來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門被打開,一個身穿時髦的嬌小少女出現在我們面前,少女是長卷發,眼楮大大的,五官十分精致,穿著長靴,正面帶笑意的盯著他們,特別是盯著張天宇,再看了一眼鐘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請……請問,你是?”
張天宇有些局促不安的放下掃把,臉已經微微紅了,這絕對是一個大美女,讓他無法抗拒的大美女。
“我?呵呵,你怎麼不問鐘靈?嗯,你眼光不錯,哈哈。”
少女一進來,就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從包里抽出一根香煙點上。“小姑姑,你有什麼急事?還找上門來了。”
鐘靈臉色冰冷冷的,同樣對著這名少女坐下。
“姑姑?”
張天宇目瞪口呆的盯著這名年齡與他相仿,大大咧咧的少女,吞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了。
“嗯,我就是鐘靈的小姑姑,鐘 ,小子,你也和鐘靈一樣叫我小姑姑吧。”
彈了彈手中的煙灰,鐘 眼楮微微眯起,沖著張天宇笑了笑。
他把目光掃向鐘靈,卻發現鐘靈有些無奈的沖著他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在玩什麼,怎麼都只穿了條睡褲?”
鐘 嘿嘿一笑的盯著鐘靈與張天宇,忽然開口了,他這才發現他才從屋里面起來,什麼都沒穿,匆忙之下立刻逃到里屋穿衣服,被美女看到這個樣子可不好。
鐘靈听了,卻不為所動“起的匆忙,所以就沒來得及穿,你到底有什麼急事?”
鐘 紅唇微啟,吐出一絲絲煙霧,這些煙霧有些奇異的香味,並不是普通的香煙。“你爺爺可支撐不了多久了,你可要趕緊回去一趟。”
鐘 碾滅香煙,滿臉嚴肅的開口了。
“小姑姑,喝茶。”張天宇穿好衣服就泡了一杯清茶遞給了鐘 ,她含笑的接下後他便找了張椅子坐下。
“師傅,你爺爺病重?”
他恰好听到他們談話的最後一句,不由得出聲問道。
“好了,我得走了,還有一個約會呢,小宇宇,拜拜哦。”
鐘 又帶起一絲神秘的笑意的盯著張天宇與鐘靈,背起她時尚的小包包就閃人了。
門關了之後,鐘靈這才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低聲開口說到︰“估計老頭子是裝病叫我回去,好了,今晚我們回去看看。”
跟買菜回來的鐘母交代了幾句,鐘靈和張天宇整理好東西,吃完晚飯兩人就出發了。
坐在去往鐘靈老家的大巴車上,張天宇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
睡夢中,他發現他在一個十分空蕩的場地,周圍擺滿了棺材,空氣十分寒冷,讓他瑟瑟發抖。這時候周圍的棺木蓋子忽然發出輕微的響動聲,棺材里面好像有老鼠在噬咬什麼,他瘋狂的奔跑起來,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可無論他怎麼跑都離不開這個鬼地方,跑了一會我大汗淋灕,看到他身前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的身材很苗條,卻穿著一身通紅,他伸手拍了拍她,問她怎麼會在這里,她慢慢的轉過身子來,面目全非,居然是一個骷髏頭,他一聲驚叫之下,大聲呼喊起來︰“師傅!師傅……救命!……”
他腳底下仿佛是生了風一般,跑的飛快,本來還以為能夠甩掉這個恐怖的女子,卻想不到一只手掌狠狠拍在了他肩膀之上。
“喂,醒醒!”
他感覺自己的肩膀上面耷拉著一溫暖的手掌,他大汗淋灕的從噩夢之中醒過來,他睜開眼楮看了一眼四周,此刻已經是快要接近傍晚,他看了一眼車外,稀稀拉拉的幾棟江南建築往後褪去,看樣子他們已經快要到達目的地。
鐘靈坐在張天宇旁邊,眉頭深深皺起,見到他醒過來,這才放下手。
“做噩夢了?”
鐘靈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小聲問到。
張天宇正喉嚨干的冒煙,毫不客氣一把抓過便大口灌起來,恢復好常態之後,他凝重的點了點頭。
“恩,這個噩夢我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地方黑黝黝的一片,周圍全部都是棺材,還有一個穿紅衣的女人,她想抓我,師傅,你說,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為什麼都要找我,我只想做個普通人。”
“你放心,只要師傅在,你就不會有事的。”鐘靈握了握拳頭,語氣強硬的開口了。
窗外太陽漸漸西落,已經接近黃昏,車上的人已經非常少。
鐘靈此時也睡著了,睡夢之中的她沒有任何防備,像小孩子一樣,嘟著嘴,哪里還有半點冷冰冰的樣子,興許她是累壞了吧,無論張天宇怎麼捏她鼻子她都沒有醒過來。
大巴已經下了高速,開始在大山之中穿梭,大山黑壓壓的一片,每隔上幾十米就會有一個路燈。
開了片刻,山里忽然彌漫起大霧,司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大胖子,一臉的橫肉,見到這大霧,車速明顯的慢了起來,車里的乘客不多,只有五六個的樣子,並且還包括了張天宇和鐘靈,其余三個人分別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一個是戴著眼鏡一臉緊張的中年男子,他緊緊抱著一個公文包,左右張望著,另外一個是大學生模樣的男子,他抱著筆記本在玩游戲,最後的那個姑娘大約二十歲左右,不同往常的是,她一身苗族打扮,戴了很多銀飾,讓人興奮的是,她長的很漂亮,大大的眼楮,雪白的肌膚,小小的櫻桃紅唇。
“停車,不要開了。”
這個苗族少女忽然開口了,聲音如同黃鶯出谷,十分悅耳好听。
“還有幾個小時就到湘西了,如果現在停車,只怕是要下半夜才能到了。”
司機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無奈的開口說到。
“師傅,停車吧,現在開下去,只怕是會出事。”
張天宇感覺到周圍的寒意,頓時出聲了,如果車子里超過半數人要停車,司機就算不願意,也要停的。
剛一說完,這個苗族少女就看了張天宇一眼,小小的臉蛋充滿了詫異之色,可能覺得這樣盯著他不好意思,立刻歉意的一笑,接著坐到了他前面。
“你是說這大霧和冤魂有關?小伙子,別開玩笑了,都什麼年代了。”
司機笑了笑的開口了,車子沒有停下來,但是速度又明顯是慢了下來,明顯還是有些忌諱的。
“你不听這個小帥哥的話,那你從反光鏡看看你車子後面有什麼。”
苗族少女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此同時反過頭來,沖張天宇一笑,而他听了她的話,心里微微一驚,反頭往窗後望去,車子後面大霧彌漫,但是一個白乎乎的影子緊緊的跟著車子尾部。
“哧……”
大巴一個急剎車靠在馬路旁邊停住了,司機把大巴里面的所有燈光都打開,那兩個人听了他們的對話,也往車外張望而去,也發現了車子外的異象,立刻慌了神。
“這是?”
因為燈光大亮,苗族少女看到靠在張天宇身上睡覺的鐘靈,小嘴張的大大的。
“這是我的師傅,睡著了,你好,我叫張天宇。”他很有禮貌的擠出一絲微笑。
“叫我阿朱就行了,對了,你也精通陰陽秘術?”
這個叫做阿朱的苗族少女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有些吃驚的問到。
“略懂而已,我身邊的這位才是高手。”張天宇嘿嘿一笑的說到。
“你們都呆在車子上不要動,估計是遇到冤魂纏車了。”
胖子司機從駕駛座走到車內,掏出一瓶敬酒,喝了一大口,接著又拿出一根鐵棍打開了車門。
就在此刻,忽然車內的燈光仿佛是電壓不穩一樣,急劇的閃爍起來,最後嗤拉一聲,全部滅了,車內一下悄無聲息,張天宇只听得到周圍大家的呼吸聲。
不過很奇怪的是,天空外面有一輪明月,淡淡的月光撒了下來,胖子杵在車門口一動不動,他的影子很高大,那個眼鏡男和大學生也沒有說話,忽然車子內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好像是用叉子在光潔的盤子上劃動,張天宇感覺車子的氣溫一下就降了下來,之前車子是開過空調的,就算是胖子剛才打開車門,也絕對不可能一下就降了這麼多,而他右手手腕的佛珠也熱的發燙。
佛珠示警,那個冤魂已經進來了,他推了推鐘靈,發現鐘靈在他身邊依舊是睡的深沉,就連他掐她都沒感覺似的。
此時,張天宇看到車門那里多了一個白白的影子,就趴在胖子身後,不過胖子卻絲毫沒有發覺,周圍就好像被定格了一樣,直到一個小手往他摸來,接著月光,他看到是阿朱,她沖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他不要出聲。
忽然,車里那個胖子的臉上布滿了大汗,眼楮暴突,呼吸沉重,也不知道看到什麼驚恐的事情,張天宇很清晰的看到他身後黑壓壓的一片,忽然一個慘白的手臂拍在了胖子的肩膀上,接著一個頭顱從他的後背伸出,他心里一驚,居然是一個紙人,這個紙人面無表情,兩腮貼著圓形的紅貼紙,嘴唇嫣紅,嘴角還勾出兩個彎鉤,讓人看起來就仿佛在笑。自適應小說站xsz.tw,。